第682章 你連死在我手上的資格都沒有
林長空單手五指張開，牢牢扣在玉面老祖的天靈蓋上，面無表情。
他沒有理會玉面老祖那聲嘶力竭的求饒與哀嚎。
而是以無上偉力湧入玉面老祖的識海深處，將玉面老祖神魂之中儲存的所有記憶盡數讀取。
整個過程不過幾息之間，快得讓人無從反應。
玉面老祖數萬年的記憶。
白氏狐族的底蘊與秘密，當年圍攻塗山一脈的全部細節。
幻影母親被封印的確切位置，白氏狐族在靈界的所有勢力布局等等
這一切都如同翻開的書頁般盡數呈現在林長空的腦海之中，事無巨細，一覽無餘。
玉面老祖的神魂和身體並未感受到任何痛苦或異常，但內心卻有一種莫名而恐怖的心悸感在瘋狂翻湧。
他感覺自己的所有秘密，所有隱私，所有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全都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個男人洞悉得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了。
那種被人徹底看穿，連靈魂都無所遁形的感覺，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恐懼。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對我施展搜魂術了？
我的記憶……我的秘密……你全都看到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到底想怎樣。」
玉面老祖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中滿是無以復加的恐懼與絕望。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上路吧。」
林長空神色淡漠，沒有過多言語，甚至連多看玉面老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他手中無上偉力輕輕一震，直接震碎了玉面老祖的神魂識海和生命輪迴印記。
玉面老祖臉上的驚恐表情驟然凝固。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的瞳孔瞬間渙散開來，身上的生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這位縱橫靈界數萬年，執掌白氏狐族大權的天君老祖，就這樣在眾人面前被輕描淡寫地抹去了生命。
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被徹底斷絕，整個人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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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天地皆寂。
白氏狐族所有人都張大著嘴，呆呆地望著林長空手中那具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玉面老祖。
他們眼中滿是震怖，恐懼和一種深入靈魂的絕望。
死了，玉面老祖死了，白氏狐族最強的幾位老祖之一就這麼死了。
像一隻螻蟻一樣被人輕鬆捏死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白氏狐族眾人之中爆發出了悽厲而瘋狂的哭喊聲和求饒聲。
「不，玉面老祖死了，玉面老祖被殺了，這怎麼可能？」
「饒命啊，饒命啊前輩！
我們只是跟隨而來聽命行事，攻打塗山一脈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參與啊。」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孩子啊。」
一人癱軟在地，哭得涕淚橫流。
「快跑！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有人驚恐地想要逃離這恐怖的地方，可他們很快便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體內的修為力量仿佛被某種無上偉力徹底禁錮住了一般，任憑他們如何催動都調動不了分毫。
白氏狐族之人心中滿是恐懼和駭然，如被困在牢籠中的螻蟻。
林長空並未理會白氏狐族眾人的求饒與嘶吼。
他眉頭微皺，覺得這些聲音聒噪不堪，冷冷地開口道：
「吵死了，死。」
話音剛落，天地間好似有一股恐怖無邊卻又無形無相的偉力驟然擴散開來。
那股力量無聲無息，卻如一張覆蓋了整片星空的死亡之幕，在瞬息之間籠罩了所有白氏狐族之人。
也就是這一聲之後，白氏狐族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鋪天蓋地的哭喊聲，哀嚎聲全都戛然而止，整片星空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白夢君之外，白氏狐族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變得呆滯而空洞，眼中瞳孔盡數渙散。
身上的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殆盡。
數十萬狐族強者就這樣齊齊斃命，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原地，連一絲反抗和掙扎的跡象都沒有。
「這……」
林清雪，瑤光天君，沈清璃等人眾女全都看傻了。
那一張張絕美的面容上寫滿了駭然和不可置信。
白氏狐族所有人，除了那個白夢君之外，全都死了，就這樣死了。
數十萬強者，三位天君，十幾位準帝，無數大聖，談笑間灰飛煙滅。
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一聲死，數十萬強者便盡數斃命，這也太恐怖了吧。
眾女心中震撼萬分，隨後便是滿心的歡喜與痛快。
這些作惡多端的狐族敗類終於付出了應有的代價，還好林長空是自己人，不然的話絕望就是他們了。
白夢君緩緩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族人們。
他的護衛，族中培養的天君老祖，隨行的准帝大聖，還有那些捧著聘禮的年輕狐族少女們。
他的嘴巴劇烈地打著顫，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和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
死了，全都死了，老祖死了，族人們全都死了，一個不剩。
這畫面對白夢君來說簡直是人間地獄。
整個人直接被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連跪都快要跪不住了。
隨後他猛地轉向林長空，瘋狂地叩首，額頭砸在虛空中砰砰作響，顫聲求饒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小子知道錯了，小子真的知道錯了。
當年之事都是小子一時糊塗鬼迷心竅，不該用幻術欺瞞聖女殿下。
可那都是幾位老祖逼我做的，不關我的事啊。
求前輩看在家父的份上饒小子一條狗命吧。
小子願意為奴，做牛做馬，只求前輩不要殺我！」
他怕了，真的害怕了。
這太踏馬的恐怖了，他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人，他的大帝父親在這個人面前恐怕也不值一提。
幻影狐王和雲仙瑤同時看了一眼林長空，等待著他的決定。
林長空目光冷冷地看著白夢君，淡淡開口道：
「我不殺你。」
白夢君聞言，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這一刻這句話是他有生以來聽到過的最美妙的聲音，比任何仙樂都要悅耳。
白夢君連連叩首，語無倫次地謝恩：
「謝謝！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小子一定改過自新，以後再也不敢作惡了，再也不敢了。」
「你還沒有資格死在我手上。」
林長空淡漠地補了一句。
「什麼？」
白夢君一臉茫然，還沒從狂喜中反應過來。
隨後林長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白夢君的紫府洞天。
下一刻。
「砰！」的一聲震響從白夢君身上傳來。
白夢君的紫府洞天直接炸裂崩滅開來，如一面被重錘砸碎的銅鏡，聖力法力碎片四散飛濺。
「啊！！！」
白夢君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那聲音撕心裂肺，就好像靈魂被人生生撕裂一般痛苦不已。
他嘴裡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如噴泉般揮灑在虛空中，形成一團殷紅的血霧。
白夢君全身七竅同時往外涌血，整個人瞬間像是從血池中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浴血。
他雙手死死捂著腹部，極致的痛苦讓他發出如同野獸般的慘嚎。
整個人在虛空中不斷地翻來覆去打滾，就好像一隻被人踩斷了脊樑的野狗。
「不！！我的修為！我的紫府。
不，這不是真的，父親，孩兒廢了，孩兒要死了！
父親，父親快出來救孩兒啊。」
白夢君聲嘶力竭地哭喊著，試圖喚醒體內那道大帝父親留下的護身印記。
然而任憑他如何召喚，如何掙扎，都沒有掀起任何動靜。
林長空在廢掉他紫府的同時，已經將他身上一切全部收走了。
那些保命的法器，白帝留下的護身印記，藏在血脈深處的召喚符詔等等，全都被一併抹除。
此刻的白夢君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廢人，沒有任何威脅，也沒有任何逃生的手段。
眾女看著白夢君那悽慘的模樣，心裡都不由得微微震動，卻沒有任何人同情他。
這個人作惡多端，用幻術欺騙仙瑤，盜取天命，還害死了幻影那麼多族人，落得這般下場是罪有應得。
林長空廢掉白夢君之後，轉頭看向雲仙瑤和幻影狐王，語氣平和地說道：
「好了，他已經沒有威脅了，你們要報仇，就自己去吧。」
幻影狐王和雲仙瑤聞言心神猛地一震，那雙雙美眸中泛起激動而複雜的波瀾。
她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尤其是幻影狐王，白氏狐族的血海深仇她刻骨銘心記了一百多年，今日終於等到了手刃仇人的機會。
緊接著兩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林長空和在場眾人。
見所有人都向她們投來了鼓勵和信任的目光，心中的最後一絲遲疑也煙消雲散。
「去吧幻影，為你和你的族人報仇雪恨。
把這些年積攢的委屈和仇恨全都發泄出來吧。」
洛清寒輕聲說道，語氣溫柔而堅定。
幻影狐王點了點頭。
隨後她和雲仙瑤齊齊朝林長空深深躬身行了一禮，聲音中滿是感激，道：
「多謝公子成全，公子大恩，我們永生不忘。」
「去吧。」
林長空淡淡說道。
幻影狐王和雲仙瑤頓時飛身而起，朝著還在虛空中痛苦打滾的白夢君掠去。
幻影狐王眼中燃燒著百年來積壓的刻骨仇恨。
雲仙瑤眼底則翻湧著被欺騙了三十年的憤怒與屈辱。
兩人來到白夢君身邊，一左一右同時出手。
幻影狐王催動九尾天狐之力。
雲仙瑤祭起太陰瑤池聖體的極寒法則，兩股毀滅性的力量同時轟在了白夢君身上。
她們瘋狂虐殺白夢君，白夢君痛苦慘叫不已，持續了整整半炷香的時間左右。
最後白夢君甚至連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完，便在兩人的聯手轟殺下被徹底打成了漫天血霧。
隨後那血霧又在後續的法則轟擊下被徹底碾碎湮滅，化為宇宙塵埃，連渣都不剩。
林長空等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人阻止。
幻影狐王和雲仙瑤將這些年積壓的所有仇恨與憤怒全都傾瀉在了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直到白夢君徹底形神俱滅，她們才漸漸停下手來。
幻影狐王跪倒在虛空中，淚流滿面，聲音哽咽：
「娘，塗山的列祖列宗，幻影為你們報仇了。」
雲仙瑤則是靜靜地立在原地，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波光閃爍，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釋然。
他沒有理會玉面老祖那聲嘶力竭的求饒與哀嚎。
而是以無上偉力湧入玉面老祖的識海深處，將玉面老祖神魂之中儲存的所有記憶盡數讀取。
整個過程不過幾息之間，快得讓人無從反應。
玉面老祖數萬年的記憶。
白氏狐族的底蘊與秘密，當年圍攻塗山一脈的全部細節。
幻影母親被封印的確切位置，白氏狐族在靈界的所有勢力布局等等
這一切都如同翻開的書頁般盡數呈現在林長空的腦海之中，事無巨細，一覽無餘。
玉面老祖的神魂和身體並未感受到任何痛苦或異常，但內心卻有一種莫名而恐怖的心悸感在瘋狂翻湧。
他感覺自己的所有秘密，所有隱私，所有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全都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個男人洞悉得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了。
那種被人徹底看穿，連靈魂都無所遁形的感覺，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恐懼。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對我施展搜魂術了？
我的記憶……我的秘密……你全都看到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到底想怎樣。」
玉面老祖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中滿是無以復加的恐懼與絕望。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上路吧。」
林長空神色淡漠，沒有過多言語，甚至連多看玉面老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他手中無上偉力輕輕一震，直接震碎了玉面老祖的神魂識海和生命輪迴印記。
玉面老祖臉上的驚恐表情驟然凝固。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的瞳孔瞬間渙散開來，身上的生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這位縱橫靈界數萬年，執掌白氏狐族大權的天君老祖，就這樣在眾人面前被輕描淡寫地抹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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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天地皆寂。
白氏狐族所有人都張大著嘴，呆呆地望著林長空手中那具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玉面老祖。
他們眼中滿是震怖，恐懼和一種深入靈魂的絕望。
死了，玉面老祖死了，白氏狐族最強的幾位老祖之一就這麼死了。
像一隻螻蟻一樣被人輕鬆捏死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白氏狐族眾人之中爆發出了悽厲而瘋狂的哭喊聲和求饒聲。
「不，玉面老祖死了，玉面老祖被殺了，這怎麼可能？」
「饒命啊，饒命啊前輩！
我們只是跟隨而來聽命行事，攻打塗山一脈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參與啊。」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孩子啊。」
一人癱軟在地，哭得涕淚橫流。
「快跑！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有人驚恐地想要逃離這恐怖的地方，可他們很快便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體內的修為力量仿佛被某種無上偉力徹底禁錮住了一般，任憑他們如何催動都調動不了分毫。
白氏狐族之人心中滿是恐懼和駭然，如被困在牢籠中的螻蟻。
林長空並未理會白氏狐族眾人的求饒與嘶吼。
他眉頭微皺，覺得這些聲音聒噪不堪，冷冷地開口道：
「吵死了，死。」
話音剛落，天地間好似有一股恐怖無邊卻又無形無相的偉力驟然擴散開來。
那股力量無聲無息，卻如一張覆蓋了整片星空的死亡之幕，在瞬息之間籠罩了所有白氏狐族之人。
也就是這一聲之後，白氏狐族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鋪天蓋地的哭喊聲，哀嚎聲全都戛然而止，整片星空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白夢君之外，白氏狐族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變得呆滯而空洞，眼中瞳孔盡數渙散。
身上的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殆盡。
數十萬狐族強者就這樣齊齊斃命，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原地，連一絲反抗和掙扎的跡象都沒有。
「這……」
林清雪，瑤光天君，沈清璃等人眾女全都看傻了。
那一張張絕美的面容上寫滿了駭然和不可置信。
白氏狐族所有人，除了那個白夢君之外，全都死了，就這樣死了。
數十萬強者，三位天君，十幾位準帝，無數大聖，談笑間灰飛煙滅。
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一聲死，數十萬強者便盡數斃命，這也太恐怖了吧。
眾女心中震撼萬分，隨後便是滿心的歡喜與痛快。
這些作惡多端的狐族敗類終於付出了應有的代價，還好林長空是自己人，不然的話絕望就是他們了。
白夢君緩緩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族人們。
他的護衛，族中培養的天君老祖，隨行的准帝大聖，還有那些捧著聘禮的年輕狐族少女們。
他的嘴巴劇烈地打著顫，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和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
死了，全都死了，老祖死了，族人們全都死了，一個不剩。
這畫面對白夢君來說簡直是人間地獄。
整個人直接被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連跪都快要跪不住了。
隨後他猛地轉向林長空，瘋狂地叩首，額頭砸在虛空中砰砰作響，顫聲求饒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小子知道錯了，小子真的知道錯了。
當年之事都是小子一時糊塗鬼迷心竅，不該用幻術欺瞞聖女殿下。
可那都是幾位老祖逼我做的，不關我的事啊。
求前輩看在家父的份上饒小子一條狗命吧。
小子願意為奴，做牛做馬，只求前輩不要殺我！」
他怕了，真的害怕了。
這太踏馬的恐怖了，他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人，他的大帝父親在這個人面前恐怕也不值一提。
幻影狐王和雲仙瑤同時看了一眼林長空，等待著他的決定。
林長空目光冷冷地看著白夢君，淡淡開口道：
「我不殺你。」
白夢君聞言，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這一刻這句話是他有生以來聽到過的最美妙的聲音，比任何仙樂都要悅耳。
白夢君連連叩首，語無倫次地謝恩：
「謝謝！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小子一定改過自新，以後再也不敢作惡了，再也不敢了。」
「你還沒有資格死在我手上。」
林長空淡漠地補了一句。
「什麼？」
白夢君一臉茫然，還沒從狂喜中反應過來。
隨後林長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白夢君的紫府洞天。
下一刻。
「砰！」的一聲震響從白夢君身上傳來。
白夢君的紫府洞天直接炸裂崩滅開來，如一面被重錘砸碎的銅鏡，聖力法力碎片四散飛濺。
「啊！！！」
白夢君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那聲音撕心裂肺，就好像靈魂被人生生撕裂一般痛苦不已。
他嘴裡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如噴泉般揮灑在虛空中，形成一團殷紅的血霧。
白夢君全身七竅同時往外涌血，整個人瞬間像是從血池中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浴血。
他雙手死死捂著腹部，極致的痛苦讓他發出如同野獸般的慘嚎。
整個人在虛空中不斷地翻來覆去打滾，就好像一隻被人踩斷了脊樑的野狗。
「不！！我的修為！我的紫府。
不，這不是真的，父親，孩兒廢了，孩兒要死了！
父親，父親快出來救孩兒啊。」
白夢君聲嘶力竭地哭喊著，試圖喚醒體內那道大帝父親留下的護身印記。
然而任憑他如何召喚，如何掙扎，都沒有掀起任何動靜。
林長空在廢掉他紫府的同時，已經將他身上一切全部收走了。
那些保命的法器，白帝留下的護身印記，藏在血脈深處的召喚符詔等等，全都被一併抹除。
此刻的白夢君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廢人，沒有任何威脅，也沒有任何逃生的手段。
眾女看著白夢君那悽慘的模樣，心裡都不由得微微震動，卻沒有任何人同情他。
這個人作惡多端，用幻術欺騙仙瑤，盜取天命，還害死了幻影那麼多族人，落得這般下場是罪有應得。
林長空廢掉白夢君之後，轉頭看向雲仙瑤和幻影狐王，語氣平和地說道：
「好了，他已經沒有威脅了，你們要報仇，就自己去吧。」
幻影狐王和雲仙瑤聞言心神猛地一震，那雙雙美眸中泛起激動而複雜的波瀾。
她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尤其是幻影狐王，白氏狐族的血海深仇她刻骨銘心記了一百多年，今日終於等到了手刃仇人的機會。
緊接著兩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林長空和在場眾人。
見所有人都向她們投來了鼓勵和信任的目光，心中的最後一絲遲疑也煙消雲散。
「去吧幻影，為你和你的族人報仇雪恨。
把這些年積攢的委屈和仇恨全都發泄出來吧。」
洛清寒輕聲說道，語氣溫柔而堅定。
幻影狐王點了點頭。
隨後她和雲仙瑤齊齊朝林長空深深躬身行了一禮，聲音中滿是感激，道：
「多謝公子成全，公子大恩，我們永生不忘。」
「去吧。」
林長空淡淡說道。
幻影狐王和雲仙瑤頓時飛身而起，朝著還在虛空中痛苦打滾的白夢君掠去。
幻影狐王眼中燃燒著百年來積壓的刻骨仇恨。
雲仙瑤眼底則翻湧著被欺騙了三十年的憤怒與屈辱。
兩人來到白夢君身邊，一左一右同時出手。
幻影狐王催動九尾天狐之力。
雲仙瑤祭起太陰瑤池聖體的極寒法則，兩股毀滅性的力量同時轟在了白夢君身上。
她們瘋狂虐殺白夢君，白夢君痛苦慘叫不已，持續了整整半炷香的時間左右。
最後白夢君甚至連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完，便在兩人的聯手轟殺下被徹底打成了漫天血霧。
隨後那血霧又在後續的法則轟擊下被徹底碾碎湮滅，化為宇宙塵埃，連渣都不剩。
林長空等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人阻止。
幻影狐王和雲仙瑤將這些年積壓的所有仇恨與憤怒全都傾瀉在了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直到白夢君徹底形神俱滅，她們才漸漸停下手來。
幻影狐王跪倒在虛空中，淚流滿面，聲音哽咽：
「娘，塗山的列祖列宗，幻影為你們報仇了。」
雲仙瑤則是靜靜地立在原地，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波光閃爍，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