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真相大白，持續三十年的騙局
眾人靜靜地看著林長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人出聲打擾他。
雲仙瑤此刻的內心也不由自主地緊張忐忑了起來。
三十年前那個她一直以為再簡單不過的拔劍瞬間，究竟隱藏著什麼她不知道的真相？
過不多時，林長空的推演終於停了下來。
在他的施為下，天機神鑒上一道清晰的投影幕浮現在眾人面前的虛空中。
畫面中的場景栩栩如生。
雲仙瑤看著投影出的畫面，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眼中滿是震撼和驚訝。
畫面中的場景她太熟悉了。
正是三十多年前，她偶遇那兩陌生男子，瑤池天命劍即將被拔出的場景。
而幻影狐王在看到畫面中那個年輕男子的瞬間，瞳孔驟然猛縮成了針尖大小。
緊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刻骨的仇恨和凜冽的殺意在她那雙狐眸中劇烈翻湧。
她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殷紅的血珠從指縫中滲出卻渾然不覺。
面容上寫滿了恨入骨髓的猙獰與憤怒。
「是他！沒錯，就是這個傢伙。
這個傢伙就是狐族白氏帝子白夢君。
害得我塗山一脈血流成河，族人離散的罪魁禍首。
這傢伙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他，絕不會有錯。」
幻影狐王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恨意與殺意。
那雙眼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畫面中的男子燒成灰燼。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巧啊。」
林長空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林清雪輕輕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雲仙瑤，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嚴肅：
「仙瑤，怎麼樣，長空推演出來的沒有錯吧？
是不是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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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時的什麼場景？
你還記得嗎？」
雲仙瑤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震動，道：
「宮主大人，少宮主推演出來的正是三十年前仙瑤遇到此人後，天命劍即將被拔出的場景。
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沒有錯就好。
那我們接下來就好好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拔出了天命劍。」
林清雪語氣中帶著幾分冰冷與審視，那雙鳳眸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眾人紛紛點頭，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投影畫面上，心中滿是疑惑。
林長空繼續施為推演雲仙瑤的過去。
隨著他的推演不斷深入，投影畫面緩緩流動變化，將那一日的情景重新呈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看到畫面中的雲仙瑤靜靜地矗立在原地，手中緊握著天命劍。
那張清冷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戒備與疏離。
在她面前不遠處站著兩道身影。
一人是那個年輕俊朗的白夢君。
另一人則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面容陰鷙的老者，應該就是白夢君的護道者。
他們在說話。
畫面雖然無聲，但林長空以天機神鑒推演出的因果線卻能將當時的聲音同步傳遞出來。
眾人聽到白夢君正請求雲仙瑤給他瑤池天命劍試一下，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拔出來。
然而畫面中的雲仙瑤卻是搖頭拒絕了。
她那張清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動搖。
只是語氣淡漠地說天命劍只有天命之人才能拔出。
但她不想讓別人隨意觸碰。
但是過了片刻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畫面中的雲仙瑤忽然愣在原地，沒有再說話了。
林清雪，洛清寒和瑤池老祖等人見狀，眉頭齊齊一皺，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林長空看到這裡，眼睛微微眯起，已經看出了端倪。
「仙瑤，你不是說不想把天命劍給這傢伙嗎？
為什麼後面你又給他了？
你是什麼時候給他天命劍的？
給他天命劍的那一刻要到了嗎？」
林清雪轉頭看向雲仙瑤，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不解。
然而此刻的雲仙瑤整個人卻徹底愣住了。
她那雙清冷的美目死死地盯著畫面中的場景，微微睜大的瞳孔中滿是震駭，茫然和不可置信。
她看著畫面中那個突然愣住的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在她的記憶中從來不曾有過這個瞬間。
她明明記得這一刻，自己雖然猶豫了片刻，但還是把天命劍遞給了白夢君，然後白夢君就把劍拔了出來。
可現在畫面中的她根本沒有遞劍的動作。
而是在拒絕之後突然變得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如被人施了定身咒。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雲仙瑤失聲驚呼，那張一向清冷淡漠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現出了驚駭與困惑交織的神色。
她看著畫面中那個眼神空洞，如同木偶般的自己，心中翻湧著滔天巨浪。
「怎麼了仙瑤，這有什麼不對嗎？」
林清雪急忙問道，眼中滿是關切與疑惑。
「這前面是一樣的，白夢君請求試劍，我拒絕了他，這些和我記憶中完全一樣。
可是現在卻和我當時看到的不一樣了……
在我的記憶里，這個時候我已經把天命劍交給了此人。
而此人當時確實是一下子就拔出了天命劍。
可是現在這畫面怎麼和我當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
為什麼我會突然愣住？
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有這種事情了？」
雲仙瑤的聲音中滿是茫然與震駭。
她無法接受自己的記憶與真實的過去竟然有如此大的出入。
「什麼？你說什麼？」
林清雪和瑤池幾位老祖聞言忍不住齊齊驚呼出聲，臉上滿是震驚，駭然和不可置信。
她們都是活了數萬年的強者。
從雲仙瑤的描述和林長空推演的畫面之間的差異中，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
「仙瑤你是說，在你的記憶中，此刻你已經把天命劍給那個傢伙了？
他也當著你的面拔出了天命劍？」
林清雪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駭與壓抑不住的怒火。
「嗯，是的，宮主大人。
按仙瑤的記憶回想，此刻此人已經拔出了天命劍。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為什麼這會和我的記憶完全不一樣？
是我記錯了，還是……」
雲仙瑤說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長空，那雙美目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她的第一反應甚至覺得會不會是林長空的推演出錯了。
眾女的目光也是齊齊看向林長空，眼中帶著同樣的疑問。
「兒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推演……」
林清雪欲言又止。
她當然相信林長空的推演不會出錯，但云仙瑤的記憶為何會與真實的過去截然不同？
林長空看著眾女那充滿疑問的目光，緩緩開口道：
「娘，推演沒有錯，這就是當時真實發生的場景。
天機神鑒追溯的是因果長河中真實發生過的過去，絕不會出錯。
至於仙瑤姑娘的記憶為什麼會和真實過去不一樣。」
林長空稍稍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幻影狐王，輕聲道：
「幻影，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雲仙瑤、林清雪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幻影狐王。
幻影狐王臉上此刻寫滿了凝重與憤怒。
她看了一眼林長空，見林長空朝她微微點頭示意，便深吸一口氣，看向雲仙瑤。
她朱唇輕啟，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想，仙瑤姑娘當時恐怕已經中了幻術了。」
「什麼？幻術？」
雲仙瑤和林清雪她們聞言齊齊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震驚，駭然和難以置信。
「嗯，應該就是那個老傢伙施展的幻術。」
幻影狐王抬起修長的手指指向畫面中那個站在白夢君身後的灰袍老者，聲音中滿是冰冷與恨意：
「你們看，就在仙瑤姑娘拒絕白夢君之後，那個老傢伙的眼神變了。
那一刻他的瞳孔中閃過了一抹極其隱晦的光芒。
那正是我們狐族施展幻術時才會出現的跡象。
而且從仙瑤姑娘瞬間失神。記憶被完整篡改的效果來看。
這老傢伙施展的極有可能就是我們狐族傳說中的至高瞳術幻術之一。」
眾女聞言，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畫面上的兩人，死死地盯著那個灰袍老者的眼睛。
果然，就在雲仙瑤拒絕白夢君之後。
那老者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了一抹極其幽暗隱晦的光芒。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畫面中的雲仙瑤突然停止了說話。
整個人呆立在原地，眼神變得空洞而茫然。
真相終於大白。
投影畫面上繼續變化著，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幀幀流動的影像。
只見雲仙瑤在灰袍老者那道詭異瞳術的控制下。
仙瑤就那樣呆立在原地，在經歷著環境。
片刻之後，雲仙瑤的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但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已經被幻術操控了。
天命劍並未人拿走拔出，她只是中了幻術，看到天命劍被拔出也只是幻境場景而已。
那個人根本不是她的天命之人，不過是一個用卑劣手段的騙子罷了。
海面中的雲仙瑤隨後說出了那三十年後的約定。
之後她沒有過多糾纏便轉身離開了，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了天際。
而那兩個人也沒有阻攔她。
白夢君站在原地，望著雲仙瑤離去的方向，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身後的灰袍老者則是微微眯起了那雙陰鷙的眼眸，渾濁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狡詐而得意的光芒。
林長空看著投影畫面中那個面容陰鷙的灰袍老者，緩緩開口道：
「這老鬼是准帝後期強者。
仙瑤姑娘當年實力遠不如他。
就算仙瑤姑娘手中有一些瑤池仙宮的底牌和手段，但在這等准帝強者隱秘發動的幻術面前，也難以抵擋。」
「這……這……
怪不得我後面這麼多年一直感覺心裡怪怪的，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原來我當時就已經中了別人的幻術。
這三十年來我一直以為天命已定，卻不知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
雲仙瑤滿臉震動，心有餘悸，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震驚與後怕。
那張一向清冷淡漠的絕美面容上此刻寫滿了被欺騙了三十年後的憤怒屈辱，眼中滿是殺意。
她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原來瑤池天命劍從來都只屬於她自己，從未真正被別人拔出過。
只是她自己當時著了別人的道。
雲仙瑤此刻的內心也不由自主地緊張忐忑了起來。
三十年前那個她一直以為再簡單不過的拔劍瞬間，究竟隱藏著什麼她不知道的真相？
過不多時，林長空的推演終於停了下來。
在他的施為下，天機神鑒上一道清晰的投影幕浮現在眾人面前的虛空中。
畫面中的場景栩栩如生。
雲仙瑤看著投影出的畫面，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眼中滿是震撼和驚訝。
畫面中的場景她太熟悉了。
正是三十多年前，她偶遇那兩陌生男子，瑤池天命劍即將被拔出的場景。
而幻影狐王在看到畫面中那個年輕男子的瞬間，瞳孔驟然猛縮成了針尖大小。
緊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刻骨的仇恨和凜冽的殺意在她那雙狐眸中劇烈翻湧。
她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殷紅的血珠從指縫中滲出卻渾然不覺。
面容上寫滿了恨入骨髓的猙獰與憤怒。
「是他！沒錯，就是這個傢伙。
這個傢伙就是狐族白氏帝子白夢君。
害得我塗山一脈血流成河，族人離散的罪魁禍首。
這傢伙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他，絕不會有錯。」
幻影狐王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恨意與殺意。
那雙眼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畫面中的男子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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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是那個年輕俊朗的白夢君。
另一人則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面容陰鷙的老者，應該就是白夢君的護道者。
他們在說話。
畫面雖然無聲，但林長空以天機神鑒推演出的因果線卻能將當時的聲音同步傳遞出來。
眾人聽到白夢君正請求雲仙瑤給他瑤池天命劍試一下，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拔出來。
然而畫面中的雲仙瑤卻是搖頭拒絕了。
她那張清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動搖。
只是語氣淡漠地說天命劍只有天命之人才能拔出。
但她不想讓別人隨意觸碰。
但是過了片刻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畫面中的雲仙瑤忽然愣在原地，沒有再說話了。
林清雪，洛清寒和瑤池老祖等人見狀，眉頭齊齊一皺，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林長空看到這裡，眼睛微微眯起，已經看出了端倪。
「仙瑤，你不是說不想把天命劍給這傢伙嗎？
為什麼後面你又給他了？
你是什麼時候給他天命劍的？
給他天命劍的那一刻要到了嗎？」
林清雪轉頭看向雲仙瑤，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不解。
然而此刻的雲仙瑤整個人卻徹底愣住了。
她那雙清冷的美目死死地盯著畫面中的場景，微微睜大的瞳孔中滿是震駭，茫然和不可置信。
她看著畫面中那個突然愣住的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在她的記憶中從來不曾有過這個瞬間。
她明明記得這一刻，自己雖然猶豫了片刻，但還是把天命劍遞給了白夢君，然後白夢君就把劍拔了出來。
可現在畫面中的她根本沒有遞劍的動作。
而是在拒絕之後突然變得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如被人施了定身咒。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雲仙瑤失聲驚呼，那張一向清冷淡漠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現出了驚駭與困惑交織的神色。
她看著畫面中那個眼神空洞，如同木偶般的自己，心中翻湧著滔天巨浪。
「怎麼了仙瑤，這有什麼不對嗎？」
林清雪急忙問道，眼中滿是關切與疑惑。
「這前面是一樣的，白夢君請求試劍，我拒絕了他，這些和我記憶中完全一樣。
可是現在卻和我當時看到的不一樣了……
在我的記憶里，這個時候我已經把天命劍交給了此人。
而此人當時確實是一下子就拔出了天命劍。
可是現在這畫面怎麼和我當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
為什麼我會突然愣住？
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有這種事情了？」
雲仙瑤的聲音中滿是茫然與震駭。
她無法接受自己的記憶與真實的過去竟然有如此大的出入。
「什麼？你說什麼？」
林清雪和瑤池幾位老祖聞言忍不住齊齊驚呼出聲，臉上滿是震驚，駭然和不可置信。
她們都是活了數萬年的強者。
從雲仙瑤的描述和林長空推演的畫面之間的差異中，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
「仙瑤你是說，在你的記憶中，此刻你已經把天命劍給那個傢伙了？
他也當著你的面拔出了天命劍？」
林清雪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駭與壓抑不住的怒火。
「嗯，是的，宮主大人。
按仙瑤的記憶回想，此刻此人已經拔出了天命劍。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為什麼這會和我的記憶完全不一樣？
是我記錯了，還是……」
雲仙瑤說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長空，那雙美目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她的第一反應甚至覺得會不會是林長空的推演出錯了。
眾女的目光也是齊齊看向林長空，眼中帶著同樣的疑問。
「兒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推演……」
林清雪欲言又止。
她當然相信林長空的推演不會出錯，但云仙瑤的記憶為何會與真實的過去截然不同？
林長空看著眾女那充滿疑問的目光，緩緩開口道：
「娘，推演沒有錯，這就是當時真實發生的場景。
天機神鑒追溯的是因果長河中真實發生過的過去，絕不會出錯。
至於仙瑤姑娘的記憶為什麼會和真實過去不一樣。」
林長空稍稍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幻影狐王，輕聲道：
「幻影，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雲仙瑤、林清雪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幻影狐王。
幻影狐王臉上此刻寫滿了凝重與憤怒。
她看了一眼林長空，見林長空朝她微微點頭示意，便深吸一口氣，看向雲仙瑤。
她朱唇輕啟，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想，仙瑤姑娘當時恐怕已經中了幻術了。」
「什麼？幻術？」
雲仙瑤和林清雪她們聞言齊齊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震驚，駭然和難以置信。
「嗯，應該就是那個老傢伙施展的幻術。」
幻影狐王抬起修長的手指指向畫面中那個站在白夢君身後的灰袍老者，聲音中滿是冰冷與恨意：
「你們看，就在仙瑤姑娘拒絕白夢君之後，那個老傢伙的眼神變了。
那一刻他的瞳孔中閃過了一抹極其隱晦的光芒。
那正是我們狐族施展幻術時才會出現的跡象。
而且從仙瑤姑娘瞬間失神。記憶被完整篡改的效果來看。
這老傢伙施展的極有可能就是我們狐族傳說中的至高瞳術幻術之一。」
眾女聞言，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畫面上的兩人，死死地盯著那個灰袍老者的眼睛。
果然，就在雲仙瑤拒絕白夢君之後。
那老者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了一抹極其幽暗隱晦的光芒。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畫面中的雲仙瑤突然停止了說話。
整個人呆立在原地，眼神變得空洞而茫然。
真相終於大白。
投影畫面上繼續變化著，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幀幀流動的影像。
只見雲仙瑤在灰袍老者那道詭異瞳術的控制下。
仙瑤就那樣呆立在原地，在經歷著環境。
片刻之後，雲仙瑤的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但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已經被幻術操控了。
天命劍並未人拿走拔出，她只是中了幻術，看到天命劍被拔出也只是幻境場景而已。
那個人根本不是她的天命之人，不過是一個用卑劣手段的騙子罷了。
海面中的雲仙瑤隨後說出了那三十年後的約定。
之後她沒有過多糾纏便轉身離開了，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了天際。
而那兩個人也沒有阻攔她。
白夢君站在原地，望著雲仙瑤離去的方向，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身後的灰袍老者則是微微眯起了那雙陰鷙的眼眸，渾濁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狡詐而得意的光芒。
林長空看著投影畫面中那個面容陰鷙的灰袍老者，緩緩開口道：
「這老鬼是准帝後期強者。
仙瑤姑娘當年實力遠不如他。
就算仙瑤姑娘手中有一些瑤池仙宮的底牌和手段，但在這等准帝強者隱秘發動的幻術面前，也難以抵擋。」
「這……這……
怪不得我後面這麼多年一直感覺心裡怪怪的，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原來我當時就已經中了別人的幻術。
這三十年來我一直以為天命已定，卻不知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
雲仙瑤滿臉震動，心有餘悸，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震驚與後怕。
那張一向清冷淡漠的絕美面容上此刻寫滿了被欺騙了三十年後的憤怒屈辱，眼中滿是殺意。
她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原來瑤池天命劍從來都只屬於她自己，從未真正被別人拔出過。
只是她自己當時著了別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