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頭了，完全忘了他們有個崽
空氣凝固了兩秒。
紀雲翔看著她那副明明狼狽得要死、卻偏要梗著脖子逞強的樣子，忽然覺得——
隨便吧。
愛他媽誰誰。
他俯身，再次吻上去。
這次更凶，帶著被挑釁後的暴戾和五年未熄的執念。
衣衫徹底散落。
兩人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帶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沒再推拒。
紀雲翔覺得自己像是在修煉忍術。
青筋暴起，牙齒發酸。
「唐婷，」他低喃，呼吸交纏，「你……你現在是別人老婆。」
她愣住。
她看著他那副明明慾火焚身、卻偏要硬撐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臟某個角落塌陷下去，陷成一片溫熱的沼澤。
苦澀，又有點好笑。
他用陰鷙的語氣和殘忍的話語包裹著自己，可內里，他仍是那個對情愛至真至純的人。
他真的在怕。
怕她後悔，怕她恨他，怕這一夜之後，她又像五年前那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紀雲翔，」她忽然開口，聲音很小，像在說一個秘密，「如果我說……」
她頓了頓，手指撫上他的臉頰，指腹蹭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如果我說，我、我沒有老公呢？」
紀雲翔石化了……
「什麼？」
「我可以解釋這件事，」她神色認真，「長話短說就是，目前，我的婚姻狀況，是——離異。」
紀雲翔的呼吸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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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那雙坦誠的眼睛，忽然覺得——
天旋地轉。
沒有老公。
離異。
他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瘋狂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肩膀劇烈抖動。
是笑，亦是怒，是五年積壓的、無處宣洩的、終於找到出口的情緒。
「唐婷，」他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他媽……」
「嗯？」
他眼眶發紅，卻笑得露出那顆梨渦，「真行。」
她忽然也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
「紀雲翔，」她說，「我當年……有我的苦衷。」
「什麼苦衷？」
「……以後再說。」
「不行，」他扣住她的手腕，語氣執拗到了家，「現在就說。」
她盯著他眸中深處，忽然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將他拉下來。
唇瓣相觸的剎那，她含糊地說：「先……做完再說。」
紀雲翔僵了一秒，明明已經到了極限，還是忍不住想要討回一成面子。
「唐婷，」他咬著她耳朵，「你求我。」
「……什麼？」
「求我，」他的唇滑到她頸側，引得她戰慄，「我就給你。」
她羞得臉紅心跳如擂鼓：「紀雲翔……你……」
「……求你。」
他笑了。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紀雲翔看著她迷濛的眼，忽然想起那間出租屋裡的無數個夜晚。
後來她走了，他以為這輩子再也等不到了。
可現在，她在他身下。
活生生的、有溫度的她，不是夢裡那一戳就破的泡影，不是醒來後莫大的空虛。
沒有老公。沒有別人。只有她，和他。
「唐婷，」他在她耳邊說，「這次……別再跑了。」
她沒應聲，只是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膚里，留下一道道紅痕。
像標記。
像占有。
像某種遲到了五年的、終於落地的承諾。
紀雲翔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他對她幾乎迷戀，腦海里都是那首粵語歌——
一吻便偷一個心
一吻便殺一個人
一寸吻感一寸金
鎖骨凹陷處、腰側那道淺弧……
最後他的視線停在她小腹上那道淡淡的紋路——是妊娠紋，很淺，卻像某種勳章，提醒著他她曾為他承受過什麼。
他喜歡在那一刻盯著她看。於是看到了她抿唇蹙眉的樣子。
紀雲翔看向她的眼神里是滿滿的溫柔與疼惜。
「痛？」
她卻搖了搖頭，聲音小卻堅定，「來」。
「糖糖，」他喚她，「交給我。」
這稱呼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道鎖。
他瘋了。
她哭過，笑過，最後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癱在他懷裡，眼皮沉沉地闔上。
他抱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切美好到不真實，笑著抱著她睡去了。
紀雲翔是被驚醒的。
沒有夢，沒有聲響，就是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像被人從水底拽出來。
他第一反應是看懷裡——
她還在，蜷縮在他臂彎里，呼吸輕而均勻，臉頰貼著他胸口。
昨晚不是夢。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心下篤定，以後往死里累她，讓她跑不了，讓她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看她還怎麼躲。
這個念頭讓他嘴角彎了彎，隨即又僵住。
等等。
兒子呢？
昨晚上頭了，完全忘了他們有個崽。
安安跟誰睡的？自己睡？
紀雲翔猛地坐起來。
動作太大，懷裡的人被驚動，皺了皺眉，含糊地「嗯」了一聲，他立刻僵住，不敢再動，等她的呼吸重新平穩，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
紀雲翔看著她那副明明狼狽得要死、卻偏要梗著脖子逞強的樣子，忽然覺得——
隨便吧。
愛他媽誰誰。
他俯身，再次吻上去。
這次更凶，帶著被挑釁後的暴戾和五年未熄的執念。
衣衫徹底散落。
兩人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帶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沒再推拒。
紀雲翔覺得自己像是在修煉忍術。
青筋暴起，牙齒發酸。
「唐婷，」他低喃，呼吸交纏，「你……你現在是別人老婆。」
她愣住。
她看著他那副明明慾火焚身、卻偏要硬撐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臟某個角落塌陷下去，陷成一片溫熱的沼澤。
苦澀，又有點好笑。
他用陰鷙的語氣和殘忍的話語包裹著自己，可內里，他仍是那個對情愛至真至純的人。
他真的在怕。
怕她後悔，怕她恨他，怕這一夜之後，她又像五年前那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紀雲翔，」她忽然開口，聲音很小，像在說一個秘密，「如果我說……」
她頓了頓，手指撫上他的臉頰，指腹蹭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如果我說，我、我沒有老公呢？」
紀雲翔石化了……
「什麼？」
「我可以解釋這件事，」她神色認真，「長話短說就是，目前，我的婚姻狀況，是——離異。」
紀雲翔的呼吸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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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那雙坦誠的眼睛，忽然覺得——
天旋地轉。
沒有老公。
離異。
他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瘋狂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肩膀劇烈抖動。
是笑，亦是怒，是五年積壓的、無處宣洩的、終於找到出口的情緒。
「唐婷，」他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他媽……」
「嗯？」
他眼眶發紅，卻笑得露出那顆梨渦，「真行。」
她忽然也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
「紀雲翔，」她說，「我當年……有我的苦衷。」
「什麼苦衷？」
「……以後再說。」
「不行，」他扣住她的手腕，語氣執拗到了家，「現在就說。」
她盯著他眸中深處，忽然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將他拉下來。
唇瓣相觸的剎那，她含糊地說：「先……做完再說。」
紀雲翔僵了一秒，明明已經到了極限，還是忍不住想要討回一成面子。
「唐婷，」他咬著她耳朵，「你求我。」
「……什麼？」
「求我，」他的唇滑到她頸側，引得她戰慄，「我就給你。」
她羞得臉紅心跳如擂鼓：「紀雲翔……你……」
「……求你。」
他笑了。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紀雲翔看著她迷濛的眼，忽然想起那間出租屋裡的無數個夜晚。
後來她走了，他以為這輩子再也等不到了。
可現在，她在他身下。
活生生的、有溫度的她，不是夢裡那一戳就破的泡影，不是醒來後莫大的空虛。
沒有老公。沒有別人。只有她，和他。
「唐婷，」他在她耳邊說，「這次……別再跑了。」
她沒應聲，只是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膚里，留下一道道紅痕。
像標記。
像占有。
像某種遲到了五年的、終於落地的承諾。
紀雲翔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他對她幾乎迷戀，腦海里都是那首粵語歌——
一吻便偷一個心
一吻便殺一個人
一寸吻感一寸金
鎖骨凹陷處、腰側那道淺弧……
最後他的視線停在她小腹上那道淡淡的紋路——是妊娠紋，很淺，卻像某種勳章，提醒著他她曾為他承受過什麼。
他喜歡在那一刻盯著她看。於是看到了她抿唇蹙眉的樣子。
紀雲翔看向她的眼神里是滿滿的溫柔與疼惜。
「痛？」
她卻搖了搖頭，聲音小卻堅定，「來」。
「糖糖，」他喚她，「交給我。」
這稱呼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道鎖。
他瘋了。
她哭過，笑過，最後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癱在他懷裡，眼皮沉沉地闔上。
他抱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切美好到不真實，笑著抱著她睡去了。
紀雲翔是被驚醒的。
沒有夢，沒有聲響，就是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像被人從水底拽出來。
他第一反應是看懷裡——
她還在，蜷縮在他臂彎里，呼吸輕而均勻，臉頰貼著他胸口。
昨晚不是夢。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心下篤定，以後往死里累她，讓她跑不了，讓她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看她還怎麼躲。
這個念頭讓他嘴角彎了彎，隨即又僵住。
等等。
兒子呢？
昨晚上頭了，完全忘了他們有個崽。
安安跟誰睡的？自己睡？
紀雲翔猛地坐起來。
動作太大，懷裡的人被驚動，皺了皺眉，含糊地「嗯」了一聲，他立刻僵住，不敢再動，等她的呼吸重新平穩，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