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命懸一線，鐵騎破局
伴隨著圖門那聲冷酷的軍令，高坡兩側的黑狼部弓箭手迅速收起普通羽箭，紛紛換上了破甲專用的玄鐵重箭。
「嘎吱——」
數百張強弓被拉成滿月，冰冷的重箭簇瞄準了下方猶如困獸般的殘陣。
「放！」
「咻咻咻——！！」
漫天重箭攜帶著令人窒息的尖嘯，宛若一片黑色的鐵雨，狠狠砸向冰面！
「噗嗤！喀嚓——！」
純黑色的透甲重箭瞬間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殺傷力！
原本被殘軍用來抵擋普通羽箭的死馬屍堆，此刻在這重箭面前竟如紙糊般脆弱。
粗如拇指的重箭不僅輕易貫穿了凍僵的馬屍，甚至餘威不減，將躲在後面的幾名殘軍連人帶木盾一起緊緊釘穿在堅冰之上！
慘叫聲悽厲響起。
有人舉起撿來的鐵盾格擋，卻被那千鈞巨力連盾帶手臂齊齊砸斷，鋒利的箭簇直接沒入胸腔，從背後透出帶血的箭頭！
短短几輪重箭攢射，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禦圓陣如同被剝洋蔥般，被一層層撕開了血肉防線。
殘軍原本僅剩的兩千餘人，在這恐怖的重箭壓制下，頃刻間又倒下了一兩百號弟兄，滿地都是被射穿的殘肢斷臂。
而冰面上，黑狼部最後數千名生力軍則趁機結成密不透風的鐵盾防線，化作黑色的移動城牆，向著河心被箭雨壓製得抬不起頭的殘軍緩緩合圍推進。
「呼……呼……」
赤魯劇烈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粘稠的鮮血浸透。
他緊緊握住那柄滿是豁口的戰刀，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同樣傷痕累累的烏赫托和巴奇魯。
「烏赫托……」赤魯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看了一眼周圍不斷被重箭射穿倒下的弟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慘烈的笑，「原本答應過帶你們殺出去，幫烏蘭部復仇的。現在看來……是我赤魯食言了。今日，咱們註定要一起埋在這冰冷的河底下了。」
烏赫托拖著被射穿的左腿，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卻沒有半點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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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魯少主說這些見外的話作甚？！要不是你，我們這幫人到現在還像老鼠一樣，永遠縮在風吼谷的陰暗角落裡等死！最後像垃圾一樣爛在荒野里，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誰他娘的還會知道這世上曾有過烏蘭部？！」
老人的嗓音因為劇痛和狂熱而變得沙啞，他死死攥著手裡的斷刀，渾濁的眼中爆發出極度的狠戾與痛快：「這幾個月能跟著少主並肩作戰，痛痛快快地宰了這麼多蒼狼的狗崽子，也算替死去的族人們報了血仇了！老子這輩子——值了！」
僅剩一條右臂的老將巴奇魯拄著重刀，咧開沒剩幾顆牙的嘴，發出夜梟般低沉的笑聲：
「少主，既然守不住，這一戰，便是咱們最後一次衝鋒了！黃泉路上不孤單，老奴去底下，繼續為您牽馬墜鐙！」
周圍那些倖存的夜狼衛與烏蘭部的殘兵，聽著幾人的對話，原本布滿血污的臉上，最後一絲對死亡的恐懼也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死志。
「那就戰吧！！」
赤魯眼底凶焰滔天，恰似發狂的孤狼猛然舉起戰刀，迎著漫天飛雨和逼近的盾牆，發出撕裂風雪的狂吼：
「弟兄們！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跟這幫雜碎拼了——殺！！！」
「殺——！！！」
不到兩千名殘軍爆發出視死如歸的震天戰吼，既然防禦是死路一條，他們不再原地死守，而是迎著黑壓壓壓迫而來的重甲盾牆，飛蛾撲火般主動發起了最慘烈的反衝鋒！
「砰砰砰！」
肉體撞擊鋼鐵的沉悶聲再次響徹冰河！
血肉橫飛，慘烈至極。
這是純粹的以命換命，有人被長矛貫穿，臨死前卻用牙齒死死咬住敵人的咽喉；有人被重盾砸碎了胸骨，卻死命抱住敵人的雙腿，任由身後的袍澤踩著自己的屍體躍入敵陣。
然而，意志終究無法完全抹平絕對的兵力與裝備差距。
赤魯在亂軍中瘋狂揮舞戰刀，一連砍翻三人。
可當他回頭時，眼角卻忍不住劇烈抽搐——身邊的弟兄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下。
一名跟了他多年的夜狼衛親衛，被兩柄彎刀齊齊斬斷了雙腿；幾名烏蘭部的老卒，被黑狼部的重步兵用長矛死死釘在冰面上；就連那些好不容易撐到現在的百十來個雜兵流民，也在重甲兵的碾壓下血肉模糊。
「啊啊啊——！！給老子死！！」
赤魯雙眼赤紅，絕望而瘋狂地拼殺著，卻只能無力地看著防線被一層層剝開，看著殘軍的人數在絞肉機般的陣地中跌破兩千，減員到一千八百、一千七百……
高坡上，圖門看著下方瀕臨崩潰的殘陣，眼中滿是嗜血的殘忍。
他不再多費唇舌，猛地抬起手，冷酷地向前一揮，準備下達最後收緊防線、全面碾平的指令！
然而，就在這防線即將徹底崩潰、赤魯等人即將覆滅的生死一線之際！
「轟隆隆——！！！」
一陣宛如悶雷般的密集馬蹄聲，突然自葫蘆口峽谷的側後方暴雪中滾滾傳來！在狹長谷地的回音激盪下，巨大的轟鳴聲震得整條黑水河的堅冰都在劇烈發顫！
那震動越來越近，聽這陣勢，起碼有數千重騎正踏碎風雪狂奔而來。
圖門高舉的手掌猛地僵在半空，豁然回頭，滿眼驚愕與狐疑：「哪來的數千騎兵？！大汗根本沒調派其他人馬過來合圍，是誰的人——」
「咻！咻！咻——！！！」
根本不給他反應和思索的機會，風雪深處，悽厲的銳嘯驟然撕裂空氣，直接將圖門的疑問生生打斷！
最先遭殃的，竟是兩側高坎上那些剛剛射完一輪透甲重箭、正準備再次拉弓的黑狼部弓箭手！
數百根帶著萬鈞之力的純黑色玄鐵重箭，好似撕裂黑暗的流星，從極其刁鑽的後方死角以仰射之姿將高坡瞬間籠罩！
「噗噗噗！」
高居坎上的黑狼部弓箭手根本猝不及防，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粗如拇指的重箭當胸貫穿！
有的甚至被強絕的沖勢直直釘死在崖壁上，有的則斷線風箏般，大片大片地砸落進下方的冰河之中！
「嘎吱——」
數百張強弓被拉成滿月，冰冷的重箭簇瞄準了下方猶如困獸般的殘陣。
「放！」
「咻咻咻——！！」
漫天重箭攜帶著令人窒息的尖嘯，宛若一片黑色的鐵雨，狠狠砸向冰面！
「噗嗤！喀嚓——！」
純黑色的透甲重箭瞬間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殺傷力！
原本被殘軍用來抵擋普通羽箭的死馬屍堆，此刻在這重箭面前竟如紙糊般脆弱。
粗如拇指的重箭不僅輕易貫穿了凍僵的馬屍，甚至餘威不減，將躲在後面的幾名殘軍連人帶木盾一起緊緊釘穿在堅冰之上！
慘叫聲悽厲響起。
有人舉起撿來的鐵盾格擋，卻被那千鈞巨力連盾帶手臂齊齊砸斷，鋒利的箭簇直接沒入胸腔，從背後透出帶血的箭頭！
短短几輪重箭攢射，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禦圓陣如同被剝洋蔥般，被一層層撕開了血肉防線。
殘軍原本僅剩的兩千餘人，在這恐怖的重箭壓制下，頃刻間又倒下了一兩百號弟兄，滿地都是被射穿的殘肢斷臂。
而冰面上，黑狼部最後數千名生力軍則趁機結成密不透風的鐵盾防線，化作黑色的移動城牆，向著河心被箭雨壓製得抬不起頭的殘軍緩緩合圍推進。
「呼……呼……」
赤魯劇烈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粘稠的鮮血浸透。
他緊緊握住那柄滿是豁口的戰刀，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同樣傷痕累累的烏赫托和巴奇魯。
「烏赫托……」赤魯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看了一眼周圍不斷被重箭射穿倒下的弟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慘烈的笑，「原本答應過帶你們殺出去，幫烏蘭部復仇的。現在看來……是我赤魯食言了。今日，咱們註定要一起埋在這冰冷的河底下了。」
烏赫托拖著被射穿的左腿，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卻沒有半點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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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嗓音因為劇痛和狂熱而變得沙啞，他死死攥著手裡的斷刀，渾濁的眼中爆發出極度的狠戾與痛快：「這幾個月能跟著少主並肩作戰，痛痛快快地宰了這麼多蒼狼的狗崽子，也算替死去的族人們報了血仇了！老子這輩子——值了！」
僅剩一條右臂的老將巴奇魯拄著重刀，咧開沒剩幾顆牙的嘴，發出夜梟般低沉的笑聲：
「少主，既然守不住，這一戰，便是咱們最後一次衝鋒了！黃泉路上不孤單，老奴去底下，繼續為您牽馬墜鐙！」
周圍那些倖存的夜狼衛與烏蘭部的殘兵，聽著幾人的對話，原本布滿血污的臉上，最後一絲對死亡的恐懼也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死志。
「那就戰吧！！」
赤魯眼底凶焰滔天，恰似發狂的孤狼猛然舉起戰刀，迎著漫天飛雨和逼近的盾牆，發出撕裂風雪的狂吼：
「弟兄們！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跟這幫雜碎拼了——殺！！！」
「殺——！！！」
不到兩千名殘軍爆發出視死如歸的震天戰吼，既然防禦是死路一條，他們不再原地死守，而是迎著黑壓壓壓迫而來的重甲盾牆，飛蛾撲火般主動發起了最慘烈的反衝鋒！
「砰砰砰！」
肉體撞擊鋼鐵的沉悶聲再次響徹冰河！
血肉橫飛，慘烈至極。
這是純粹的以命換命，有人被長矛貫穿，臨死前卻用牙齒死死咬住敵人的咽喉；有人被重盾砸碎了胸骨，卻死命抱住敵人的雙腿，任由身後的袍澤踩著自己的屍體躍入敵陣。
然而，意志終究無法完全抹平絕對的兵力與裝備差距。
赤魯在亂軍中瘋狂揮舞戰刀，一連砍翻三人。
可當他回頭時，眼角卻忍不住劇烈抽搐——身邊的弟兄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下。
一名跟了他多年的夜狼衛親衛，被兩柄彎刀齊齊斬斷了雙腿；幾名烏蘭部的老卒，被黑狼部的重步兵用長矛死死釘在冰面上；就連那些好不容易撐到現在的百十來個雜兵流民，也在重甲兵的碾壓下血肉模糊。
「啊啊啊——！！給老子死！！」
赤魯雙眼赤紅，絕望而瘋狂地拼殺著，卻只能無力地看著防線被一層層剝開，看著殘軍的人數在絞肉機般的陣地中跌破兩千，減員到一千八百、一千七百……
高坡上，圖門看著下方瀕臨崩潰的殘陣，眼中滿是嗜血的殘忍。
他不再多費唇舌，猛地抬起手，冷酷地向前一揮，準備下達最後收緊防線、全面碾平的指令！
然而，就在這防線即將徹底崩潰、赤魯等人即將覆滅的生死一線之際！
「轟隆隆——！！！」
一陣宛如悶雷般的密集馬蹄聲，突然自葫蘆口峽谷的側後方暴雪中滾滾傳來！在狹長谷地的回音激盪下，巨大的轟鳴聲震得整條黑水河的堅冰都在劇烈發顫！
那震動越來越近，聽這陣勢，起碼有數千重騎正踏碎風雪狂奔而來。
圖門高舉的手掌猛地僵在半空，豁然回頭，滿眼驚愕與狐疑：「哪來的數千騎兵？！大汗根本沒調派其他人馬過來合圍，是誰的人——」
「咻！咻！咻——！！！」
根本不給他反應和思索的機會，風雪深處，悽厲的銳嘯驟然撕裂空氣，直接將圖門的疑問生生打斷！
最先遭殃的，竟是兩側高坎上那些剛剛射完一輪透甲重箭、正準備再次拉弓的黑狼部弓箭手！
數百根帶著萬鈞之力的純黑色玄鐵重箭，好似撕裂黑暗的流星，從極其刁鑽的後方死角以仰射之姿將高坡瞬間籠罩！
「噗噗噗！」
高居坎上的黑狼部弓箭手根本猝不及防，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粗如拇指的重箭當胸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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