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十六字訣，震驚全場
次日辰時，北大營，中軍大帳。
帳外的風雪依舊呼嘯，帳內卻安靜得落針可聞，只剩下火盆里松木炭燃燒的噼啪聲。
巨大的榆木沙盤前，蕭塵一身玄鐵狻猊甲，端坐主位。在他兩側，副帥李虎、西大營趙鐵山、北大營雷烈、南大營柳含煙與副統領鍾離燕，以及身兼要職的各位嫂嫂、柳安，悉數披甲列陣。
帳內數十名悍將默然肅立，甲冑森寒，氣氛沉重而肅殺。
「本帥昨日方才歸關，今晨便急召諸位升帳，只因草原局勢生變。」蕭塵抬起眼，視線平靜卻極具分量地掃過全場，手中長杆順勢點在沙盤的草原腹地上。
「據七嫂帶回的情報，這場史無前例的罕見暴雪，已經凍死了無數牛羊，黑狼部嚴重缺糧。為了活下去，蒼狼提前下令集結，企圖趁著開春青黃不接之際，南下叩關搶糧。」
看著部分將領眼神微緊，蕭塵將長杆輕輕一頓，從容道：「不過諸位不必多慮。按原定計劃，本月底咱們本就要主動出擊。如今局勢生變，不過是將出兵的時間往前撥了幾天，大略未變。」
「既然蒼狼想伸爪子，那咱們就趁他的爪子還沒探到面前，先發制人！」蕭塵眼底驟然爆出殺機，「此次出關，既是破敵，亦是練兵。我要拿黑狼部及其附屬的遊牧散部，來給咱們鎮北鐵騎當一把磨刀石！」
定下基調後，蕭塵轉頭看向西大營：「趙老將軍，你的騎兵練得如何了？」
趙鐵山猛地挺直腰背，跨步出列，聲音沙啞卻透著濃烈的自信：「回少帥！十萬騎軍已操練成型！這兩個月，末將按您的吩咐沒讓他們閉門造車，全拉到關外拿游散部落見了血。現在這群狼崽子已經習慣了雪地奔襲，就等著撕咬真正的獵物了！」
「好！」蕭塵眼中閃過鋒芒，當即下令，「從你的十萬騎兵中，抽調四萬最精銳的悍卒，作為此次出關的突擊主力！」
「那剩下的六萬騎軍呢？」趙鐵山問。
「分撥三路。」蕭塵語速極快，條理分明，「大嫂、雷烈、李副帥，你們三人各領兩萬騎兵，充當大軍的兩翼策應與後軍接應，隨時待命！」
聽到只派四萬人作為突擊主力，副帥李虎眉頭微皺，終於忍不住跨步出列，抱拳道：「少帥，四萬輕騎孤軍深入草原腹地，是否太過行險？咱們鎮北軍雖苦練數月，但黑狼部的蠻子畢竟從小長在馬背上。真要在遼闊的雪原上拉開陣勢對沖，論控馬與騎射的純粹本事，咱們硬碰硬恐怕很難占到上風啊！」
趙鐵山也緊跟著提出了最致命的隱患：「不僅如此，少帥！四萬騎兵目標太大了，動靜數十里外都能聽見。蒼狼的斥候不是瞎子，咱們這麼大股兵力在草原上晃蕩，糧草消耗驚人不說，根本做不到奇襲。若是蒼狼直接集結大軍圍過來，咱們這四萬人想跑都跑不快，極易陷入重圍！」
兩位老將的擔憂一針見血，皆是基於敵我實情的考量，帳內不少將領也紛紛點頭，面露憂色。
「二位將軍說得對，咱們在騎射上確實有差距，四萬人一起行動也確實容易成為活靶子。」蕭塵不僅沒有反駁，反而坦然承認了這一點。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目光如刀般掃過全場，冷笑道：「可誰告訴你們，本帥這次出關，是要帶著這四萬人直接去跟蒼狼硬碰硬的？」
眾將一愣。
蕭塵拿起長杆，在沙盤上畫了幾個迂迴的圈，沉聲拋出了全新的用兵之道：「此戰，我們的根本目的不是為了兩軍正面交鋒，而是為了『練兵』與『破局』！我要你們徹底拋棄以往那種兩軍對壘、堂堂正正衝殺的死板兵法！」
看著將領們驚愕的眼神，蕭塵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砸下了游擊之法的精髓：「這次出關，所有領軍將領，都給本帥把這十六個字死死刻在骨頭裡——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轟！
這十六個字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在帳內炸響。李虎、趙鐵山等一眾宿將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被人在腦海中劈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打得過就狠狠咬下一塊肉，打不過就立刻跑，絕不糾纏！至於趙老將軍擔心的目標太大……」蕭塵手中長杆在沙盤的外圍狠狠一點，眼底爆出狼一般的狠辣，「那咱們就化整為零！」
「這四萬輕騎出關後，不帶輜重，一人兩騎，輕裝急行！以兩千人為一軍，分為二十路游擊飛軍，像撒網一樣，全部給我撒進黑狼部外圍的廣袤草原里！給我效仿『群狼噬虎』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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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的語速越來越快，將這套降維打擊般的兵法徹底鋪開：「兩千輕騎，來去如風，形跡隱秘，足以悄無聲息地摸到任何一個中小型部落面前！打下一個散部，就搶他們的牛羊，奪他們的戰馬補充坐騎，吃他們的肉，這叫以戰養戰！」
「蒼狼若是派小股兵馬去追，咱們就吹響號角，臨近的幾路飛軍迅速集中，一口吃掉他！他若是派大軍來圍剿，咱們就立刻化整為零，四散遁走，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咱們不僅要借著這四萬人的不斷遊走拉扯，把鎮北軍的馬上功夫徹底磨練出來，更要像一把鈍刀子割肉一樣，慢慢放干黑狼部的血，徹底打亂蒼狼集結大軍的計劃！」
帳內死一般寂靜。
片刻後，趙鐵山激動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太妙了！這他娘的哪裡是打仗，這簡直就是一群無賴惡狼啊！化整為零，以戰養戰！這十六個字，簡直把輕騎的迅捷神速用到了極致！」
李虎也是滿臉狂熱，重重抱拳，心悅誠服地大吼道：「少帥此等兵法，聞所未聞，卻字字珠璣！若按此法，四萬輕騎非但不會臃腫，反而能化作二十把剔骨尖刀，把蒼狼的外圍剮得乾乾淨淨！末將再無半點疑慮！」
一旁的雷烈本以為突襲戰終於輪到自己大顯身手，此時一聽這套「化整為零、打完就跑」的兵法，立刻傻了眼。他瞪著大眼粗聲道：「少帥！那末將的五千鐵浮屠呢？弟兄們日夜在雪地里苦練沖陣，現在是不是該拉出去見見血了？」
帳外的風雪依舊呼嘯，帳內卻安靜得落針可聞，只剩下火盆里松木炭燃燒的噼啪聲。
巨大的榆木沙盤前，蕭塵一身玄鐵狻猊甲，端坐主位。在他兩側，副帥李虎、西大營趙鐵山、北大營雷烈、南大營柳含煙與副統領鍾離燕，以及身兼要職的各位嫂嫂、柳安，悉數披甲列陣。
帳內數十名悍將默然肅立，甲冑森寒，氣氛沉重而肅殺。
「本帥昨日方才歸關，今晨便急召諸位升帳，只因草原局勢生變。」蕭塵抬起眼，視線平靜卻極具分量地掃過全場，手中長杆順勢點在沙盤的草原腹地上。
「據七嫂帶回的情報，這場史無前例的罕見暴雪，已經凍死了無數牛羊，黑狼部嚴重缺糧。為了活下去，蒼狼提前下令集結，企圖趁著開春青黃不接之際，南下叩關搶糧。」
看著部分將領眼神微緊，蕭塵將長杆輕輕一頓，從容道：「不過諸位不必多慮。按原定計劃，本月底咱們本就要主動出擊。如今局勢生變，不過是將出兵的時間往前撥了幾天，大略未變。」
「既然蒼狼想伸爪子，那咱們就趁他的爪子還沒探到面前，先發制人！」蕭塵眼底驟然爆出殺機，「此次出關，既是破敵，亦是練兵。我要拿黑狼部及其附屬的遊牧散部，來給咱們鎮北鐵騎當一把磨刀石！」
定下基調後，蕭塵轉頭看向西大營：「趙老將軍，你的騎兵練得如何了？」
趙鐵山猛地挺直腰背，跨步出列，聲音沙啞卻透著濃烈的自信：「回少帥！十萬騎軍已操練成型！這兩個月，末將按您的吩咐沒讓他們閉門造車，全拉到關外拿游散部落見了血。現在這群狼崽子已經習慣了雪地奔襲，就等著撕咬真正的獵物了！」
「好！」蕭塵眼中閃過鋒芒，當即下令，「從你的十萬騎兵中，抽調四萬最精銳的悍卒，作為此次出關的突擊主力！」
「那剩下的六萬騎軍呢？」趙鐵山問。
「分撥三路。」蕭塵語速極快，條理分明，「大嫂、雷烈、李副帥，你們三人各領兩萬騎兵，充當大軍的兩翼策應與後軍接應，隨時待命！」
聽到只派四萬人作為突擊主力，副帥李虎眉頭微皺，終於忍不住跨步出列，抱拳道：「少帥，四萬輕騎孤軍深入草原腹地，是否太過行險？咱們鎮北軍雖苦練數月，但黑狼部的蠻子畢竟從小長在馬背上。真要在遼闊的雪原上拉開陣勢對沖，論控馬與騎射的純粹本事，咱們硬碰硬恐怕很難占到上風啊！」
趙鐵山也緊跟著提出了最致命的隱患：「不僅如此，少帥！四萬騎兵目標太大了，動靜數十里外都能聽見。蒼狼的斥候不是瞎子，咱們這麼大股兵力在草原上晃蕩，糧草消耗驚人不說，根本做不到奇襲。若是蒼狼直接集結大軍圍過來，咱們這四萬人想跑都跑不快，極易陷入重圍！」
兩位老將的擔憂一針見血，皆是基於敵我實情的考量，帳內不少將領也紛紛點頭，面露憂色。
「二位將軍說得對，咱們在騎射上確實有差距，四萬人一起行動也確實容易成為活靶子。」蕭塵不僅沒有反駁，反而坦然承認了這一點。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目光如刀般掃過全場，冷笑道：「可誰告訴你們，本帥這次出關，是要帶著這四萬人直接去跟蒼狼硬碰硬的？」
眾將一愣。
蕭塵拿起長杆，在沙盤上畫了幾個迂迴的圈，沉聲拋出了全新的用兵之道：「此戰，我們的根本目的不是為了兩軍正面交鋒，而是為了『練兵』與『破局』！我要你們徹底拋棄以往那種兩軍對壘、堂堂正正衝殺的死板兵法！」
看著將領們驚愕的眼神，蕭塵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砸下了游擊之法的精髓：「這次出關，所有領軍將領，都給本帥把這十六個字死死刻在骨頭裡——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轟！
這十六個字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在帳內炸響。李虎、趙鐵山等一眾宿將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被人在腦海中劈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打得過就狠狠咬下一塊肉，打不過就立刻跑，絕不糾纏！至於趙老將軍擔心的目標太大……」蕭塵手中長杆在沙盤的外圍狠狠一點，眼底爆出狼一般的狠辣，「那咱們就化整為零！」
「這四萬輕騎出關後，不帶輜重，一人兩騎，輕裝急行！以兩千人為一軍，分為二十路游擊飛軍，像撒網一樣，全部給我撒進黑狼部外圍的廣袤草原里！給我效仿『群狼噬虎』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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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的語速越來越快，將這套降維打擊般的兵法徹底鋪開：「兩千輕騎，來去如風，形跡隱秘，足以悄無聲息地摸到任何一個中小型部落面前！打下一個散部，就搶他們的牛羊，奪他們的戰馬補充坐騎，吃他們的肉，這叫以戰養戰！」
「蒼狼若是派小股兵馬去追，咱們就吹響號角，臨近的幾路飛軍迅速集中，一口吃掉他！他若是派大軍來圍剿，咱們就立刻化整為零，四散遁走，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咱們不僅要借著這四萬人的不斷遊走拉扯，把鎮北軍的馬上功夫徹底磨練出來，更要像一把鈍刀子割肉一樣，慢慢放干黑狼部的血，徹底打亂蒼狼集結大軍的計劃！」
帳內死一般寂靜。
片刻後，趙鐵山激動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太妙了！這他娘的哪裡是打仗，這簡直就是一群無賴惡狼啊！化整為零，以戰養戰！這十六個字，簡直把輕騎的迅捷神速用到了極致！」
李虎也是滿臉狂熱，重重抱拳，心悅誠服地大吼道：「少帥此等兵法，聞所未聞，卻字字珠璣！若按此法，四萬輕騎非但不會臃腫，反而能化作二十把剔骨尖刀，把蒼狼的外圍剮得乾乾淨淨！末將再無半點疑慮！」
一旁的雷烈本以為突襲戰終於輪到自己大顯身手，此時一聽這套「化整為零、打完就跑」的兵法，立刻傻了眼。他瞪著大眼粗聲道：「少帥！那末將的五千鐵浮屠呢？弟兄們日夜在雪地里苦練沖陣，現在是不是該拉出去見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