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死檔
煌極閣閣主屋內。
白髮老人身著火紅袍子，悠哉坐在椅子上品著清茶，看著手中飛鴻傳書過來的信件。
隨後手掌翻轉，那信件竟在瞬息之間被焚燒殆盡，剩餘的渣滓都被消弭於空氣之中。
就在此刻，門上傳來悶響。
咚咚。
「斥候團，散號小組長姜燦拜見閣主。」
那老者正是煌極閣主——司空玄！
司空玄隨手揮出掌風，門被打開，露出姜燦卑微的身影，姜燦頓時只覺一股炙熱氣息拂面而過，皮膚上火辣辣的痛。
他進屋掃了下衣服擺子，單膝下跪。
餘光閃過的瞬間看見了煌極閣主頭上，明晃晃的+12……
『看來根據每個人實力不同，生命次數也不同。』
「你來了，正好有個任務，望山疑似有小股崆峒派小隊流竄，查一查，要是有就都殺了。」
果然，跟上輩子一樣。
魔教強者上，弱者下，一以貫之，煌極閣主司空玄教內前三十的高手，舉足輕重。
拒絕這樣的人，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拒絕。』
就在姜燦心裡抓耳撓腮的時候，他的身體也再次僵硬，像是墜入了凝固的膠水海洋，使不上力。
三百秒倒計時……開始。
【1.你的絕世智慧告訴你，你的絕世力量可以讓你單殺岳神志！】
【2.老東西，幾個菜啊，爺就不去！】
【3.我打崆峒長老？洗了算了。】
姜燦：「……」
「這個時候彈出來選項？難道讓我攻略司空玄嗎？？？」
姜燦抿了抿嘴唇，沒再深究，現下最重要的，不是琢磨這如此行事的緣由，而是先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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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活下來才有機會做其他事。
姜燦快速掃過三個選項。
第一個絕對不行，姜燦可太明白了，自己哪有絕世智慧啊？那不是讓自己去給岳神志加kd嗎？
第二個更是攢勁，看起來是讓自己拒絕任務，誰知道這破面板會不會整個大的，控制自己的嘴說。
「OI！老登，爺不去，你滾去給我炒兩盤菜，再給我拿兩萬塊錢！對了，把黑秘叫來，我要摟著她喝酒！」
第三，姜燦現在雖然還有兩次起死回生的機會，但都來之不易，一路走來，他看過很多人的頭頂。
並非所有人頭上都有+X的標註，其中共同點姜燦到現在都沒總結出來。
也就是說，這復活的機會絕對不是無窮無盡的，留給他的機會絕對不夠他肆意試錯。
二十年沒有系統的日子都過來了，雖然過程坎坷，但自己都沒有擺爛，現在更不會自刎歸天！
司空玄這個閣主更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做事全憑自己喜怒，自己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這個老混蛋大概會丟給自己一把劍的吧。
兩害相比取其輕。
「我選第二個。」
時間再次流動。
姜燦低頭誠懇道：「閣主，請恕在下無能。」
「嗯？」
姜燦咽了一口唾沫，將心頭的恐懼感壓下，說道：「閣主，剛剛赤火、金松兩人想要殺屬下，屬下迫不得已反擊，所以受了傷，屬下無能！」
「哦。」
凝固的詭異氣氛在『哦』的一聲後開始流動，姜燦這才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到了肚子裡。
可下一刻。
『啪啪。』
拍手聲響起，黑秘從房梁跳下。
「主人，有何吩咐。」
「這個人濫殺同僚，走火入魔，處理了給活死人谷送去吧。」
姜燦：「？？？」
下一刻，黑秘的鋼叉穿過姜燦的肚子，將其整個人挑起。
姜燦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竟要遭到如此對待，若是懲戒也不過斷去手指手臂，可這樣的處罰……
讓姜燦感到憤怒。
煌極閣主起身，絲毫不在意地上的姜燦，轉身想要離開，可下一刻。
姜燦將手搭在其鞋上。
「我X你大爺！」
「哦。」
啪！
腦袋爆碎，姜燦的第二次生命結束的過於潦草，但姜燦無可奈何。
坐在那片漆黑的空間，姜燦看著司空玄嫌惡的眼神，心中只覺得惡寒。
「老王八……」
漆黑空間不曾給姜燦多餘的喘息時間，只是機械地將面板擺到台前。
【1.二娃（返回選擇點）】
【2.486（回到存檔點·灰白）】
【3.時間啊，回到開始吧！（新的遊戲）】
「看面板串商在我之上。」
選項一純頭鐵，選項二不能選擇。
三則是重頭開始。
但依照姜燦來看，即便回到了最開始依舊不會有什麼變化。
黑秘……從未離開。
姜燦壓抑著憤怒，只是將手指放在了選項一上。
點下。
靈魂下落。
「果然是這樣啊。」
姜燦睜開眼，看著周圍的一切，司空玄雙眼冰冷，看著自己，而黑秘也從未離開。
只是自己感覺不到罷了。
【1.你的絕世智慧告訴你，你的絕世力量可以讓你單殺岳神志！】
【2.老東西，幾個菜啊，爺就不去！（已選）】
【3.我打崆峒長老？洗了算了。】
【生命：2】
藍色面板仍舊高冷地將最後一次機會的選項標記在明面上，姜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剛剛的余痛中脫離出來。
「冷靜，冷靜。」
「面板存在的意義絕對不是讓自己走上必死的道路，不然也不會給自己這麼多次機會！」
「如果按照上輩子模糊的記憶，有些文字遊戲的作者會把選項做得十分抽象，而其中不合理的選項往往都會有意想不到的展開，也就是說……」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姜燦手指顫抖著點向選項三。
剎那間，時間流逝結束，姜燦的肌肉與喉嚨好似被電擊了一般，發出一陣顫抖的聲音。
只見姜燦雙手背在背後，躬身如蝦，腦門頂在地上，大聲喊道：
「我願以死謝罪！」
「哦？」
司空玄皺眉，眼神不復之前的無情，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姜燦，久久無言，等待著姜燦給出一份讓他滿意的回答。
而姜燦此刻也是慌了神，渾身沁出冷汗。
『我到底在說什麼啊！？這樣下去，自己死定了！』
「你剛才說以死謝罪。」
姜燦深呼一口氣，即便走投無路，也絕不能這麼簡單就坐以待斃。
「是！屬下剛失手殺了向我進攻的赤火金松，身上血腥氣未曾散盡就來見您，實在是無地自容！」
「所以，我願以死謝罪！」
姜燦此刻尷尬地腳趾不自主顫動，實在不知道自己剛剛在胡言亂語什麼。
本來就不善言辭，現在胡言亂語之後更是十死無生！
「抬起頭來。」
司空玄的嗓音讓姜燦渾身一顫，隨後一陣暗喜。
『看來活下來了！』
可下一刻，熟悉的拍手聲出現。
姜燦汗毛乍起，余痛的傷口還未癒合便被撒上細鹽狠狠揉搓。
黑秘站在原地，隨後將鋼叉丟在姜燦面前。
司空玄原本平緩的唇上如詐屍般出現皺紋，露出一口森白牙齒，「那你就死吧。」
一時之間，姜燦如墜冰窟。
『這就又要死了嗎？』
姜燦顫顫巍巍地將鋼叉對準自己的腹部，看了一眼黑秘與司空玄。
黑秘的臉被黑紗遮住，但那雙眼睛仍舊顯得戲謔，而司空玄則是帶著期待的目光。
姜燦閉上眼，心一橫，猛然向下刺去。
這一次，姜燦沒有留手，他已經無計可施了。
鋼叉刺入肉體，劇痛讓他的身體不由得發抖，可丹田處的傷勢卻不足以立刻致死。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姜燦痛苦至極的時候，司空玄似乎看得正津津有味。
姜燦知道，自己死定了。
『老王八，就算死我也不能讓你好過！』
一念至此，姜燦抬起頭，笑著看著司空玄。
「閣主大人，您一定要萬壽無疆啊，不然你和崆峒派欠我……」
砰！
……
頭顱爆炸，姜燦的意識再次回到那個空間之中。
孤寂的空間中，姜燦抱住腦袋，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可惡啊！無論做什麼我都是死嗎？」
「難道我這條命就必須落在司空玄這個老王八手裡？！」
「我不接受！我決不接受！」
「錯的不是我，是司空玄！」
「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活下來！一定有！」
思考良久，姜燦發現了，自己似乎死檔了……
白髮老人身著火紅袍子，悠哉坐在椅子上品著清茶，看著手中飛鴻傳書過來的信件。
隨後手掌翻轉，那信件竟在瞬息之間被焚燒殆盡，剩餘的渣滓都被消弭於空氣之中。
就在此刻，門上傳來悶響。
咚咚。
「斥候團，散號小組長姜燦拜見閣主。」
那老者正是煌極閣主——司空玄！
司空玄隨手揮出掌風，門被打開，露出姜燦卑微的身影，姜燦頓時只覺一股炙熱氣息拂面而過，皮膚上火辣辣的痛。
他進屋掃了下衣服擺子，單膝下跪。
餘光閃過的瞬間看見了煌極閣主頭上，明晃晃的+12……
『看來根據每個人實力不同，生命次數也不同。』
「你來了，正好有個任務，望山疑似有小股崆峒派小隊流竄，查一查，要是有就都殺了。」
果然，跟上輩子一樣。
魔教強者上，弱者下，一以貫之，煌極閣主司空玄教內前三十的高手，舉足輕重。
拒絕這樣的人，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拒絕。』
就在姜燦心裡抓耳撓腮的時候，他的身體也再次僵硬，像是墜入了凝固的膠水海洋，使不上力。
三百秒倒計時……開始。
【1.你的絕世智慧告訴你，你的絕世力量可以讓你單殺岳神志！】
【2.老東西，幾個菜啊，爺就不去！】
【3.我打崆峒長老？洗了算了。】
姜燦：「……」
「這個時候彈出來選項？難道讓我攻略司空玄嗎？？？」
姜燦抿了抿嘴唇，沒再深究，現下最重要的，不是琢磨這如此行事的緣由，而是先活下來。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只有活下來才有機會做其他事。
姜燦快速掃過三個選項。
第一個絕對不行，姜燦可太明白了，自己哪有絕世智慧啊？那不是讓自己去給岳神志加kd嗎？
第二個更是攢勁，看起來是讓自己拒絕任務，誰知道這破面板會不會整個大的，控制自己的嘴說。
「OI！老登，爺不去，你滾去給我炒兩盤菜，再給我拿兩萬塊錢！對了，把黑秘叫來，我要摟著她喝酒！」
第三，姜燦現在雖然還有兩次起死回生的機會，但都來之不易，一路走來，他看過很多人的頭頂。
並非所有人頭上都有+X的標註，其中共同點姜燦到現在都沒總結出來。
也就是說，這復活的機會絕對不是無窮無盡的，留給他的機會絕對不夠他肆意試錯。
二十年沒有系統的日子都過來了，雖然過程坎坷，但自己都沒有擺爛，現在更不會自刎歸天！
司空玄這個閣主更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做事全憑自己喜怒，自己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這個老混蛋大概會丟給自己一把劍的吧。
兩害相比取其輕。
「我選第二個。」
時間再次流動。
姜燦低頭誠懇道：「閣主，請恕在下無能。」
「嗯？」
姜燦咽了一口唾沫，將心頭的恐懼感壓下，說道：「閣主，剛剛赤火、金松兩人想要殺屬下，屬下迫不得已反擊，所以受了傷，屬下無能！」
「哦。」
凝固的詭異氣氛在『哦』的一聲後開始流動，姜燦這才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到了肚子裡。
可下一刻。
『啪啪。』
拍手聲響起，黑秘從房梁跳下。
「主人，有何吩咐。」
「這個人濫殺同僚，走火入魔，處理了給活死人谷送去吧。」
姜燦：「？？？」
下一刻，黑秘的鋼叉穿過姜燦的肚子，將其整個人挑起。
姜燦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竟要遭到如此對待，若是懲戒也不過斷去手指手臂，可這樣的處罰……
讓姜燦感到憤怒。
煌極閣主起身，絲毫不在意地上的姜燦，轉身想要離開，可下一刻。
姜燦將手搭在其鞋上。
「我X你大爺！」
「哦。」
啪！
腦袋爆碎，姜燦的第二次生命結束的過於潦草，但姜燦無可奈何。
坐在那片漆黑的空間，姜燦看著司空玄嫌惡的眼神，心中只覺得惡寒。
「老王八……」
漆黑空間不曾給姜燦多餘的喘息時間，只是機械地將面板擺到台前。
【1.二娃（返回選擇點）】
【2.486（回到存檔點·灰白）】
【3.時間啊，回到開始吧！（新的遊戲）】
「看面板串商在我之上。」
選項一純頭鐵，選項二不能選擇。
三則是重頭開始。
但依照姜燦來看，即便回到了最開始依舊不會有什麼變化。
黑秘……從未離開。
姜燦壓抑著憤怒，只是將手指放在了選項一上。
點下。
靈魂下落。
「果然是這樣啊。」
姜燦睜開眼，看著周圍的一切，司空玄雙眼冰冷，看著自己，而黑秘也從未離開。
只是自己感覺不到罷了。
【1.你的絕世智慧告訴你，你的絕世力量可以讓你單殺岳神志！】
【2.老東西，幾個菜啊，爺就不去！（已選）】
【3.我打崆峒長老？洗了算了。】
【生命：2】
藍色面板仍舊高冷地將最後一次機會的選項標記在明面上，姜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剛剛的余痛中脫離出來。
「冷靜，冷靜。」
「面板存在的意義絕對不是讓自己走上必死的道路，不然也不會給自己這麼多次機會！」
「如果按照上輩子模糊的記憶，有些文字遊戲的作者會把選項做得十分抽象，而其中不合理的選項往往都會有意想不到的展開，也就是說……」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姜燦手指顫抖著點向選項三。
剎那間，時間流逝結束，姜燦的肌肉與喉嚨好似被電擊了一般，發出一陣顫抖的聲音。
只見姜燦雙手背在背後，躬身如蝦，腦門頂在地上，大聲喊道：
「我願以死謝罪！」
「哦？」
司空玄皺眉，眼神不復之前的無情，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姜燦，久久無言，等待著姜燦給出一份讓他滿意的回答。
而姜燦此刻也是慌了神，渾身沁出冷汗。
『我到底在說什麼啊！？這樣下去，自己死定了！』
「你剛才說以死謝罪。」
姜燦深呼一口氣，即便走投無路，也絕不能這麼簡單就坐以待斃。
「是！屬下剛失手殺了向我進攻的赤火金松，身上血腥氣未曾散盡就來見您，實在是無地自容！」
「所以，我願以死謝罪！」
姜燦此刻尷尬地腳趾不自主顫動，實在不知道自己剛剛在胡言亂語什麼。
本來就不善言辭，現在胡言亂語之後更是十死無生！
「抬起頭來。」
司空玄的嗓音讓姜燦渾身一顫，隨後一陣暗喜。
『看來活下來了！』
可下一刻，熟悉的拍手聲出現。
姜燦汗毛乍起，余痛的傷口還未癒合便被撒上細鹽狠狠揉搓。
黑秘站在原地，隨後將鋼叉丟在姜燦面前。
司空玄原本平緩的唇上如詐屍般出現皺紋，露出一口森白牙齒，「那你就死吧。」
一時之間，姜燦如墜冰窟。
『這就又要死了嗎？』
姜燦顫顫巍巍地將鋼叉對準自己的腹部，看了一眼黑秘與司空玄。
黑秘的臉被黑紗遮住，但那雙眼睛仍舊顯得戲謔，而司空玄則是帶著期待的目光。
姜燦閉上眼，心一橫，猛然向下刺去。
這一次，姜燦沒有留手，他已經無計可施了。
鋼叉刺入肉體，劇痛讓他的身體不由得發抖，可丹田處的傷勢卻不足以立刻致死。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姜燦痛苦至極的時候，司空玄似乎看得正津津有味。
姜燦知道，自己死定了。
『老王八，就算死我也不能讓你好過！』
一念至此，姜燦抬起頭，笑著看著司空玄。
「閣主大人，您一定要萬壽無疆啊，不然你和崆峒派欠我……」
砰！
……
頭顱爆炸，姜燦的意識再次回到那個空間之中。
孤寂的空間中，姜燦抱住腦袋，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可惡啊！無論做什麼我都是死嗎？」
「難道我這條命就必須落在司空玄這個老王八手裡？！」
「我不接受！我決不接受！」
「錯的不是我，是司空玄！」
「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活下來！一定有！」
思考良久，姜燦發現了，自己似乎死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