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一個一個查
假林建設被醫院帶走之後，就被關到了軍區保衛處一間單獨的房間裡面。
保衛處特意安排了四個戰士，里里外外守著，寸步不離。
當天晚上，政委就召集了團級別以上的高級幹部，在部隊辦公室的會議室裡面開了緊急會議。
陸疏安作為師長參會，趙副師長也到了。
會議室裡面，在座的幾個人臉色都非常不好。
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假林建設那句話，「還有人在部隊裡面，你們永遠都找不到」。
這句話壓在每個人的心裏面，讓人喘不過氣來。
政委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假林建設說的這句話，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咱們都要認真地來排查。
畢竟，一個旅長被調換兩年，我們都沒有發現，這已經是失職了，如果部隊裡面還有其他敵特，那就是更大的隱患。」
趙副師長開口說道：「假林建設在部隊待了兩年，接觸的人可不少，如果是一個一個排查，這需要時間。」
政委說道：「可是，時間不等人，咱們先調查和他走得最近的，警衛員、司機、通訊員，這些人基本上天天都跟著他，最容易被他安插，或者說最容易被他策反。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一個都不能漏掉。」
趙副師長點了點頭：「行，我連夜將名單給列出來。」
政委繼續說道：「調查的時候注意方式方法，從核心圈查起來，再往外擴，不要打草驚蛇。
誰都不知道這個人隱藏在哪裡，要是驚了他，他跑了，那咱們再想抓到他就難了。」
趙副師長開口說道：「行，我明白，我列名單，安排人調查，有嫌疑的單獨進行談話。」
隨後政委看向陸疏安，開口說道：「陸師長，本來你還在受傷期間，還沒有歸隊。
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你又是咱們軍區的兵王，這次的事情刻不容緩，所以你需要提前歸隊。
接下來的時間，咱們整個軍區的工作中心，就是揪出這個敵特。」
陸疏安開口說道：「政委，我明白。」
第二天早上，保衛處的人去了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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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門之後，毛梅蘭打開了門，看到是部隊的人，愣住了。
毛梅蘭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又哭了一晚上。
保衛處的人開口說道：「毛梅蘭同志，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了解一下情況。
畢竟你和假林建設在部隊生活了兩年，平時的時候假林建設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毛梅蘭讓他們進了屋，想了想，說道：「軍人同志，平常的時候假林建設都很正常，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對方開口說的：「毛梅蘭同志，雖然這次的事情你也是受害者。
但是，畢竟你和假林建設生活了兩年，也是因為這個情況，醫院那邊的工作你也沒有辦法幹了。
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能將功補過的話，部隊那邊肯定也不會虧待自己人，至少你工作的事情能夠解決掉。」
聽到這話，毛梅蘭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的：「對了，我想到了。
假林建設平時的時候不和我說部隊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就是他有一個皮箱，鎖著的，從來不讓我碰。
我之前問過他裡面有什麼，他就隨口說了是舊文件，然後就不讓我碰了。」
聽到這話，保衛處的人立馬問道：「那皮箱在哪裡？」
毛梅蘭立馬說道：「在我原本住的部隊家屬院那間屋子，客廳的柜子下面。
我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反正他出事之前我就被帶到了招待所，我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保衛處的同志立馬說道：「好，毛梅蘭同志，你提供的這個線索非常重要，你再繼續想想，還有沒有別的？」
毛梅蘭又想了想，突然開口說道：「對了，除了這個，他每個月總是有那麼一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出去，說是有事情。
但是，我問他是什麼事情，他就說是部隊的事情，讓我不要問，說有保密協議。」
保衛處的人立馬問道：「那他一般什麼時候去？回來有沒有異常？」
毛梅蘭說道：「他一般都是月初的其中一天，回來的時候，有的時候是挺高興的，有時候臉色不好。我問他，他又說沒有事情。」
保衛處的人將這些事情都記錄了下來，又開口說的：「還有其他事情嗎？」
毛梅蘭搖搖頭，隨後又突然說道：「對了，他有一個習慣，就是每天晚上需要寫點什麼，寫完之後，那個本子就鎖在抽屜裡面。
我問他寫什麼，他就說是寫部隊的事情。」
保衛處的人立馬說道：「那那個筆記本放在哪裡？」
毛梅蘭說道：「就放在家裡面，臥室的抽屜裡面。」
保衛處的人點了點頭，說道：「好，毛梅蘭同志，你提供的這個情況非常重要，你先休息，要是想到什麼，隨時和我們說。」
毛梅蘭繼續說道：「好，軍人同志，我知道了。我雖然嫁給他兩年，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敵特。
而且，現在我也想著能夠戴罪立功，將他背後的人揪出來，我這也算是替自己贖罪了。」
等到保衛處的人離開了之後，立馬將情況和政委匯報了。
部隊那邊直接去了假林建設之前住的部隊家屬院的那套房子裡面，找到了那個皮箱，找到了筆記本，甚至還找到了一張照片。
筆記本上面寫的一些數據和代號。
之後，部隊那邊將照片給毛梅蘭看，毛梅蘭看了半天，隨後指著其中一個人說道：「這個人我見過，他之前去醫院找過老林……不對，是那個假的林建設。」
保衛處的人開始根據照片上面的人一個一個排查。
而那邊，曲麥穗在家給陸疏安換藥。曲麥穗開口說道：「小安，我知道你現在歸隊了，但是，你這個傷還沒有好，你平時在部隊的時候注意一些。」
陸疏安開口說道：「媳婦，我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部隊裡面還隱藏著一個敵特，大家都是不安心的。
一天沒有找出這個敵特，一天大家沒辦法安心，而且，我是軍人，服從命令是我的天職。」
曲麥穗點了點頭：「我知道，小安，我就想著你注意一些，不要讓自己現在傷還沒有好，又增加新傷。」
陸疏安點了點頭，說道：「媳婦，你放心吧，我有數。」
曲麥穗開口說道：「對了，也不知道趙大妞帶著四個孩子後面怎麼過？」
陸疏安開口說到：「媳婦，這點你不用擔憂，部隊那邊已經追封了真的林建設為烈士，撫恤金也下來了。
每個月，四個孩子就是沒有成年之前，都有一筆錢，每個月都可以領。
趙大妞和四個孩子生活不會差的，部隊那邊會管的。」
曲麥穗繼續問道：「那毛梅蘭呢？她現在在部隊招待所，名聲全毀了。」
陸疏安說道：「雖然毛梅蘭是受害者，但是，她畢竟嫁的人是敵特，這是事實。
部隊那邊會妥善安置她，但是，部隊家屬院，是因為這個關係，就是醫院那邊的工作，她暫時也是回不去了。」
曲麥穗嘆了一口氣，說道：「毛梅蘭也算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陸疏安沒有回答，隨後說道：「媳婦，對了，最近你小心，一定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我最近歸隊，部隊那邊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我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你身上，你要自己注意安全。」
曲麥穗說道：「我知道。」
然後，曲麥穗也沒有多問，畢竟，陸疏安還是軍人，曲麥穗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在家裡面說出來的，畢竟有保密協議。
第二天早上，政委找趙大妞到辦公室。
政委開口說道：「趙大妞同志，林建設同志已經被追認為烈士，你和四個孩子生活，部隊這邊會管，你有什麼打算？」
趙大妞開口說道：「政委，我打算帶四個孩子回老家，本來是想著給大兒子在老家那邊安排一個工作，大兒子也到年齡了，也該娶媳婦了。
但是，大兒子不想走，他說想要當兵給他爸報仇。」
隨後政委看向林建設的大兒子，說道：「你想當兵？」
林大柱開口說道：「是的，政委。我爸是英雄，他被敵特害死，我想當兵替我爸爸報仇。」
政委點了點頭，說道：「好孩子，你有志氣，但是，當兵這個事情，你先好好考慮考慮，要是真的想當兵，來年開始徵兵的時候，我肯定不會阻止你。」
林大柱開口說道：「是，政委，我明白。」
趙大妞開口說道：「政委，撫恤金什麼時候下來？我想著用這筆撫恤金在老家蓋個房子。
因為，老家孩子的爺爺奶奶住的地方太破爛了，以前是沒錢，現在有錢了，想著蓋個好一點的房子，將孩子的爺爺奶奶接過來一起住。
然後，還想著給二兒子安排一份工作，至於大兒子，想著要是他來年能夠通過檢查當兵的話，那就讓他去當兵，不能的話再給他安排工作。
剩下兩個姑娘還小著，我想著送去讀書。」
政委開口說道：「趙大妞同志，你這麼想很好，國家需要年輕有知識的年輕人，孩子送去讀書，這是正確的。
你放心，撫恤金那邊已經開始辦了，很快就能夠辦下來。
至於林建設同志是烈士，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回去之後可以找當地的武裝部，或者打我們部隊的電話，我等會給你留個電話。」
趙大妞開口說道：「謝謝政委。」
從政委辦公室走出來之後，趙大妞帶著四個孩子準備回部隊招待所。方嫂子看到趙大妞，開口說道：「大妞，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趙大妞開口說道：「回老家，部隊上面也是照顧我們，給了撫恤金，想著用這筆撫恤金給孩子們找份工作。
這時候再把老林的爹娘給接過來一起住。」
方嫂子嘆了一口氣：「大妞，你也是苦命人，不過，你還有四個孩子，為了孩子你要好好的。
而且，現在林建設旅長也被追封成烈士，以後你和孩子的日子總是能夠好過起來的。
你也想得長遠，有工作是好事情，到時候吃穿總不愁，工作還能夠傳給後代。」
趙大妞開口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之後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趙大妞就帶著四個孩子回部隊招待所了。
這時候周桂芝走了出來，看了離開的趙大妞，對著一旁的方嫂子說道：「毛梅蘭這回也是完了，名聲全毀了，這幾天我在部隊家屬院都沒有看到她。」
方嫂子開口說道：「毛梅蘭是活該，當初她要是沒有被敵特的花言巧語給迷惑，能夠有今天這件事情？」
周桂芝開口說道：「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她也是被蒙在鼓子裡面，要怪就怪那個敵特太狡猾了。」
方嫂子也點了點頭：「是啊，敵特也太不是東西了，將一家子害成這樣子。」
那邊，部隊也是有了新的進展。
趙副師長對著政委說道：「政委，根據毛梅蘭的指認，還有就是照片，我們現在已經鎖定了幾個可疑的人物。
其中一個可疑的人物，是和假林建設在部隊走得很近的。」
政委問道：「那個人是誰？」
趙副師長說道：「是假林建設的司機，劉大橋。」
政委聽到這話，說道：「劉大橋跟了假林建設兩年，天天跟在身邊，身份確實是可疑，你先盯著他，不要打草驚蛇。」
趙副師長說道：「政委，你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監視了。不過政委，還有一件事情。」
政委說道：「還有什麼事情？」
趙副師長說道：「劉大橋的媳婦說，今天劉大橋出去之後，說是買煙去，但是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人。」
政委猛地站起來：「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副師長說道：「今天早上，我們下午的時候去他家找他，他媳婦說他出去了，沒回來，我們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政委臉色瞬間不好了：「不好了，他肯定是跑了，現在通知各個哨卡，嚴格盤查，汽車站、火車站都安排人去查。」
趙副師長說道：「我現在就去辦。」
趙副師長離開，這時候政委叫住趙副師長：「等等。」
趙副師長開口說：「政委，還有什麼事情？」
政委說道：「既然劉大橋能夠跑，那說明他確實是肯定是有問題。
但是，他一個人跑肯定是沒有辦法跑遠，肯定有人接應他。
而且，說不定是有人和他通風報信，你最近查一下，最近有誰和他聯繫過？」
趙副師長點了點頭：「明白。」
政委喃喃自語地說道：「我就不相信，一個一個地查，還查不到。」
保衛處特意安排了四個戰士，里里外外守著，寸步不離。
當天晚上，政委就召集了團級別以上的高級幹部，在部隊辦公室的會議室裡面開了緊急會議。
陸疏安作為師長參會，趙副師長也到了。
會議室裡面，在座的幾個人臉色都非常不好。
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假林建設那句話，「還有人在部隊裡面，你們永遠都找不到」。
這句話壓在每個人的心裏面，讓人喘不過氣來。
政委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假林建設說的這句話，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咱們都要認真地來排查。
畢竟，一個旅長被調換兩年，我們都沒有發現，這已經是失職了，如果部隊裡面還有其他敵特，那就是更大的隱患。」
趙副師長開口說道：「假林建設在部隊待了兩年，接觸的人可不少，如果是一個一個排查，這需要時間。」
政委說道：「可是，時間不等人，咱們先調查和他走得最近的，警衛員、司機、通訊員，這些人基本上天天都跟著他，最容易被他安插，或者說最容易被他策反。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一個都不能漏掉。」
趙副師長點了點頭：「行，我連夜將名單給列出來。」
政委繼續說道：「調查的時候注意方式方法，從核心圈查起來，再往外擴，不要打草驚蛇。
誰都不知道這個人隱藏在哪裡，要是驚了他，他跑了，那咱們再想抓到他就難了。」
趙副師長開口說道：「行，我明白，我列名單，安排人調查，有嫌疑的單獨進行談話。」
隨後政委看向陸疏安，開口說道：「陸師長，本來你還在受傷期間，還沒有歸隊。
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你又是咱們軍區的兵王，這次的事情刻不容緩，所以你需要提前歸隊。
接下來的時間，咱們整個軍區的工作中心，就是揪出這個敵特。」
陸疏安開口說道：「政委，我明白。」
第二天早上，保衛處的人去了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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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門之後，毛梅蘭打開了門，看到是部隊的人，愣住了。
毛梅蘭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又哭了一晚上。
保衛處的人開口說道：「毛梅蘭同志，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了解一下情況。
畢竟你和假林建設在部隊生活了兩年，平時的時候假林建設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毛梅蘭讓他們進了屋，想了想，說道：「軍人同志，平常的時候假林建設都很正常，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對方開口說的：「毛梅蘭同志，雖然這次的事情你也是受害者。
但是，畢竟你和假林建設生活了兩年，也是因為這個情況，醫院那邊的工作你也沒有辦法幹了。
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能將功補過的話，部隊那邊肯定也不會虧待自己人，至少你工作的事情能夠解決掉。」
聽到這話，毛梅蘭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的：「對了，我想到了。
假林建設平時的時候不和我說部隊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就是他有一個皮箱，鎖著的，從來不讓我碰。
我之前問過他裡面有什麼，他就隨口說了是舊文件，然後就不讓我碰了。」
聽到這話，保衛處的人立馬問道：「那皮箱在哪裡？」
毛梅蘭立馬說道：「在我原本住的部隊家屬院那間屋子，客廳的柜子下面。
我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反正他出事之前我就被帶到了招待所，我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保衛處的同志立馬說道：「好，毛梅蘭同志，你提供的這個線索非常重要，你再繼續想想，還有沒有別的？」
毛梅蘭又想了想，突然開口說道：「對了，除了這個，他每個月總是有那麼一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出去，說是有事情。
但是，我問他是什麼事情，他就說是部隊的事情，讓我不要問，說有保密協議。」
保衛處的人立馬問道：「那他一般什麼時候去？回來有沒有異常？」
毛梅蘭說道：「他一般都是月初的其中一天，回來的時候，有的時候是挺高興的，有時候臉色不好。我問他，他又說沒有事情。」
保衛處的人將這些事情都記錄了下來，又開口說的：「還有其他事情嗎？」
毛梅蘭搖搖頭，隨後又突然說道：「對了，他有一個習慣，就是每天晚上需要寫點什麼，寫完之後，那個本子就鎖在抽屜裡面。
我問他寫什麼，他就說是寫部隊的事情。」
保衛處的人立馬說道：「那那個筆記本放在哪裡？」
毛梅蘭說道：「就放在家裡面，臥室的抽屜裡面。」
保衛處的人點了點頭，說道：「好，毛梅蘭同志，你提供的這個情況非常重要，你先休息，要是想到什麼，隨時和我們說。」
毛梅蘭繼續說道：「好，軍人同志，我知道了。我雖然嫁給他兩年，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敵特。
而且，現在我也想著能夠戴罪立功，將他背後的人揪出來，我這也算是替自己贖罪了。」
等到保衛處的人離開了之後，立馬將情況和政委匯報了。
部隊那邊直接去了假林建設之前住的部隊家屬院的那套房子裡面，找到了那個皮箱，找到了筆記本，甚至還找到了一張照片。
筆記本上面寫的一些數據和代號。
之後，部隊那邊將照片給毛梅蘭看，毛梅蘭看了半天，隨後指著其中一個人說道：「這個人我見過，他之前去醫院找過老林……不對，是那個假的林建設。」
保衛處的人開始根據照片上面的人一個一個排查。
而那邊，曲麥穗在家給陸疏安換藥。曲麥穗開口說道：「小安，我知道你現在歸隊了，但是，你這個傷還沒有好，你平時在部隊的時候注意一些。」
陸疏安開口說道：「媳婦，我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部隊裡面還隱藏著一個敵特，大家都是不安心的。
一天沒有找出這個敵特，一天大家沒辦法安心，而且，我是軍人，服從命令是我的天職。」
曲麥穗點了點頭：「我知道，小安，我就想著你注意一些，不要讓自己現在傷還沒有好，又增加新傷。」
陸疏安點了點頭，說道：「媳婦，你放心吧，我有數。」
曲麥穗開口說道：「對了，也不知道趙大妞帶著四個孩子後面怎麼過？」
陸疏安開口說到：「媳婦，這點你不用擔憂，部隊那邊已經追封了真的林建設為烈士，撫恤金也下來了。
每個月，四個孩子就是沒有成年之前，都有一筆錢，每個月都可以領。
趙大妞和四個孩子生活不會差的，部隊那邊會管的。」
曲麥穗繼續問道：「那毛梅蘭呢？她現在在部隊招待所，名聲全毀了。」
陸疏安說道：「雖然毛梅蘭是受害者，但是，她畢竟嫁的人是敵特，這是事實。
部隊那邊會妥善安置她，但是，部隊家屬院，是因為這個關係，就是醫院那邊的工作，她暫時也是回不去了。」
曲麥穗嘆了一口氣，說道：「毛梅蘭也算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陸疏安沒有回答，隨後說道：「媳婦，對了，最近你小心，一定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我最近歸隊，部隊那邊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我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你身上，你要自己注意安全。」
曲麥穗說道：「我知道。」
然後，曲麥穗也沒有多問，畢竟，陸疏安還是軍人，曲麥穗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在家裡面說出來的，畢竟有保密協議。
第二天早上，政委找趙大妞到辦公室。
政委開口說道：「趙大妞同志，林建設同志已經被追認為烈士，你和四個孩子生活，部隊這邊會管，你有什麼打算？」
趙大妞開口說道：「政委，我打算帶四個孩子回老家，本來是想著給大兒子在老家那邊安排一個工作，大兒子也到年齡了，也該娶媳婦了。
但是，大兒子不想走，他說想要當兵給他爸報仇。」
隨後政委看向林建設的大兒子，說道：「你想當兵？」
林大柱開口說道：「是的，政委。我爸是英雄，他被敵特害死，我想當兵替我爸爸報仇。」
政委點了點頭，說道：「好孩子，你有志氣，但是，當兵這個事情，你先好好考慮考慮，要是真的想當兵，來年開始徵兵的時候，我肯定不會阻止你。」
林大柱開口說道：「是，政委，我明白。」
趙大妞開口說道：「政委，撫恤金什麼時候下來？我想著用這筆撫恤金在老家蓋個房子。
因為，老家孩子的爺爺奶奶住的地方太破爛了，以前是沒錢，現在有錢了，想著蓋個好一點的房子，將孩子的爺爺奶奶接過來一起住。
然後，還想著給二兒子安排一份工作，至於大兒子，想著要是他來年能夠通過檢查當兵的話，那就讓他去當兵，不能的話再給他安排工作。
剩下兩個姑娘還小著，我想著送去讀書。」
政委開口說道：「趙大妞同志，你這麼想很好，國家需要年輕有知識的年輕人，孩子送去讀書，這是正確的。
你放心，撫恤金那邊已經開始辦了，很快就能夠辦下來。
至於林建設同志是烈士，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回去之後可以找當地的武裝部，或者打我們部隊的電話，我等會給你留個電話。」
趙大妞開口說道：「謝謝政委。」
從政委辦公室走出來之後，趙大妞帶著四個孩子準備回部隊招待所。方嫂子看到趙大妞，開口說道：「大妞，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趙大妞開口說道：「回老家，部隊上面也是照顧我們，給了撫恤金，想著用這筆撫恤金給孩子們找份工作。
這時候再把老林的爹娘給接過來一起住。」
方嫂子嘆了一口氣：「大妞，你也是苦命人，不過，你還有四個孩子，為了孩子你要好好的。
而且，現在林建設旅長也被追封成烈士，以後你和孩子的日子總是能夠好過起來的。
你也想得長遠，有工作是好事情，到時候吃穿總不愁，工作還能夠傳給後代。」
趙大妞開口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之後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趙大妞就帶著四個孩子回部隊招待所了。
這時候周桂芝走了出來，看了離開的趙大妞，對著一旁的方嫂子說道：「毛梅蘭這回也是完了，名聲全毀了，這幾天我在部隊家屬院都沒有看到她。」
方嫂子開口說道：「毛梅蘭是活該，當初她要是沒有被敵特的花言巧語給迷惑，能夠有今天這件事情？」
周桂芝開口說道：「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她也是被蒙在鼓子裡面，要怪就怪那個敵特太狡猾了。」
方嫂子也點了點頭：「是啊，敵特也太不是東西了，將一家子害成這樣子。」
那邊，部隊也是有了新的進展。
趙副師長對著政委說道：「政委，根據毛梅蘭的指認，還有就是照片，我們現在已經鎖定了幾個可疑的人物。
其中一個可疑的人物，是和假林建設在部隊走得很近的。」
政委問道：「那個人是誰？」
趙副師長說道：「是假林建設的司機，劉大橋。」
政委聽到這話，說道：「劉大橋跟了假林建設兩年，天天跟在身邊，身份確實是可疑，你先盯著他，不要打草驚蛇。」
趙副師長說道：「政委，你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監視了。不過政委，還有一件事情。」
政委說道：「還有什麼事情？」
趙副師長說道：「劉大橋的媳婦說，今天劉大橋出去之後，說是買煙去，但是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人。」
政委猛地站起來：「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副師長說道：「今天早上，我們下午的時候去他家找他，他媳婦說他出去了，沒回來，我們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政委臉色瞬間不好了：「不好了，他肯定是跑了，現在通知各個哨卡，嚴格盤查，汽車站、火車站都安排人去查。」
趙副師長說道：「我現在就去辦。」
趙副師長離開，這時候政委叫住趙副師長：「等等。」
趙副師長開口說：「政委，還有什麼事情？」
政委說道：「既然劉大橋能夠跑，那說明他確實是肯定是有問題。
但是，他一個人跑肯定是沒有辦法跑遠，肯定有人接應他。
而且，說不定是有人和他通風報信，你最近查一下，最近有誰和他聯繫過？」
趙副師長點了點頭：「明白。」
政委喃喃自語地說道：「我就不相信，一個一個地查，還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