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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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裡面的事情陸疏安一向都是聽他媳婦曲麥穗的,所以,陸疏安第二天在部隊碰到林旅長,找了個機會私下跟他說了。

  陸疏安開口說道:「林旅長,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最近家裡確實忙,媳婦剛到新單位報到。

  幾個孩子也還小,吃飯的事情確實是沒有時間,以後有機會再說。」

  林旅長笑著說道:「行行,陸師長,那行,那咱們改天再說。」

  陸疏安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等到陸疏安離開之後,林旅長臉上的笑一下子收了回去,臉上都是陰沉的表情。

  幾天之後,陸疏安接到任務,要出發去做任務。

  他將這個事情和曲麥穗說了,曲麥穗給陸疏安收拾衣服,只不過收拾衣服的時候心慌慌的,但是,曲麥穗沒有說出來。

  說出來那就是影響自己丈夫的心情,畢竟,丈夫出任務還是要讓他心情好好的,要是心情不好,在戰場上分心了就糟糕了。

  陸疏安不舍地說道:「媳婦,那我先走了,家裡面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

  曲麥穗說道:「小安,你放心,家裡面有我,你不用擔憂的。」

  之後陸疏安帶著部隊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曲麥穗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還要上班。

  不過,懷瑾和長安在部隊小學裡面上學,兩個孩子也懂事,自己上小學不用曲麥穗去接送。

  至於懷舟和懷哲,每天曲麥穗早上送去託兒所,下午下班了之後再去接回來。

  總的來說,雖然忙,但是,能夠兼顧家庭和工作,時間做出協調。

  市政府的工作曲麥穗也是步入正軌。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去,轉眼之間三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天周末,曲麥穗休息沒有去上班。

  懷瑾和長安在屋子裡面寫作業,懷舟和懷哲在院子裡面玩丟沙包。

  曲麥穗在院子裡面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兩個孩子玩耍,日子過的悠閒。

  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敲得很急。

  曲麥穗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戰士,滿頭大汗,神色著急。

  戰士開口說道:「嫂子,陸師長受傷了,在軍區醫院,你趕緊過去一趟!」

  曲麥穗心裏面一沉,差點暈倒,扶著牆穩住了。

  隨後,在屋子裡面喊了一聲:「懷瑾,長安,你們兩個在家照顧好兩個弟弟,媽媽去醫院看爸爸,你們四個孩子不要出去。」

  懷瑾跑了出來,臉色慌張,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媽媽你去吧,我和妹妹在家會照顧好兩個弟弟的。」

  之後曲麥穗跟著戰士一路跑,跟著戰士到了醫院。

  到了之後,曲麥穗推開病房門,她看到陸疏安躺在病床上,左腿纏著厚厚的繃帶,人清醒著。

  看到曲麥穗進來,陸疏安的眼神有些心虛,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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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麥穗走了過去,看到陸疏安是醒著的,沒有昏迷,她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她沒有說話,還是不放心的給陸疏安把了脈,脈象也是平穩的,沒有什麼大礙,她鬆了一口氣。

  隨後曲麥穗看著陸疏安,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開口說道:「小安,你有什麼話,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陸疏安一臉虛弱,然後抱著曲麥穗說道:「媳婦,這次出任務帶出去好幾個兵,有好幾個都沒有回來。」

  曲麥穗緊緊抱著陸疏安,沒有說話。

  她也知道,陸疏安看著自己的兵犧牲肯定不好受,不過,這種事情說什麼也沒用,只能等他自己想開,自己緩過來。

  因為這時候醫院資源有限,病房裡面不止陸疏安一個病人,還有三四個病人,都是軍人。

  其中一個曲麥穗是認識的,是林建設林旅長。

  他的傷勢比陸疏安的傷勢還要重,身上插著管子,昏迷不醒。

  旁邊毛梅蘭坐在旁邊,一直在哭,臉都哭紅腫了。

  曲麥穗收回目光,對著一旁戰士說道:「同志,麻煩你照顧一下陸疏安,我回去給他收拾換洗衣服,再做一些病號餐。」

  戰士開口說到:「嫂子,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陸師長的,這裡有我,嫂子你可以放心出門去。」

  曲麥穗看了一眼陸疏安,然後轉身離開病房。

  在曲麥穗回去給陸疏安做飯的時候,部隊那邊因為林建設受傷太嚴重了,醫生說救不救得過來還不好說,部隊那邊通知了趙大妞。

  雖然說趙大妞兩年前和林建設離了婚,但是,兩個人之間畢竟還有四個孩子。

  所以說部隊那邊通知了趙大妞和四個孩子,畢竟,要是林建設萬一真的救不回來,也能夠讓孩子見父親最後一面。

  曲麥穗回到家之後,她給陸疏安做了病號餐,白粥、雞湯、雞蛋羹。

  然後,因為想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希望陸疏安用膏藥好好養過來,不會留下後遺症,所以,曲麥穗在飯菜裡面還加了稀釋的靈泉水。

  然後做完這些病號餐之後,她自己的飯菜就來不及做了,她就在部隊食堂打包了飯菜,準備拿去醫院和陸疏安一起吃。

  想著照顧陸疏安的戰士,曲麥穗在部隊食堂打包兩份飯菜,兩份小雞燉蘑菇,兩份西紅柿炒蛋,兩份米飯。

  然後,想著部隊戰士飯量大,曲麥穗還打包了幾個饅頭。

  然後拿著給陸疏安收拾的衣服、病號餐,還有自己和戰士的飯菜,曲麥穗拿著好幾個飯盒去了軍區醫院。

  到了軍區醫院,曲麥穗開口說道:「同志,這是給你打包的飯菜,你先去吃飯,這裡有我照顧陸疏安。」

  戰士開口說道:「嫂子,你不用這麼客氣,照顧陸師長是應該的。」

  曲麥穗說道:「什麼應不應該的,人是鐵飯是鋼,你先去吃飯,等會再換你來照顧陸疏安。」

  戰士聽到說道:「行,嫂子,那我先去吃飯。」

  然後戰士拿著飯盒去吃飯。

  曲麥穗則是拿出病號餐,餵陸疏安吃飯。

  陸疏安拒絕了:「媳婦,不用,我可以自己來。」

  曲麥穗說道:「什麼不用,我來餵你吃,你不要動了,萬一扯到傷口就不好了。

  而且,老夫老妻的,你還害什麼羞啊。」

  之後陸疏安沒有拒絕,曲麥穗餵完陸疏安飯菜之後,然後曲麥穗去打了盆水給陸疏安擦了擦身體。

  再給陸疏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畢竟,現在陸疏安穿的這套衣服身上都是血,髒髒的,不好,不利於身體恢復。

  接下來三天的時間,因為陸疏安受傷嚴重,曲麥穗工單位請假了。

  單位那邊也能夠理解,知道曲麥穗是軍嫂,知道曲麥穗丈夫受傷了,然後給曲麥穗批了好幾天的假。

  這幾天曲麥穗就是和部隊戰士交接,照顧著陸疏安。

  然後,這三天曲麥穗精心照顧陸疏安,陸疏安的臉色比頭一天見到的時候好了不少。

  三天之後,趙大妞帶著四個孩子趕到醫院。

  大兒子十八歲,二兒子十五六歲,兩個女兒,一個十一二歲,一個七八歲。

  四個孩子進入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建設,都沒有說話。

  趙大妞看到毛梅蘭,毛梅蘭看到趙大妞來了,臉色很不好,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林建設萬一真的醒不過來了,四個孩子來看看父親也是應該的。

  趙大妞看了病房裡面,一共包括林建設在內,四個受傷的軍人。

  其他三個軍人都是被自己家屬照顧得好好的,只有林建設還穿著受傷時的衣服,身上也是亂糟糟的。

  趙大妞立馬對著毛梅蘭說道:「毛梅蘭,你怎麼回事?也不給林建設身上擦擦,身上都是髒髒的,怎麼可能好得快?

  你這怎麼當人家媳婦的?」

  聽到這話,毛梅蘭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是怕……怕碰到建設的傷口……」

  趙大妞說道:「你還敢狡辯?你看看病房裡面總共四個病人,你看看其他三個軍人,他們的家屬都照顧自己男人照顧得好好的,身上都乾乾淨淨。

  單獨就是林建設,你看身上都是亂糟糟的,髒兮兮的,你怎麼當人家媳婦的?」

  毛梅蘭沒有說話,畢竟自己理虧,她就是覺得林建設身上很髒,不想給林建設清洗。

  趙大妞開口說道:「行了,不要在這裡找藉口了,再怎麼樣,林建設也是我兒子的父親,我來給林建設身上擦擦。」

  之後,趙大妞去打了一盆水給林建設擦。

  結果擦著擦著,趙大妞的那盆水直接連水帶盆灑在地上,掉在地上。

  她吼道:「這個人不是林建設!」

  毛梅蘭拔高聲音說道:「趙大妞,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林建設現在還躺在床上,他是為了出任務才受傷的,他是一個戰士,你說這些污衊他的話,你有良心嗎?

  而且,林建設都躺在病床上好幾天還沒有醒來,你說這些沒有影子的事情,你安什麼心?

  難不成你還在記恨之前兩個月忘記給你的錢?

  那是我忘記了,又不是林建設忘記了,你現在在污衊林建設幹什麼?」

  趙大妞盯著毛梅蘭說道:「我沒有胡說八道,毛梅蘭,我跟林建設生活了十幾年,給他生了四個孩子,他腰上有沒有胎記,我閉著眼睛都摸得出來。

  你才跟他過了兩年,你憑什麼說我胡說八道?」

  毛梅蘭開口說道:「我和林建設結婚兩年了,他洗澡洗衣服,哪次我沒有看見?

  他腰上根本就沒有胎記!

  趙大妞,你不要因為林建設現在昏迷不醒,就在這裡胡說八道,誰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趙大妞冷笑一聲:「我打什麼主意?

  毛梅蘭,你搞清楚,我即便要說誰對誰錯,那也是他林建設對不起我在先。

  兩年前,為了你,他把我休了,把我和四個孩子扔在老家。

  現在他躺在這裡,我來看他,那是看在他是我四個孩子爹的份上。

  我趙大妞行得正坐得直,不像有些人,搶了別人的男人還在這裡理直氣壯!」

  毛梅蘭反駁道:「趙大妞,你不要在這裡扯那些有的沒的,咱們說的是胎記的事情,不是其他事情!」

  趙大妞說道:「我告訴你,我和林建設生活了十幾年,給他生了四個孩子,他身上的樣子我見過的次數比你多,他身上有沒有胎記,我還能夠不清楚?」

  毛梅蘭開口說道:「趙大妞,反正我和林建設生活兩年了,他身上根本就沒有胎記,你愛信不信!」

  趙大妞說道:「毛梅蘭,那我也不跟你爭。

  你要是不信,咱們去找林建設的爹娘問問,他們總不會撒謊吧?

  林建設從小身上就帶著的胎記,他爹娘最清楚。你要是心裡沒鬼,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問?」

  毛梅蘭聽到這話,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趙大妞繼續說道:「林建設身上的胎記,不止我看到過,他爹娘肯定也知道。

  部隊裡面那些戰友,跟林建設一起洗過澡的,肯定也看見過。

  毛梅蘭,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問?」

  毛梅蘭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病房裡其他幾個病人的家屬都悄悄往這邊看,誰也不敢說話。

  曲麥穗在一旁,將這些看在眼睛裡面。

  隨後,她對著一旁的戰士說道:「你去部隊找政委過來,帶幾個戰士過來,將這裡的事情和政委說了,讓政委來處理。」

  戰士開口說道:「是,嫂子。」

  曲麥穗心想:毛梅蘭的話,似乎不是在騙人,可是,趙大妞的話,也沒有在騙人,可是到底誰在說謊?

  隨後曲麥穗對著陸疏安說道:「小安,這件事情政委那邊會處理,你好好養傷,不要想別的事情。」

  陸疏安點了點頭,看向林建設,若有所思。

  曲麥穗站在一旁,心裡翻來覆去地想。

  趙大妞說得有鼻子有眼,毛梅蘭的反應又不像是裝的。

  這兩個人,到底誰在撒謊?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隱情?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建設,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卻不敢往下想。

  這個猜測要是真的,那事情真的是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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