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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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狂妄!」胡連勝已經是古稀之年了,這次來也不是為了自己孫子而是杜曉陽,那是他把兄弟的獨子,無論如何他不能看著他去死。

  「林安然,杜峰是一等功勳,他的獨子你也要迫害嗎?你這樣跟十幾年前的那幾人有什麼區別。」

  「運動期間,杜峰遭遇迫害,杜曉陽是個好孩子的,要不是突逢大變,不會做錯事,走錯路的,你怎麼就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呢。」

  林安然眼裡盛滿憤怒:「我敬重杜峰將軍,但他是他,杜曉陽是杜曉陽,不能混為一談,再者說,這不是他為非作惡的理由,若是杜將軍還在世,我想,他也會因為自己的孩子作惡而感到羞愧,而不是不分是非善惡的護短,您這是為他好嗎?並不是,您這是助紂為虐,在害他,還有,您這些說話代表您知道他作惡,但卻沒有阻止,這就是縱惡,他日,杜曉陽伏法,您就是幫凶,您也是有責任的。」

  林安然看向其他人,說話毫不客氣:「諸位都是戰場上走下來的幸運兒,想想那些永遠留在戰場上的英烈們,想想你們當時救國的初衷,難道是為了看著自己的後輩,再次成為舊軍閥嗎?看著外面那些的群眾們,他們愛戴的是一心為國的我們,而不是自以為自己擁有特權而恃強凌弱,把他們當螻蟻的你們。」

  「說得好,安然同志的話就是我的想法,各位老同志們,咱們都是認識多年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兄弟,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過,但是!」

  蘇易簡站在清遠堂的牌匾下,明明個子不高,但氣勢,威嚴無人能無視。

  「在我這裡沒有誰擁有特權,我話放在這裡,歡迎各界人士隨時監督,即使是我自己的兒女,孫輩,若有誰敢用我的名義,非法行事,拿些自己不該拿的,我一樣六親不認。」

  蘇易簡雙手被宰身後,看著站在幾步之外的人,對著林安然招招手:「安然同志,你過來,至於其他同志,你們所來的目的如果是為誰開脫當說客的,請走不送,以後我這清遠堂也不歡迎你來,沒事就回去吧,對了,不要在做些不該做的事,所有事情,依法處置,法不容情。」


  他們不懂林安然話里的意思嗎?不,他們懂,只是,當人的手裡握了權柄,習慣了別人對他的卑躬屈膝,就很容易失去平常心。

  他們忘了,自己也是從群眾中來,他們忘了來時路。

  蘇易簡如此不講情分,他們並沒有這麼容易死心,道理都明白,只是他們還抱著希望,他們覺得自己是英雄,是為了國家立了汗馬功勞的,他們有資格為了自己的後代爭取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於是,這幾個人人開始滿京市的找人,他們要給蘇易簡施壓,他們不覺得自己的孩子應該被判刑,被審訊,他們反倒覺得是蘇易簡不念情分,自以為是Z-X,就可以想怎麼處罰別人就可以處罰別人了。

  他們甚至要調查蘇易簡的幾個孩子,孫子有沒有做過違規違紀的事情,哪怕只是一點小事,在這個時候都會被無限放大。

  清遠堂里,蘇易簡坐在沙發上,林安然剛要坐下,蘇易簡就瞪著她:「你還是站會醒醒神吧,我看你是傻大膽,來時被追了吧,要不是你的警衛員,你這會還在南湖裡泡著呢。」

  林安然摸了摸鼻子,她都這個年紀還被像訓孩子一樣訓真的好嗎?

  看著老人家帶怒的神情下掩藏的擔憂,林安然忽然眼眶酸澀,她耍賴似的坐在沙發上:「您訓吧,我餓了,能先吃頓飯嗎?」

  蘇易簡一肚子話被這句話給堵得說不下去了:「你啊,你啊,一部之長還能餓肚子,小張,去食堂給安然同志打份飯來。」

  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倆,林安然正經起來:「蘇老,這次事件是突發事件,本來今天是我家徐明哲和卓芳的女兒沈清領證的日子,這來人剛領完證就碰上這事了,這弄得,徐明哲還在醫院呢,後天就是擺酒請客犯人時間,這小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當新郎。」

  「嚴重不嚴重?還真是就讓你家小子碰上了,這也是命,你們家幾口人啊,都是事故體質。」蘇易簡嘆了口氣,「今天來的幾個老傢伙怕都跟這件事脫不開關係吧,你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具體情況我也是知道的不全乎,還得徐明哲醒過來才能知道,我只知道,九道灣胡同里有個犯罪窩點,不僅在京市販賣毒品,還在京市用哄騙,迷藥的手段把婦女同志,小孩子,帶到外地售賣,而且,其中相當一部分女同志是被今天來的這些老同志家的孩子,用身份背景威脅,誘騙帶到那個窩點的,而,我懷疑,他們也是售賣毒品的一環。」

  「毒品已經在京市出現了嗎?」蘇易簡不可置信看向林安然。

  「對,還是在年輕一輩之間流通,而且,多數是些家裡人從軍從政的人,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林安然神情複雜,「已知參與其中的人,都是在那十年間,家庭遭遇重大挫折的人,而且,他們的直系親屬已經不在了。」

  「其中包括元建德將軍的孫子元華中,他在我封控王府大街時企圖闖卡,被阻止後駕車逃了,因為身份原因,我還沒有讓人去抓捕。」林安然看向蘇易簡,只見他生了老年斑的手微微顫抖,眼眶帶著濕潤,痛苦的閉上眼睛。

  「還有已經去世的前任宣傳部部長杜峰的獨子杜曉陽,前滬市副市長的兒子王猛,王猛綁架了日報報社主任韋東亭同志的女兒韋舒念,並且,韋舒念同志遭受了非人的迫害,王猛被捕前企圖挾持韋東亭被槍擊,雖受重傷,但沒有性命之憂。」

  至於怎麼受傷的,明眼人都猜得到,但林安然只當不知,韋東亭作為父親,並沒有做錯,這一點,蘇易簡清楚,所以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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