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韓氏施壓,匿名玉簡定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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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淵軍校地下死牢,寒光順牆縫滲入,映出韓鋒滿是血污的臉。

  他雙手被鎮壓環反扣,氣血受制,作戰服上焦痕斑駁。

  楚天闊立於審訊台前,身後軍法官調出三號防線閘門記錄。

  畫面中,趙四用韓氏舊密鑰開啟承重閘門,三頭五品雪猿沖入防線。

  畫面轉換,雪猿被陸川引力反制,趙四等人被砸成爛泥。

  軍法官翻開審訊記錄,重重拍在桌面。

  「韓鋒,趙四受你指使,認是不認!」

  韓鋒抬起頭,抹去嘴角血跡。

  「趙四隻是韓氏的外包技師,他私自行動,與我何干?」

  軍法官指尖點在審訊記錄上。

  「舊密鑰由你私人終端授權,時間就在獸潮前十二分鐘!」

  韓鋒冷笑一聲。

  「我早說了終端遺失,權限被盜!你們查不出真相,就來硬扣帽子?」

  楚天闊眼神冷肅。

  韓鋒身子向後一靠,翹起腿。

  「楚將軍,韓氏每年給極北供應多少醫療物資,你心裡該有數。」

  他直視楚天闊的眼睛。

  「殺我容易。可要是斷了藥,前線幾萬傷兵拿什麼續命?拿你楚將軍的項上人頭去填嗎!」

  幾名軍法官怒視過去。

  一名軍法官霍然起身。

  「戰時破壞防線,你敢拿將士的命要挾!」

  韓鋒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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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談的是事實。」

  他瞥向牆上監控,篤定韓景山已在運作。

  「你們若真有鐵證,早下判決了,何必熬夜審我?」

  楚天闊緩緩抬眼。

  「你在等韓景山救你。」

  韓鋒抬了抬下巴。

  「我在等軍方向現實低頭。」

  門外副官快步走入,遞上加密密令。

  楚天闊掃過內容,面如寒霜。

  密令來自統帥部臨時聯絡處,要求鎮淵軍校暫緩審訊,將嫌疑人移交京城聯合調查組。

  理由冠冕堂皇。

  韓氏掌握多條軍需供應鏈,案件涉及聯邦企業安全,需跨部門覆核。

  軍法官掃過密令,一把攥皺紙頁,雙目燃起怒火。

  韓鋒看到這番情景,笑意重新爬上面龐。

  「楚將軍,我說過,規矩遲早會來。」

  他靠著椅背。

  「區區一個平民學員,也配和前線大軍的命脈相提並論?」

  楚天闊捏緊密令。

  死牢外,風雪拍打合金穹頂。

  七號獨棟內,陸川坐在地下練功房,身前丹爐尚未開火。

  他本該處理極寒古蓮,神識掃過核心區時,卻察覺死牢方向氣機異動。

  韓鋒的話語,被神識盡數捕捉。

  陸川睜眼。

  「韓氏倒挺能折騰。」

  葉凡在門外探頭。

  「川哥,要去打聽情況嗎?」

  蕭晨長槍橫在膝上。

  「打聽個屁,直接去死牢門口堵人。」

  陸川收回心神,目光落在丹爐上。

  他抬手一招,儲物戒飛出一塊空白青紋玉髓。

  這塊玉髓本用於煉製陣旗,剛好承載神識影像。

  陸川指尖輕點,神識凝成細線,廢墟工廠的記憶隨之浮現。

  魏沉臨死前被搜魂,韓景山的轉帳與活捉命令,全數烙在魂魄碎片中。

  殺手曹厲腦中高主任牽線和五千萬佣金的記憶,也被陸川壓入玉髓。

  這些由搜魂截取的第一視角記憶,化作流光滲入玉面。

  韓景山坐在京城會所沙發上,親口下達活體樣本指令。

  高主任在通訊另一端承諾,京華會處理後續輿論。

  韓鋒私下聯繫趙四,讓他在獸潮時製造缺口,逼陸川死在亂戰里。

  畫面被神識刻進玉簡,陸川在外層布下禁制。

  罡氣觸碰即爆,強行破拆便化飛灰。

  陸川掌心靈火躍動,本欲在玉簡末端留字。

  血債血償。

  思索片刻,他又抹去字跡。

  匿名最好。

  讓楚天闊自己去猜反而更穩妥。

  陸川起身,練功房陣紋亮起。

  他施展斂息幻形術,氣機收斂。

  輕身術展開,他自後窗掠出,融入夜色。

  片刻後,楚天闊辦公桌上多了一枚玉簡,靜放於韓氏供應鏈名單之上。

  陸川身形折返,重新隱入風雪。

  死牢內,楚天闊接到警報,帶副官立刻返回。

  辦公桌上的玉簡泛著青光。

  副官拔槍掃視,額頭滲汗。

  「將軍,外圍氣血雷達和三道暗哨全無反應,這東西怎麼進來的!」

  楚天闊端詳玉簡,看著表面浮現的血紋。

  「不是敵人,敵人不會把刀遞給我。」

  他確認無爆裂風險後,將罡氣注入玉簡。禁制引流罡氣,投出光幕。

  第一幅畫面出現,副官雙眼圓睜。

  韓景山坐在私人會所里,將一份加密協議推給魏沉。

  「目標陸川,優先活捉,必要時保留軀幹和腦部完整。」

  畫面推進。

  通訊器傳出高主任的聲音。

  「鎮淵這邊我會壓住,京華需要他的身體數據,韓董別把事做得太髒。」

  副官咬牙暗罵。

  楚天闊目光發沉,直到畫面切到韓鋒。

  韓鋒站在臨時會客樓窗邊,命趙四調用舊密鑰。

  「獸潮一亂,你只開東段閘門。不必親自動手,讓他死在異獸嘴裡。」

  畫面消散。

  副官喉結滾動。

  「將軍,這份證據拿去……」

  楚天闊看向七號獨棟方向。

  他沒有直接證據,可心裡已有答案。

  「通知軍方高層,召開全息會議!」

  半小時後,地下指揮廳大燈全亮。

  全息席位逐一展開,統帥部、軍需署、北境戰區、武盟監察處代表相繼上線。

  韓氏代言人坐在京城會議室,身後站著兩名聯邦議員。

  韓氏代言人率先發難。

  「韓鋒只是配合調查的企業代表,鎮淵軍校無權以戰時軍法私自羈押!」

  身後議員緊接著跟進。

  「韓氏是聯邦重要軍需企業,若鎮淵不顧程序正義,後果誰來承擔?」

  軍需署代表面露遲疑。

  「極北防線剛經歷獸潮,供應鏈絕不能亂。」

  楚天闊指尖輕叩桌面。


  韓氏代言人挺直腰背。

  「楚將軍,我們要求立刻移交韓鋒,並暫停對韓氏的凍結措施。」

  楚天闊抬手,副官將玉簡插入投影陣列。

  「那就看點真東西。」

  畫面投放到所有會議席位上。

  韓景山的臉出現時,韓氏代言人表情一僵。

  當那句「優先活捉」在大廳迴蕩,眾人滿臉錯愕。

  畫面繼續。

  高主任的承諾、五千萬轉帳、黑刃路線、韓鋒指使開閘,如鐵錘般一項項砸下。

  韓氏代言人幾次想切斷通訊,卻被統帥部權限強行鎖住。

  北境戰區一名老將出聲。

  「戰時開閘,拿前線將士的血給財閥少爺鋪路!你們哪來的臉要人!」

  韓氏代言人額頭滲出冷汗,拍桌反駁。

  「這份資料來源不明,怎能作為正式證據!」

  楚天闊敲下按鍵。

  「來源不明?」

  他調出韓氏密鑰調用記錄,與玉簡畫面時間逐幀重合。

  「那你來解釋,為何你口中來源不明的畫面,能分秒不差吻合你們韓氏的最高權限後台!」

  韓氏代言人張了張嘴,癱倒在椅中。

  京城韓氏總部頂層,韓景山也在旁聽會議。

  看到畫面,他手掌發力,將茶杯捏出裂紋。

  「去查,誰放進去的。」

  秘書嚇得後退兩步。

  韓景山拿起通訊器,想聯繫高主任,卻發現頻道已被軍方監聽標紅。

  席位正中,統帥部白髮上將下達定論。

  「韓鋒移交申請駁回。」

  韓氏代言人如墜冰窟,再也憋不出一句辯駁。

  白髮上將目光掃視。

  「韓鋒戰時破壞防線,謀害軍方核心學員,終身流放深淵死營,立即執行!」

  軍需署代表剛要出聲,白髮上將冷眼看過去。

  「韓氏三條極北供應線即刻凍結,啟動替代方案!誰敢再求情,按叛國同案審查!」

  會議中再無人敢提異議。

  楚天闊關閉投影,壓了半宿的火氣隨之散去。

  死牢里,韓鋒聽到判決,渾身發僵。

  他剛想搬出韓景山和聯邦程序,軍法衛隊已解開鎮壓環,將他強行架起。

  衛隊長將流放令拍在他胸前。

  「韓二少,深淵死營正缺人挖污染礦。你這嬌貴身軀,到了那邊省著用。」

  韓鋒雙腿一軟,拼命掙扎。

  「不可能!我父親是韓景山!我是韓氏繼承人,你們沒資格判我!」

  衛隊長將他向外拖去。

  「閉嘴吧!你爹現在自身難保,早就棄車保帥了!」

  七號獨棟地下室里,陸川收回神識,嘴角揚起。

  韓鋒的死局定了。

  韓景山的手被斬斷一根。

  接下來,該輪到高主任親自上門挨打了。

  陸川開啟寒玉封盒,冰藍蓮花於爐前吐出寒霧。

  掌心靈火升騰,映得古蓮花瓣晶瑩剔透。

  葉凡在門外聽見動靜。

  「川哥,韓鋒那邊怎樣了?」

  陸川將古蓮投入丹爐,注視騰起的冰焰。

  「死不了,但往後活著比死還熬人。」

  蕭晨握緊長槍,眼中戰意翻湧。

  陸川催動靈火。

  「守好門。今晚開爐,明早還有客人上門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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