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我命令你,注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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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在崩潰之中,又開始重生。

  一道道裂痕在陳言的身上出現,又迅速消失不見。

  一股股狂暴的氣息在陳言身上溢散。

  此刻,陳言的狀態微妙至極。

  他的肉身每一秒都在瀕臨數次爆體,數次修復。

  就像是一個炸藥桶,被不斷點著引線,又不斷將引線熄滅。

  這是一場拉鋸戰。

  時間越久,拉鋸戰越加劇烈了。

  直到一小時後,陳言每秒要經歷的爆體與復原,超過十次。

  「危險之中,總是會伴隨著真正的真理。」

  陳言劇烈喘息。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所誕生的真武之力越來越多了。

  他在一步步的走向成功,也在一步步的面臨最恐怖的危險。

  陳言心中浮現出一絲決絕之感。

  他想掌握最純粹的自身力量。

  他想要獲得真正屬於自己的強大。

  他習慣了痛苦,習慣了破限。

  但不習慣去接受一些不願接受的東西。

  這不是瘋狂,這是不願瘋狂。

  存留在陳言瘋狂表面的最深處,是憤怒,是平靜。

  他要承認,他小覷了池血,小覷了暗嗜母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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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為,那一戰不會那般慘烈的。

  他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但還是不夠。

  他曾厭惡啟凡交給他的那一段密語。

  可是在臨死的邊緣,他還是去用了。

  他看到一個個為自己而死的大夏創境,在死後依舊要被自己利用。

  他告訴啟凡等人,想要看黎明,那便自己去看。

  可是,啟凡等人已經拼盡一切了。

  而他,卻失敗了。

  二階領域戰,對於他人來說,是屬於陳言的巨大成功。

  但對陳言來說。

  那是刻入心底的,巨大失敗!

  「武道不是用來敬畏的,武道是用來打破的。」

  他沉聲開口。

  他的意識出現在破聖境。

  那昂揚之上的擎天大樹被金光包裹。

  一枚枚【技】字破聖果在誕生。

  他單手撫摸著破聖之樹。

  「這個世界,如果真有一個能懂我之人,便是你了。」

  陳言低喃。

  破聖樹。

  何為破聖。

  破一切聖靈,破一切規則,破自己心中的一切霧障。

  陳言撫摸著破聖樹,這一刻人樹好像心靈相通。

  「樹,不管如何生長,也只能用擎天去形容,天一直在樹之上。

  這是大道,這是真理,是世界的真相。」

  他心中低語:

  「可樹一直在生長,不甘,瘋狂,向著最高遠的天穹堅定不移的生長下去。

  即使到了最後,世界的真相告訴它,一切都是無畏的掙扎。

  可是樹從未放棄過。」

  啪的一聲。

  他單手拍在破聖樹上,笑道:

  「破聖之樹,你給我破限啊!」

  旋即,陳言摘下一枚【技】字破聖果吞服入腹中。

  然後,兩枚。

  第三枚【技】字破聖果還在凝結。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差一步,陳言或許就會直接身體爆開。

  他的技藝在增長,越是增長,陳言對身體的把控便越熟練。

  陳言的腦海之中,青色光球緩緩漂浮。

  光球之內,夏未泯的虛影緩緩盤坐。

  此刻,就連夏未泯都有些驚疑不定了。

  他是最能感受陳言身體變化的存在。

  此刻,陳言的變化,簡直……

  離譜。

  夏未泯隨時都感覺陳言將要自爆,但總是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陳言穩定下來。

  這是一枚永不放棄的心。

  只是,太冒險了。

  夏未泯知道,陳言沒有多少時間。

  但陳言給自己的時間更少。

  這是真的在爭分奪秒。

  從不歇息,從不停留。

  夏未泯面色難看了起來。

  他知道,如今能幫助陳言的,只有那一位存在。

  可就在剛才,那一位存在毫不留情的否定了自己的一切。

  自己遭受千年的苦難,在對方的眼裡,更像是恥辱。

  他堅守千年萬相島,在對方眼裡沒有堅韌,而是笑話。

  夏未泯不憤怒是不可能的。

  夏未泯也有驕傲。

  但此刻卻是狠下心來,一眼看向遙遠之地。

  「還請祖上出手!」

  只是夏未泯幾乎打破尊嚴的請求,根本沒得到回答。

  夏未泯雙眸眯起。

  那一位存在在夏氏的歷史上,是傳奇,亦是所有人憤怒的中心。

  所有夏氏人,都齎恨對方,但又無可奈何。

  對方,是夏氏之祖。

  上古戰宮內。

  白髮老人眼睛眯起。

  他判定陳言撐不住兩小時的。

  可是到現在,陳言竟是還在硬撐。

  「野心太大了。」

  他低喃一聲:

  「你已經有意志一道了,還不甘心,竟是要涉及橫煉一道的本源。」

  他是無比複雜的。

  橫煉一道是他的東西,是他的產物。

  如今,你看著一個後生要改變你的產物。

  而且,還要將你的產物,與你最不屑的產物結合在一起。

  你會是怎樣的心情?

  這就像是,你好不容易煉出的金字,有人將金字熔了要與污穢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你好不容易做了一碗飯,對方竟是將飯倒回鍋里,然後放了一把土。

  這是侮辱人嗎?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放在一般人身上,都會生氣。

  更別說他是橫煉之主。

  「根本不可能融合,橫煉一道是高於氣血一道的產物,其內的規則大成,絕對否定氣血一道。

  想要融合武道,所需要的規則真理,或許要以億萬計。

  人族的大腦如何處理如此龐雜的信息量?」

  他淡淡一聲。

  而且,陳言此刻根本沒人幫助,必須要在自身經歷險境之時,如淌過泥沙一般,尋找到那一枚枚代表真理的金砂。

  這與將死之人大海撈針沒區別。

  他揚起腦袋,想要看著陳言何時失敗。

  他不喜歡勸別人。

  因為,勸別人,只會令自己低賤,而那被你勸解的人,可能根本不在乎你的勸解。

  所有的武道之主,都有一個固定的特點。

  那就是,目中無人。

  人生一大病,只是一傲字。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無比驕傲的,認為自己的才是真正正確的。

  所謂的盲目從不存在,一切都是自己的絕對與不自知。

  這是阻擋所有人的最大阻礙。

  但更多人卻是根本不知道,沒察覺。

  常人都是如此,更何況是武道之主。

  所以,橫煉之主願意看著你失敗。

  在你最絕望之時,否定你的一切,踐踏你的一切。

  然後,告訴你,他才是真理。

  就比如當年。

  白髮蒼蒼的他遠遠觀望著遠征的兒子。

  一如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他聽到自己兒子如他一般說出的『鎮壓萬古』的話。

  他皺起眉頭,傳音告訴自己的兒子,先不要著急著遠征。

  一如當年的神巫一樣,他對古神,帶著難以描述的恐懼。

  他至今都忘不了,年輕的氣血之主望向他的眼神。

  失望,不解,不屑。

  「父親,我是氣血之主,我是武道之主。

  而你,只是一個被古神占據了一生的失敗者。」

  他的兒子否定了他的一切,然後帶軍遠征。

  他聽到了人們對氣血之主的歡呼,更是聽到了人們對他的辱罵。

  他被刻入了恥辱柱之上。

  而他的兒子,是唯一的希望。

  人們開始等待氣血之主的凱旋。

  人們用他來襯托氣血之主的偉岸。

  他是小丑,是垃圾。

  他佇立在深山之內,開始鑽研氣血一道。

  他找到了一隻古神獸,將自己的氣血餵給對方。

  而那古神獸,在吞噬了氣血之後,變得無比強大。

  那一刻,他徹底呆滯了。

  在無人的深林之內,他仰天嘶吼:

  「是你對吧,你又在排演著一切!」

  他看透了真相。

  一切都是假象。

  他進入人間,開始吶喊。

  所謂的氣血一道是騙局,是假的。

  古神不可戰神。

  但他所得到的,是羞辱,是否定。

  他怒視人間,說出氣血之主必定失敗的話。

  但。

  更加羞辱性的一幕到來。

  二十年之後。

  氣血之主歸來,傷亡慘重。

  五百萬人遠征,到最後只回來了五十萬人。

  他失敗了。

  但人們卻是亢奮的。

  每一個歸來的軍士都在嘶吼。

  古神出現了,被他們打的奄奄一息,他們差一點就擊敗了古神。

  人族失敗了,人族也勝利了。

  古神並非不可戰神,只是人族還差了一絲。

  果然。

  天地間的惡意減小了。

  氣血之主被譽為真正的神明。

  而說出氣血一道是陰謀的他,卻成了真正的人族恥辱。

  「父親,我差一點就成功了。

  而你,卻在阻擋了屬於人族的路。」

  這是氣血之主對他說出的話。

  他的兒子高高在上的俯瞰著他,眼裡的蔑視清晰可見。

  他張開嘴巴,想要嘶吼,想要道出真相。

  然後,他說不出話了。

  某種無形的力量,令他消音了。

  他雙眸睜大,無盡的憤怒將他占據,與憤怒共同前來的,是驚恐。

  古神,一直在注視他。

  他是人族唯一的智者,但古神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

  一直以來,古神都在注視著人族,都在注視著他。

  他發現了更加絕望的真相。

  自己兒子所謂的勝利,是假的。

  可是他沒辦法了。

  人族開始準備遠征,勞民傷財,付出一切。

  百年之後。

  氣血之主更加強大,更加偉岸。

  第三次遠征即將開始。

  他來到氣血之主的面前,無法說話,不斷的伸展身體,想要阻攔。

  可他,成為了整個人族眼裡的恥辱。

  氣血之主淡漠的看著他,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感情。

  那一日,他倏然明白。

  屬於人族與古神的這一場戲裡。

  他才是真正的主角。

  他一直都是。

  他的自豪,驕傲,他的絕望,羞恥一直都被祂看在眼裡。

  他一直被凝視,被關注。

  在古神的面前表演著最滑稽的笑話。

  那一日,他明白了一切。

  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便是古神的陰謀。

  他被掌控了一生。

  他該怎麼辦?

  該放棄,還是該掙扎,還是該繼續扮演著屬於主角該做的事。

  他佇立了許久,看著第三次遠征軍離開,看著日升日落,看著整個人間。

  如果,整個人族都被無垠的黑暗所籠罩。

  那這無盡的黑暗之中,是否有著屬於黎明的光?

  他變的冷漠了下來。

  他看到第三遠征軍回歸。

  失敗了,依舊勝利了。

  這一次,五百萬人歸來了整整三百萬人。

  氣血之主興奮的告訴所有人。

  古神要撐不住了。

  古神真正的奄奄一息了,若不是大軍無法抵禦冰河的嚴寒,古神絕對已經滅亡了。

  人們歡呼,這是前所未有的勝利。

  又是百年。

  第四次遠征開始了。

  開始之前,氣血之主找到了他。

  只是,這一次的他沒有開口,只是默然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我會做到你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氣血之主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開口道:

  「神巫說你是天命,但我覺得,天命之子的任務,其實是孕育出我。」

  人族歷史上,第四次遠征開始!

  空前的規模,空前的陣仗!

  經歷了兩百年沒有惡意稀缺的時代,人族已經發展為超過五億的人口。

  而第四次遠征,發動了整整四千萬人族!

  所有人都相信,這一戰必定勝利。

  所有人已經在提前慶祝氣血之主凱旋。

  人族的新天到了。

  而他知曉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一場戲該結束了。

  他再度降臨人間。

  已經沒人可以認出他了。

  他只是靜步走著,經過每家每戶,看過人間山河。

  他平靜的看著所有歡愉之下的人間,他見過一個個歌頌氣血之主的生民。

  他已經知曉了一切的真諦。

  想要擊敗古神,就需要理解古神。

  他負手而立於瓊天之上。

  一直等到。

  屬於人間的真正絕境到來。

  那一日。

  山河變色,那一日無盡惡意遮蔽大日。

  難以形容的無邊驚恐襲來人間。

  四千萬人族全部潰敗。

  氣血之主重傷至極,失魂落魄的回歸人族,雙眸之中壓抑著難以形容的絕望。

  人們怔愣的詢問他,祈求他。

  但事實已經出現。

  四千萬人族全部死於囈語,死於癲狂。

  那無盡榮耀的氣血之主直到最後一刻才真正知曉。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古神的愚弄。

  正當整個文明陷入悲痛與絕望之時。

  真正的絕望到來了。

  無窮無盡的古神獸壓來。

  數百萬,上千萬!

  一座座興起的城郭淪陷,一個個生民死於絕望。

  人們發現,古神被惹怒了。

  古神要滅掉人間。

  重傷的氣血之主還沒有修養,便披掛上陣。

  但他被惡意污染了,他根本無法阻攔人族將亡的事實。

  數萬年以來,人類生出希望,但這希望卻再度消失。

  古神,一直都是人族根本無法跨越過去的高山。

  短短的三個月。

  數以億計的生民死了。

  大地龜裂,殘陽如血,一座座的屍山堆積在那裡,腐爛的惡臭根本無法掩蓋。

  所有人都呆滯了,他們再也不喊了,絕望的自殺。

  唯有氣血之主還在反擊。

  直到那一晚。

  當古神獸大軍打到人族的最後一座城郭。

  當氣血之主被三尊強大古神獸鎮壓,身軀碎裂,不甘嘶吼。

  當城門就像是蟬翼一般吹彈可破時。

  一個滿頭白髮,身穿破衣的乞丐徒步走到了城牆之上。

  他臉龐骯髒,雙眸卻蘊含著那難以形容的冷意。

  在最後人類驚愕的目光之下,他坐在了城牆之上,對著遠方的無盡黑暗開口:

  「我來了。」

  他靜靜說著,好似迎接一個老友,平靜的嚇人。

  隨著他單手抬起。

  隨後。

  轟!

  人族最後的城郭之內的某一處,轟然有無盡火光暴起。

  那一處,逃難而來,擁堵在一起的人族瞬間便被無盡的爆炸所吞噬了。

  一次爆炸,百萬人死亡。

  他眸色平靜,再度揚起手,壓下。

  轟!

  又是一處爆炸,數百萬人死亡!

  他不斷抬手,不斷壓下。

  不斷有爆炸響起。

  轟轟轟轟!!!

  最後的人族城郭內,數百萬,上千萬人就這麼死了。

  到處是吶喊聲,到處是嘶吼聲。

  那還在最後征戰的氣血之主愕然的回望,看著他發出最憤怒的咆哮。

  氣血之主不可置信,憤怒到了極點。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曾經敬畏,欽佩,失望、不屑的父親要比古神更加冷血。

  但滿頭白髮的老人卻如同死神一般,比古神獸更迅速,更無情的摧毀著最後的人族生民。

  「要繼續下去嗎?」

  那乞丐大笑:

  「要繼續下去嗎?

  整個人族都會被我滅掉,你殺了我,整個城郭都會更加迅速的滅亡!

  人族,徹底絕種!」

  他站了起來,以勝利者的姿勢擁抱天地:

  「這一場戲,若是沒有了戲子,你到底要看什麼,你到底要吃什麼?」

  他張狂大笑著。

  他比古神更瘋魔,他比古神更冷血。

  他早已明白一件事。

  世界上,有一種東西,要比古神更加恐怖,比惡意更加恐怖。

  那東西,存在於人的內心深處。

  而他,正好擁有。

  在末代的人族即將滅亡之時,他想到了唯一可以戰勝古神的方法。

  那就是,人族徹底滅絕。

  古神不會滅絕人族的。

  能滅人族,古神早就滅了。

  祂,只不過是在看戲。

  祂,需要食物。

  源源不斷的看戲,源源不斷的食物。

  但當這個食物,自己不打算存活下去,不打算演下去的時候,古神就失敗了。

  看透人間,看透古神的老人大笑著,瘋狂的嘶吼:

  「我命令你,注視我!!!」

  下一瞬。

  呷!!!!

  無盡遙遠的天邊,萬萬里的空間撕裂,大地崩塌,無窮無盡的惡意翻湧。

  難以想像的轟鳴與爆炸摧毀了無盡的天地。

  那一夜,人族在無盡的惡意之外,模糊的看到了兩尊難以形容的龐然大物。

  模糊,太模糊了。

  根本看不清。

  但遮蔽了世界,遮蔽了蒼穹。

  兩尊龐然大物,竟是在爆出無盡嘶吼,在互相轟擊。

  那一日,人族才真正知曉。

  原來,古神有兩個。

  那一日,古神內鬥了。

  數百萬的古神獸撤軍。

  因為有一個人族,威脅了古神。

  他坐在城郭之上,癲狂笑著,雙眼之內卻是流出血淚。

  他的笑聲,壓蓋天地,帶著痴狂,帶著冷血,帶著絕望。

  超越三千萬的人族,一夜之間在他的揮手之間滅亡了。

  那一夜,人族徹底勝利,人族也徹底失敗。

  直到,某一日。

  超脫了念力一道,氣血一道的強大新生武道。

  橫煉一道。

  誕生!

  但創造武道的那一位,卻恰恰是令人族絕望的那一位。

  他不再是人族的神子。

  他是人族的惡魔。

  但他也是第一位,被古神真正注視,重視的人族存在。

  是唯一一個從棋子轉化為旗手的人族未來。

  但人們無法像是敬畏氣血之主一般的敬仰他。

  人們只會畏懼他。

  他的手段太過冷血,創建五族,分割氣血之主的權利。

  血腥鎮壓一切人族逆亂。

  他是絕對的暴君。

  即使死後,依舊控制了整個人族的走向。

  他不僅對自己的兒子出手,也要對自己的孫女出手。

  即使氣血之主在成為洲明前,哀求著他放過後代,他依舊無視。

  與古神糾纏了這麼多年,他早已經變得不是曾經的自己了。

  他如看戲一般的看著自己的孫女逃亡,只是分出一縷神魂去追殺。

  就如同古神看待人族一般,看待孫女的絕望與無助。

  他饒有興趣。

  他這一縷分魂亦是饒有興趣。

  但當孫女逃入紫寰定世鏡內後,這一縷分魂被紫寰定世鏡鎮壓了。

  分魂並不在意。

  因為,本尊會親自到來。

  但是分魂如何也沒想到,本尊沒到來。

  他想了許久,也不明白為何本尊不來。

  難道他的內心之中,依舊保留著某些早已丟棄的東西嗎?

  不應該的。

  橫煉之主從不猶豫。

  ps:少寫一點,今天就這一章。

  因為按照之後的劇情走向,多寫兩千字,就會斷在劇情中間,不上不下,不太好。

  我一般都是一天可以完成一個整體的故事輪迴,也就是情緒的收束。

  剛好這裡到了,比較完美。

  介紹一下人族歷史和橫煉之主的崛起。

  不算水字數,因為本身想這個故事,其實還挺費勁的。

  橫煉之主,和氣血之主,乃至夏未泯,其實都是歷史中的人物。

  如果能夠寫下來,會增加故事的真實性,也為後文的劇情發展能做出好的鋪墊。

  對於主角來說,他要滅盡一切惡意,橫煉之主其實也是惡意的一部分。

  但此人,又極度複雜,冷血,但卻不冷血,很複雜,很痛苦的一個人。

  實際上,和陸巡陽一樣,此人是貫穿一整本書的。

  主角在氣血一道的天賦好,也貼近主角與鱈妻之間類似於道友,戰友的關係。

  主角在橫煉一道,不斷的改易身體,不斷的遭遇挫折,但橫煉一道卻賦予了他更強大的實力。

  本身,兩個武道的不同,從一開始就是根據橫煉之主與氣血之主的性格特徵上設計的。

  這本書相比於上本書,如果有一直看的讀者,會發現。

  上本書呈現的是一個人,一個獨屬於他的世界。

  這本書是一群人,一個屬於一群人的世界。

  複雜的人,複雜的世界。

  人,本就是複雜的,寫起來也難寫很多。

  比如啟凡,他是一個遵循人生目的,想要做好自己的任務,讓人生完美的人。

  他認為死亡,才是他的歸途。

  但到了最後死亡的那一刻,他卻生出了對活下去的渴望。

  我覺得,這才是最真實的他,他想要活下去,他想要看到黎明。

  只是,他要死了。

  我尊敬他,更憐憫他。

  複雜,令他完美,更令他痛苦。

  人物與世界的不同。

  是兩本書,最大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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