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赴險奪人
孟獨醒開著車在環城高速上行駛，這個年頭，K區買車的人反而是少數，因為在K區的日常生活出行中，有車反而會更麻煩一點。
至於這是為什麼嘛，就要從K區身上說起了。
新區共有四十一個區，二十六個用英文字母命名，剩下的則是用中文字，每個區各有一個最突出的「特色」，或者說主打的項目。
比如B區，這個區以建築見長，不論是建築材料，還是布局，又或者建築功能，只要是和建築沾邊的，它都有所研究，整個新區的建築技術都是來源於這個區，輸出的建築學人才也多如過江之鯽。
而K區的「特色」，是「實驗區」。
新區的大多數新式技術，都會在K區進行實驗性部署，不論是法律法規，還是建築設計，或者是醫療系統和臨床藥物，都會在大規模推廣前，在K區進行試點。
在K區，很多以前不能用，或者仍在實驗中的技術已經被大範圍應用了，其中也包括交通方面。
不用考慮老城區的改造問題，不用擔心土地所屬問題，沒有官民糾紛，加上最先進的技術和不計成本的投入，K區在設計圖紙階段就已經開始超出上世紀的設計水平十八條街了，設計師怎麼可能設計出普通人出行不便的城市？
幾乎靜音，在半空中和地下穿行的城軌列車，隨處可以垂直在城市上中下三層移動的大量小中大三型電梯。
可以整塊向上下左右，甚至斜方向移動的載貨平台，極端點還有載人飛行器，磁力管道等通行手段。
運用特殊算法，細分到每一輛登記車輛，根據不同的速度和車輛流量設計出與人行道完全錯位的高速公路，或在道路間編織出低速與步行的專用道路……
這種設計下的交通網絡，使得隨便一個路人在二十秒內就能坐上前往目的地的交通工具。
一切都不是為了減少私家車的數量以此牟利，而是私家車在K區沒啥必要。
你就算是個躺在路邊，四肢全斷的盲人，只要嘴能說話，並且手機在開機狀態，去到十公里外的醫院裡可能也只用十分鐘。
孟獨醒有車，是出於職業需要而已，要不是為了以防萬一，他也懶得買車，畢竟停車也算是個麻煩事。
此時他將車停入升降平台，和其他幾輛車一起從『中層』降向城市的『下層』，新區的城市設計在垂直水平上別有洞天，很多建築間基本都由平台連結，製造出在地下-地表-建築中間平台的三層，擴大居住和活動的空間。
至於平台可能會遮擋天空，過於壓抑之類的問題……
平台有相關的設計，底層設有虛擬天幕，能完美投影最上方的天空，K區甚至有著即使在地底，人們也都能看到當天天氣的詭異情況。
總之，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孟獨醒就來到了調查局門口，要不是他開車出來，肯定還能更快。
在調查局的門口，天行健正等著他的到來，剛好和孟獨醒對上了眼。
「來了？」
看到孟獨醒，天行健眉毛一挑，修長的手指靈敏地把還剩半截的煙在自己帶著的便攜菸灰缸里碾滅，然後收回兜里。
他的身高差不多有190，比孟獨醒還高了半個頭，穿著有些皺巴巴的黑金色制服，胸前名牌上『副局長』的金色鑲邊白字在微微地反光，身材修長，臉龐比孟獨醒要消瘦些。
此時天行健站得筆直，像條尺子給一巴掌拍進了地里，眼睛炯炯有神，像只準備狩獵的鷹隼，看到孟獨醒時則露出了些許不懷好意的笑意，就像看到了一個免費勞動力自告奮勇來做苦力。
「什麼情況？」孟獨醒翻了個白眼，「虧我還換了衣服，看起來不是什麼大事啊……」
「對，只是叫你來打把遊戲而已。」
天行健勾了勾手，轉身帶路，向著調查局裡走去：「咱們邊走邊說。」
整個調查局的占地空間極大，像根柱子一樣連接著地下的地面和天花板，「柱子」的周圍圍繞著一圈高牆。
說實話，這地方看著很不像某種官方執法機構，硬要說的話……更像是個監獄，圍牆圍起來的空間內有當做靶場的空地，還有訓練場和擺放設備以及載具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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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與異常犯罪調查局的局徽在「柱子」的四面顯眼處懸掛著，入口處有很多穿著金黑色制服和白金色制服的兩種警察出沒，帶著一些貨物進出，或者押送幾名罪犯進入局內。
不過那些最危險的玩意一般也不走正門進，所以更多的是一些辦理瑣事和業務的普通人以及穿著普通制服的職員在進出，而孟獨醒和天行健就混在這些人里，自然地走入了調查局裡。
「《無盡奈落》？」孟獨醒跟著天行健走入員工通道之後，確定聲音傳不出去後立刻就發問了，說話沒頭沒尾的，但他知道天行健聽得懂。
「對。」
「這遊戲不是普通遊戲吧？」
「對。」
「我就知道。」
孟獨醒和天行健的對話很簡單，兩人在工作方面的交流一向是這樣，只有在私下閒聊時會漫無邊際地扯淡。
天行健和孟獨醒在工作上是什麼關係呢？答案是孟獨醒算是天行健的「線人」，或者說是調查局的外包員工。
說白了，孟獨醒兼職的工作性質類似於《忘死博徒》里「怪談偵探」的性質，會配合調查局收容和封印「異常」，或者逮捕甚至擊殺擁有「異能」的罪犯，處理一些難搞的關於「非正常死亡」的案子。
作為回報，天行健會給孟獨醒安排一些可以「合法殺人」的工作，當然目標都是些「死了才好」、「會暴力反抗且殺人」，逮捕也一定會判死刑的罪犯。
打個比方，天行健就是個廚子，孟獨醒會給他打下手，而他會開小灶來給孟獨醒吃……
這對短期目標是「緩解自己的殺戮欲望，正常生活」，長期目標之一是「想辦法治癒這種惡疾」的孟獨醒來說自然是件好事。
孟獨醒沒再多問什麼，他是可以問些類似於「遊戲裡的NPC智能程度有些太高了，他們不會是真人吧？」、「我在遊戲裡進行殺戮有什麼後果嗎？」、「你們當《無盡奈落》的幕後推手有何目的？」的問題，而且只要他問了，天行健只要能答，他就會盡力回答。
但是說實話，孟獨醒在這些年深刻地體驗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知道得越多，要乾的活就越多。
反正天行健是知道他的原則和底線的，絕不會讓他干破壞原則或者超過底線的事情，更不會騙他或者糊弄他。
而他「必須知道的事情」，天行健自己會主動說出來，他不說要麼就是沒必要，要麼就是「說不了」。
所以天行健給了孟獨醒名額，就是確定了孟獨醒在遊戲裡進行殺戮毫無問題，剩下的問題孟獨醒則懶得去了解。
如果他真的是個什麼都要擔心都要管，杞人憂天的人，他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去了解一下「K區收容庫」內那三個會毀滅市區的最高級收容物的收容規則和觸發條件，畢竟那三個玩意是真有機率把整個K區給毀了。
孟獨醒不說話，天行健就開口了，他簡單地把孟獨醒接下來要做的「活」給陳述了一遍。
「我們發現有恐怖分子在一部分《無盡奈落》的遊戲倉內植入了非法代碼，那些遊戲倉已經在兩天前寄到了玩家家裡，此刻不少人正在用遊戲倉玩遊戲。
「而非法代碼導致今晚《無盡奈落》內的玩家如果在遊戲中死去，那麼做過手腳的遊戲倉會過載，把他們的腦子燒壞。
「現在這些玩家被卡在了副本匹配階段，我們會把處理人員排入副本，這些帳號經過特殊處理，使用帳號的特殊人員只要殺死玩家，並且通關副本，那麼就可以無事發生。」
孟獨醒靜靜地聽完他的敘述，此時才問了個問題：「為什麼要我來？隨便找個調查官也可以吧？」
天行健聽到這話，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他轉向孟獨醒：「你過來的路上，有沒有聽K區速報？」
「如果你聽了，那你肯定會知道，文來路第三路段那邊有人在地下室里製備『笑氣』，而且他們還弄了一大堆原材料堆在房間裡。」
「然後呢？」
「警察局那邊認為那邊有『異能者』，於是把我們這邊的支援部隊叫了兩支過去，結果是虛驚一場。
「《無盡奈落》的名額是固定的，沒法多發或者給別人使用，現在拿到《無盡奈落》的名額調查員都還在出外勤，過段時間才會調入剛建立的相關部門。
「然後，在這次簡單的逮捕行動里，那些販子把原材料全點了。」
天行健豎起一隻指頭，額頭暴起一根青筋：「他媽的一噸的原材料啊，全點了！而且因為交火太激烈，第一時間沒來得及滅火，加上這群神經病還改造了地下室的通風系統，要不是有人匯報及時，來得及疏散，周圍一公里的人都得嗨上天！」
他們倆正說著話呢，一個穿著白金色制服的警員走了過來：「報告副局長，原材料已經全部回收……嘻嘻嘻嘻……」
這警員說到一半，就難以自制地笑了起來，不像是自己想笑，反而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眉頭上拉，又在撓他的咯吱窩一樣，讓他的表情失控，淚水都快流下來了。
「你怎麼還在工作？趕緊去專屬醫院看看！」
天行健捏了捏自己的眉頭，很是頭疼地看著這個警員，他早就叫相關人員去醫院檢查休息了。
「我覺得……嘻嘻嘻嘻……可能還需要我進入《無盡奈落》……嘻嘻……」
「不需要，去醫院，這是命令！」
「是！」警員敬了個禮，然後一邊壓抑著笑一邊走掉了，孟獨醒虛著眼看著這一幕，他已經快壓抑不住吐槽的想法了。
「一公里內的人沒嗨，參加行動的人員全嗨了是吧……」
天行健一巴掌拍在頭上，嘆了口氣：「你猜對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間房間前，進去一看，就能發現這房間像個科幻片裡的休眠室，許多電子遊戲倉斜著擺在房間裡，地面的玻璃地板下面的電線閃爍著光芒，整個房間帶著明藍色的色調。
「就這個，你進去吧。」，天行健指了指唯一空著的一個電子遊戲倉，示意孟獨醒躺進去。
「行吧。」
孟獨醒二話不說，就準備躺進去，躺好了才想起件事：「哦……對了，我的人物才六級（戰鬥專精在戰鬥中自動升到了二級），我忘記分配經驗值和技能點了，能不能讓我先進個人空間分配一下？」
孟獨醒本來打算吃完夜宵，第二天再根據那個表分配經驗值和技能點的，誰知道會遇到這檔子事。
假如自己進了遊戲，那遊戲裡那些無辜玩家的命就擔在自己肩上了，孟獨醒對於這種承擔責任的事情還是挺認真的。
天行健聞言挑了挑眉，然後給出了否定答覆。
「不行，你會直接加入遊戲，但是系統會按照你的等級把你插入相對應等級玩家的副本，沒事的，以你的個人能力，手到擒來罷了。」
孟獨醒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便不再探究，鑽入了電子倉內，啟動了《無盡奈落》。
但是總所周知，當所有人都覺得「這事穩了」的時候，通常就是要出意外了。
至於這是為什麼嘛，就要從K區身上說起了。
新區共有四十一個區，二十六個用英文字母命名，剩下的則是用中文字，每個區各有一個最突出的「特色」，或者說主打的項目。
比如B區，這個區以建築見長，不論是建築材料，還是布局，又或者建築功能，只要是和建築沾邊的，它都有所研究，整個新區的建築技術都是來源於這個區，輸出的建築學人才也多如過江之鯽。
而K區的「特色」，是「實驗區」。
新區的大多數新式技術，都會在K區進行實驗性部署，不論是法律法規，還是建築設計，或者是醫療系統和臨床藥物，都會在大規模推廣前，在K區進行試點。
在K區，很多以前不能用，或者仍在實驗中的技術已經被大範圍應用了，其中也包括交通方面。
不用考慮老城區的改造問題，不用擔心土地所屬問題，沒有官民糾紛，加上最先進的技術和不計成本的投入，K區在設計圖紙階段就已經開始超出上世紀的設計水平十八條街了，設計師怎麼可能設計出普通人出行不便的城市？
幾乎靜音，在半空中和地下穿行的城軌列車，隨處可以垂直在城市上中下三層移動的大量小中大三型電梯。
可以整塊向上下左右，甚至斜方向移動的載貨平台，極端點還有載人飛行器，磁力管道等通行手段。
運用特殊算法，細分到每一輛登記車輛，根據不同的速度和車輛流量設計出與人行道完全錯位的高速公路，或在道路間編織出低速與步行的專用道路……
這種設計下的交通網絡，使得隨便一個路人在二十秒內就能坐上前往目的地的交通工具。
一切都不是為了減少私家車的數量以此牟利，而是私家車在K區沒啥必要。
你就算是個躺在路邊，四肢全斷的盲人，只要嘴能說話，並且手機在開機狀態，去到十公里外的醫院裡可能也只用十分鐘。
孟獨醒有車，是出於職業需要而已，要不是為了以防萬一，他也懶得買車，畢竟停車也算是個麻煩事。
此時他將車停入升降平台，和其他幾輛車一起從『中層』降向城市的『下層』，新區的城市設計在垂直水平上別有洞天，很多建築間基本都由平台連結，製造出在地下-地表-建築中間平台的三層，擴大居住和活動的空間。
至於平台可能會遮擋天空，過於壓抑之類的問題……
平台有相關的設計，底層設有虛擬天幕，能完美投影最上方的天空，K區甚至有著即使在地底，人們也都能看到當天天氣的詭異情況。
總之，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孟獨醒就來到了調查局門口，要不是他開車出來，肯定還能更快。
在調查局的門口，天行健正等著他的到來，剛好和孟獨醒對上了眼。
「來了？」
看到孟獨醒，天行健眉毛一挑，修長的手指靈敏地把還剩半截的煙在自己帶著的便攜菸灰缸里碾滅，然後收回兜里。
他的身高差不多有190，比孟獨醒還高了半個頭，穿著有些皺巴巴的黑金色制服，胸前名牌上『副局長』的金色鑲邊白字在微微地反光，身材修長，臉龐比孟獨醒要消瘦些。
此時天行健站得筆直，像條尺子給一巴掌拍進了地里，眼睛炯炯有神，像只準備狩獵的鷹隼，看到孟獨醒時則露出了些許不懷好意的笑意，就像看到了一個免費勞動力自告奮勇來做苦力。
「什麼情況？」孟獨醒翻了個白眼，「虧我還換了衣服，看起來不是什麼大事啊……」
「對，只是叫你來打把遊戲而已。」
天行健勾了勾手，轉身帶路，向著調查局裡走去：「咱們邊走邊說。」
整個調查局的占地空間極大，像根柱子一樣連接著地下的地面和天花板，「柱子」的周圍圍繞著一圈高牆。
說實話，這地方看著很不像某種官方執法機構，硬要說的話……更像是個監獄，圍牆圍起來的空間內有當做靶場的空地，還有訓練場和擺放設備以及載具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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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些最危險的玩意一般也不走正門進，所以更多的是一些辦理瑣事和業務的普通人以及穿著普通制服的職員在進出，而孟獨醒和天行健就混在這些人里，自然地走入了調查局裡。
「《無盡奈落》？」孟獨醒跟著天行健走入員工通道之後，確定聲音傳不出去後立刻就發問了，說話沒頭沒尾的，但他知道天行健聽得懂。
「對。」
「這遊戲不是普通遊戲吧？」
「對。」
「我就知道。」
孟獨醒和天行健的對話很簡單，兩人在工作方面的交流一向是這樣，只有在私下閒聊時會漫無邊際地扯淡。
天行健和孟獨醒在工作上是什麼關係呢？答案是孟獨醒算是天行健的「線人」，或者說是調查局的外包員工。
說白了，孟獨醒兼職的工作性質類似於《忘死博徒》里「怪談偵探」的性質，會配合調查局收容和封印「異常」，或者逮捕甚至擊殺擁有「異能」的罪犯，處理一些難搞的關於「非正常死亡」的案子。
作為回報，天行健會給孟獨醒安排一些可以「合法殺人」的工作，當然目標都是些「死了才好」、「會暴力反抗且殺人」，逮捕也一定會判死刑的罪犯。
打個比方，天行健就是個廚子，孟獨醒會給他打下手，而他會開小灶來給孟獨醒吃……
這對短期目標是「緩解自己的殺戮欲望，正常生活」，長期目標之一是「想辦法治癒這種惡疾」的孟獨醒來說自然是件好事。
孟獨醒沒再多問什麼，他是可以問些類似於「遊戲裡的NPC智能程度有些太高了，他們不會是真人吧？」、「我在遊戲裡進行殺戮有什麼後果嗎？」、「你們當《無盡奈落》的幕後推手有何目的？」的問題，而且只要他問了，天行健只要能答，他就會盡力回答。
但是說實話，孟獨醒在這些年深刻地體驗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知道得越多，要乾的活就越多。
反正天行健是知道他的原則和底線的，絕不會讓他干破壞原則或者超過底線的事情，更不會騙他或者糊弄他。
而他「必須知道的事情」，天行健自己會主動說出來，他不說要麼就是沒必要，要麼就是「說不了」。
所以天行健給了孟獨醒名額，就是確定了孟獨醒在遊戲裡進行殺戮毫無問題，剩下的問題孟獨醒則懶得去了解。
如果他真的是個什麼都要擔心都要管，杞人憂天的人，他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去了解一下「K區收容庫」內那三個會毀滅市區的最高級收容物的收容規則和觸發條件，畢竟那三個玩意是真有機率把整個K區給毀了。
孟獨醒不說話，天行健就開口了，他簡單地把孟獨醒接下來要做的「活」給陳述了一遍。
「我們發現有恐怖分子在一部分《無盡奈落》的遊戲倉內植入了非法代碼，那些遊戲倉已經在兩天前寄到了玩家家裡，此刻不少人正在用遊戲倉玩遊戲。
「而非法代碼導致今晚《無盡奈落》內的玩家如果在遊戲中死去，那麼做過手腳的遊戲倉會過載，把他們的腦子燒壞。
「現在這些玩家被卡在了副本匹配階段，我們會把處理人員排入副本，這些帳號經過特殊處理，使用帳號的特殊人員只要殺死玩家，並且通關副本，那麼就可以無事發生。」
孟獨醒靜靜地聽完他的敘述，此時才問了個問題：「為什麼要我來？隨便找個調查官也可以吧？」
天行健聽到這話，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他轉向孟獨醒：「你過來的路上，有沒有聽K區速報？」
「如果你聽了，那你肯定會知道，文來路第三路段那邊有人在地下室里製備『笑氣』，而且他們還弄了一大堆原材料堆在房間裡。」
「然後呢？」
「警察局那邊認為那邊有『異能者』，於是把我們這邊的支援部隊叫了兩支過去，結果是虛驚一場。
「《無盡奈落》的名額是固定的，沒法多發或者給別人使用，現在拿到《無盡奈落》的名額調查員都還在出外勤，過段時間才會調入剛建立的相關部門。
「然後，在這次簡單的逮捕行動里，那些販子把原材料全點了。」
天行健豎起一隻指頭，額頭暴起一根青筋：「他媽的一噸的原材料啊，全點了！而且因為交火太激烈，第一時間沒來得及滅火，加上這群神經病還改造了地下室的通風系統，要不是有人匯報及時，來得及疏散，周圍一公里的人都得嗨上天！」
他們倆正說著話呢，一個穿著白金色制服的警員走了過來：「報告副局長，原材料已經全部回收……嘻嘻嘻嘻……」
這警員說到一半，就難以自制地笑了起來，不像是自己想笑，反而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眉頭上拉，又在撓他的咯吱窩一樣，讓他的表情失控，淚水都快流下來了。
「你怎麼還在工作？趕緊去專屬醫院看看！」
天行健捏了捏自己的眉頭，很是頭疼地看著這個警員，他早就叫相關人員去醫院檢查休息了。
「我覺得……嘻嘻嘻嘻……可能還需要我進入《無盡奈落》……嘻嘻……」
「不需要，去醫院，這是命令！」
「是！」警員敬了個禮，然後一邊壓抑著笑一邊走掉了，孟獨醒虛著眼看著這一幕，他已經快壓抑不住吐槽的想法了。
「一公里內的人沒嗨，參加行動的人員全嗨了是吧……」
天行健一巴掌拍在頭上，嘆了口氣：「你猜對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間房間前，進去一看，就能發現這房間像個科幻片裡的休眠室，許多電子遊戲倉斜著擺在房間裡，地面的玻璃地板下面的電線閃爍著光芒，整個房間帶著明藍色的色調。
「就這個，你進去吧。」，天行健指了指唯一空著的一個電子遊戲倉，示意孟獨醒躺進去。
「行吧。」
孟獨醒二話不說，就準備躺進去，躺好了才想起件事：「哦……對了，我的人物才六級（戰鬥專精在戰鬥中自動升到了二級），我忘記分配經驗值和技能點了，能不能讓我先進個人空間分配一下？」
孟獨醒本來打算吃完夜宵，第二天再根據那個表分配經驗值和技能點的，誰知道會遇到這檔子事。
假如自己進了遊戲，那遊戲裡那些無辜玩家的命就擔在自己肩上了，孟獨醒對於這種承擔責任的事情還是挺認真的。
天行健聞言挑了挑眉，然後給出了否定答覆。
「不行，你會直接加入遊戲，但是系統會按照你的等級把你插入相對應等級玩家的副本，沒事的，以你的個人能力，手到擒來罷了。」
孟獨醒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便不再探究，鑽入了電子倉內，啟動了《無盡奈落》。
但是總所周知，當所有人都覺得「這事穩了」的時候，通常就是要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