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毫無徵兆的異常表現
宋凡見沒人回答，便又問道：「這個班裡有班長嗎？」
這時，坐在前排一名臉上長滿青春痘的男生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縮著脖子緊張地回答宋凡：「回教育員，我就是班長。」
「你叫什麼名字？」宋凡沉聲問道。
「我叫李大院！」李大院雖然很緊張，但是回答問題很麻利。
「李大院……你知道馬重拳為什麼傷人嗎？」宋凡試著先向李大院詢問線索。
「不知道！」李大院快速搖了搖頭。
宋凡質問道：「你身為班長，對身邊同學的情況一點都不關心嗎？」
李大院慌忙道歉：「很抱歉，這是我的疏忽，請教育員責罰！」
翠意在一旁聽得直冷笑，她心中嘀咕：「這李大院也是呆子，都不懂得為自己爭辯兩句，我要是他，我就說：身為班長又怎樣，班長又不是同學們腦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馬重拳為什麼要傷害許願凡和水月凡啊！」
宋凡質問李大院的目的其實也是想要敲山震虎，讓他因為恐懼而給宋凡提供線索，然而當宋凡看到李大院唯唯諾諾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必須換一種方法詢問。
「當時的情況具體是怎樣，你應該看到情況了吧？」宋凡耐心地詢問道。
李大院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你說的具體情況是馬重拳同學傷害許教育員和水教育員的過程嗎？」
宋凡覺得李大院問了一句廢話，但也不好斥責他，只能回答：「那當然了，聽說他是在上課時間進行的偷襲，如果你有在教室里上課，那你應該有看到具體過程吧！」
李大院回答道：「我當時是有在上課，但馬重拳同學偷襲許教育員的地點是在他的座位旁邊，我坐在第一排沒有看到啊！」
「那他在偷襲了許願凡後，又是在哪裡偷襲的水月凡？」
「在教室後排！」
李大院擠牙膏式的回答讓宋凡感到抓狂，但還是繼續耐著性子詢問道：「許願凡和水月凡當時都在教室里？」
「是！」李大院把頭一點。
宋凡注意到教室的倒數第二排有一個位置沒有人入座，便撇開李大院，詢問沒人座位的同桌：「馬重拳當時是坐在這個位置？」
同桌把頭一點：「對，馬重拳是我的雙胞胎哥哥，我叫馬蹬腿，我們兄弟兩個一直是同桌！」
宋凡見這個馬蹬腿的話比較多，便向他繼續詢問：「你哥哥為什麼要襲擊許願凡和水月凡？」
「我哥昨晚就覺得腦袋有點痛，行為看著不太正常，說是好像有人要對他不利，所以他在早上上課的時候特地帶了一把練習戰士決鬥用的刀具，給自己作為防身。上課時，許教育員在前面講課，水教育員在後面觀察後排學生的行為。上課之後，我哥一直低著腦袋捂著頭，完全沒有認真聽講。許教育員看到這個情況馬上就走下來教訓我哥，然後我哥就突然用刀偷襲了許教育員，在它的身上捅了好幾刀。水教育員要阻止我哥，但是沒能成功，也被我哥捅傷了，最後我哥就跑走了！」
馬蹬腿的回答儘可能覆蓋了宋凡所有想要知道的內容，然而宋凡卻並沒有從中獲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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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在頭疼之前有發生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嗎？」宋凡進一步追問道。
「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事，跟平時沒有什麼區別！」馬蹬腿連連搖著頭。
「那你就把他頭疼之前做過的事情都告訴我！」宋凡還是不甘心，非要問出一些端倪出來。
馬蹬腿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更早之前是沒有異常的，我就從昨天下課的時候說起吧。我們昨天下午下課之後，就一起去格鬥場鍛鍊技藝，打了沒多久，我哥說他餓了，我們就一起去吃飯。吃完了飯，我們就準備開始晚課。昨天的晚課也沒什麼事，許教育員測驗了我們對機器人禮儀用語方面的事之後就讓我們回宿舍了。啊，不過我哥那個時候情況就有點不對勁，他禮儀方面的表現有點糟糕，還被許教育員訓斥了一頓呢！」
「那也就是說你們很可能是在格鬥場或者食堂的時候碰上了什麼人或者什麼事，這才導致了馬重拳的行為異常吧！」
「沒事啊，我們昨天的經歷幾乎就是平時的翻版，完全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發生，我感覺他可能就是突然發病了才變成這樣的，他以前也是挺正常的一個人！」馬蹬腿說話時也同時在難以置信哥哥的行為。
宋凡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不知道你哥哥為什麼會突然犯病，不過有一件事情你一定知道，所以我需要你老實回答。」
馬蹬腿乖乖地把頭一點：「欸，我一定老實回答。」
宋凡平靜地發問：「你哥哥現在在哪裡？」
「啊？」馬蹬腿詫異宋凡為什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他連忙回答：「我不知道啊！」
「你們兄弟倆一向一起生活一起行動，對於這棟半生樓，馬重拳了解的不會比你多，你了解的也不會比你哥哥少，你會不知道你哥哥躲在哪裡？」宋凡以審問的語氣對馬蹬腿說道。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馬蹬腿仍然矢口否認自己了解哥哥的行蹤。
宋凡從書劍號的面罩里看出了馬蹬腿神情中不安的因素，他知道馬蹬腿有意在隱瞞一些事，不過他也理解，畢竟兄弟情深，要他出賣自己的哥哥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宋凡點了點頭：「很好，你就算不老實回答，我也能找到你哥哥的！」
這時，唐可凡來到了宋凡所在的一班，他本想就班級亂鬨鬨的現象在這裡對宋凡好好一頓嘲諷，可沒想到班級內鴉雀無聲，所有學生竟然都如此乖巧配合，這令它暗暗氣惱。
翠意最先見到唐可凡，於是向它假情假意地問候道：「唐主管，你好呀！」
唐可凡沒有理會翠意，他徑直向宋凡走去，冷冷地詢問道：「宋凡，你在這裡幹什麼？」
宋凡仰著頭回答：「按照你的吩咐教這些學生規矩啊，你看他們現在多有規矩！」
唐可凡奚落道：「規矩這種事許願凡和水月凡早就教過了，你只不過是坐享其成罷了，規矩不需要你來教了。你現在要測試他們的格鬥，身為未來的戰士，他們必須要有相應的本事！」
「好吧，那大家都隨我去格鬥場！」
宋凡事先了解過格鬥場的所在，因此可以輕車熟路地給學生們帶路，不過讓宋凡意外的是，唐可凡竟然也跟著走在自己身邊。
「唐主管，你這是要陪我一起去測試學生們的格鬥技藝嗎？」
唐可凡沒有回答宋凡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宋凡，你的戰士翠意正好就在這裡，我打算讓她作為考核官，與這些學生戰鬥，每一個學生都要和她對戰一遍，只有讓考核官打敗所有學生，測試才算透過！」
宋凡感到哭笑不得：「哈，我沒聽錯吧，你要讓翠意打敗所有學生？那你這格鬥測試是給這些學生做的，還是給翠意做的呀？」
唐可凡經宋凡這麼一吐槽，這才發現自己邏輯上的問題，不過話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他也只能強行解釋道：「格鬥測試當然是給學生做的，但我就是要確保學生打不過你的戰士，這樣他們才會有動力繼續苦練本事。如果讓他們打過了你的戰士，那他們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本事了，對於學武一事自然就會懈怠。所以必須讓他們失敗！」
宋凡笑道：「既然如此，唐主管何不讓你的戰士與他們戰鬥呢，我相信他們遇到唐主管的戰士，一定必敗無疑！」
唐可凡怒道：「宋凡，你是在恥笑我嗎？廢話少說，我就要你的戰士擔任考核官！」
旁白君：「唐可凡會如此震怒是因為宋凡的話戳到了它的痛處，原來，唐可凡管理不當導致養殖人類的接連死亡，因為這個事情，他的戰士、管家都被罰去充公了，現在它就是一孤家寡人，宋凡讓它派出戰士，這無異於是在對它進行無情的嘲諷。」
宋凡聽到了旁白君的解釋之後，心情大悅，笑道：「好的好的，還好我有一個戰士可以使用，要不然讓誰來當考核官呢？唐主管，你說是不是呀？」
唐可凡只是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小心不要讓你的戰士被打死！」
宋凡轉頭對翠意說道：「翠意，聽到了沒有，唐主管在提醒你要小心哦！」
翠意也笑著對唐可凡道：「謝謝唐主管的關心，你放心，我一定會頑強地活著！」
來到格鬥場內，唐可凡對學生們說道：「你們所有人聽好了，一會與翠意的格鬥務必竭盡全力，要是讓我看到誰在保留實力，我就讓他當場做一百個伏地挺身和一百個引體向上，聽到了沒有！」
一百個伏地挺身和一百個引體向上，這種處罰簡直是把人往死里整啊，學生們都害怕了，異口同聲地喊道：「聽到了！」
這時，坐在前排一名臉上長滿青春痘的男生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縮著脖子緊張地回答宋凡：「回教育員，我就是班長。」
「你叫什麼名字？」宋凡沉聲問道。
「我叫李大院！」李大院雖然很緊張，但是回答問題很麻利。
「李大院……你知道馬重拳為什麼傷人嗎？」宋凡試著先向李大院詢問線索。
「不知道！」李大院快速搖了搖頭。
宋凡質問道：「你身為班長，對身邊同學的情況一點都不關心嗎？」
李大院慌忙道歉：「很抱歉，這是我的疏忽，請教育員責罰！」
翠意在一旁聽得直冷笑，她心中嘀咕：「這李大院也是呆子，都不懂得為自己爭辯兩句，我要是他，我就說：身為班長又怎樣，班長又不是同學們腦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馬重拳為什麼要傷害許願凡和水月凡啊！」
宋凡質問李大院的目的其實也是想要敲山震虎，讓他因為恐懼而給宋凡提供線索，然而當宋凡看到李大院唯唯諾諾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必須換一種方法詢問。
「當時的情況具體是怎樣，你應該看到情況了吧？」宋凡耐心地詢問道。
李大院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你說的具體情況是馬重拳同學傷害許教育員和水教育員的過程嗎？」
宋凡覺得李大院問了一句廢話，但也不好斥責他，只能回答：「那當然了，聽說他是在上課時間進行的偷襲，如果你有在教室里上課，那你應該有看到具體過程吧！」
李大院回答道：「我當時是有在上課，但馬重拳同學偷襲許教育員的地點是在他的座位旁邊，我坐在第一排沒有看到啊！」
「那他在偷襲了許願凡後，又是在哪裡偷襲的水月凡？」
「在教室後排！」
李大院擠牙膏式的回答讓宋凡感到抓狂，但還是繼續耐著性子詢問道：「許願凡和水月凡當時都在教室里？」
「是！」李大院把頭一點。
宋凡注意到教室的倒數第二排有一個位置沒有人入座，便撇開李大院，詢問沒人座位的同桌：「馬重拳當時是坐在這個位置？」
同桌把頭一點：「對，馬重拳是我的雙胞胎哥哥，我叫馬蹬腿，我們兄弟兩個一直是同桌！」
宋凡見這個馬蹬腿的話比較多，便向他繼續詢問：「你哥哥為什麼要襲擊許願凡和水月凡？」
「我哥昨晚就覺得腦袋有點痛，行為看著不太正常，說是好像有人要對他不利，所以他在早上上課的時候特地帶了一把練習戰士決鬥用的刀具，給自己作為防身。上課時，許教育員在前面講課，水教育員在後面觀察後排學生的行為。上課之後，我哥一直低著腦袋捂著頭，完全沒有認真聽講。許教育員看到這個情況馬上就走下來教訓我哥，然後我哥就突然用刀偷襲了許教育員，在它的身上捅了好幾刀。水教育員要阻止我哥，但是沒能成功，也被我哥捅傷了，最後我哥就跑走了！」
馬蹬腿的回答儘可能覆蓋了宋凡所有想要知道的內容，然而宋凡卻並沒有從中獲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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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在頭疼之前有發生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嗎？」宋凡進一步追問道。
「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事，跟平時沒有什麼區別！」馬蹬腿連連搖著頭。
「那你就把他頭疼之前做過的事情都告訴我！」宋凡還是不甘心，非要問出一些端倪出來。
馬蹬腿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更早之前是沒有異常的，我就從昨天下課的時候說起吧。我們昨天下午下課之後，就一起去格鬥場鍛鍊技藝，打了沒多久，我哥說他餓了，我們就一起去吃飯。吃完了飯，我們就準備開始晚課。昨天的晚課也沒什麼事，許教育員測驗了我們對機器人禮儀用語方面的事之後就讓我們回宿舍了。啊，不過我哥那個時候情況就有點不對勁，他禮儀方面的表現有點糟糕，還被許教育員訓斥了一頓呢！」
「那也就是說你們很可能是在格鬥場或者食堂的時候碰上了什麼人或者什麼事，這才導致了馬重拳的行為異常吧！」
「沒事啊，我們昨天的經歷幾乎就是平時的翻版，完全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發生，我感覺他可能就是突然發病了才變成這樣的，他以前也是挺正常的一個人！」馬蹬腿說話時也同時在難以置信哥哥的行為。
宋凡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不知道你哥哥為什麼會突然犯病，不過有一件事情你一定知道，所以我需要你老實回答。」
馬蹬腿乖乖地把頭一點：「欸，我一定老實回答。」
宋凡平靜地發問：「你哥哥現在在哪裡？」
「啊？」馬蹬腿詫異宋凡為什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他連忙回答：「我不知道啊！」
「你們兄弟倆一向一起生活一起行動，對於這棟半生樓，馬重拳了解的不會比你多，你了解的也不會比你哥哥少，你會不知道你哥哥躲在哪裡？」宋凡以審問的語氣對馬蹬腿說道。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馬蹬腿仍然矢口否認自己了解哥哥的行蹤。
宋凡從書劍號的面罩里看出了馬蹬腿神情中不安的因素，他知道馬蹬腿有意在隱瞞一些事，不過他也理解，畢竟兄弟情深，要他出賣自己的哥哥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宋凡點了點頭：「很好，你就算不老實回答，我也能找到你哥哥的！」
這時，唐可凡來到了宋凡所在的一班，他本想就班級亂鬨鬨的現象在這裡對宋凡好好一頓嘲諷，可沒想到班級內鴉雀無聲，所有學生竟然都如此乖巧配合，這令它暗暗氣惱。
翠意最先見到唐可凡，於是向它假情假意地問候道：「唐主管，你好呀！」
唐可凡沒有理會翠意，他徑直向宋凡走去，冷冷地詢問道：「宋凡，你在這裡幹什麼？」
宋凡仰著頭回答：「按照你的吩咐教這些學生規矩啊，你看他們現在多有規矩！」
唐可凡奚落道：「規矩這種事許願凡和水月凡早就教過了，你只不過是坐享其成罷了，規矩不需要你來教了。你現在要測試他們的格鬥，身為未來的戰士，他們必須要有相應的本事！」
「好吧，那大家都隨我去格鬥場！」
宋凡事先了解過格鬥場的所在，因此可以輕車熟路地給學生們帶路，不過讓宋凡意外的是，唐可凡竟然也跟著走在自己身邊。
「唐主管，你這是要陪我一起去測試學生們的格鬥技藝嗎？」
唐可凡沒有回答宋凡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宋凡，你的戰士翠意正好就在這裡，我打算讓她作為考核官，與這些學生戰鬥，每一個學生都要和她對戰一遍，只有讓考核官打敗所有學生，測試才算透過！」
宋凡感到哭笑不得：「哈，我沒聽錯吧，你要讓翠意打敗所有學生？那你這格鬥測試是給這些學生做的，還是給翠意做的呀？」
唐可凡經宋凡這麼一吐槽，這才發現自己邏輯上的問題，不過話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他也只能強行解釋道：「格鬥測試當然是給學生做的，但我就是要確保學生打不過你的戰士，這樣他們才會有動力繼續苦練本事。如果讓他們打過了你的戰士，那他們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本事了，對於學武一事自然就會懈怠。所以必須讓他們失敗！」
宋凡笑道：「既然如此，唐主管何不讓你的戰士與他們戰鬥呢，我相信他們遇到唐主管的戰士，一定必敗無疑！」
唐可凡怒道：「宋凡，你是在恥笑我嗎？廢話少說，我就要你的戰士擔任考核官！」
旁白君：「唐可凡會如此震怒是因為宋凡的話戳到了它的痛處，原來，唐可凡管理不當導致養殖人類的接連死亡，因為這個事情，他的戰士、管家都被罰去充公了，現在它就是一孤家寡人，宋凡讓它派出戰士，這無異於是在對它進行無情的嘲諷。」
宋凡聽到了旁白君的解釋之後，心情大悅，笑道：「好的好的，還好我有一個戰士可以使用，要不然讓誰來當考核官呢？唐主管，你說是不是呀？」
唐可凡只是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小心不要讓你的戰士被打死！」
宋凡轉頭對翠意說道：「翠意，聽到了沒有，唐主管在提醒你要小心哦！」
翠意也笑著對唐可凡道：「謝謝唐主管的關心，你放心，我一定會頑強地活著！」
來到格鬥場內，唐可凡對學生們說道：「你們所有人聽好了，一會與翠意的格鬥務必竭盡全力，要是讓我看到誰在保留實力，我就讓他當場做一百個伏地挺身和一百個引體向上，聽到了沒有！」
一百個伏地挺身和一百個引體向上，這種處罰簡直是把人往死里整啊，學生們都害怕了，異口同聲地喊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