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空氣牆
當下的環境究竟是不是遊戲世界，宋凡已經越發感到凌亂了，如果說這裡真的是遊戲世界，那麼一切未免也太真實了點，真實到不像是被設計出來的一樣。
要想證明這裡是不是遊戲世界，還有一個辦法，宋凡可以親自前去驗證，那就是狼煙市邊界的空氣牆。
幾乎所有開放世界類的遊戲都存在空氣牆，如果能夠親眼看見空氣牆，就能夠進一步證明當前的狼煙市就是遊戲《狼煙之地》所處的世界。
但是，證明了狼煙市是《狼煙之地》的世界又能怎麼樣呢？自己又該如何回到現實世界之中？
問題的複雜程度超出了宋凡的想像，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往床上一躺，口中念叨著：「算了，不管了，只需要往床上這麼一躺，一切就當無事發生，有事情等明天再來應對吧！」
宋凡拿起手機，玩著手機里的遊戲，將一切煩惱拋到腦後……
不知過了多久。
「欸？」
宋凡從遊戲中解脫出來後，突然發現窗外的時間發生了變化。
此時的窗外晴空萬里、陽光燦爛，完全是一副明媚的午後風光。
宋凡再一次傻眼，該不會時間又倒流吧？
他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間，眼下是下午兩點四十分。
「不是吧？我團戰明明打得好好的，如果真的發生時間倒流，我的遊戲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宋凡困惑地來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晴空出神。
「操！又死了！」宋凡突然聽見有人大罵一聲，從音色上來分辨，對方應該是個男人。
「誰？」宋凡立即警惕張望，來尋找這個謎之男聲的主人。
房間內除了宋凡自己之外空無一人。
類似的事情昨天不是沒有發生過，昨天傳到宋凡耳中的是一位名叫「綿星子」的主播，難道今天聽到的謎之男聲是一位男主播？
然而男主播除了剛才的那一聲叫罵之外，什麼話都沒說。
但如果是主播，他又為什麼表現得如此沉默？
算了，不管他了，最近發生的怪事還少嗎？要是凡事都要追根究底，自己遲早要瘋！
看看今天有沒有什麼新聞資訊！
宋凡檢視自己的手機，不過他並沒有去翻什麼新聞資訊，而是把目光停留在手機時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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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五號？」
這是宋凡印象中第一次來到狼煙市的日期。
然而沒想到自己過了這麼久，這個日期始終沒有發生改變。
重複的一天，意味著時間是迴圈的。
八月二十五號這一天無法度過嗎？
就在這時，宋凡又看到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事。
手機日期後面跟著的時間竟然變成了十四點三十三分。
「剛才不是已經四十分了嗎？怎麼又倒流了七分鐘？」
不只是自己的手機，床頭的時鐘也同樣出現時間倒流。
如果說自己重新來到八月二十五號這天也是因為時間倒流，那麼時間倒流的契機又是什麼呢？
宋凡緊盯著時鐘內的時間，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在等待時光倒流的那一刻，他希望能夠親眼見證那一刻的發生。
然而看著不斷跳動的秒針，宋凡感到了眼皮的沉重，雖然不久前睡過一覺，但是時間上的錯亂讓宋凡就像倒時差一般，總是昏昏沉沉的。
很快，宋凡眼中的指標開始出現重影，他頹然倒在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再醒來時又是天黑，眼下宋凡的生物鐘也已經凌亂，整個人開始變得渾渾噩噩，對於時間的感知也開始慢慢變得模糊。
「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了，我的天吶！」
拿起手機檢視，此時手機的電量已滿，然而日期依然停留在八月二十五日這天。
當前的時間錯亂，這給了習慣於線性時間思維的宋凡造成了一種混亂的感覺。
雖然時間錯亂，但他的作息肯定不能按照眼下錯亂的時間度過，他必須做好規劃，來確定自己每一天該做的事。不論白天還是黑夜，他都要按照自己既定的生活規律去執行。
宋凡在前台辦理退房手續。
所謂退房手續對宋凡而言只是把房間鑰匙交給前台就完事了，前台沒有向他索要一分錢。
居然還能免費居住酒店的嗎？
此時宋凡的驚訝程度已經遠遠不及自己當初吃飯免單時的驚奇，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宋凡來到一家牛排店，點了一份最貴的牛排開始大快朵頤。
用完餐後，向收銀員打了聲招呼，照樣不需要花錢。
自己這個外來人在這片虛擬的世界裡不需要花錢，這或許是四號樓為自己這個外來人設計的便利條件吧。
就這一點而言，宋凡對於眼下狼煙市的存在表示了認可。
畢竟不需要花錢便能大肆享受的好事只存在與夢境和幻想之中，此時此刻，宋凡只有一種得償所願的感覺，他對此也有些沾沾自喜。
宋凡漫步在城市的街頭上，一邊欣賞著城市絢爛的夜景，一邊等待著計程車的經過。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尋找空氣牆。
對宋凡而言，眼下只有找到空氣牆，確認遊戲中最為明顯的特徵，他才能徹底確認自己就是身處於遊戲世界裡。
坐上了計程車，宋凡讓司機直接帶著自己來到城市的邊緣。
司機詫異地看了宋凡一眼，也沒說什麼，直接便載著宋凡出發了。
在行車路上，車載廣播裡播放著主持人採訪曹志的對話，而這段對話，宋凡之前已經聽過了。
司機在聽完了主持人的採訪之後，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彷佛是在自言自語，又彷佛是在和宋凡說道：「我看這個曹博士就是居心叵測，當前的狼煙市還是很和平安全的，結果他弄出了一個超級士兵說要維護什麼治安，說不定他就是想要統治狼煙市！」
「你認為超級士兵藥劑有危險嗎？」宋凡順便與司機搭話。
「難道不是嗎？只要這個超級士兵藥劑的劑量加重一點，配方再改變一點，曹博士就有可能把人改造成怪物，力量、速度、能力都遠勝我們普通人，那到時候還有誰能控制得了他們？」司機憂心忡忡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宋凡沒想到這麼一個貌不驚人的計程車司機還能有這樣的遠見，於是他試探性地說道：「那這麼說來，我們得抗議曹博士對於超級士兵藥劑的研發啊！」
司機苦笑著搖起了頭：「抗議有什麼用，曹博士的研究是透過了有關部門許可的，我們要是敢抗議，曹博士就敢直接用超級士兵來拿我們這些抗議者練手了，你信不信？」
「那怎麼辦？萬一曹博士真的把怪物製造出來，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還能夠安生嗎？」宋凡的目光聚焦到這一片寧靜的城市夜景中，這片靜謐中透著危機，使得他對於狼煙市的未來感到擔憂。
司機的言語中雖然擔憂，卻又不乏希望，道：「我表哥就在安全部門工作，那邊的武器足夠先進，也許能有與怪物一戰的能力。我們能夠指望的，也只有安全部門了，等到怪物被消滅之後，曹博士肯定也逃不了，就是那個時候肯定會犧牲不少人，這才是我最擔心的！我希望我是錯的，希望是我多疑誤會了曹博士的用意，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吶！」
宋凡無奈地撇了撇嘴，暗道：「很可惜啊，你的擔心是對的，眼下你擔心的事情正在發生，未來註定要經歷一場可怕的戰鬥！」
來到郊外之後，馬路也到了盡頭，不過這裡還不是城市的邊界。
距離邊界還有一段崎嶇的荒地，由於路況不明，司機不願繼續深入行駛。
宋凡只好讓司機在當前的位置等待，他承諾自己到邊界探索一番後便很快回去。
司機很爽快地答應了宋凡的要求，他還友好地用車燈為宋凡照亮眼前一小段路。
宋凡來到了超出車燈照明的範圍之後，開啟了手機上的閃光燈充當照明工具，繼續向前探索著。
由於地理位置偏僻，城市耀眼的燈光都難以照亮這片荒無人煙的區域。
好在天空中星光熠熠，月光柔和，為宋凡提供了一些光亮，幫助他順利地在夜色之中穿行。
走了一會兒，宋凡突然產生出一種奇特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爬山，而且是走到了臨近巨大斷崖前的一段路，前方的地形開闊，然而邊際只有星空，彷佛走著走著，就要落入宇宙這深淵之中。
望著星空中的深邃，宋凡只覺得渾身發涼，他生怕自己會被迷失在這片寂寥的夜色之中，成為世人眼中一個完全不存在的人。
終於，他走到了城市的邊界，前方已經沒有土地可以駐足，再往前一步便要落入宇宙之中。
宋凡並不恐高，然而站在邊界眺望，一眼望不到底的宇宙依舊讓他毛骨悚然。
站在這裡，宋凡只覺得星河浩瀚，宇宙廣袤，人類的渺小真就如螻蟻一般不值一提。
城市的邊緣被工整地切割成了一條線，就像是一塊蛋糕，被完美地切割成了一個方形，獨立在宇宙之中。
此時此刻，宋凡需要完成自己此行的目的，那就是驗證空氣牆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他站在了邊緣，深吸一口氣，視線逃避般地躲開土地下方深邃的宇宙，他只把自己當做是站在一處普通的平地上，然後緩緩向前伸出了手，試圖進行觸控。
很快，宋凡的手掌停留在眼前。
他成功觸碰到了空氣牆！
空氣牆並沒有任何觸感，但它卻給了宋凡一個真實的阻礙，讓他無法繼續往前。
由此，他便完全確定了這裡就是一個讓人感受真實的遊戲世界。
這裡是遊戲世界，那麼站在這裡的自己又是什麼呢？遊戲人物嗎？
如果自己是遊戲人物，那麼真實的自己又在哪裡？
如果這裡的自己就是真實的，那麼自己又該如何逃出這片遊戲的世界，回歸現實呢？
事到如今，宋凡只有一聲嘆息，隨後便轉過頭，準備離開這裡。
然而就在轉頭之時，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帶有微弱亮光的殘影。
雖然殘影轉瞬即逝，但他還是第一時間開始尋找殘影的所在。
微弱的亮光是從附近灌木之間發出的，似乎是某個機器的光亮。
宋凡頓起了好奇心，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機器存在呢？
他向著機器走去，那機器的樣子似乎與當今市面上常見的觸控操作台有些相像。
而當宋凡站在機器面前，看清了螢幕上的文字之後，頓時詫異，在驚訝之餘，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要想證明這裡是不是遊戲世界，還有一個辦法，宋凡可以親自前去驗證，那就是狼煙市邊界的空氣牆。
幾乎所有開放世界類的遊戲都存在空氣牆，如果能夠親眼看見空氣牆，就能夠進一步證明當前的狼煙市就是遊戲《狼煙之地》所處的世界。
但是，證明了狼煙市是《狼煙之地》的世界又能怎麼樣呢？自己又該如何回到現實世界之中？
問題的複雜程度超出了宋凡的想像，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往床上一躺，口中念叨著：「算了，不管了，只需要往床上這麼一躺，一切就當無事發生，有事情等明天再來應對吧！」
宋凡拿起手機，玩著手機里的遊戲，將一切煩惱拋到腦後……
不知過了多久。
「欸？」
宋凡從遊戲中解脫出來後，突然發現窗外的時間發生了變化。
此時的窗外晴空萬里、陽光燦爛，完全是一副明媚的午後風光。
宋凡再一次傻眼，該不會時間又倒流吧？
他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間，眼下是下午兩點四十分。
「不是吧？我團戰明明打得好好的，如果真的發生時間倒流，我的遊戲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宋凡困惑地來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晴空出神。
「操！又死了！」宋凡突然聽見有人大罵一聲，從音色上來分辨，對方應該是個男人。
「誰？」宋凡立即警惕張望，來尋找這個謎之男聲的主人。
房間內除了宋凡自己之外空無一人。
類似的事情昨天不是沒有發生過，昨天傳到宋凡耳中的是一位名叫「綿星子」的主播，難道今天聽到的謎之男聲是一位男主播？
然而男主播除了剛才的那一聲叫罵之外，什麼話都沒說。
但如果是主播，他又為什麼表現得如此沉默？
算了，不管他了，最近發生的怪事還少嗎？要是凡事都要追根究底，自己遲早要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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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凡檢視自己的手機，不過他並沒有去翻什麼新聞資訊，而是把目光停留在手機時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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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五號？」
這是宋凡印象中第一次來到狼煙市的日期。
然而沒想到自己過了這麼久，這個日期始終沒有發生改變。
重複的一天，意味著時間是迴圈的。
八月二十五號這一天無法度過嗎？
就在這時，宋凡又看到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事。
手機日期後面跟著的時間竟然變成了十四點三十三分。
「剛才不是已經四十分了嗎？怎麼又倒流了七分鐘？」
不只是自己的手機，床頭的時鐘也同樣出現時間倒流。
如果說自己重新來到八月二十五號這天也是因為時間倒流，那麼時間倒流的契機又是什麼呢？
宋凡緊盯著時鐘內的時間，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在等待時光倒流的那一刻，他希望能夠親眼見證那一刻的發生。
然而看著不斷跳動的秒針，宋凡感到了眼皮的沉重，雖然不久前睡過一覺，但是時間上的錯亂讓宋凡就像倒時差一般，總是昏昏沉沉的。
很快，宋凡眼中的指標開始出現重影，他頹然倒在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再醒來時又是天黑，眼下宋凡的生物鐘也已經凌亂，整個人開始變得渾渾噩噩，對於時間的感知也開始慢慢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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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的時間錯亂，這給了習慣於線性時間思維的宋凡造成了一種混亂的感覺。
雖然時間錯亂，但他的作息肯定不能按照眼下錯亂的時間度過，他必須做好規劃，來確定自己每一天該做的事。不論白天還是黑夜，他都要按照自己既定的生活規律去執行。
宋凡在前台辦理退房手續。
所謂退房手續對宋凡而言只是把房間鑰匙交給前台就完事了，前台沒有向他索要一分錢。
居然還能免費居住酒店的嗎？
此時宋凡的驚訝程度已經遠遠不及自己當初吃飯免單時的驚奇，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宋凡來到一家牛排店，點了一份最貴的牛排開始大快朵頤。
用完餐後，向收銀員打了聲招呼，照樣不需要花錢。
自己這個外來人在這片虛擬的世界裡不需要花錢，這或許是四號樓為自己這個外來人設計的便利條件吧。
就這一點而言，宋凡對於眼下狼煙市的存在表示了認可。
畢竟不需要花錢便能大肆享受的好事只存在與夢境和幻想之中，此時此刻，宋凡只有一種得償所願的感覺，他對此也有些沾沾自喜。
宋凡漫步在城市的街頭上，一邊欣賞著城市絢爛的夜景，一邊等待著計程車的經過。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尋找空氣牆。
對宋凡而言，眼下只有找到空氣牆，確認遊戲中最為明顯的特徵，他才能徹底確認自己就是身處於遊戲世界裡。
坐上了計程車，宋凡讓司機直接帶著自己來到城市的邊緣。
司機詫異地看了宋凡一眼，也沒說什麼，直接便載著宋凡出發了。
在行車路上，車載廣播裡播放著主持人採訪曹志的對話，而這段對話，宋凡之前已經聽過了。
司機在聽完了主持人的採訪之後，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彷佛是在自言自語，又彷佛是在和宋凡說道：「我看這個曹博士就是居心叵測，當前的狼煙市還是很和平安全的，結果他弄出了一個超級士兵說要維護什麼治安，說不定他就是想要統治狼煙市！」
「你認為超級士兵藥劑有危險嗎？」宋凡順便與司機搭話。
「難道不是嗎？只要這個超級士兵藥劑的劑量加重一點，配方再改變一點，曹博士就有可能把人改造成怪物，力量、速度、能力都遠勝我們普通人，那到時候還有誰能控制得了他們？」司機憂心忡忡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宋凡沒想到這麼一個貌不驚人的計程車司機還能有這樣的遠見，於是他試探性地說道：「那這麼說來，我們得抗議曹博士對於超級士兵藥劑的研發啊！」
司機苦笑著搖起了頭：「抗議有什麼用，曹博士的研究是透過了有關部門許可的，我們要是敢抗議，曹博士就敢直接用超級士兵來拿我們這些抗議者練手了，你信不信？」
「那怎麼辦？萬一曹博士真的把怪物製造出來，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還能夠安生嗎？」宋凡的目光聚焦到這一片寧靜的城市夜景中，這片靜謐中透著危機，使得他對於狼煙市的未來感到擔憂。
司機的言語中雖然擔憂，卻又不乏希望，道：「我表哥就在安全部門工作，那邊的武器足夠先進，也許能有與怪物一戰的能力。我們能夠指望的，也只有安全部門了，等到怪物被消滅之後，曹博士肯定也逃不了，就是那個時候肯定會犧牲不少人，這才是我最擔心的！我希望我是錯的，希望是我多疑誤會了曹博士的用意，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吶！」
宋凡無奈地撇了撇嘴，暗道：「很可惜啊，你的擔心是對的，眼下你擔心的事情正在發生，未來註定要經歷一場可怕的戰鬥！」
來到郊外之後，馬路也到了盡頭，不過這裡還不是城市的邊界。
距離邊界還有一段崎嶇的荒地，由於路況不明，司機不願繼續深入行駛。
宋凡只好讓司機在當前的位置等待，他承諾自己到邊界探索一番後便很快回去。
司機很爽快地答應了宋凡的要求，他還友好地用車燈為宋凡照亮眼前一小段路。
宋凡來到了超出車燈照明的範圍之後，開啟了手機上的閃光燈充當照明工具，繼續向前探索著。
由於地理位置偏僻，城市耀眼的燈光都難以照亮這片荒無人煙的區域。
好在天空中星光熠熠，月光柔和，為宋凡提供了一些光亮，幫助他順利地在夜色之中穿行。
走了一會兒，宋凡突然產生出一種奇特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爬山，而且是走到了臨近巨大斷崖前的一段路，前方的地形開闊，然而邊際只有星空，彷佛走著走著，就要落入宇宙這深淵之中。
望著星空中的深邃，宋凡只覺得渾身發涼，他生怕自己會被迷失在這片寂寥的夜色之中，成為世人眼中一個完全不存在的人。
終於，他走到了城市的邊界，前方已經沒有土地可以駐足，再往前一步便要落入宇宙之中。
宋凡並不恐高，然而站在邊界眺望，一眼望不到底的宇宙依舊讓他毛骨悚然。
站在這裡，宋凡只覺得星河浩瀚，宇宙廣袤，人類的渺小真就如螻蟻一般不值一提。
城市的邊緣被工整地切割成了一條線，就像是一塊蛋糕，被完美地切割成了一個方形，獨立在宇宙之中。
此時此刻，宋凡需要完成自己此行的目的，那就是驗證空氣牆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他站在了邊緣，深吸一口氣，視線逃避般地躲開土地下方深邃的宇宙，他只把自己當做是站在一處普通的平地上，然後緩緩向前伸出了手，試圖進行觸控。
很快，宋凡的手掌停留在眼前。
他成功觸碰到了空氣牆！
空氣牆並沒有任何觸感，但它卻給了宋凡一個真實的阻礙，讓他無法繼續往前。
由此，他便完全確定了這裡就是一個讓人感受真實的遊戲世界。
這裡是遊戲世界，那麼站在這裡的自己又是什麼呢？遊戲人物嗎？
如果自己是遊戲人物，那麼真實的自己又在哪裡？
如果這裡的自己就是真實的，那麼自己又該如何逃出這片遊戲的世界，回歸現實呢？
事到如今，宋凡只有一聲嘆息，隨後便轉過頭，準備離開這裡。
然而就在轉頭之時，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帶有微弱亮光的殘影。
雖然殘影轉瞬即逝，但他還是第一時間開始尋找殘影的所在。
微弱的亮光是從附近灌木之間發出的，似乎是某個機器的光亮。
宋凡頓起了好奇心，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機器存在呢？
他向著機器走去，那機器的樣子似乎與當今市面上常見的觸控操作台有些相像。
而當宋凡站在機器面前，看清了螢幕上的文字之後，頓時詫異，在驚訝之餘，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