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綿星子的支援
宋凡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自己不認識的號碼，他不知道這個號碼的主人為什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必須做出決斷，到底是該接起電話還是要結束通話。
在外面有怪物的情況下，宋凡的第一個念頭自然是結束通話電話，然而他的手指卻最終按到了接通電話的位置上。
沒有什麼複雜的原因，來到狼煙市後，他還是第一次收到了來電，這個電話意義非凡，宋凡不想錯過。
宋凡將手掌包裹著聽筒的位置，放在耳邊以防手機內的聲音傳到外面去，儘管剛才的手機鈴聲可能已經引起了怪物的注意，不過他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他希望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接起的電話是有價值的，如果能告訴他離開狼煙市的方法，那就更好了。
宋凡滿懷希望地等待著電話那頭的話語。
終於，手機那頭傳來了聲音：「你好，你的電話已欠費……」
草！
宋凡憤怒地掛掉了手機，這個時候來個欠費提示不是要害死自己嗎？
更荒唐的是宋凡還接起了這個電話，他預感到危險已經來臨。
轟！
宋凡眼前的廁所門板被暴力拉開，怪物狼人那兇狠的面龐出現在宋凡面前。
完了完了完了，不管控制狼人的是誰，宋凡只覺得自己的小命今天是要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宋凡全身縮在馬桶蓋上，以防禦的姿態應對狼人，儘管他知道自己這麼做都只是徒勞。
狼人揚起手臂，正要朝宋凡發起攻擊，然而它卻突然轉了個身，朝著一旁的空氣揮出一爪。
見到狼人對空氣發起攻擊，宋凡只覺得應該是玩家操作失誤，自己的小命眼下仍然危在旦夕。
「你就是宋凡？」
綿星子的聲音傳到了宋凡耳中。
原來控制狼人的玩家是綿星子，這下真的死定了，綿星子一定會為之前遊戲角色的死亡而報仇的。
宋凡沒有理會綿星子的問話，他的大腦已經被嚇到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怎麼會在烽火研究所內？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嗎？」綿星子的語氣中並未透露出敵意。
聽到綿星子的語氣平和，宋凡這才稍稍緩過神來，口中回答道：「我只是志願者，不是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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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是在回答嗎？奇怪了，為什麼你說話我聽不到？等一下，我看看設定！」綿星子一改之前的態度，對宋凡竟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宋凡臉上的表情一半是驚奇，一半是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綿星子突然對他喪失了敵意，她難道不想報仇嗎？這個女的到底什麼心思？
「宋凡，你現在說兩句話我聽聽看！」綿星子對宋凡說道。
見到綿星子有打算交流的舉動，宋凡喜出望外，連忙配合道：「喂喂喂，測試測試！」
「哇，有聲音了耶！原來是『特殊音源』沒有開啟，難怪聽不到你的聲音，現在好了，聲音一切正常！」綿星子開心地拍起了手。
「特殊音源？」宋凡感覺這個選項就是在針對自己。
「只要點開『特殊音源』旁邊的勾，我就可以聽到你說話了，看來你的存在真的很特殊啊！」綿星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宋凡。
宋凡驚訝地問道：「你……願意相信我說的話嗎？你願意相信我是從現實世界裡來的嗎？」
綿星子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們相信你是從現實世界裡來的，相信又如何，你還指望著我們幫助你嗎？」
宋凡無法理解綿星子話語中的深意，回答道：「我被困在遊戲世界裡，能夠求助的物件只有你們了呀，我不指望你們幫助，還能指望誰呢？」
「你為什麼就能斷定，我們不是這個遊戲中的一部分呢？如果我們也是遊戲的內容，那你向我們求救又有什麼意義？」
綿星子的這句話讓宋凡感受到了一種細思極恐的寒意，他臉色瞬間大變，神情複雜地問道：「你不是主播嗎？你不是在玩《狼煙之地》這款遊戲嗎？」
「哈哈哈……」綿星子突然笑了起來：「我當然是主播啦，除此之外，我還能有什麼第二身份嗎？」
綿星子這番反覆的話語已經讓宋凡對於她的話語產生了懷疑，宋凡問道：「那你所在的世界是真實的嗎？」
「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就是真實的，如果不是真實的，那我又是什麼呢？嘻嘻！」
宋凡只覺得綿星子的話語似乎是在暗示什麼，一時間沉默不語。
說話間，已經有安全員從一旁摸了上來，並突然向狼人發動攻勢。
綿星子畢竟也算老手了，遭到偷襲之後，她及時應對，以狼人靈活的身法將偷襲自己的安全員反殺。
宋凡看到了狼人反殺安全員的一幕，便對綿星子道：「你剛才的反殺很精彩啊，為什麼不開直播，把你精彩的表現展示給觀眾呢？」
狼人重新來到宋凡面前：「不用了，我這次玩遊戲就是來找你的，不需要什麼觀眾。畢竟那些期待著我殺了你的觀眾，看到我竟然想要幫助你，心情不悅之下脫了粉，那我不是虧大！」
「你想……幫助我？」宋凡原本心裡都沒指望了，此刻聽到綿星子這番話，內心倍感溫暖。
「對呀，只是殺人玩久了也沒什麼意思！《狼煙之地》這款遊戲的劇情又薄弱到幾乎沒有，難得碰上了你這麼一個特別的人，總之不管你是什麼人，在我眼裡，你就是遊戲裡釋出任務的npc。有任務可做，給這個遊戲增添一點趣味也不錯！」綿星子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宋凡苦笑道：「原來，你只是把我當成了npc啊！」
綿星子以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道：「把你當成了npc又怎樣？現在的情況是你需要我的幫助，並且我也願意為你提供幫助，這不就結了嗎？快說吧，你現在有什麼計劃？」
見綿星子說得直接，宋凡也不再藏著掖著：「好吧，那我直說了，我的計劃是殺死曹志，提前結束這場遊戲！」
「曹志？就是那個製造了DX111藥劑的曹博士？」綿星子只知道給死刑犯注射藥劑的博士姓曹，而對於他的真名並不熟悉。
宋凡將頭一點：「對，你們在遊戲中玩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把他殺死過吧？這一次我準備殺了他，從源頭上結束這場浩劫！」
綿星子略顯沮喪地說道：「這個事情我恐怕幫不了你了，曹博士身上藏著一個裝置可以讓我控制的狼人定身，我根本沒辦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宋凡稍加思索後問道：「狼人的行動速度極快，你有沒有可能使用偷襲的方式將曹志解決？」
「不可能的！」綿星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曹博士手裡的裝置可以實時定位怪物的位置，只要我一靠近他就會被察覺，根本就沒有偷襲的機會呀！」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宋凡走到了剛剛被狼人殺害的安全員屍體邊，撿起了這位安全員遺留的衝鋒鎗。
他扣動扳機，槍口對著牆壁試射了幾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向綿星子問道：「星子，曹博士現在在什麼地方，我要去殺人了！」
「唔，他現在在哪裡我也不清楚，這個人神出鬼沒的，不過他之前是待在五層的實驗室內，如果他沒有離開，這個時候應該還在那裡！」綿星子自己的語氣也很不確定。
「那如果他不在實驗室里，我接下來要去哪裡找他？」宋凡留了個心眼，多問了一嘴。
綿星子輕鬆地說道：「沒事，等我到六號倉庫找到DX111藥劑，曹博士自然就出現了，你那個時候趕到六號倉庫，就能將他擊殺！」
「好，那我們分頭行動，我先去實驗室尋找曹博士，而你就按照之前的戰鬥殺到六號倉庫。等到時你通知我一聲，我就立即趕過去！」
綿星子贊同宋凡的建議，並道：「如果你已經提前殺了曹博士，也請趕到六號倉庫來告知我一聲，我也想看看曹博士死了之後，這個遊戲又將如何運轉！」
計較已定，宋凡和綿星子開始了分頭行動。
宋凡往狼人來時的方向走，這裡的路上隨處可見安全員和這裡工作人員的屍體，場景真是讓人觸目驚心。
不過這些天來與怪物的遭遇和戰鬥已經讓宋凡的內心變得堅定不少，地上種種屍體的慘狀無法嚇到宋凡。
在來到烽火研究所之前，宋凡就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準備，他首先要讓自己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什麼，然後開始建設心裡防線，穩定自己的情緒，從而更好地完成自己的目標。
在五樓這裡粗略地巡邏了一遍，沒有發現曹博士的蹤跡，不過宋凡倒是在這裡見到了三個活人，他們就是另外三個被關押在牢房裡的死刑犯。
這三名死刑犯都被關押在一起，在牢房裡或坐或躺，無所事事，對於外界發生的事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喂，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嗎？」宋凡站在鐵欄外嘗試著和他們交流。
三名死刑犯聽見了宋凡的話語，不過他們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了宋凡一眼，隨後又將目光移開，並不當一回事。
這三個死刑犯的反應有些古怪，但宋凡卻多少明白了關於他們的一些事。
在外面有怪物的情況下，宋凡的第一個念頭自然是結束通話電話，然而他的手指卻最終按到了接通電話的位置上。
沒有什麼複雜的原因，來到狼煙市後，他還是第一次收到了來電，這個電話意義非凡，宋凡不想錯過。
宋凡將手掌包裹著聽筒的位置，放在耳邊以防手機內的聲音傳到外面去，儘管剛才的手機鈴聲可能已經引起了怪物的注意，不過他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他希望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接起的電話是有價值的，如果能告訴他離開狼煙市的方法，那就更好了。
宋凡滿懷希望地等待著電話那頭的話語。
終於，手機那頭傳來了聲音：「你好，你的電話已欠費……」
草！
宋凡憤怒地掛掉了手機，這個時候來個欠費提示不是要害死自己嗎？
更荒唐的是宋凡還接起了這個電話，他預感到危險已經來臨。
轟！
宋凡眼前的廁所門板被暴力拉開，怪物狼人那兇狠的面龐出現在宋凡面前。
完了完了完了，不管控制狼人的是誰，宋凡只覺得自己的小命今天是要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宋凡全身縮在馬桶蓋上，以防禦的姿態應對狼人，儘管他知道自己這麼做都只是徒勞。
狼人揚起手臂，正要朝宋凡發起攻擊，然而它卻突然轉了個身，朝著一旁的空氣揮出一爪。
見到狼人對空氣發起攻擊，宋凡只覺得應該是玩家操作失誤，自己的小命眼下仍然危在旦夕。
「你就是宋凡？」
綿星子的聲音傳到了宋凡耳中。
原來控制狼人的玩家是綿星子，這下真的死定了，綿星子一定會為之前遊戲角色的死亡而報仇的。
宋凡沒有理會綿星子的問話，他的大腦已經被嚇到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怎麼會在烽火研究所內？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嗎？」綿星子的語氣中並未透露出敵意。
聽到綿星子的語氣平和，宋凡這才稍稍緩過神來，口中回答道：「我只是志願者，不是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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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是在回答嗎？奇怪了，為什麼你說話我聽不到？等一下，我看看設定！」綿星子一改之前的態度，對宋凡竟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宋凡臉上的表情一半是驚奇，一半是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綿星子突然對他喪失了敵意，她難道不想報仇嗎？這個女的到底什麼心思？
「宋凡，你現在說兩句話我聽聽看！」綿星子對宋凡說道。
見到綿星子有打算交流的舉動，宋凡喜出望外，連忙配合道：「喂喂喂，測試測試！」
「哇，有聲音了耶！原來是『特殊音源』沒有開啟，難怪聽不到你的聲音，現在好了，聲音一切正常！」綿星子開心地拍起了手。
「特殊音源？」宋凡感覺這個選項就是在針對自己。
「只要點開『特殊音源』旁邊的勾，我就可以聽到你說話了，看來你的存在真的很特殊啊！」綿星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宋凡。
宋凡驚訝地問道：「你……願意相信我說的話嗎？你願意相信我是從現實世界裡來的嗎？」
綿星子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們相信你是從現實世界裡來的，相信又如何，你還指望著我們幫助你嗎？」
宋凡無法理解綿星子話語中的深意，回答道：「我被困在遊戲世界裡，能夠求助的物件只有你們了呀，我不指望你們幫助，還能指望誰呢？」
「你為什麼就能斷定，我們不是這個遊戲中的一部分呢？如果我們也是遊戲的內容，那你向我們求救又有什麼意義？」
綿星子的這句話讓宋凡感受到了一種細思極恐的寒意，他臉色瞬間大變，神情複雜地問道：「你不是主播嗎？你不是在玩《狼煙之地》這款遊戲嗎？」
「哈哈哈……」綿星子突然笑了起來：「我當然是主播啦，除此之外，我還能有什麼第二身份嗎？」
綿星子這番反覆的話語已經讓宋凡對於她的話語產生了懷疑，宋凡問道：「那你所在的世界是真實的嗎？」
「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就是真實的，如果不是真實的，那我又是什麼呢？嘻嘻！」
宋凡只覺得綿星子的話語似乎是在暗示什麼，一時間沉默不語。
說話間，已經有安全員從一旁摸了上來，並突然向狼人發動攻勢。
綿星子畢竟也算老手了，遭到偷襲之後，她及時應對，以狼人靈活的身法將偷襲自己的安全員反殺。
宋凡看到了狼人反殺安全員的一幕，便對綿星子道：「你剛才的反殺很精彩啊，為什麼不開直播，把你精彩的表現展示給觀眾呢？」
狼人重新來到宋凡面前：「不用了，我這次玩遊戲就是來找你的，不需要什麼觀眾。畢竟那些期待著我殺了你的觀眾，看到我竟然想要幫助你，心情不悅之下脫了粉，那我不是虧大！」
「你想……幫助我？」宋凡原本心裡都沒指望了，此刻聽到綿星子這番話，內心倍感溫暖。
「對呀，只是殺人玩久了也沒什麼意思！《狼煙之地》這款遊戲的劇情又薄弱到幾乎沒有，難得碰上了你這麼一個特別的人，總之不管你是什麼人，在我眼裡，你就是遊戲裡釋出任務的npc。有任務可做，給這個遊戲增添一點趣味也不錯！」綿星子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宋凡苦笑道：「原來，你只是把我當成了npc啊！」
綿星子以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道：「把你當成了npc又怎樣？現在的情況是你需要我的幫助，並且我也願意為你提供幫助，這不就結了嗎？快說吧，你現在有什麼計劃？」
見綿星子說得直接，宋凡也不再藏著掖著：「好吧，那我直說了，我的計劃是殺死曹志，提前結束這場遊戲！」
「曹志？就是那個製造了DX111藥劑的曹博士？」綿星子只知道給死刑犯注射藥劑的博士姓曹，而對於他的真名並不熟悉。
宋凡將頭一點：「對，你們在遊戲中玩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把他殺死過吧？這一次我準備殺了他，從源頭上結束這場浩劫！」
綿星子略顯沮喪地說道：「這個事情我恐怕幫不了你了，曹博士身上藏著一個裝置可以讓我控制的狼人定身，我根本沒辦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宋凡稍加思索後問道：「狼人的行動速度極快，你有沒有可能使用偷襲的方式將曹志解決？」
「不可能的！」綿星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曹博士手裡的裝置可以實時定位怪物的位置，只要我一靠近他就會被察覺，根本就沒有偷襲的機會呀！」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宋凡走到了剛剛被狼人殺害的安全員屍體邊，撿起了這位安全員遺留的衝鋒鎗。
他扣動扳機，槍口對著牆壁試射了幾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向綿星子問道：「星子，曹博士現在在什麼地方，我要去殺人了！」
「唔，他現在在哪裡我也不清楚，這個人神出鬼沒的，不過他之前是待在五層的實驗室內，如果他沒有離開，這個時候應該還在那裡！」綿星子自己的語氣也很不確定。
「那如果他不在實驗室里，我接下來要去哪裡找他？」宋凡留了個心眼，多問了一嘴。
綿星子輕鬆地說道：「沒事，等我到六號倉庫找到DX111藥劑，曹博士自然就出現了，你那個時候趕到六號倉庫，就能將他擊殺！」
「好，那我們分頭行動，我先去實驗室尋找曹博士，而你就按照之前的戰鬥殺到六號倉庫。等到時你通知我一聲，我就立即趕過去！」
綿星子贊同宋凡的建議，並道：「如果你已經提前殺了曹博士，也請趕到六號倉庫來告知我一聲，我也想看看曹博士死了之後，這個遊戲又將如何運轉！」
計較已定，宋凡和綿星子開始了分頭行動。
宋凡往狼人來時的方向走，這裡的路上隨處可見安全員和這裡工作人員的屍體，場景真是讓人觸目驚心。
不過這些天來與怪物的遭遇和戰鬥已經讓宋凡的內心變得堅定不少，地上種種屍體的慘狀無法嚇到宋凡。
在來到烽火研究所之前，宋凡就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準備，他首先要讓自己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什麼，然後開始建設心裡防線，穩定自己的情緒，從而更好地完成自己的目標。
在五樓這裡粗略地巡邏了一遍，沒有發現曹博士的蹤跡，不過宋凡倒是在這裡見到了三個活人，他們就是另外三個被關押在牢房裡的死刑犯。
這三名死刑犯都被關押在一起，在牢房裡或坐或躺，無所事事，對於外界發生的事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喂，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嗎？」宋凡站在鐵欄外嘗試著和他們交流。
三名死刑犯聽見了宋凡的話語，不過他們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了宋凡一眼，隨後又將目光移開，並不當一回事。
這三個死刑犯的反應有些古怪，但宋凡卻多少明白了關於他們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