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冤家路窄
姜離踩著滑雪板停在礦洞口，摘下護目鏡，稍微適應了一下這裡昏暗的光線。
雖然是廢棄礦場，但這裡的設施保存得比想像中要好。入口處歪歪斜斜地停著幾輛生鏽的鐵皮礦車，還有一間倒塌了一半的調度室。
「好東西不少啊。」
姜離走進調度室的廢墟，在一張爛木桌下面翻找了一會兒，裡面有不少雜物。
【獲得：粗製鐵鎬x1】
【獲得：礦工安全帽（頭燈已壞）x1】
【獲得：工作手套x1】
雖然都是些普通的物資，但那個【粗製鐵鎬】可是關鍵道具。
系統設定里，用斧頭砍樹沒問題，但如果拿斧頭去砸石頭挖礦，耐久度會掉得讓你心碎，而且採集效率極低。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工具。
姜離把那頂黃色的安全帽扣在腦袋上，雖然燈壞了，但好歹能防落石，雖然屬性上沒說，應該也是能加一些防護的。
妮蔻也學著姜離的樣子，拿起了一把鐵鎬。
但安全帽只有一個，妮蔻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光芒一閃，在頭頂變出了一頂安全帽。
這一下讓姜離都是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摸，卻發現只是幻象。
妮蔻自然是看出了姜離動作里的意思。
「妮蔻很胖,但沒有這麼胖。」
姜離一笑，沒再糾結這個事。
「沒事的，妮蔻，跟緊點。」
姜離提著鐵鎬，帶著妮蔻走進了礦洞。
礦洞內部比外面暖和一些，牆壁上凝結著厚厚的冰霜。但在那些岩石縫隙里，黑得發亮的煤炭層裸露在外，像是一條黑色的血管。
「試試手感。」
姜離走到岩壁邊，掄起鐵鎬。
「當——！」
火星四濺。
22點力量加持下，這一鎬下去，岩壁直接裂開，幾塊黑乎乎的石頭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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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優質無煙煤x2】
「這就出貨了？」
姜離心中一喜。
這煤炭的採集難度比她預想的要低得多。只要看到有黑色礦脈的地方，基本上是一鎬一個準，完全不需要像現實里那樣費勁巴拉地篩選。
「噹噹當——」
礦洞裡響起了有節奏的敲擊聲。
姜離化身無情的挖礦機器。
【獲得：優質無煙煤x1】
【獲得：優質無煙煤x3（暴擊）】
【獲得：伴生鐵礦石x1】
短短十幾分鐘，姜離身邊的地上就堆起了一小堆煤炭。
她清點了一下，足足60個單位！
按照系統的燃料換算比例，1單位【煤塊】的燃燒熱值和持續時間，大約相當於5單位的【普通木材】。
這60個煤炭，足夠她的壁爐燒上好幾天了！甚至用來煉鋼都綽綽有餘。
「呼……」
姜離停下動作，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
忽然，一陣疲憊感襲來，雙臂酸軟，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
「怎麼回事？」
姜離有些詫異。以她現在的體質，就算是連續砍樹一小時也不會這麼累啊。
她連忙打開個人面板。
視線落在【精力值】那一欄上，瞳孔微微一縮。
【精力值：60/100（疲勞狀態）】
「掉得這麼快？！」
姜離記得很清楚，出門前她剛吃飽喝足，精力值是滿狀態的91/100。這才挖了不到二十分鐘，竟然直接掉了30多點？
看來這就是系統的限制機制了。
資源雖然就在家門口，甚至容易挖掘，但系統通過扣除高額精力值的方式，限制了倖存者無腦囤積。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和休息來補充精力，強行挖礦只會把自己累死在礦洞裡。
「60個，暫時夠用了。再挖下去等下就困了。」
「這樣來看，帶有精力恢復的沙發用處更大了。」
姜離果斷收起鐵鎬。
她轉過頭，發現妮蔻並沒有閒著。
這小傢伙此時變回了人形，正撅著屁股，推著一輛停在軌道上的廢棄礦車。
「吱嘎——吱嘎——」
生鏽的輪軸發出刺耳的聲音。
妮蔻雖然看起來嬌小，但力氣大得驚人。她竟然硬生生把那個礦車推動了。
看見姜離看過來，妮蔻興奮地指了指礦車，又指了指地上的煤炭，意思是：裝進去，推回家！
姜離忍不住笑了：「聰明啊妮蔻。」
自己有精力限制，妮蔻可沒有，讓妮蔻挖煤然後運回去，這樣就不受限制了，就是有僱傭童工和變成黑心資本家的嫌疑。
「先別急著運，咱們往裡面看看。」
姜離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從背包里拿出初級便攜火把。
這種由圖紙做出來的特殊火把可以不受環境的影響，是穩定的光源，在風雪中使用，也可以給倖存者提供微弱的熱量。
這座礦場明顯不止外圍這一圈，深處似乎還有更長的巷道。
既然來了，不探到底總覺得虧了。
「噓——輕點。」
姜離對妮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收起了便攜火把。
兩人一前一後，放輕腳步，向著幽深的礦洞內部摸去。
越往裡走，光線。
大概走了兩三百米。
前方的一個拐角處，突然傳來了響動。
「當……當……」
那是金屬敲擊岩石的聲音。
很有節奏，在寂靜的礦洞裡依然清晰可辨。
有人？！
姜離的腳步瞬間停住，拉著妮蔻貼在冰冷的岩壁上。
「難道是刷新在附近的倖存者？」姜離心中暗道。
地域刷新後，遇到鄰居是遲早的事。
如果是普通的倖存者，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還可以交換一下有無。
她探出半個腦袋，借著礦洞深處那一點點微弱的反光，向拐角那邊看去。
那是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正背對著姜離，在那邊哼哧哼哧地挖著什麼。
他穿著一件看起來很保暖的皮質棉襖，頭上戴著一頂帶燈安全帽。
這人姜離並沒有見過，但讓她眼神瞬間冷下來的，是他右肩膀上那個顯眼的護具。
那是一個暗紅色的金屬肩甲。
上面用黑色的油漆噴繪著一個半月形的圖案。
「暗夜公會……」
姜離在心裡默念出這個名字。
之前那個光頭男死的時候，穿的也是類似的制式裝備，只不過那個光頭是個小頭目，肩甲更精緻一些。而眼前這個瘦子，裝備稍微次一點，但標誌絕不會錯。
「居然是他們。」
姜離立刻從腰間取下了【裂風雙斧】，原本只是想探險的心態，瞬間切換到了戰鬥模式。
如果說遇到普通倖存者是「偶遇」，那麼遇到暗夜公會，就是「冤家路窄」。
這個公會以掠奪和殺戮著稱，遇到落單的倖存者絕對不會放過。
更別說自己在副本里跟他們有多次衝突。
姜離對著身後的妮蔻打了個手勢。
兩人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一點點向那個瘦子靠近。
就在這時，那個瘦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似乎也挖累了，喘著粗氣靠在岩壁上，然後手指在虛空中劃了幾下。
那是喚出系統面板的動作。
緊接著，空蕩蕩的礦洞裡響起了他的聲音。
他在發語音消息。
「喂，我說……你們在營地里磨磨唧唧幹什麼呢？」
瘦子的聲音尖細，帶著明顯的不滿，「讓老子一個人來探路，你們倒是坐享其成。」
姜離停下腳步，就在距離他不到十米的一塊巨石後面藏好。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那邊回消息了，瘦子聽完後啐了一口，繼續罵道：
「少特麼廢話！你當這煤炭是大白菜啊？這玩意兒挖起來賊費勁！老子剛才挖了沒一會兒，精力條都快掉紅了！這系統簡直有病！」
聽到這話，姜離心中一定。
看來精力值消耗是對所有人都生效的規則，並不是針對她。這也意味著，哪怕暗夜公會人多，他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把這座礦搬空。
瘦子似乎在跟隊友爭辯，語氣越來越急：
「行了行了！你們最好快點把裝備穿好滾過來！」
「別說我不照顧你們，我剛才過來的時候，拿著望遠鏡掃了一圈……就在礦場東邊沒多遠，我好像看到個建築。」
躲在石頭後面的姜離倒並不意外。
礦場東邊，這說的很明顯就是她的營地。
瘦子的聲音變得興奮起來：
「到處都是雪，我也看不清裡面具體啥樣。但有一點我看真切了——那是石頭的！石頭圍牆！」
「咱們現在的營地也就是破木頭柵欄，那傢伙竟然有石頭圍牆！這絕對是條大魚！」
語音那頭似乎傳來了驚呼聲，瘦子得意洋洋地繼續說道：
「廢話，肯定是肥羊啊！現階段能造出石牆的，手裡物資絕對不少。說不定還有那種高級圖紙。」
「你們早點過來就行，動靜小點，免得打草驚蛇。快到了給我發消息，我先在這礦洞裡再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別的伴生礦。」
說完，瘦子關掉了系統面板。
「哼哼……石頭圍牆……等幹完這一票，老子也能混個副隊長噹噹。」
「哈吉米喔，南北路多，阿西噶呀，苦奶龍。」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重新舉起鐵鎬，轉身準備繼續往礦洞深處走。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身後的黑暗中，兩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姜離緩緩站起身。
原本她只是想來看看礦，沒想到卻聽到了這樣的情報。
她的營地已經暴露了。
而且對方已經把她當成了必須要吃下的「大魚」。
雖然是廢棄礦場，但這裡的設施保存得比想像中要好。入口處歪歪斜斜地停著幾輛生鏽的鐵皮礦車，還有一間倒塌了一半的調度室。
「好東西不少啊。」
姜離走進調度室的廢墟，在一張爛木桌下面翻找了一會兒，裡面有不少雜物。
【獲得：粗製鐵鎬x1】
【獲得：礦工安全帽（頭燈已壞）x1】
【獲得：工作手套x1】
雖然都是些普通的物資，但那個【粗製鐵鎬】可是關鍵道具。
系統設定里，用斧頭砍樹沒問題，但如果拿斧頭去砸石頭挖礦，耐久度會掉得讓你心碎，而且採集效率極低。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工具。
姜離把那頂黃色的安全帽扣在腦袋上，雖然燈壞了，但好歹能防落石，雖然屬性上沒說，應該也是能加一些防護的。
妮蔻也學著姜離的樣子，拿起了一把鐵鎬。
但安全帽只有一個，妮蔻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光芒一閃，在頭頂變出了一頂安全帽。
這一下讓姜離都是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摸，卻發現只是幻象。
妮蔻自然是看出了姜離動作里的意思。
「妮蔻很胖,但沒有這麼胖。」
姜離一笑，沒再糾結這個事。
「沒事的，妮蔻，跟緊點。」
姜離提著鐵鎬，帶著妮蔻走進了礦洞。
礦洞內部比外面暖和一些，牆壁上凝結著厚厚的冰霜。但在那些岩石縫隙里，黑得發亮的煤炭層裸露在外，像是一條黑色的血管。
「試試手感。」
姜離走到岩壁邊，掄起鐵鎬。
「當——！」
火星四濺。
22點力量加持下，這一鎬下去，岩壁直接裂開，幾塊黑乎乎的石頭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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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出貨了？」
姜離心中一喜。
這煤炭的採集難度比她預想的要低得多。只要看到有黑色礦脈的地方，基本上是一鎬一個準，完全不需要像現實里那樣費勁巴拉地篩選。
「噹噹當——」
礦洞裡響起了有節奏的敲擊聲。
姜離化身無情的挖礦機器。
【獲得：優質無煙煤x1】
【獲得：優質無煙煤x3（暴擊）】
【獲得：伴生鐵礦石x1】
短短十幾分鐘，姜離身邊的地上就堆起了一小堆煤炭。
她清點了一下，足足60個單位！
按照系統的燃料換算比例，1單位【煤塊】的燃燒熱值和持續時間，大約相當於5單位的【普通木材】。
這60個煤炭，足夠她的壁爐燒上好幾天了！甚至用來煉鋼都綽綽有餘。
「呼……」
姜離停下動作，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
忽然，一陣疲憊感襲來，雙臂酸軟，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
「怎麼回事？」
姜離有些詫異。以她現在的體質，就算是連續砍樹一小時也不會這麼累啊。
她連忙打開個人面板。
視線落在【精力值】那一欄上，瞳孔微微一縮。
【精力值：60/100（疲勞狀態）】
「掉得這麼快？！」
姜離記得很清楚，出門前她剛吃飽喝足，精力值是滿狀態的91/100。這才挖了不到二十分鐘，竟然直接掉了30多點？
看來這就是系統的限制機制了。
資源雖然就在家門口，甚至容易挖掘，但系統通過扣除高額精力值的方式，限制了倖存者無腦囤積。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和休息來補充精力，強行挖礦只會把自己累死在礦洞裡。
「60個，暫時夠用了。再挖下去等下就困了。」
「這樣來看，帶有精力恢復的沙發用處更大了。」
姜離果斷收起鐵鎬。
她轉過頭，發現妮蔻並沒有閒著。
這小傢伙此時變回了人形，正撅著屁股，推著一輛停在軌道上的廢棄礦車。
「吱嘎——吱嘎——」
生鏽的輪軸發出刺耳的聲音。
妮蔻雖然看起來嬌小，但力氣大得驚人。她竟然硬生生把那個礦車推動了。
看見姜離看過來，妮蔻興奮地指了指礦車，又指了指地上的煤炭，意思是：裝進去，推回家！
姜離忍不住笑了：「聰明啊妮蔻。」
自己有精力限制，妮蔻可沒有，讓妮蔻挖煤然後運回去，這樣就不受限制了，就是有僱傭童工和變成黑心資本家的嫌疑。
「先別急著運，咱們往裡面看看。」
姜離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從背包里拿出初級便攜火把。
這種由圖紙做出來的特殊火把可以不受環境的影響，是穩定的光源，在風雪中使用，也可以給倖存者提供微弱的熱量。
這座礦場明顯不止外圍這一圈，深處似乎還有更長的巷道。
既然來了，不探到底總覺得虧了。
「噓——輕點。」
姜離對妮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收起了便攜火把。
兩人一前一後，放輕腳步，向著幽深的礦洞內部摸去。
越往裡走，光線。
大概走了兩三百米。
前方的一個拐角處，突然傳來了響動。
「當……當……」
那是金屬敲擊岩石的聲音。
很有節奏，在寂靜的礦洞裡依然清晰可辨。
有人？！
姜離的腳步瞬間停住，拉著妮蔻貼在冰冷的岩壁上。
「難道是刷新在附近的倖存者？」姜離心中暗道。
地域刷新後，遇到鄰居是遲早的事。
如果是普通的倖存者，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還可以交換一下有無。
她探出半個腦袋，借著礦洞深處那一點點微弱的反光，向拐角那邊看去。
那是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正背對著姜離，在那邊哼哧哼哧地挖著什麼。
他穿著一件看起來很保暖的皮質棉襖，頭上戴著一頂帶燈安全帽。
這人姜離並沒有見過，但讓她眼神瞬間冷下來的，是他右肩膀上那個顯眼的護具。
那是一個暗紅色的金屬肩甲。
上面用黑色的油漆噴繪著一個半月形的圖案。
「暗夜公會……」
姜離在心裡默念出這個名字。
之前那個光頭男死的時候，穿的也是類似的制式裝備，只不過那個光頭是個小頭目，肩甲更精緻一些。而眼前這個瘦子，裝備稍微次一點，但標誌絕不會錯。
「居然是他們。」
姜離立刻從腰間取下了【裂風雙斧】，原本只是想探險的心態，瞬間切換到了戰鬥模式。
如果說遇到普通倖存者是「偶遇」，那麼遇到暗夜公會，就是「冤家路窄」。
這個公會以掠奪和殺戮著稱，遇到落單的倖存者絕對不會放過。
更別說自己在副本里跟他們有多次衝突。
姜離對著身後的妮蔻打了個手勢。
兩人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一點點向那個瘦子靠近。
就在這時，那個瘦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似乎也挖累了，喘著粗氣靠在岩壁上，然後手指在虛空中劃了幾下。
那是喚出系統面板的動作。
緊接著，空蕩蕩的礦洞裡響起了他的聲音。
他在發語音消息。
「喂，我說……你們在營地里磨磨唧唧幹什麼呢？」
瘦子的聲音尖細，帶著明顯的不滿，「讓老子一個人來探路，你們倒是坐享其成。」
姜離停下腳步，就在距離他不到十米的一塊巨石後面藏好。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那邊回消息了，瘦子聽完後啐了一口，繼續罵道：
「少特麼廢話！你當這煤炭是大白菜啊？這玩意兒挖起來賊費勁！老子剛才挖了沒一會兒，精力條都快掉紅了！這系統簡直有病！」
聽到這話，姜離心中一定。
看來精力值消耗是對所有人都生效的規則，並不是針對她。這也意味著，哪怕暗夜公會人多，他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把這座礦搬空。
瘦子似乎在跟隊友爭辯，語氣越來越急：
「行了行了！你們最好快點把裝備穿好滾過來！」
「別說我不照顧你們，我剛才過來的時候，拿著望遠鏡掃了一圈……就在礦場東邊沒多遠，我好像看到個建築。」
躲在石頭後面的姜離倒並不意外。
礦場東邊，這說的很明顯就是她的營地。
瘦子的聲音變得興奮起來：
「到處都是雪，我也看不清裡面具體啥樣。但有一點我看真切了——那是石頭的！石頭圍牆！」
「咱們現在的營地也就是破木頭柵欄，那傢伙竟然有石頭圍牆！這絕對是條大魚！」
語音那頭似乎傳來了驚呼聲，瘦子得意洋洋地繼續說道：
「廢話，肯定是肥羊啊！現階段能造出石牆的，手裡物資絕對不少。說不定還有那種高級圖紙。」
「你們早點過來就行，動靜小點，免得打草驚蛇。快到了給我發消息，我先在這礦洞裡再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別的伴生礦。」
說完，瘦子關掉了系統面板。
「哼哼……石頭圍牆……等幹完這一票，老子也能混個副隊長噹噹。」
「哈吉米喔，南北路多，阿西噶呀，苦奶龍。」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重新舉起鐵鎬，轉身準備繼續往礦洞深處走。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身後的黑暗中，兩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姜離緩緩站起身。
原本她只是想來看看礦，沒想到卻聽到了這樣的情報。
她的營地已經暴露了。
而且對方已經把她當成了必須要吃下的「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