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異族少女
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雪沫。
「咔噠。」
隨著鎖扣打開，她滿懷期待地掀開了箱蓋。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空空如也。
別說肉罐頭了，就連一根生鏽的釘子、一張破紙都沒有。
箱底只有一層薄薄的冰霜，彷佛在無聲地嘲笑她：沒想到吧？這是個陷阱！
「坑爹呢？！」
姜離氣得差點把箱子給踹飛。
她在零下二十幾度的雪地里跋涉了這麼久，凍得鼻尖通紅，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寶貝疙瘩，結果是個空箱？
這就像是你在沙漠裡快渴死了，看到一瓶水，擰開一看是空的。
不僅如此，在開箱之後，這個木製的獎勵箱居然直接憑空消失了。
「非酋實錘。」
姜離鬱悶地嘆了口氣，有些不甘心地用斧柄在箱子裡搗鼓了兩下，確信真的沒有夾層後，才無奈起身。
「算了，再找找別的。」
她拍了拍身上的雪，正準備轉身換個方向繼續碰運氣。
突然，不遠處的一叢枯萎灌木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動靜很輕，但在只有風聲的冰原上顯得格外突兀。
姜離心頭一凜，身體瞬間緊繃，手中的手斧握得死緊。
「誰？」
她壓低身子，慢慢朝著那個方向靠過去。
就在她距離灌木叢還有不到五米的時候。
「嗖——！」
一道黃褐色的影子猛地從雪堆里竄了出來，直衝著旁邊的密林奔去。
「鹿？！」
姜離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反應過來，眼中瞬間爆發出一股狂熱。
那是一頭體型不算太大的野鹿，四肢修長，雖然在深雪中奔跑有些吃力，但爆發力極強。
「那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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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空箱子搞得一肚子火的姜離哪裡肯放過這個送上門的機會。她雙腿發力，【敏捷9】加上升級過的恐怖身體素質瞬間爆發。
「給我站住！」
她在雪地上狂奔起來，雖然不如野鹿靈活，但憑藉著雪地靴的防滑和自身的力量，硬是咬住了沒被甩開。
一人一鹿在雪原上展開了追逐戰。
眼看著野鹿就要鑽進那片更茂密的針葉林，那裡地形複雜，一旦進去就很難再找到了。
「不能讓它跑了！」
姜離心一橫，看準時機，猛地停下腳步，右手掄圓。
「走你！」
手中的短柄手斧脫手而出，帶著破風聲呼嘯著砸向前方。
「噗嗤！」
斧刃精準地砍在了野鹿的後腿上，鮮血瞬間染紅了雪地。
野鹿哀鳴一聲，踉蹌了一下，但這並沒有讓它停下，反而像是被激發了求生潛能，帶著插在腿上的斧子，一瘸一拐卻更加拚命地鑽進了林子裡。
「臥槽！」
姜離看著那消失的背影，心態有點崩。
「跑了就算了，還帶走我一把斧頭？那是進口貨啊！」
這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活要見鹿，死要見斧！」
姜離從腰間拔出另一把備用斧頭，順著雪地上那刺眼的血跡，咬牙切齒地追進了樹林。
林子裡的光線有些昏暗，地上的血跡斷斷續續，一直延伸到一棵巨大的古松樹後。
姜離放慢腳步，屏住呼吸，悄悄繞了過去。
然而，當她看清樹後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裡除了那隻垂死的野鹿，還有別的身影。
是一個……奇怪的生物。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
她身上沒有穿厚重的棉衣，只有幾塊看起來像是獸皮和樹葉編織的簡陋衣物，露出大片有著淡彩色花紋的皮膚。
藍紫色的頭髮上還有很多小花，不知道是裝飾，還是真長在她身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後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粗大尾巴，耳朵也不是人類的圓耳，而是尖尖的獸耳，正在警惕地抖動著。
此時，她正像一隻護食的小貓一樣，四肢著地，齜著兩顆小虎牙，死死擋在那隻受傷的野鹿身前。
野鹿倒在她身後，後腿上還插著姜離的那把斧頭，鮮血還在流淌。
「精靈？還是獸人？」
姜離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個世界既然有系統，有避難所，出現異族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但現在的問題是……
「那個，能讓一下嗎？」姜離試探性地開口，指了指那隻鹿，「這是我打的獵物。」
那個異族少女顯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能感覺到姜離的意圖。
她的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像是在警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敵意，身體伏得更低，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斷姜離的脖子。
姜離有點頭疼。
看這架勢，這姑娘是要保這隻鹿？還是說她也看上了這塊肉？
「實在不行，我只要那把斧頭。」
姜離往前逼近了一步，晃了晃手裡的另一把斧頭。
面對姜離的逼近，那個少女似乎感覺到了威脅。
下一秒，讓姜離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哇嗚——！」
少女突然發出一聲並不怎麼威嚴的咆哮。
緊接著，她的身體在一陣奇異的光芒中扭膨脹。
眨眼間，那個嬌小的少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體型碩大的……棕熊？
不，不對。
姜離眯著眼打量了一下。
這頭「熊」雖然體型看著嚇人，但這毛色有點雜，而且屁股後面那條長長的尾巴根本沒藏住，還在不安地擺動。
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裡並沒有熊的兇狠，反而透著一股「你別過來，我很兇的」心虛感。
「這是……幻術？還是變身？」
姜離雖然有些驚訝，但並沒有被嚇退。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大傢伙其實並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殺傷力。
她嘆了口氣，收起了進攻的姿態，但依然緊握著斧頭保持警惕。
「我不殺它。」姜離指了指那隻還在流血的鹿，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我只要拿回我的東西。」
她指了指插在鹿腿上的斧頭，又指了指自己。
「斧頭，我的。拿回來，我就走。」
那頭「棕熊」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努力理解姜離的意思。
它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姜離看了半天，發現這個兩腳獸確實沒有繼續攻擊的意圖，這才猶豫著往旁邊挪了半步。
但依然保持著攻擊姿態，隨時準備撲上來。
「這就對了嘛。」
姜離小心翼翼地繞過它，儘量不做出任何可能被誤解為攻擊的動作。
走到野鹿身邊，她看了一眼那隻已經奄奄一息的獵物，心裡有些惋惜。這麼好的肉……
但看著旁邊那頭死死盯著她的「熊」，她還是忍住了補刀的衝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噗。」
姜離握住斧柄，利落地將斧頭拔了出來。
她立刻後退幾步，拉開安全距離。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頭「棕熊」在一陣光芒中變回了那個獸耳少女。
她甚至沒空理會姜離，直接撲到野鹿身邊，雙手按在傷口上。
一層淡淡的綠色螢光從她掌心亮起。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竟然在綠光中慢慢止血、癒合。
「治癒術？」
姜離看得有些入神。這難道是個德魯伊？或者是牧師？
但顯然，少女的力量並不足以完全治好這麼重的傷。
僅僅過了幾秒鐘，綠光就變得斷斷續續，最後徹底熄滅。
少女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身體晃了晃，虛弱地靠在鹿身上，大口喘著氣。
那隻鹿雖然不再流血，但也只是勉強吊住了一口氣，依然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嘖。」
姜離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微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一個會變身、會治療的異族少女?
姜離想了想，從背包里掏出了那個她一直嫌棄的【黑麵包】。
這玩意雖然難吃，但好歹也是食物。
她掰下一半，隨手扔了過去。
「接著。」
麵包落在少女面前的雪地上。
少女嚇了一跳，警惕地縮了一下，然後湊過去聞了聞。
沒有毒藥的味道，只有一股並不怎麼誘人的麥糠味。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姜離。
姜離也沒解釋，拿起剩下的一半麵包，當著她的面咬了一大口，費力地嚼了嚼，咽下去。
「吃的。沒毒。」
少女似乎看懂了。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滿是凍瘡的小手抓起那半塊麵包，試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亮了。
雖然粗糙，但的確是食物。
「咔嚓咔嚓。」
她像只小松鼠一樣，幾口就把那半塊麵包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居然有點可愛。
吃完後，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再次看向姜離，雖然依舊警惕，但敵意明顯消退了不少。
姜離有些好笑，試著往前走了一步。
「嗚——！」
少女立刻炸毛，喉嚨里再次發出威脅的低吼，身體緊繃。
「行吧行吧，我不靠近。」
姜離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看來信任這東西不是半塊麵包就能建立的。
她也不強求，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麼愛心泛濫的慈善家。
將手裡剩下那半塊自己咬過的麵包也扔了過去，姜離轉身擺了擺手。
「走了。那斧頭我帶走了。」
……
離開那片樹林後，姜離順著來時的腳印往回走。
這一趟出來，肉沒吃著，還搭進去一個黑麵包。
「虧了，血虧。」
姜離一邊走一邊碎碎念。
而且最氣人的是，回來的路上她又特意繞了幾個圈，依然連個箱子的影子都沒看到。
「難道我真的是天煞孤星？」
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姜離只能無奈地接受了今天「顆粒無收」的現實。
「算了，回去吧。」
「明天，明天一定要轉運！
姜離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遠處那一點微弱的篝火光芒走去。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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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氣得差點把箱子給踹飛。
她在零下二十幾度的雪地里跋涉了這麼久，凍得鼻尖通紅，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寶貝疙瘩，結果是個空箱？
這就像是你在沙漠裡快渴死了，看到一瓶水，擰開一看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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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鬱悶地嘆了口氣，有些不甘心地用斧柄在箱子裡搗鼓了兩下，確信真的沒有夾層後，才無奈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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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遠處的一叢枯萎灌木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動靜很輕，但在只有風聲的冰原上顯得格外突兀。
姜離心頭一凜，身體瞬間緊繃，手中的手斧握得死緊。
「誰？」
她壓低身子，慢慢朝著那個方向靠過去。
就在她距離灌木叢還有不到五米的時候。
「嗖——！」
一道黃褐色的影子猛地從雪堆里竄了出來，直衝著旁邊的密林奔去。
「鹿？！」
姜離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反應過來，眼中瞬間爆發出一股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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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鹿哀鳴一聲，踉蹌了一下，但這並沒有讓它停下，反而像是被激發了求生潛能，帶著插在腿上的斧子，一瘸一拐卻更加拚命地鑽進了林子裡。
「臥槽！」
姜離看著那消失的背影，心態有點崩。
「跑了就算了，還帶走我一把斧頭？那是進口貨啊！」
這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活要見鹿，死要見斧！」
姜離從腰間拔出另一把備用斧頭，順著雪地上那刺眼的血跡，咬牙切齒地追進了樹林。
林子裡的光線有些昏暗，地上的血跡斷斷續續，一直延伸到一棵巨大的古松樹後。
姜離放慢腳步，屏住呼吸，悄悄繞了過去。
然而，當她看清樹後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裡除了那隻垂死的野鹿，還有別的身影。
是一個……奇怪的生物。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
她身上沒有穿厚重的棉衣，只有幾塊看起來像是獸皮和樹葉編織的簡陋衣物，露出大片有著淡彩色花紋的皮膚。
藍紫色的頭髮上還有很多小花，不知道是裝飾，還是真長在她身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後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粗大尾巴，耳朵也不是人類的圓耳，而是尖尖的獸耳，正在警惕地抖動著。
此時，她正像一隻護食的小貓一樣，四肢著地，齜著兩顆小虎牙，死死擋在那隻受傷的野鹿身前。
野鹿倒在她身後，後腿上還插著姜離的那把斧頭，鮮血還在流淌。
「精靈？還是獸人？」
姜離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個世界既然有系統，有避難所，出現異族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但現在的問題是……
「那個，能讓一下嗎？」姜離試探性地開口，指了指那隻鹿，「這是我打的獵物。」
那個異族少女顯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能感覺到姜離的意圖。
她的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像是在警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敵意，身體伏得更低，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斷姜離的脖子。
姜離有點頭疼。
看這架勢，這姑娘是要保這隻鹿？還是說她也看上了這塊肉？
「實在不行，我只要那把斧頭。」
姜離往前逼近了一步，晃了晃手裡的另一把斧頭。
面對姜離的逼近，那個少女似乎感覺到了威脅。
下一秒，讓姜離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哇嗚——！」
少女突然發出一聲並不怎麼威嚴的咆哮。
緊接著，她的身體在一陣奇異的光芒中扭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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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
姜離眯著眼打量了一下。
這頭「熊」雖然體型看著嚇人，但這毛色有點雜，而且屁股後面那條長長的尾巴根本沒藏住，還在不安地擺動。
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裡並沒有熊的兇狠，反而透著一股「你別過來，我很兇的」心虛感。
「這是……幻術？還是變身？」
姜離雖然有些驚訝，但並沒有被嚇退。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大傢伙其實並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殺傷力。
她嘆了口氣，收起了進攻的姿態，但依然緊握著斧頭保持警惕。
「我不殺它。」姜離指了指那隻還在流血的鹿，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我只要拿回我的東西。」
她指了指插在鹿腿上的斧頭，又指了指自己。
「斧頭，我的。拿回來，我就走。」
那頭「棕熊」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努力理解姜離的意思。
它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姜離看了半天，發現這個兩腳獸確實沒有繼續攻擊的意圖，這才猶豫著往旁邊挪了半步。
但依然保持著攻擊姿態，隨時準備撲上來。
「這就對了嘛。」
姜離小心翼翼地繞過它，儘量不做出任何可能被誤解為攻擊的動作。
走到野鹿身邊，她看了一眼那隻已經奄奄一息的獵物，心裡有些惋惜。這麼好的肉……
但看著旁邊那頭死死盯著她的「熊」，她還是忍住了補刀的衝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噗。」
姜離握住斧柄，利落地將斧頭拔了出來。
她立刻後退幾步，拉開安全距離。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頭「棕熊」在一陣光芒中變回了那個獸耳少女。
她甚至沒空理會姜離，直接撲到野鹿身邊，雙手按在傷口上。
一層淡淡的綠色螢光從她掌心亮起。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竟然在綠光中慢慢止血、癒合。
「治癒術？」
姜離看得有些入神。這難道是個德魯伊？或者是牧師？
但顯然，少女的力量並不足以完全治好這麼重的傷。
僅僅過了幾秒鐘，綠光就變得斷斷續續，最後徹底熄滅。
少女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身體晃了晃，虛弱地靠在鹿身上，大口喘著氣。
那隻鹿雖然不再流血，但也只是勉強吊住了一口氣，依然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嘖。」
姜離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微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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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麵包落在少女面前的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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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毒藥的味道，只有一股並不怎麼誘人的麥糠味。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姜離。
姜離也沒解釋，拿起剩下的一半麵包，當著她的面咬了一大口，費力地嚼了嚼，咽下去。
「吃的。沒毒。」
少女似乎看懂了。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滿是凍瘡的小手抓起那半塊麵包，試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亮了。
雖然粗糙，但的確是食物。
「咔嚓咔嚓。」
她像只小松鼠一樣，幾口就把那半塊麵包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居然有點可愛。
吃完後，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再次看向姜離，雖然依舊警惕，但敵意明顯消退了不少。
姜離有些好笑，試著往前走了一步。
「嗚——！」
少女立刻炸毛，喉嚨里再次發出威脅的低吼，身體緊繃。
「行吧行吧，我不靠近。」
姜離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看來信任這東西不是半塊麵包就能建立的。
她也不強求，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麼愛心泛濫的慈善家。
將手裡剩下那半塊自己咬過的麵包也扔了過去，姜離轉身擺了擺手。
「走了。那斧頭我帶走了。」
……
離開那片樹林後，姜離順著來時的腳印往回走。
這一趟出來，肉沒吃著，還搭進去一個黑麵包。
「虧了，血虧。」
姜離一邊走一邊碎碎念。
而且最氣人的是，回來的路上她又特意繞了幾個圈，依然連個箱子的影子都沒看到。
「難道我真的是天煞孤星？」
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姜離只能無奈地接受了今天「顆粒無收」的現實。
「算了，回去吧。」
「明天，明天一定要轉運！
姜離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遠處那一點微弱的篝火光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