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誰才是受害者
江臨離開後，操場上安靜了好一陣。
他看著江臨離去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緊。
這個少年比他想像的要難纏得多。
不僅實力強橫，言辭更是鋒利得像把刀子，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扎在他最不願被人觸碰的地方。
這時，弗蘭德走過來，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鏡，壓低聲音說：「小剛，那孩子性子傲，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自然不會。」
玉小剛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沙啞沉穩，「年輕氣盛，可以理解。」
但他心裡清楚，這件事不會就這麼過去。
江臨的離體武魂對他而言太重要了。
他研究武魂理論二十年，最大的痛點就是羅三炮，那個廢物般的變異武魂是他畢生的恥辱。
可現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同樣擁有離體武魂，卻能強大到這般地步。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離體武魂不是廢武魂，只是他沒有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
如果能從江臨身上找到答案，如果能弄清楚他的武魂運作機制……
玉小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
不能急。
這個少年警惕性太高，直接問是問不出來的，得換個方式。
唐三一直站在玉小剛身邊，看著老師那副強撐著的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
在他的記憶里，老師從來都是從容不迫、胸有成竹的，這些年來教給他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經過千錘百鍊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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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江臨那些話像一根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植物系魂獸天生就會纏繞？
藍銀草不需要魂技就能做到？
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不是沒想過，是從來沒懷疑過。
因為他相信老師。
「三哥。」
小舞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你還在想剛才的事？」
唐三回過神來，看了小舞一眼，搖了搖頭，「沒有。」
小舞嘟了嘟嘴，明顯不信，但也沒有再追問。
她看著唐三緊鎖的眉頭，心裡有些擔心，從認識唐三到現在，她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
「那個江臨真是的。」
小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說話那麼難聽，什麼盲目相信比無知更可怕，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唐三沒有接話，只是拍了拍小舞的手背，示意她別說了。
但小舞的話，卻讓旁邊幾個人各懷心思。
戴沐白靠在樹幹上，雙臂環胸，邪眸中閃爍著一抹快意。
江臨和玉小剛鬧翻了，連帶著和唐三也有了矛盾，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然他對玉小剛沒什麼好感，但如果能利用這層關係……
戴沐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有說話，目光卻在玉小剛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寧榮榮站在不遠處，青色短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她咬著嘴唇，大眼睛裡寫滿了糾結。
江臨剛才說的那些話，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在七寶琉璃宗的時候，她也見過很多的植物系魂師，他們的武魂確實天生就具備纏繞、束縛之類的能力。
如果那些能力本來就有，那唐三用一個魂環去學，豈不是……
寧榮榮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這不是她該操心的事。
但她看向玉小剛的眼神，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帶著好奇和尊重了，反而多了幾分審視。
朱竹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操場邊緣，紫色的美眸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冷艷的面容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但如果有人足夠細心，就會發現她的目光一直在江臨和玉小剛之間來回移動，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比平時要亮一些。
她想起那天在湖邊，江臨教她爬樹時說的那些話。
「凝而不發，把魂力控制在腳底形成一個薄薄的吸附層。」
那些話，玉小剛說得出來嗎？
朱竹清不確定。
但她知道，戴沐白在史萊克待了一年多，從沒見他的實力有多大長進。
而江臨教她的方法，雖然簡單，卻讓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對魂力的精準控制。
這種差距，不是用「大師」兩個字就能彌補的。
……
弗蘭德見氣氛僵住了，咳嗽一聲，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都散了。大師今天剛來，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就行，具體的指導明天開始。」
眾人陸續散去。
玉小剛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這些學員離開的背影，目光閃爍。
他在想怎麼開口。
江臨那邊暫時不能急，得先找個人探探底。
唐三是他自己人，但唐三和江臨的關係看起來並不好，問他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戴沐白……
玉小剛的目光落在戴沐白身上。
這個金髮青年的眼神他很熟悉，那是野心和欲望交織的目光，這種人最好利用。
但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
另一邊，江臨走出操場後並沒有回住處，而是直接出了學院大門。
九喇嘛趴在他肩頭，九條蓬鬆的尾巴在陽光下泛著赤金色的光澤，小傢伙抬起腦袋看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把臉埋進了尾巴里。
「看什麼看？」
江臨抬手揉了揉它的腦袋，「我又沒做錯什麼。」
九喇嘛翻了個白眼。
江臨笑了笑，沒再說話。
他知道今天這番話說出來，等於徹底和玉小剛撕破了臉。
但那又怎樣？
他從來就沒打算在這個學院待多久。
史萊克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舞台，一個讓他獲取人氣值的地方。
玉小剛想從他身上挖東西？
做夢。
至於唐三……
江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傢伙現在估計正糾結著呢。
信了這麼多年老師，突然被人指出問題，換誰都不好受。
但他不會去安慰唐三，也沒那個必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唐三的路，從來就不需要他來指手畫腳。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夠了。
修煉，變強，攢人氣值。
然後，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
至於其他的……
以後再說。
他看著江臨離去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緊。
這個少年比他想像的要難纏得多。
不僅實力強橫，言辭更是鋒利得像把刀子，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扎在他最不願被人觸碰的地方。
這時，弗蘭德走過來，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鏡，壓低聲音說：「小剛，那孩子性子傲，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自然不會。」
玉小剛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沙啞沉穩，「年輕氣盛，可以理解。」
但他心裡清楚，這件事不會就這麼過去。
江臨的離體武魂對他而言太重要了。
他研究武魂理論二十年，最大的痛點就是羅三炮，那個廢物般的變異武魂是他畢生的恥辱。
可現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同樣擁有離體武魂，卻能強大到這般地步。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離體武魂不是廢武魂，只是他沒有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
如果能從江臨身上找到答案，如果能弄清楚他的武魂運作機制……
玉小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
不能急。
這個少年警惕性太高，直接問是問不出來的，得換個方式。
唐三一直站在玉小剛身邊，看著老師那副強撐著的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
在他的記憶里，老師從來都是從容不迫、胸有成竹的，這些年來教給他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經過千錘百鍊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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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江臨那些話像一根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植物系魂獸天生就會纏繞？
藍銀草不需要魂技就能做到？
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不是沒想過，是從來沒懷疑過。
因為他相信老師。
「三哥。」
小舞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你還在想剛才的事？」
唐三回過神來，看了小舞一眼，搖了搖頭，「沒有。」
小舞嘟了嘟嘴，明顯不信，但也沒有再追問。
她看著唐三緊鎖的眉頭，心裡有些擔心，從認識唐三到現在，她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
「那個江臨真是的。」
小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說話那麼難聽，什麼盲目相信比無知更可怕，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唐三沒有接話，只是拍了拍小舞的手背，示意她別說了。
但小舞的話，卻讓旁邊幾個人各懷心思。
戴沐白靠在樹幹上，雙臂環胸，邪眸中閃爍著一抹快意。
江臨和玉小剛鬧翻了，連帶著和唐三也有了矛盾，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然他對玉小剛沒什麼好感，但如果能利用這層關係……
戴沐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有說話，目光卻在玉小剛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寧榮榮站在不遠處，青色短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她咬著嘴唇，大眼睛裡寫滿了糾結。
江臨剛才說的那些話，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在七寶琉璃宗的時候，她也見過很多的植物系魂師，他們的武魂確實天生就具備纏繞、束縛之類的能力。
如果那些能力本來就有，那唐三用一個魂環去學，豈不是……
寧榮榮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這不是她該操心的事。
但她看向玉小剛的眼神，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帶著好奇和尊重了，反而多了幾分審視。
朱竹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操場邊緣，紫色的美眸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冷艷的面容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但如果有人足夠細心，就會發現她的目光一直在江臨和玉小剛之間來回移動，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比平時要亮一些。
她想起那天在湖邊，江臨教她爬樹時說的那些話。
「凝而不發，把魂力控制在腳底形成一個薄薄的吸附層。」
那些話，玉小剛說得出來嗎？
朱竹清不確定。
但她知道，戴沐白在史萊克待了一年多，從沒見他的實力有多大長進。
而江臨教她的方法，雖然簡單，卻讓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對魂力的精準控制。
這種差距，不是用「大師」兩個字就能彌補的。
……
弗蘭德見氣氛僵住了，咳嗽一聲，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都散了。大師今天剛來，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就行，具體的指導明天開始。」
眾人陸續散去。
玉小剛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這些學員離開的背影，目光閃爍。
他在想怎麼開口。
江臨那邊暫時不能急，得先找個人探探底。
唐三是他自己人，但唐三和江臨的關係看起來並不好，問他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戴沐白……
玉小剛的目光落在戴沐白身上。
這個金髮青年的眼神他很熟悉，那是野心和欲望交織的目光，這種人最好利用。
但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
另一邊，江臨走出操場後並沒有回住處，而是直接出了學院大門。
九喇嘛趴在他肩頭，九條蓬鬆的尾巴在陽光下泛著赤金色的光澤，小傢伙抬起腦袋看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把臉埋進了尾巴里。
「看什麼看？」
江臨抬手揉了揉它的腦袋，「我又沒做錯什麼。」
九喇嘛翻了個白眼。
江臨笑了笑，沒再說話。
他知道今天這番話說出來，等於徹底和玉小剛撕破了臉。
但那又怎樣？
他從來就沒打算在這個學院待多久。
史萊克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舞台，一個讓他獲取人氣值的地方。
玉小剛想從他身上挖東西？
做夢。
至於唐三……
江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傢伙現在估計正糾結著呢。
信了這麼多年老師，突然被人指出問題，換誰都不好受。
但他不會去安慰唐三，也沒那個必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唐三的路，從來就不需要他來指手畫腳。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夠了。
修煉，變強，攢人氣值。
然後，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
至於其他的……
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