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生存之道
第105章 生存之道
「別的夢，」西森說，「別人的夢、非人的夢、甚至是一些更古老的東西留下的殘餘碎片，這些東西共同組成了這個夢幻的地方。」
「換句話來說，幻夢境是由人類的群體潛意識和想像組成的平行次元空間。」
「幻夢境裡沒有絕對固定的地理形態，沒有絕對的方向，沒有絕對的晝夜，但它確實有自己的規律。
它是一片可以穿越的空間，只不過它的規則和現實世界不同。」
「現實世界的物理法則在幻夢境裡不適用，但那裡有自己的秩序，只不過那種秩序的參考系不是我們習慣的那一套。」
西森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他抬手調整了一下眼鏡的位置，然後繼續說：「有些物種天生就與幻夢境有更緊密的聯繫。你們這次不就推測皮克曼家可能有食屍鬼嗎，食屍鬼就是其中之一。」
「嗯，」帕恩聞言點點頭，「我在關於食屍鬼的資料檔案上了解了一些。」
西森繼續說道：「它們的靈性結構似乎天然地擁有一種可以穿透夢境表層的能力，或者說，它們本身就有一部分是活在幻夢境裡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現實世界中看到食屍鬼的時候，它們的靈性特徵往往顯得不完整。
那不是它們完整的形態，只是它們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始終停留在幻夢境裡，在那裡
維持著某種活動狀態。
「這樣嗎......」帕恩在腦海中消化了這段信息。
「怎麼，你看的文件上沒有寫嗎？」西森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忽然板起臉說道：「對了，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不要透露出去。」
帕恩見此表情也嚴肅了起來，試探性地問道：「怎麼了？」
西森見帕恩如此，臉上的嚴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尷尬的神色，「額...這個嘛...其實你現在連正式入隊都沒有，按理來說我是不能給你透露這些的，至少要你成為銀徽的獵魔人才有資格查閱這些資料。」
帕恩聞言臉上帶起微笑，「放心吧，西森先生，你幫了我，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您能繼續給我解答一下嗎？」帕恩繼續開口問道。
「呵呵...可以，可以，」西森笑著說道，「只要你不說出去，還有別問什麼涉及隱蔽知識的，我都會回答你。」
「如果皮克曼家裡的那口井下面真的連通著一個食屍鬼巢穴，那豈不是意味著...
「有可能，」帕恩的問題還未說完，西森就猜出了他的問題，「食屍鬼的巢穴一般會有通往幻夢境的通道。」
「這種事情秘訪局不會管嗎？一個通往異世界的通道什麼的...聽起來就很危險吧？」帕恩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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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管？」西森反問道，「你不了解也正常，幻夢境這種東西是無法管束的。
「我前面也說了，幻夢境可以看作是夢，夢這種東西，有人，或者說只要有活物就會有，幻夢境也就會隨之存在，其中的生物也會隨之存在。」
「只要這個連同兩界的通道沒有被擺到明面上來，上面的人沒有說，那麼一律是不去管理的。」西森抬了抬眼鏡，「你在這裡乾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等以後就知道，沒有人會想要主動接觸這些東西。」
「但是，這樣不算是一個隱患嗎？」帕恩不解地問道。
「算，」西森乾脆利落地回答道，「但你願意主動去解決嗎？後果可能是遭到食屍鬼的圍攻，還有其他的不確定性的危險。」
帕恩聞言沉默了下去，心中不禁對秘訪局有了新的見解。
「或許你覺得我們這樣領著工資卻不干正事，就連已經發現的隱患都不去解決，完全是不負責任的表現，」西森收了收手裡的文件，「或許你可能會覺得秘訪局是一個為了守護世界免受超凡力量危害的組織。」
「那我只能說，你錯了，」西森忽然抬手把桌面上擺放的相框轉了過來。
帕恩見此也將目光移了過去。
那是一張大合照，男男女女大概快二十人，其中一個人正是年輕些許的西森。
「這是快十年前的秘訪局同事的合照，裡面有很多人都對工作抱有熱情，」西森臉上有著幾絲看不太出的悲傷，「但是能活到現在的不到一半。」
「你猜他們為什麼會死？」西森忽地把目光移回帕恩臉上，見帕恩沉默不語，他也不意外，自顧自地說道：「他們死於多管閒事。」
「所以，如果上頭沒有命令，事情也沒有展現出危害性，就不要去理會，這樣才能活得長久。」西森站起身子來，鄭重地說道：「你要牢記我今天說的話，這些東西課上可不會講，但重要程度絕對是任何課程都沒法比的。」
第二天也同樣風平浪靜。
帕恩在上午完成了一次簡易的靈性穩定性測試，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之內，雖然右手小臂內側的菌絲仍然會偶爾出現細微的抽動感，但強度已經明顯減弱。
第三天清晨，帕恩到秘訪局的時候天色剛剛亮透。
街面上的霧氣比前兩天薄了一些，能看見街道對面那家麵包店招牌上的金色字母在晨光里泛著微亮的光。
他推開門進入前廳的時候，值班文員正站在接待台後面整理一摞剛送到的信件，見他進來便抬起頭來。
「帕恩先生，」值班文員說，「克比隊長叫您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帕恩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應道：「好的，謝了。」
他理了理大衣領口，轉身朝樓梯方向走去，心中默默猜測著會是什麼事情叫他過去，「又有新任務嗎？」
二層走廊里舖著深紅色的舊地毯，煤氣壁燈的光線在清晨的空氣中顯得比傍晚更淡一些，走廊盡頭那扇門的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
帕恩走到門前抬手叩了三下。
裡面傳來克比的聲音，「進來。」
帕恩推門而入。
「別的夢，」西森說，「別人的夢、非人的夢、甚至是一些更古老的東西留下的殘餘碎片，這些東西共同組成了這個夢幻的地方。」
「換句話來說，幻夢境是由人類的群體潛意識和想像組成的平行次元空間。」
「幻夢境裡沒有絕對固定的地理形態，沒有絕對的方向，沒有絕對的晝夜，但它確實有自己的規律。
它是一片可以穿越的空間，只不過它的規則和現實世界不同。」
「現實世界的物理法則在幻夢境裡不適用，但那裡有自己的秩序，只不過那種秩序的參考系不是我們習慣的那一套。」
西森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他抬手調整了一下眼鏡的位置，然後繼續說：「有些物種天生就與幻夢境有更緊密的聯繫。你們這次不就推測皮克曼家可能有食屍鬼嗎，食屍鬼就是其中之一。」
「嗯，」帕恩聞言點點頭，「我在關於食屍鬼的資料檔案上了解了一些。」
西森繼續說道：「它們的靈性結構似乎天然地擁有一種可以穿透夢境表層的能力，或者說，它們本身就有一部分是活在幻夢境裡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現實世界中看到食屍鬼的時候，它們的靈性特徵往往顯得不完整。
那不是它們完整的形態，只是它們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始終停留在幻夢境裡，在那裡
維持著某種活動狀態。
「這樣嗎......」帕恩在腦海中消化了這段信息。
「怎麼，你看的文件上沒有寫嗎？」西森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忽然板起臉說道：「對了，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不要透露出去。」
帕恩見此表情也嚴肅了起來，試探性地問道：「怎麼了？」
西森見帕恩如此，臉上的嚴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尷尬的神色，「額...這個嘛...其實你現在連正式入隊都沒有，按理來說我是不能給你透露這些的，至少要你成為銀徽的獵魔人才有資格查閱這些資料。」
帕恩聞言臉上帶起微笑，「放心吧，西森先生，你幫了我，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您能繼續給我解答一下嗎？」帕恩繼續開口問道。
「呵呵...可以，可以，」西森笑著說道，「只要你不說出去，還有別問什麼涉及隱蔽知識的，我都會回答你。」
「如果皮克曼家裡的那口井下面真的連通著一個食屍鬼巢穴，那豈不是意味著...
「有可能，」帕恩的問題還未說完，西森就猜出了他的問題，「食屍鬼的巢穴一般會有通往幻夢境的通道。」
「這種事情秘訪局不會管嗎？一個通往異世界的通道什麼的...聽起來就很危險吧？」帕恩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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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管？」西森反問道，「你不了解也正常，幻夢境這種東西是無法管束的。
「我前面也說了，幻夢境可以看作是夢，夢這種東西，有人，或者說只要有活物就會有，幻夢境也就會隨之存在，其中的生物也會隨之存在。」
「只要這個連同兩界的通道沒有被擺到明面上來，上面的人沒有說，那麼一律是不去管理的。」西森抬了抬眼鏡，「你在這裡乾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等以後就知道，沒有人會想要主動接觸這些東西。」
「但是，這樣不算是一個隱患嗎？」帕恩不解地問道。
「算，」西森乾脆利落地回答道，「但你願意主動去解決嗎？後果可能是遭到食屍鬼的圍攻，還有其他的不確定性的危險。」
帕恩聞言沉默了下去，心中不禁對秘訪局有了新的見解。
「或許你覺得我們這樣領著工資卻不干正事，就連已經發現的隱患都不去解決，完全是不負責任的表現，」西森收了收手裡的文件，「或許你可能會覺得秘訪局是一個為了守護世界免受超凡力量危害的組織。」
「那我只能說，你錯了，」西森忽然抬手把桌面上擺放的相框轉了過來。
帕恩見此也將目光移了過去。
那是一張大合照，男男女女大概快二十人，其中一個人正是年輕些許的西森。
「這是快十年前的秘訪局同事的合照，裡面有很多人都對工作抱有熱情，」西森臉上有著幾絲看不太出的悲傷，「但是能活到現在的不到一半。」
「你猜他們為什麼會死？」西森忽地把目光移回帕恩臉上，見帕恩沉默不語，他也不意外，自顧自地說道：「他們死於多管閒事。」
「所以，如果上頭沒有命令，事情也沒有展現出危害性，就不要去理會，這樣才能活得長久。」西森站起身子來，鄭重地說道：「你要牢記我今天說的話，這些東西課上可不會講，但重要程度絕對是任何課程都沒法比的。」
第二天也同樣風平浪靜。
帕恩在上午完成了一次簡易的靈性穩定性測試，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之內，雖然右手小臂內側的菌絲仍然會偶爾出現細微的抽動感，但強度已經明顯減弱。
第三天清晨，帕恩到秘訪局的時候天色剛剛亮透。
街面上的霧氣比前兩天薄了一些，能看見街道對面那家麵包店招牌上的金色字母在晨光里泛著微亮的光。
他推開門進入前廳的時候，值班文員正站在接待台後面整理一摞剛送到的信件，見他進來便抬起頭來。
「帕恩先生，」值班文員說，「克比隊長叫您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帕恩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應道：「好的，謝了。」
他理了理大衣領口，轉身朝樓梯方向走去，心中默默猜測著會是什麼事情叫他過去，「又有新任務嗎？」
二層走廊里舖著深紅色的舊地毯，煤氣壁燈的光線在清晨的空氣中顯得比傍晚更淡一些，走廊盡頭那扇門的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
帕恩走到門前抬手叩了三下。
裡面傳來克比的聲音，「進來。」
帕恩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