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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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州之地,百姓一場春雨落下。

  百姓們都在家中。

  看著那靡靡細雨。

  莫名開心。

  這場雨,正是靈師所求。

  春耕播種,完畢之後,一場細雨。

  將大地滋潤,便是對種子最好的滋養。

  風調雨順。

  對農民而言,就是最美好的願望。

  每一年的風調雨順,就代表了豐收,代表了收穫更多的糧食。

  劉二一家,坐在炕上,圍著桌子弄了一些炒豆。

  一家人喝著熱水,吃些炒豆。

  這段日子,全家齊上陣,可是累的夠嗆。

  那劉二後背處,更是因為每日拉犁杖,被繩子烙下兩條深深的印記。

  劉老漢一邊給兒子擦藥,一邊感慨道:「終於種完了!也多虧武王殿下發的這新犁杖,若非如此,這麼多地,咱們得種到什麼時候?」

  劉二雖然疼的呲牙咧嘴,卻滿面笑容:「哈哈哈,爹啊,官府又貼出告示了。

  說朝廷研製了一種藥方,以藥材泡水,打入地中,不生雜草,還不生蟲害,能讓莊稼長得更好!」

  「真的假的?還有這種玩意?」

  「千真萬確,武王能騙咱們小老百姓啊!那是何等仁厚!」

  實際上,這藥方,正是南宮婉婉根據六脈之地獲取的藥理和她平日積累研製而出。

  葉梟也並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有沒有用。

  反正南宮婉婉拍著胸脯說是有用。

  葉梟思來想去,決定直接將藥方公布。

  雖然把藥方掐在手裡,可能會有更多辦法去壓榨百姓錢財。

  但葉梟最終還是選擇了直接公布出去。

  劉二笑道:「爹啊,我把那方子記下了,有許多藥材,山里就有,等明日雨停,到時候去山上采點,噴噴試試唄,多出來的藥材,還能賣點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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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明日咱們一家一起進山!」

  另外一邊,武王宮中。

  韓琦恭聲稟報:「啟稟殿下,關於井鹽開採,已經開始邁入正軌。

  目前收益,由咱們官府盡數掌握,定價也皆是咱們定價,比之前市場價,低了許多!

  也多虧芸兒公主的研究,咱們才能快速提煉出可使用之鹽!」

  實際上,葉胤的控鹽政策。

  對涼州衝擊也是不小。

  鹽價飛漲。

  韓琦第一時間開始制定了開採井鹽的計劃。

  然後讓靈師無事之時,研究對井鹽的提煉陣法。

  葉芸兒僅僅用時十天,便研究出一種將鹽快速提煉出來的陣法。

  實際上,很多時候,對靈師而言,這些東西非常簡單。

  只是靈師們的注意力,很多時候,不會放在這些事情上面。

  葉梟微微點頭,笑道:「這些事情交給你就好。」

  「殿下...」韓琦張了張嘴巴,似有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什麼事情?趕緊說。」

  「是這樣,最近許多百姓,都似乎有些怨言...」韓琦偷眼去看了一眼葉梟,見他似乎並無太大反應,才低聲道:「他們想要殿下出兵...攻打楚國!」

  葉梟微微一笑。

  「然後呢,你什麼意思?」

  「下臣想問問,用不用對他們這些言論,打壓一下?」

  葉梟搖了搖頭:「不需要!百姓想說就說,想議論就議論。」

  「可是下臣怕他們這樣去說,會影響殿下的聲望。畢竟很多人,其實沒有什麼自己思考的能力,都是人云亦云。」

  韓琦認真說道:「而且在下怕有心人推波助瀾,敗壞殿下聲望。」

  葉梟笑道:「家中無人當兵者,多希望我能出兵。

  有人在軍中任職者,不遠萬里寫信而來,只求能保家人平安!

  這世間本無雙全之法,我之名望,或許有好有壞。

  可只要不是有人故意引導,百姓議論幾句,也算不得什麼!

  總不可能一點不同的聲音都沒有。

  若是那般,這世界便也太可怕了。

  你只需監察是否有人故意藉此生事,引動百姓去做些不該做的事情即可。

  若只是私下議論,便任由他們便是。

  這點氣度,本王還是有的。」

  說話間,葉梟看向韓琦,笑道:「那些小子的家信,寫的如何?」

  提起此事,韓琦臉色一垮。

  甚是不爽道:「殿下實在是害苦了下臣!

  那些小子,拿著您的命令來找我,非要我寫的文辭華麗,還要引經據典。

  最可恨的是他們之間又相互攀比,一會嫌棄寫的所有相似,一會嫌我寫的言詞不夠犀利,找我軟磨硬泡!

  而且每一個都非要我寫滿八千字!

  我當年考科舉都沒如此之累!」

  葉梟微微一笑:「怎麼,這麼好機會訓斥朝中大將的機會,便是本王也未必有,難道韓先生不爽嗎?若是不爽,又豈會給他們字字寫滿?」

  「哈哈哈哈!」韓琦湊過去,低聲道:「其實罵的還是挺爽的...」

  唐安城。

  柴敬之已經平叛歸來。

  此刻的他,在自家院子裡,拿著一封信,氣的渾身發抖!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簡直倒反天罡!」

  「轟!」

  他一拳轟出,院中大樹瞬間被硬生生轟斷。

  直挺挺砸向地面。

  一聲巨響。

  引得所有人都沖了出來。

  柴勇上前,急聲問道:「爹,怎麼了,為何如此動怒?」

  柴敬之冷笑道:「為何動怒?你說老子為何動怒?

  你真是教的一個好兒子,居然敢在信中罵老夫怯懦蒼首,徒活半生,只知蠅營狗苟,鑽營逐利...

  還不如當年殉國的太監陳安!」

  說到此處柴敬之一把將那厚厚一沓信塞入柴勇懷裡!

  柴勇仔細觀看。

  越看,面色愈加古怪。

  這....真是瘋了。

  要知道,在柴家,無人敢與柴敬之如此說話,這柴慕的信里,簡直沒把柴敬之當人...

  「父親,依我看來,這封信言詞犀利,引經據典,絕非柴慕能寫出來的。

  應當是武王殿下讓人寫的,故意授意,以柴慕之名送回...訓斥父親!」

  「我當然知道是武王故意為之!他就是想說老夫連個年輕人都不如!」

  柴敬之怒吼道:「可即便如此,柴慕就該如此順從?

  便是不寄此信,又能如何?

  分明是他自己也想藉此機會,表明態度!」

  「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畢竟慕兒,現在是為武王效力...」柴勇為自己兒子辯解了一句。

  柴敬之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這廝,分明是你平日教子無方,今日老夫便要教你如何教子!看拳!」

  「爹!你打我作甚?又不是我寫的此信!」

  「定然是你平日驕縱,否則他豈敢如此!」

  「???那是您寶貝孫子,平時我要揍他,你要揍我,今日他罵你幾句,你還揍我?我不服!」

  「我管你那麼多!而且你看那是幾句嗎?那信有多長!

  老夫也不欺你,一字一拳,你給老夫受著吧!」

  「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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