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都死！
林辰輕輕揮了一下手，像是拂去面前一縷礙眼的煙塵，將那些尚未完全散盡的晦澀靈力從面前推開。
「沒什麼不可能的。」
他開口，語氣平淡。
他沒有看姜承那雙暗紅色的豎瞳，目光落在他身側不遠處的空地上。
他確實不需要解釋什麼。
玄陰宗的人不會理解生靈界獸的力量，也不會理解這只是某個人的輪迴幻境。
他們甚至連生靈界獸是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頓了頓，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地接了一句：「你打完了？那麼接下來該到我了。」
姜承那副龐大的煞鬼之軀還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姿態，但那種前傾已經不再帶有攻擊性，更像是一種因為尚未完全調整好重心而保留的慣性。
他的呼吸比方才粗重了一些，肩背處的肌肉輪廓也在微微起伏，像是一副正在緩慢泄氣的皮囊。
林辰沒有給他更多調整的時間，抬起手，朝著他的方向輕輕一握。
那隻手掌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但姜承的身體卻在那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收攏，像是被一隻透明的巨手從兩側同時握住，將他整個人向上提離了地面。
他低頭看去，地面正在他的視線下方逐漸後退，而他的身體表面也出現了明顯的形變，像是正被外力從多個方向同時壓縮。
那層青灰色的皮膚在壓力的作用下向內凹陷，留下一道道細長而深色的摺痕，像是一塊正在被緩緩揉捏的麵團。
「唔……啊啊啊！」
他的聲音從變形後的喉腔中擠出，帶著一種被壓縮過的扭曲感。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顫動，像是一副被固定住的標本正在承受超出常規的力。
他還在掙扎，但那些掙扎的幅度正在逐漸縮小，像是正在被一份無法抗拒的力一點點按下去。
他的聲音從那張已經變形的嘴中擠出來，帶著一種已然無法保持平穩的斷裂感：「林辰……你不得好死……
我玄陰宗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你殺了玄陰宗這麼多弟子，就等著我玄陰宗的審判吧！」
他的聲線開始剝落，像是正在從某種已經不再穩固的結構中脫離出來。
他已經知道林辰不會留手，也沒有求饒，只是將最後的力氣用來放出那道未必能傳達給任何人的狠話。
林辰沒有回應。
他只是繼續維持著那隻手的姿態。
一聲沉悶的炸響之後，那具龐大的煞鬼之軀在虛空中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向四周迸散。
紫黑色的液體從中濺出，尚未落地，便被一層淡薄的火焰覆蓋，在空氣中化為灰燼，沿著地面鋪開一層淺色的粉末。
他的目光投向林辰的方向，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讓他活下去的空隙，但林辰的視線已經落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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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沒有猶豫，抬手，一拳落向那片區域。
地面在撞擊中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顫，裂開數道交錯的紋路，形成一個數十米寬的淺坑。
深坑之中，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一些微弱的血腥氣從裡面傳出！
秘境之外，天一戰場上方的光幕依舊靜靜地懸浮著，將秘境中正在發生的一幕幕清晰地投影在眾人眼前。
姜承那具煞鬼之軀在虛空中碎裂的畫面已經落下，那一道蔓延了數十米的地面淺坑還留在光幕的邊緣處，像一幅尚未完全乾透的墨跡，靜靜停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玄陰宗的靈舟上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是一種被壓著的安靜。
不是真的沒有人在說話，而是所有試圖開口的聲音都在第一句之後被自己咽了回去，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承接眼前正在發生的事。
幾個弟子站在船舷邊，目光落在光幕上，嘴唇動了幾次，又都合上了。
那些方才還在低聲議論的聲音此刻已經全部收斂，像是被一道無形的蓋子壓住了。
片刻後，一道聲音從人群中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試圖為群體尋找出口的語氣：「殺人償命……考核結束之後，應該交出林辰。」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像是有人在密閉的空間裡打開了一道縫隙，緊接著便有其他的聲音跟了上來，一句接一句地疊在一起，試圖用數量來填補底氣上的不足。
「姜承師兄和玄皓師兄確實找上了他們，但也不至於……」
「不管怎麼說，天靈宗的人做得太過了，淘汰也就算了，怎能直接下殺手？」
那些聲音在玄陰宗靈舟上斷斷續續地流動，卻沒有形成真正的統一聲勢。
有人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有人看了看周圍又收回了目光，像是意識到這些話在光幕中那些畫面面前並不那麼站得住腳。
周圍幾艘靈舟上的一些人聽到了這些話，有人側頭看了玄陰宗的方向一眼，隨即又收回了目光，像是沒有打算接話。
也有人低低地交換了幾句看法，聲音不大，像是在各自的小範圍內表達各自的態度。
萬花宗的靈舟上，幾名女弟子站在船舷邊，看著光幕中那片正在緩慢恢復平靜的地面。
沉默了一會兒後，有人低聲開了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真是不要臉。明明惹事的是他們玄陰宗的人，自己玩不起了就喊殺人償命。」
她身旁的同伴點了點頭，接了一句：「你看人天機閣的人，為什麼人家只被淘汰而沒有送命，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她們說話的聲音不高，卻也沒有刻意壓低，像是並沒有打算讓這些話只停留在自己船上的範圍內。
她們對玄陰宗的觀感本就談不上好，加上先前萬花宗被淘汰的弟子也都是被玄陰宗的人所傷，雖然淘汰在朝聖戰中並不少見，但玄陰宗動手時明顯沒留多少餘地，甚至可以說是故意下了重手。
那幾個被淘汰的萬花宗弟子，若不是宗主在場及時救治，恐怕會留下不小的問題。
天機閣的靈舟上則相對安靜。
那幾名已經被淘汰的天機閣弟子站在船舷邊，目光落在光幕中林辰的身影上，神色比方才鬆弛了不少。
他們是最早一批被林辰淘汰的人，那時候林辰出手時還留有餘地，只是將他們送出局，沒有傷及根本。
與玄陰宗那幾人的下場相比，他們算是幸運的了。
有人低低說了一句：「還好我們當時沒有繼續動手……」
他身旁的同伴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而在那幾道光幕的另一側，玄陰宗宗主站在靈舟的前端，眼神陰翳。
「沒什麼不可能的。」
他開口，語氣平淡。
他沒有看姜承那雙暗紅色的豎瞳，目光落在他身側不遠處的空地上。
他確實不需要解釋什麼。
玄陰宗的人不會理解生靈界獸的力量，也不會理解這只是某個人的輪迴幻境。
他們甚至連生靈界獸是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頓了頓，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地接了一句：「你打完了？那麼接下來該到我了。」
姜承那副龐大的煞鬼之軀還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姿態，但那種前傾已經不再帶有攻擊性，更像是一種因為尚未完全調整好重心而保留的慣性。
他的呼吸比方才粗重了一些，肩背處的肌肉輪廓也在微微起伏，像是一副正在緩慢泄氣的皮囊。
林辰沒有給他更多調整的時間，抬起手，朝著他的方向輕輕一握。
那隻手掌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但姜承的身體卻在那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收攏，像是被一隻透明的巨手從兩側同時握住，將他整個人向上提離了地面。
他低頭看去，地面正在他的視線下方逐漸後退，而他的身體表面也出現了明顯的形變，像是正被外力從多個方向同時壓縮。
那層青灰色的皮膚在壓力的作用下向內凹陷，留下一道道細長而深色的摺痕，像是一塊正在被緩緩揉捏的麵團。
「唔……啊啊啊！」
他的聲音從變形後的喉腔中擠出，帶著一種被壓縮過的扭曲感。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顫動，像是一副被固定住的標本正在承受超出常規的力。
他還在掙扎，但那些掙扎的幅度正在逐漸縮小，像是正在被一份無法抗拒的力一點點按下去。
他的聲音從那張已經變形的嘴中擠出來，帶著一種已然無法保持平穩的斷裂感：「林辰……你不得好死……
我玄陰宗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你殺了玄陰宗這麼多弟子，就等著我玄陰宗的審判吧！」
他的聲線開始剝落，像是正在從某種已經不再穩固的結構中脫離出來。
他已經知道林辰不會留手，也沒有求饒，只是將最後的力氣用來放出那道未必能傳達給任何人的狠話。
林辰沒有回應。
他只是繼續維持著那隻手的姿態。
一聲沉悶的炸響之後，那具龐大的煞鬼之軀在虛空中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向四周迸散。
紫黑色的液體從中濺出，尚未落地，便被一層淡薄的火焰覆蓋，在空氣中化為灰燼，沿著地面鋪開一層淺色的粉末。
他的目光投向林辰的方向，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讓他活下去的空隙，但林辰的視線已經落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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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沒有猶豫，抬手，一拳落向那片區域。
地面在撞擊中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顫，裂開數道交錯的紋路，形成一個數十米寬的淺坑。
深坑之中，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一些微弱的血腥氣從裡面傳出！
秘境之外，天一戰場上方的光幕依舊靜靜地懸浮著，將秘境中正在發生的一幕幕清晰地投影在眾人眼前。
姜承那具煞鬼之軀在虛空中碎裂的畫面已經落下，那一道蔓延了數十米的地面淺坑還留在光幕的邊緣處，像一幅尚未完全乾透的墨跡，靜靜停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玄陰宗的靈舟上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是一種被壓著的安靜。
不是真的沒有人在說話，而是所有試圖開口的聲音都在第一句之後被自己咽了回去，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承接眼前正在發生的事。
幾個弟子站在船舷邊，目光落在光幕上，嘴唇動了幾次，又都合上了。
那些方才還在低聲議論的聲音此刻已經全部收斂，像是被一道無形的蓋子壓住了。
片刻後，一道聲音從人群中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試圖為群體尋找出口的語氣：「殺人償命……考核結束之後，應該交出林辰。」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像是有人在密閉的空間裡打開了一道縫隙，緊接著便有其他的聲音跟了上來，一句接一句地疊在一起，試圖用數量來填補底氣上的不足。
「姜承師兄和玄皓師兄確實找上了他們，但也不至於……」
「不管怎麼說，天靈宗的人做得太過了，淘汰也就算了，怎能直接下殺手？」
那些聲音在玄陰宗靈舟上斷斷續續地流動，卻沒有形成真正的統一聲勢。
有人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有人看了看周圍又收回了目光，像是意識到這些話在光幕中那些畫面面前並不那麼站得住腳。
周圍幾艘靈舟上的一些人聽到了這些話，有人側頭看了玄陰宗的方向一眼，隨即又收回了目光，像是沒有打算接話。
也有人低低地交換了幾句看法，聲音不大，像是在各自的小範圍內表達各自的態度。
萬花宗的靈舟上，幾名女弟子站在船舷邊，看著光幕中那片正在緩慢恢復平靜的地面。
沉默了一會兒後，有人低聲開了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真是不要臉。明明惹事的是他們玄陰宗的人，自己玩不起了就喊殺人償命。」
她身旁的同伴點了點頭，接了一句：「你看人天機閣的人，為什麼人家只被淘汰而沒有送命，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她們說話的聲音不高，卻也沒有刻意壓低，像是並沒有打算讓這些話只停留在自己船上的範圍內。
她們對玄陰宗的觀感本就談不上好，加上先前萬花宗被淘汰的弟子也都是被玄陰宗的人所傷，雖然淘汰在朝聖戰中並不少見，但玄陰宗動手時明顯沒留多少餘地，甚至可以說是故意下了重手。
那幾個被淘汰的萬花宗弟子，若不是宗主在場及時救治，恐怕會留下不小的問題。
天機閣的靈舟上則相對安靜。
那幾名已經被淘汰的天機閣弟子站在船舷邊，目光落在光幕中林辰的身影上，神色比方才鬆弛了不少。
他們是最早一批被林辰淘汰的人，那時候林辰出手時還留有餘地，只是將他們送出局，沒有傷及根本。
與玄陰宗那幾人的下場相比，他們算是幸運的了。
有人低低說了一句：「還好我們當時沒有繼續動手……」
他身旁的同伴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而在那幾道光幕的另一側，玄陰宗宗主站在靈舟的前端，眼神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