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發難？
秘境之外，天一戰場上方的光幕仍在流轉，將那荒原上的一幕幕清晰地映在眾人眼前。
玄皓的四肢脫落在塵土中，赤英武與白素捂著手腕跪倒在地的畫面，如同被刻進了空氣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打破這片寂靜的，是一聲猝不及防的低呼。
「怎麼可能？」
玄陰宗宗主玄冥站在船頭，手中握著一枚通體烏黑的玄鐵令，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盯著光幕中那道被林辰單手制住的身影，目光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一道縫。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愕，如同原本篤信的東西忽然被推翻了。
他身旁的幾個弟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沒有人敢接話。
他們方才還在說笑，說天靈宗兩人是來送人頭的，現在那一句「人頭」卻像是甩回了他們臉上一樣，火辣辣的。
光幕上的畫面已經說明了一切。
玄皓在林辰面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三對二的局面轉瞬就變成了三人盡皆潰敗的局面。
萬花宗的靈舟上，萬花宗主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面紗下的神色看不太清，但她握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出了一句評價，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天靈宗同一輩的弟子……怎會強到這種程度？」
她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是，如果林辰真的擁有這種級別的力量，那麼這一屆朝聖戰的冠軍，其他三個宗門恐怕都只能望塵莫及了。
天機閣閣主站在靈舟陰影處，目光落在那道光幕上，眉頭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質羅盤，像是在無聲地確認著什麼，又像是在將眼前看到的畫面與某條推演線重合。
他盯著光幕中林辰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頭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兩個小傢伙……」
他喃喃道，語氣中滿是不敢置信，「竟然能碾壓玄皓？」
他本已做好看到林辰和夕瑤被淘汰的心理準備，甚至已經在心裡將這場朝聖戰視作一次陪跑，但此刻的畫面徹底打翻了他的預期。
天靈宗宗主站在船艙門口，拂塵橫在臂彎之間，那張蒼老的面容上依舊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
只是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某處不易察覺的角度，浮起了一點極淡的弧度。
他始終沒有開口，也沒有轉頭看向身後那位長老，只是靜靜地望著光幕，仿佛早已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玄陰宗宗主盯著光幕看了很久，眼底的震驚逐漸被另一種更暗沉的東西所取代。
他的目光從光幕上移開，如同一道無形的冷光，隔空刺向天靈宗那艘青色靈舟的方向，聲音也隨之沉了下來：
「虛一塵，你天靈宗弟子，竟然敢廢了我玄陰宗弟子。這是打算挑起兩宗之間的戰鬥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如同一塊巨石壓在了這片安靜的空氣中，讓周圍不少弟子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玄皓、赤英武、白素三人雖然留住了性命，但四肢被斷，肉身損壞嚴重。
即便撐到朝聖戰結束被自動傳送出來，那三人的修行之路也基本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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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復斷肢並非不可能，但那需要遠超四大宗門所能觸及的資源。
或許萬古聖宗有能力做到，但那等存在又怎會在意幾個來自下界宗門的年輕弟子？
天靈宗宗主虛一塵站在靈舟上，聽著那質問，拂塵在臂彎之間輕輕一擺，臉上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沒有轉頭去看玄冥的方向，只是依舊看著光幕。
片刻後，他開口，語氣不緊不慢，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玄冥，你這老東西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玩不起啊。」
他頓了頓，像是故意留了一道氣口，然後才繼續道，
「方才發生的事情，在場諸位都看得清楚。率先找事的是你們玄陰宗的人，率先嘲諷的是你們玄陰宗的人，率先動手的也是你們玄陰宗的人。你這不要臉的功夫，倒是一點沒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與老熟人敘舊，但每一個字都準確地落在了眾人耳中。
天一戰場上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低低地吸了一口氣，卻沒有誰敢出聲。
萬花宗的一些弟子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天機閣那邊也有人微微側目，顯然都在留意這場忽然升溫的對話。
天靈宗宗主沒有停頓太久，又繼續道，聲音依舊平穩：
「況且，朝聖戰之中，生死各安天命。你玄陰宗的弟子既然想廢掉我天靈宗的弟子，如今技不如人，反被教訓，這就急眼了？」
他說著，終於微微偏過頭，朝著玄冥的方向看了一眼，「至於兩宗交惡……」
他停了一瞬，像是在考慮措辭，隨即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你玄陰宗若是有膽，我天靈宗奉陪到底。」
最後幾個字落下來，如同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激起的漣漪卻在空氣中無聲地擴散開來。
玄陰宗宗主聽到那番話，臉色陰沉了幾分。
他的手指緊了緊，又緩緩鬆開，像是不得不將那股翻湧的怒意重新壓回去。
他心裡清楚，虛一塵說的每一條都站得住腳。
率先挑釁的是玄皓，率先動手的也是玄陰宗的人，林辰的反擊完全在朝聖戰的規則範圍之內。
即便他要為弟子討回公道，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至於兩宗交戰，那更是一句空話。
他們玄陰宗和天靈宗若是真的打起來，不管誰勝誰負，都會讓萬花宗和天機閣坐收漁翁之利。
更何況玄陰宗本就與另外兩宗關係談不上友好，若真到了那一步，誰能保證背後不會被人捅一刀？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虛空中那些光幕。
玄皓的四肢脫落在塵土中，赤英武與白素捂著手腕跪倒在地的畫面，如同被刻進了空氣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打破這片寂靜的，是一聲猝不及防的低呼。
「怎麼可能？」
玄陰宗宗主玄冥站在船頭，手中握著一枚通體烏黑的玄鐵令，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盯著光幕中那道被林辰單手制住的身影，目光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一道縫。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愕，如同原本篤信的東西忽然被推翻了。
他身旁的幾個弟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沒有人敢接話。
他們方才還在說笑，說天靈宗兩人是來送人頭的，現在那一句「人頭」卻像是甩回了他們臉上一樣，火辣辣的。
光幕上的畫面已經說明了一切。
玄皓在林辰面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三對二的局面轉瞬就變成了三人盡皆潰敗的局面。
萬花宗的靈舟上，萬花宗主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面紗下的神色看不太清，但她握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出了一句評價，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天靈宗同一輩的弟子……怎會強到這種程度？」
她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是，如果林辰真的擁有這種級別的力量，那麼這一屆朝聖戰的冠軍，其他三個宗門恐怕都只能望塵莫及了。
天機閣閣主站在靈舟陰影處，目光落在那道光幕上，眉頭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質羅盤，像是在無聲地確認著什麼，又像是在將眼前看到的畫面與某條推演線重合。
他盯著光幕中林辰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頭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兩個小傢伙……」
他喃喃道，語氣中滿是不敢置信，「竟然能碾壓玄皓？」
他本已做好看到林辰和夕瑤被淘汰的心理準備，甚至已經在心裡將這場朝聖戰視作一次陪跑，但此刻的畫面徹底打翻了他的預期。
天靈宗宗主站在船艙門口，拂塵橫在臂彎之間，那張蒼老的面容上依舊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
只是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某處不易察覺的角度，浮起了一點極淡的弧度。
他始終沒有開口，也沒有轉頭看向身後那位長老，只是靜靜地望著光幕，仿佛早已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玄陰宗宗主盯著光幕看了很久，眼底的震驚逐漸被另一種更暗沉的東西所取代。
他的目光從光幕上移開，如同一道無形的冷光，隔空刺向天靈宗那艘青色靈舟的方向，聲音也隨之沉了下來：
「虛一塵，你天靈宗弟子，竟然敢廢了我玄陰宗弟子。這是打算挑起兩宗之間的戰鬥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如同一塊巨石壓在了這片安靜的空氣中，讓周圍不少弟子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玄皓、赤英武、白素三人雖然留住了性命，但四肢被斷，肉身損壞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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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復斷肢並非不可能，但那需要遠超四大宗門所能觸及的資源。
或許萬古聖宗有能力做到，但那等存在又怎會在意幾個來自下界宗門的年輕弟子？
天靈宗宗主虛一塵站在靈舟上，聽著那質問，拂塵在臂彎之間輕輕一擺，臉上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沒有轉頭去看玄冥的方向，只是依舊看著光幕。
片刻後，他開口，語氣不緊不慢，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玄冥，你這老東西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玩不起啊。」
他頓了頓，像是故意留了一道氣口，然後才繼續道，
「方才發生的事情，在場諸位都看得清楚。率先找事的是你們玄陰宗的人，率先嘲諷的是你們玄陰宗的人，率先動手的也是你們玄陰宗的人。你這不要臉的功夫，倒是一點沒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與老熟人敘舊，但每一個字都準確地落在了眾人耳中。
天一戰場上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低低地吸了一口氣，卻沒有誰敢出聲。
萬花宗的一些弟子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天機閣那邊也有人微微側目，顯然都在留意這場忽然升溫的對話。
天靈宗宗主沒有停頓太久，又繼續道，聲音依舊平穩：
「況且，朝聖戰之中，生死各安天命。你玄陰宗的弟子既然想廢掉我天靈宗的弟子，如今技不如人，反被教訓，這就急眼了？」
他說著，終於微微偏過頭，朝著玄冥的方向看了一眼，「至於兩宗交惡……」
他停了一瞬，像是在考慮措辭，隨即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你玄陰宗若是有膽，我天靈宗奉陪到底。」
最後幾個字落下來，如同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激起的漣漪卻在空氣中無聲地擴散開來。
玄陰宗宗主聽到那番話，臉色陰沉了幾分。
他的手指緊了緊，又緩緩鬆開，像是不得不將那股翻湧的怒意重新壓回去。
他心裡清楚，虛一塵說的每一條都站得住腳。
率先挑釁的是玄皓，率先動手的也是玄陰宗的人，林辰的反擊完全在朝聖戰的規則範圍之內。
即便他要為弟子討回公道，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至於兩宗交戰，那更是一句空話。
他們玄陰宗和天靈宗若是真的打起來，不管誰勝誰負，都會讓萬花宗和天機閣坐收漁翁之利。
更何況玄陰宗本就與另外兩宗關係談不上友好，若真到了那一步，誰能保證背後不會被人捅一刀？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虛空中那些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