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忌憚！
三族老那冰冷而審視的目光，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在沙煊心頭。
恆沙族金字塔尖的族老，是超越了混沌仙的鴻蒙仙強者。
在他面前，任何謊言、任何掩飾、任何推諉，都無所遁形。
「爹……」
沙煊低聲喚了一句，聲音沙啞而艱澀。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半步，將身體微微傾向三族老的方向。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這半步，幾乎讓他貼到了三族老的身側。
他只能夠將實情告訴自己的父親。
沙煊說得很快，卻很清晰。
他知道父親沒有太多耐心，也知道外面還有數百禁衛、兩位族老在等著。
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最重要的信息傳遞給父親。
不過至少林辰是鴻蒙仙強者以及林辰幾人的目標是當年出現在他們恆沙族的那隻大道神獸的事情，沙煊全盤托出。
三族老靜靜地聽著，面色不變，深褐色的長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暗金色眼眸，始終落在沙煊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直到沙煊說到「林辰是一尊真正的鴻蒙仙」時，三族老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收縮很短暫，短暫到幾乎無法察覺。
如果沙煊不是正死死盯著父親的臉，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這一閃而逝的變化。
鴻蒙仙。
在恆沙天這片「貧瘠」的星域，恆沙族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不可撼動的絕對主宰。
目前的恆沙天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來碰瓷他們恆沙族！
鴻蒙仙作為超越了混沌仙的存在，是恆沙天這片星域從未誕生過的傳說。
可如今，一個「外族人」，一個來自恆沙天「土著」勢力的修士，竟然也是一尊鴻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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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顛覆了三族老的認知，更顛覆了恆沙族無數歲月以來的傲慢與自信。
三族老的目光，終於從沙煊身上移開，再次落在林辰身上。
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同了。
不再是審視，而是帶上了凝重。
三族老的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移開，掃過他身後的生靈界獸、蜚獸、吞星孽猿。
他剛才接近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除了那個白衣青年之外，另外三個人身上，似乎並不是屬於純正人族的氣息。
那種氣息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瞞不過他這位鴻蒙仙的靈覺。
他當時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宇宙之大，種族繁多，有的是他沒見過的異族。
恆沙天雖然貧瘠，但偶爾也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種族出現，不值得大驚小怪。
可若是……大道神獸呢？
三族老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震動。
大道神獸，那是超越了尋常種族概念的、近乎傳說中的存在。
天地誕生的傳說級神獸。
成長到極限，那絕對是站在整個宇宙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
每一隻大道神獸，都代表著宇宙中某一條本源大道的極致，擁有的力量足以撼動一方天地。
當年，僅僅是一隻大道神獸闖入流沙界，就攪得恆沙族雞犬不寧。
族長親自出手都未能將其留下，族老會顏面盡失，事後還被萬荒域那邊嚴厲警告。
那場風波，至今仍是恆沙族心中無法抹去的傷疤。
而且那隻大道神獸絕對還處於成長期，否則的話，輕輕鬆鬆就能夠毀滅他們恆沙族！
一隻大道神獸，尚且如此。
若是四隻呢？
三族老不敢想。
他的目光在生靈界獸、蜚獸、吞星孽猿身上來回掃視，暗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明滅不定。
如今細細探知之下，他能感覺到，白衣青年身後三人身上隱隱散發著微弱的氣息。
與當年那隻大道神獸如出一轍。
古老、浩瀚、深不可測，仿佛與天地同在，與宇宙同源。
三族老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一個能夠收服四隻大道神獸的鴻蒙仙……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的暗金色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在林辰、生靈界獸、蜚獸、吞星孽猿之間來回遊移，腦海中思緒翻湧，如同驚濤駭浪。
沙煊看著父親這副模樣，心中「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
平時沉默寡言，喜怒不形於色。
越是重大的事情，他越是沉默；越是難以決斷的抉擇，他越是深思。
此刻，父親沉默不語，目光閃爍，這說明，他正在思考，正在權衡。
而讓一位鴻蒙仙級別的族老如此為難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小事。
沙煊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咬了咬牙，再次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懇求：「爹，要不……就讓他們使用宇宙神道吧。」
三族老沒有回應，依舊沉默。
沙煊知道父親在聽，便繼續道：「反正對於我們來說，使用一次宇宙神道的能量消耗，完全在可控範圍之內。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辰，又迅速收回：
「以那位白衣強者的修為，若是真想強行使用神道，根本不用等到現在。他完全可以直接動手，橫掃流沙界。可他沒有。這說明，他是一個講道理、有原則的人。我們幫他一次，他不會虧待我們的。」
沙煊說得懇切，語氣中滿是急切。
他是真的希望父親能答應，不僅是為了林辰，也是為了恆沙族。
他親眼見過林辰的手段，也親身體驗過那股超越理解的力量。
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這位白衣青年若是動怒，恆沙族會面臨怎樣的災難。
可自己父親的反應，卻出乎他的預料。
「哼。」
一聲冷哼，從三族老口中吐出。那聲音不大，卻如同冰錐，扎進沙煊心口。
「你想得太簡單了。」
三族老終於開口了。
他轉過頭，看向沙煊，暗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冷意：「使用神道事小，面臨來自萬荒域那邊的壓力，才是我們真正忌憚的問題。」
沙煊愣住了。
萬荒域的壓力？
三族老白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有失望，有無奈，還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你以為，我不想讓他們用？」
三族老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沙煊一個人能聽到，「你以為，我不知道強行阻攔一位鴻蒙仙的後果？」
沙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三族老繼續道：
「可是，你知不知道，當年那隻大道神獸強行使用宇宙神道之後，萬荒域那邊對我們恆沙族的警告有多嚴厲？」
「再有一次，或許就是萬荒域的頂級強者親自降臨我流沙界，屆時，誰能擋？」
沙煊的瞳孔猛地收縮。
萬荒域的頂級強者，絕對是比他們恆沙族強者更強的。
恆沙族金字塔尖的族老，是超越了混沌仙的鴻蒙仙強者。
在他面前，任何謊言、任何掩飾、任何推諉，都無所遁形。
「爹……」
沙煊低聲喚了一句，聲音沙啞而艱澀。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半步，將身體微微傾向三族老的方向。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這半步，幾乎讓他貼到了三族老的身側。
他只能夠將實情告訴自己的父親。
沙煊說得很快，卻很清晰。
他知道父親沒有太多耐心，也知道外面還有數百禁衛、兩位族老在等著。
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最重要的信息傳遞給父親。
不過至少林辰是鴻蒙仙強者以及林辰幾人的目標是當年出現在他們恆沙族的那隻大道神獸的事情，沙煊全盤托出。
三族老靜靜地聽著，面色不變，深褐色的長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暗金色眼眸，始終落在沙煊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直到沙煊說到「林辰是一尊真正的鴻蒙仙」時，三族老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收縮很短暫，短暫到幾乎無法察覺。
如果沙煊不是正死死盯著父親的臉，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這一閃而逝的變化。
鴻蒙仙。
在恆沙天這片「貧瘠」的星域，恆沙族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不可撼動的絕對主宰。
目前的恆沙天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來碰瓷他們恆沙族！
鴻蒙仙作為超越了混沌仙的存在，是恆沙天這片星域從未誕生過的傳說。
可如今，一個「外族人」，一個來自恆沙天「土著」勢力的修士，竟然也是一尊鴻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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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顛覆了三族老的認知，更顛覆了恆沙族無數歲月以來的傲慢與自信。
三族老的目光，終於從沙煊身上移開，再次落在林辰身上。
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同了。
不再是審視，而是帶上了凝重。
三族老的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移開，掃過他身後的生靈界獸、蜚獸、吞星孽猿。
他剛才接近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除了那個白衣青年之外，另外三個人身上，似乎並不是屬於純正人族的氣息。
那種氣息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瞞不過他這位鴻蒙仙的靈覺。
他當時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宇宙之大，種族繁多，有的是他沒見過的異族。
恆沙天雖然貧瘠，但偶爾也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種族出現，不值得大驚小怪。
可若是……大道神獸呢？
三族老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震動。
大道神獸，那是超越了尋常種族概念的、近乎傳說中的存在。
天地誕生的傳說級神獸。
成長到極限，那絕對是站在整個宇宙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
每一隻大道神獸，都代表著宇宙中某一條本源大道的極致，擁有的力量足以撼動一方天地。
當年，僅僅是一隻大道神獸闖入流沙界，就攪得恆沙族雞犬不寧。
族長親自出手都未能將其留下，族老會顏面盡失，事後還被萬荒域那邊嚴厲警告。
那場風波，至今仍是恆沙族心中無法抹去的傷疤。
而且那隻大道神獸絕對還處於成長期，否則的話，輕輕鬆鬆就能夠毀滅他們恆沙族！
一隻大道神獸，尚且如此。
若是四隻呢？
三族老不敢想。
他的目光在生靈界獸、蜚獸、吞星孽猿身上來回掃視，暗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明滅不定。
如今細細探知之下，他能感覺到，白衣青年身後三人身上隱隱散發著微弱的氣息。
與當年那隻大道神獸如出一轍。
古老、浩瀚、深不可測，仿佛與天地同在，與宇宙同源。
三族老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一個能夠收服四隻大道神獸的鴻蒙仙……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的暗金色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在林辰、生靈界獸、蜚獸、吞星孽猿之間來回遊移，腦海中思緒翻湧，如同驚濤駭浪。
沙煊看著父親這副模樣，心中「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
平時沉默寡言，喜怒不形於色。
越是重大的事情，他越是沉默；越是難以決斷的抉擇，他越是深思。
此刻，父親沉默不語，目光閃爍，這說明，他正在思考，正在權衡。
而讓一位鴻蒙仙級別的族老如此為難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小事。
沙煊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咬了咬牙，再次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懇求：「爹，要不……就讓他們使用宇宙神道吧。」
三族老沒有回應，依舊沉默。
沙煊知道父親在聽，便繼續道：「反正對於我們來說，使用一次宇宙神道的能量消耗，完全在可控範圍之內。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辰，又迅速收回：
「以那位白衣強者的修為，若是真想強行使用神道，根本不用等到現在。他完全可以直接動手，橫掃流沙界。可他沒有。這說明，他是一個講道理、有原則的人。我們幫他一次，他不會虧待我們的。」
沙煊說得懇切，語氣中滿是急切。
他是真的希望父親能答應，不僅是為了林辰，也是為了恆沙族。
他親眼見過林辰的手段，也親身體驗過那股超越理解的力量。
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這位白衣青年若是動怒，恆沙族會面臨怎樣的災難。
可自己父親的反應，卻出乎他的預料。
「哼。」
一聲冷哼，從三族老口中吐出。那聲音不大，卻如同冰錐，扎進沙煊心口。
「你想得太簡單了。」
三族老終於開口了。
他轉過頭，看向沙煊，暗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冷意：「使用神道事小，面臨來自萬荒域那邊的壓力，才是我們真正忌憚的問題。」
沙煊愣住了。
萬荒域的壓力？
三族老白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有失望，有無奈，還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你以為，我不想讓他們用？」
三族老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沙煊一個人能聽到，「你以為，我不知道強行阻攔一位鴻蒙仙的後果？」
沙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三族老繼續道：
「可是，你知不知道，當年那隻大道神獸強行使用宇宙神道之後，萬荒域那邊對我們恆沙族的警告有多嚴厲？」
「再有一次，或許就是萬荒域的頂級強者親自降臨我流沙界，屆時，誰能擋？」
沙煊的瞳孔猛地收縮。
萬荒域的頂級強者，絕對是比他們恆沙族強者更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