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當年恥辱！
沙煊轉身，朝著祭壇外圍最近的一名手持長槍的恆沙族戰士走去。
那戰士看到沙煊，面色一凜，連忙抱拳行禮：「沙煊長老！」
沙煊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嚴肅：「本座要開啟祖祭壇，速去通報祭壇守衛統領前來見我。」
那戰士愣住了，眼中滿是驚愕：「開啟祖祭壇？長老，這、這需要族長或族老會的……」
「本座知道規矩。」
沙煊打斷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只管去通報。出了事，本座一力承當。」
那戰士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什麼，但對上沙煊那雙冰冷刺骨的暗金色眼眸，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是！是！屬下這就去！」
那戰士轉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祭壇深處飛去。
沙煊站在原地，負手而立，長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他的背影，在這座古老而莊嚴的祖祭壇前。
身後，林辰白衣如雪，負手而立，目光越過沙煊，落在那座被結界籠罩的暗金色祭壇上。
沙煊的聲音剛落，祭壇深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咻——！」
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如同流星般從祭壇核心區域掠出，速度快得驚人。
流光在沙煊面前戛然而止，光芒散去，露出一道修長而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上去比沙煊年輕許多的男子，身形精悍，面容冷峻，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至腰際，與他身上那件同樣銀光流轉的戰甲相得益彰。
戰甲的樣式與外圍那些守衛截然不同，更加精緻，更加華美，胸口的護心鏡上刻著一個古樸的「沙」字，背後則披著一件暗金色的短披風，平添幾分威嚴。
他的修為，大約在五階混沌仙巔峰，距離六階也只有一步之遙。
此人，便是祖祭壇守衛軍的統領，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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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一落在沙煊面前，抱拳躬身，態度恭敬卻不卑不亢：「祭壇守衛軍統領沙一，見過沙煊長老。不知長老來此，所為何事？」
他的目光在沙煊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不動聲色地掃過沙煊身後的林辰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
外族人？
沙一心中微微一凜，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常年駐守祖祭壇，見慣了族中高層來來往往，深知有些事情不是他該過問的。
長老帶來的人，不管是什麼來歷，都不是他能置喙的。
沙煊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將祭壇結界打開，本長老要使用宇宙神道。」
「啊？！」
沙一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起頭，銀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愕。
使用宇宙神道？
沙煊長老要使用宇宙神道？
他下意識地看向沙煊的手。
空空如也，沒有族長手諭。
沙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沒有手諭，這意味著，沙煊長老不是奉族中之命前來，而是……私用！
瘋了？
「沙煊長老……」 沙一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抱拳的雙手微微用力，「敢問長老，可有族長或族老會的手諭？」
沙煊面色不變，淡淡道：「沒有。」
沙一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那……可有族老會的聯名令？」
「也沒有。」
沙煊的回答依舊簡潔。
沙一沉默了。
他是祖祭壇的守衛統領，職責便是守護這座祭壇，確保其不被私自啟用。
沒有族長或族老會的正式手諭，任何人都無權動用宇宙神道。
這是鐵律，是不可逾越的紅線。
可面前站著的，是沙煊，恆沙族七位長老之一，八階混沌仙，位高權重，實力強橫。
他一個小小的統領，如何能攔得住？
「沙煊長老……」
沙一苦笑，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長老應該比我更清楚，私自啟用宇宙神道，是重罪。當年，那隻大道神獸闖入我族，強行使用宇宙神道去了萬荒域，事後我族已被萬荒域那邊嚴詞警告。若是再出此事，我族……」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沙煊打斷他，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本座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出了事，本座一力承當，絕不會牽連到你和你的人。」
沙一苦笑更甚。
一力承當？
說得輕巧。
真出了事，萬荒域那邊降下責罰，整個恆沙族都要遭殃，他一個小小的統領，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沙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沙煊長老，屬下斗膽，多說幾句。」
沙煊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止。
沙一知道這是默許，便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
「當年，那隻大道神獸闖入我族，以詭異莫測的靈魂之力強行控制了守護祭壇的族人，開啟了宇宙神道，去往萬荒域。此事，長老應該比屬下更清楚。」
沙煊沒有說話，但面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當然清楚。
那是恆沙族近萬年來最大的恥辱。
一隻來歷不明的大道神獸，如入無人之境，闖入流沙界，攪得恆沙族雞犬不寧，最後還堂而皇之地通過祖祭壇去往了萬荒域。
族長親自出手都未能留住它，族老會顏面盡失，事後還被萬荒域那邊嚴厲警告，責罰至今仍在。
「那件事後，萬荒域那邊傳來了嚴厲警告。」
沙一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他們明確告知我族，恆沙族是被流放之族，無權私自啟用宇宙神道。若有再犯，必將嚴懲。」
他抬起頭，銀色的眼眸中滿是懇求：
「長老，屬下不是要違逆長老的命令。只是，這祖祭壇的開啟，實在事關重大。沒有族長或族老會的正式手諭，屬下……不敢開啊！」
沙一說完，深深地彎下腰，幾乎要九十度鞠躬。
他知道，沙煊若是執意要開，他攔不住。
那樣的話，他也只有強行阻攔，順便通知族老會甚至是族長那邊了。
他作為祭壇統領，是擁有直接通報族老會以及族長的權力的。
這是這個特殊位置帶給他的職權！
那戰士看到沙煊，面色一凜，連忙抱拳行禮：「沙煊長老！」
沙煊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嚴肅：「本座要開啟祖祭壇，速去通報祭壇守衛統領前來見我。」
那戰士愣住了，眼中滿是驚愕：「開啟祖祭壇？長老，這、這需要族長或族老會的……」
「本座知道規矩。」
沙煊打斷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只管去通報。出了事，本座一力承當。」
那戰士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什麼，但對上沙煊那雙冰冷刺骨的暗金色眼眸，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是！是！屬下這就去！」
那戰士轉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祭壇深處飛去。
沙煊站在原地，負手而立，長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他的背影，在這座古老而莊嚴的祖祭壇前。
身後，林辰白衣如雪，負手而立，目光越過沙煊，落在那座被結界籠罩的暗金色祭壇上。
沙煊的聲音剛落，祭壇深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咻——！」
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如同流星般從祭壇核心區域掠出，速度快得驚人。
流光在沙煊面前戛然而止，光芒散去，露出一道修長而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上去比沙煊年輕許多的男子，身形精悍，面容冷峻，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至腰際，與他身上那件同樣銀光流轉的戰甲相得益彰。
戰甲的樣式與外圍那些守衛截然不同，更加精緻，更加華美，胸口的護心鏡上刻著一個古樸的「沙」字，背後則披著一件暗金色的短披風，平添幾分威嚴。
他的修為，大約在五階混沌仙巔峰，距離六階也只有一步之遙。
此人，便是祖祭壇守衛軍的統領，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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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一落在沙煊面前，抱拳躬身，態度恭敬卻不卑不亢：「祭壇守衛軍統領沙一，見過沙煊長老。不知長老來此，所為何事？」
他的目光在沙煊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不動聲色地掃過沙煊身後的林辰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
外族人？
沙一心中微微一凜，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常年駐守祖祭壇，見慣了族中高層來來往往，深知有些事情不是他該過問的。
長老帶來的人，不管是什麼來歷，都不是他能置喙的。
沙煊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將祭壇結界打開，本長老要使用宇宙神道。」
「啊？！」
沙一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起頭，銀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愕。
使用宇宙神道？
沙煊長老要使用宇宙神道？
他下意識地看向沙煊的手。
空空如也，沒有族長手諭。
沙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沒有手諭，這意味著，沙煊長老不是奉族中之命前來，而是……私用！
瘋了？
「沙煊長老……」 沙一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抱拳的雙手微微用力，「敢問長老，可有族長或族老會的手諭？」
沙煊面色不變，淡淡道：「沒有。」
沙一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那……可有族老會的聯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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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煊的回答依舊簡潔。
沙一沉默了。
他是祖祭壇的守衛統領，職責便是守護這座祭壇，確保其不被私自啟用。
沒有族長或族老會的正式手諭，任何人都無權動用宇宙神道。
這是鐵律，是不可逾越的紅線。
可面前站著的，是沙煊，恆沙族七位長老之一，八階混沌仙，位高權重，實力強橫。
他一個小小的統領，如何能攔得住？
「沙煊長老……」
沙一苦笑，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長老應該比我更清楚，私自啟用宇宙神道，是重罪。當年，那隻大道神獸闖入我族，強行使用宇宙神道去了萬荒域，事後我族已被萬荒域那邊嚴詞警告。若是再出此事，我族……」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沙煊打斷他，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本座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出了事，本座一力承當，絕不會牽連到你和你的人。」
沙一苦笑更甚。
一力承當？
說得輕巧。
真出了事，萬荒域那邊降下責罰，整個恆沙族都要遭殃，他一個小小的統領，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沙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沙煊長老，屬下斗膽，多說幾句。」
沙煊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止。
沙一知道這是默許，便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
「當年，那隻大道神獸闖入我族，以詭異莫測的靈魂之力強行控制了守護祭壇的族人，開啟了宇宙神道，去往萬荒域。此事，長老應該比屬下更清楚。」
沙煊沒有說話，但面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當然清楚。
那是恆沙族近萬年來最大的恥辱。
一隻來歷不明的大道神獸，如入無人之境，闖入流沙界，攪得恆沙族雞犬不寧，最後還堂而皇之地通過祖祭壇去往了萬荒域。
族長親自出手都未能留住它，族老會顏面盡失，事後還被萬荒域那邊嚴厲警告，責罰至今仍在。
「那件事後，萬荒域那邊傳來了嚴厲警告。」
沙一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他們明確告知我族，恆沙族是被流放之族，無權私自啟用宇宙神道。若有再犯，必將嚴懲。」
他抬起頭，銀色的眼眸中滿是懇求：
「長老，屬下不是要違逆長老的命令。只是，這祖祭壇的開啟，實在事關重大。沒有族長或族老會的正式手諭，屬下……不敢開啊！」
沙一說完，深深地彎下腰，幾乎要九十度鞠躬。
他知道，沙煊若是執意要開，他攔不住。
那樣的話，他也只有強行阻攔，順便通知族老會甚至是族長那邊了。
他作為祭壇統領，是擁有直接通報族老會以及族長的權力的。
這是這個特殊位置帶給他的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