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不願意？
林辰的目光落在沙煊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追問：
沙煊跪伏在地，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陷入沉思。
他那暗金色的流沙面容上，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回憶萬年前的舊事。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謹慎：
「回稟大人……那隻巨獸，並無固定的模樣。」
「並無固定模樣？」 林辰眉頭微挑。
沙煊點頭，繼續道：
「是的大人。那巨獸……形態千變萬化，時而如同一團翻湧的暗色雲霧，遮天蔽日；時而化作流光溢彩的詭異光團，在星空中飄忽不定；有時甚至能化出與我恆沙族族人一般無二的人形，混入族群之中，令人難以分辨。」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讓自己的描述更加準確：
「但它有一個極其顯著、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特徵.」
沙煊抬起頭，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靈魂力量。」
「那隻巨獸的靈魂力量……強大到匪夷所思。即便是我恆沙族中那些早已不問世事、修為深不可測的老祖級強者，甚至是族中公認的最強者，與其相比，都遠遠不如。」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仿佛至今回憶起那種感覺，依舊心有餘悸：
「它甚至能夠……輕鬆掌控我族族人的身體。就像……就像拿起一件器物一樣簡單。那種被強行剝奪身體控制權、眼睜睜看著自己做出違背意願之事的絕望感……小人雖未曾親身經歷，但親眼見過被它掌控後的族人，醒來後那種魂飛魄散、生不如死的模樣……實在是……」
沙煊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中的恐懼與忌憚，已經清晰地傳遞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什麼？！」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呼，從林辰、生靈界獸、星空獸等人口中同時迸出！
林辰原本只是想要確認一下巨獸的身份，沒想到竟然能夠得到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形態千變萬化、無固定形體。
這不是尋常生靈能具備的特徵！
靈魂力量強大到遠超恆沙族頂級強者。
恆沙族乃是恆沙天真正的霸主，族中強者如雲，其最強者少說也是八階、九階混沌仙！
比他們還要強大無數倍的靈魂之力，這是什麼概念？！
能夠輕鬆掌控他人身體。
這已經不是「強大」可以形容的了，這是對生命本質的絕對碾壓！
林辰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極其大膽、卻又極其合理的猜測，如同閃電般划過！
他沒有立刻下結論，而是猛地轉頭，目光如電，看向生靈界獸和星空獸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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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同是大道神獸，對同類的氣息、特徵、能力，必然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他們的判斷，才是最有說服力的！
生靈界獸那雙翡翠般的眼眸中，此刻正翻湧著難以置信與狂喜交織的複雜光芒。他身形微微前傾，死死盯著沙煊，聲音都有些發緊：
「你……你說的這些，當真？」
沙煊被這目光盯得渾身發毛，連忙磕頭：「小人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言，甘受萬劫不復之罰！」
生靈界獸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向林辰。
他的臉上，那一貫溫和從容的表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壓都壓不住的激動：
「主人。」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若此人描述無誤，那麼，萬年前出現在恆沙族境內的那隻大道神獸，極有可能就是……天道本源祖魂！」
「天道本源祖魂，萬魂之祖，宇宙靈魂之鼻祖！它本就沒有固定的形體，千變萬化，隨心所欲！它最強大的能力，便是對靈魂力量的絕對掌控！」
生靈界獸越說越激動，翡翠眼眸中光芒大盛：
「它能夠輕鬆掌控他人的身體，因為它直接作用於神魂！在它面前，任何生靈的靈魂都如同赤身裸體，毫無防備！這與沙煊的描述，完全吻合！」
「天道本源祖魂？！」
林辰眼中精光爆閃，一顆心驟然加速跳動！
這……這也太巧了！
他剛才還在苦惱，茫茫宇宙，何處去尋找天道本源祖魂的蹤跡？
沒有線索，一切都是空談！
生靈界獸雖然有感應，但那傢伙若有心隱藏，恐怕把恆沙天翻個底朝天都未必能找到！
可現在……
沙煊竟然告訴他，萬年前出現在恆沙族境內的那隻詭異巨獸，極有可能就是天道本源祖魂？！
「好！」 林辰霍然轉身，眼中光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意，「太好了！」
納蘭嫣然雖然聽得半懂不懂，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林辰笑了，生靈界獸笑了，星空獸笑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綻放出壓抑不住的喜悅！
她猛地轉過頭，緊緊抓住沐瑤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瑤瑤！你聽到了嗎？！天道本源祖魂！他們要找的天道本源祖魂，就在恆沙族！很快就能找到了！」
「嗯……嗯！」 沐瑤輕輕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她一直強撐著的那份清冷與鎮定，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裂痕。
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紅塵蠱的陰影一直壓在她心頭，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雖然嘴上不說，雖然依舊保持著清冷從容的姿態，但那種「時日無多」的絕望感，如同慢性毒藥，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內心。
而現在……
希望，不再是渺茫的、虛無縹緲的「可能」。
而是清晰的、觸手可及的「就在眼前」！
天道本源祖魂，就在恆沙族！
只要趕過去，找到它，說服它出手……
她，就能活下來！
喜極而泣。
這是真正的，絕境逢生。
林辰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臉上的喜悅，心中也是一陣暢快。
不過，他很快便壓下了心頭的激動，恢復了冷靜。
事情還沒有完成，高興得太早，不是他的風格。
他轉頭看向依舊跪伏在地、大氣不敢出的沙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帶路。去恆沙族。」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仿佛在陳述一個已經註定的事實。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
沙煊聞言，身體猛地一僵，流沙之軀劇烈閃爍，似乎正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壓力。
他低著頭，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廢墟地面，暗金色的沙粒因為緊張而簌簌落下。
「這……」
沙煊的聲音艱澀而干啞，帶著明顯的為難與猶豫：
「大人……小人……」
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流沙之軀微微顫抖，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林辰眉頭微蹙，眼神驟然轉冷。
「怎麼？」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萬鈞山嶽，壓在沙煊身上，「不願意？」
「不是！小人不敢！小人萬萬不敢！」 沙煊嚇得連連磕頭，聲音都變了調，「只是……只是大人容稟……」
沙煊跪伏在地，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陷入沉思。
他那暗金色的流沙面容上，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回憶萬年前的舊事。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謹慎：
「回稟大人……那隻巨獸，並無固定的模樣。」
「並無固定模樣？」 林辰眉頭微挑。
沙煊點頭，繼續道：
「是的大人。那巨獸……形態千變萬化，時而如同一團翻湧的暗色雲霧，遮天蔽日；時而化作流光溢彩的詭異光團，在星空中飄忽不定；有時甚至能化出與我恆沙族族人一般無二的人形，混入族群之中，令人難以分辨。」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讓自己的描述更加準確：
「但它有一個極其顯著、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特徵.」
沙煊抬起頭，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靈魂力量。」
「那隻巨獸的靈魂力量……強大到匪夷所思。即便是我恆沙族中那些早已不問世事、修為深不可測的老祖級強者，甚至是族中公認的最強者，與其相比，都遠遠不如。」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仿佛至今回憶起那種感覺，依舊心有餘悸：
「它甚至能夠……輕鬆掌控我族族人的身體。就像……就像拿起一件器物一樣簡單。那種被強行剝奪身體控制權、眼睜睜看著自己做出違背意願之事的絕望感……小人雖未曾親身經歷，但親眼見過被它掌控後的族人，醒來後那種魂飛魄散、生不如死的模樣……實在是……」
沙煊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中的恐懼與忌憚，已經清晰地傳遞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什麼？！」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呼，從林辰、生靈界獸、星空獸等人口中同時迸出！
林辰原本只是想要確認一下巨獸的身份，沒想到竟然能夠得到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形態千變萬化、無固定形體。
這不是尋常生靈能具備的特徵！
靈魂力量強大到遠超恆沙族頂級強者。
恆沙族乃是恆沙天真正的霸主，族中強者如雲，其最強者少說也是八階、九階混沌仙！
比他們還要強大無數倍的靈魂之力，這是什麼概念？！
能夠輕鬆掌控他人身體。
這已經不是「強大」可以形容的了，這是對生命本質的絕對碾壓！
林辰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極其大膽、卻又極其合理的猜測，如同閃電般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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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煊被這目光盯得渾身發毛，連忙磕頭：「小人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言，甘受萬劫不復之罰！」
生靈界獸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向林辰。
他的臉上，那一貫溫和從容的表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壓都壓不住的激動：
「主人。」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若此人描述無誤，那麼，萬年前出現在恆沙族境內的那隻大道神獸，極有可能就是……天道本源祖魂！」
「天道本源祖魂，萬魂之祖，宇宙靈魂之鼻祖！它本就沒有固定的形體，千變萬化，隨心所欲！它最強大的能力，便是對靈魂力量的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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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能夠輕鬆掌控他人的身體，因為它直接作用於神魂！在它面前，任何生靈的靈魂都如同赤身裸體，毫無防備！這與沙煊的描述，完全吻合！」
「天道本源祖魂？！」
林辰眼中精光爆閃，一顆心驟然加速跳動！
這……這也太巧了！
他剛才還在苦惱，茫茫宇宙，何處去尋找天道本源祖魂的蹤跡？
沒有線索，一切都是空談！
生靈界獸雖然有感應，但那傢伙若有心隱藏，恐怕把恆沙天翻個底朝天都未必能找到！
可現在……
沙煊竟然告訴他，萬年前出現在恆沙族境內的那隻詭異巨獸，極有可能就是天道本源祖魂？！
「好！」 林辰霍然轉身，眼中光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意，「太好了！」
納蘭嫣然雖然聽得半懂不懂，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林辰笑了，生靈界獸笑了，星空獸笑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綻放出壓抑不住的喜悅！
她猛地轉過頭，緊緊抓住沐瑤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瑤瑤！你聽到了嗎？！天道本源祖魂！他們要找的天道本源祖魂，就在恆沙族！很快就能找到了！」
「嗯……嗯！」 沐瑤輕輕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她一直強撐著的那份清冷與鎮定，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裂痕。
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紅塵蠱的陰影一直壓在她心頭，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雖然嘴上不說，雖然依舊保持著清冷從容的姿態，但那種「時日無多」的絕望感，如同慢性毒藥，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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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清晰的、觸手可及的「就在眼前」！
天道本源祖魂，就在恆沙族！
只要趕過去，找到它，說服它出手……
她，就能活下來！
喜極而泣。
這是真正的，絕境逢生。
林辰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臉上的喜悅，心中也是一陣暢快。
不過，他很快便壓下了心頭的激動，恢復了冷靜。
事情還沒有完成，高興得太早，不是他的風格。
他轉頭看向依舊跪伏在地、大氣不敢出的沙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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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仿佛在陳述一個已經註定的事實。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
沙煊聞言，身體猛地一僵，流沙之軀劇烈閃爍，似乎正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壓力。
他低著頭，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廢墟地面，暗金色的沙粒因為緊張而簌簌落下。
「這……」
沙煊的聲音艱澀而干啞，帶著明顯的為難與猶豫：
「大人……小人……」
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流沙之軀微微顫抖，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林辰眉頭微蹙，眼神驟然轉冷。
「怎麼？」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萬鈞山嶽，壓在沙煊身上，「不願意？」
「不是！小人不敢！小人萬萬不敢！」 沙煊嚇得連連磕頭，聲音都變了調，「只是……只是大人容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