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辦了她
佛拉克西納斯戰艦會議室，琴里正在遠程參與她背後的組織，即拉塔托斯克的最高決策會議——圓桌會議。
拉塔托斯克，創始人為艾略特·鮑德溫·伍德曼，該組織創立的核心宗旨是，以對話、約會的形式打動精靈，封印她們的靈力，消除空間震，同時保護精靈不被AST、DEM捕殺。
有意思的是，這個創始人艾略特，最開始還是敵對組織DEM的創始人之一。
後來因為理念分歧，他跑出來單幹了。
千樹憐雖然用時間魔法復活了那些死去的人，但他並沒有回溯整個世界或城市的時間。
所以這場精靈戰爭，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那些死而復生的人，甚至還保留了自己死去時的記憶。
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普通人，並不知道「精靈」的存在，各國政府為了不引起民眾恐慌，對外統一口徑，「空間震」是一種自然現象，民眾只要在警報響起的時候進入避難所躲避就好。
但這一次......因為沒有感應到足夠的靈壓，空間震警報沒有自動響起，所以天宮市內有近萬人，親眼目睹了精靈大戰，期間還有數百人受傷或死去，雖然最後他們都活過來了，但他們卻保留了這段記憶。
他們肯定要把這件事發到網上，或者跟外地的親朋好友吹牛逼啊！
甚至已經有從各個角度拍攝的視頻，流傳到外網上去了。
儘管相關部門瘋狂刪帖，各種封號，禁言，可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卻更加坐實了，「世上存在超能力者」這件事。
畢竟民眾不知道「精靈」叫「精靈」，見她們長得和人類差不多，卻能飛天遁地，便叫她們「超能力者」。
已經有聰明人將「超能力者」和「空間震」聯繫到一塊兒了，要求政府部門給個說法。
雖然這類帖子剛露頭就被秒，但因為發的人太多，還是有一小部分傳播了出去。
各國政府很生氣，給拉塔托斯克施壓。
老艾略特扛住了這波壓力，估計也付出了很大代價，今後他們針對精靈的行動要更加隱秘才行。
他此次召開最高決策會議，大概就是要問責琴里？
畢竟琴里是佛拉克西納斯的司令，她負責的區域出了這麼大的事，幾乎都能稱得上是事故了，肯定要問責的。
這要是軍方組織，琴里這波要直接進軍事法庭。
會議室內亮起五個投影，一個琴里，三個來自不同地區的中年，還有一個投影有兩個人，一個坐輪椅的老頭，和一個跟在老頭身後的漂亮妹子。
琴里身穿純白司令制服，戴著黑色緞帶，老老實實的站著接受訓話，跟個犯錯的小孩一樣。
雖然是拉塔托斯克的司令，但琴里並沒有參會資格，只能旁聽，並接受圓桌會議的一切決策。
千樹憐和十香坐在椅子上吃東西，牢憐嗑瓜子，牢香吃薯片。
琴里這邊的投影只投射了琴里的大頭照，沒把千樹憐二人投進去，不然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
那個叫艾略特的中老年老頭，對琴里的態度還算和善。
艾略特身後的漂亮妹子全程沒說什麼話，但是另外三個老登可會陰陽人了，講的話把千樹憐逗樂好幾次。
終於，會議結束。
琴里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但她知道，麻煩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下一秒，千樹憐便揶揄道：「 還以為你權力很大呢，結果只是個臭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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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里翻了個白眼。
「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千樹憐冷笑，「干你！」
「給我跪下認錯。」
「你這傢伙……」琴里咬牙切齒。
但她偏偏對千樹憐毫無辦法。
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他甚至還能復活死人？
力量，防禦，速度，均遠超普通精靈，連機制也這麼陰間！
自己的超級自愈跟千樹憐一比，就跟個原始人似的。
「唉……」
琴里慢吞吞的推開桌子，在會議室中心向千樹憐跪下了，「對不起，我錯了。」
大妹子能屈能伸！三十年河北，三十年河南！莫欺少女弱！
幸好會議室里就他們三個，要是士織她們也在，看到自己給人下跪，那可丟臉死了。
「咔嚓—咔嚓—（嚼嚼嚼）（吹吹的）」
十香還在吃薯片，作為她接觸到的第一種食物，她對各種口味的薯片都很喜歡，尤其是燒烤味的。
千樹憐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問：「吃飽了嗎？」
「木有……」十香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嘴裡的薯片還沒咽下去。
「你也滾過去，跪著。」
「嗚......」
十香委屈巴巴的，跪在琴里身邊。
在床上叫人家小香香，現在不高興了就讓她滾。
千樹憐敲著二郎腿，指尖「嗒—嗒—嗒」的敲擊著桌子。
他盯著二女，眼中的紅光一閃一閃的，這是熱射線發動的預兆。
「滋滋——」
「滋滋——」
「滋滋——」
十香和琴里的名字，也在生死簿上一閃一閃的。
千樹憐一直不說話，二女也只能一直跪著。
琴里的內心依然很不服，至於十香，她的內心很自責，她覺得自己昨天不應該站在琴里那邊，即便主人的思想出現錯誤，可那也是她的主人呀。
今天，主人給她吃東西，十香還以為，千樹憐是昨天揍了她一頓，已經消氣了。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想讓主人高興.....要怎麼做呢？
………
「十香。」千樹憐開口了。
「我在！（超大聲）」
「你這次讓我很不高興。」千樹憐面無表情，「敢為了別人跟主人打嘴炮......你這是，背叛！」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主人。」十香五體投地，她以為身體放得越低越顯得自己有道歉的誠意，所以沒過一會兒，她就從跪姿變成了趴姿。
這不就是個小孩嗎？
千樹憐沉默。
我跟個小孩較什麼勁？
不，正因為是小孩，所以更要教育，不然將來變成熊孩子怎麼辦？
「我曾九度遭到背叛，所以我很難再相信別人，而你，十香.....你卻辜負了我的信任。」
其實千樹憐並沒有真正信任過十香，說是十香辜負了她的信任，只是想給她的心理上點壓力。
就像某些根本不愛孩子的家長，喜歡以「愛」的名義控制孩子一樣。
父母不求你怎麼怎麼樣，只求你充滿愧疚的活著，呵呵。
千樹憐比起這類父母還稍微好一點，至少他對十香還有那麼點喜歡。
他目前真正信任的人，只有貝蒂，蕾姆，佩特拉三人。
她們三個與千樹憐定有靈魂契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尤其是後面兩個的主僕契約，連思想也時刻在憐的掌控之中。
在三十年前，千樹憐就將主僕契約的懲罰機制從主動調成被動，處決奴隸不用再經過千樹憐確認，而是由契約直接執行。
被契約者，哪怕只是動了一絲對憐不利的念頭，立刻就會受到靈魂業火的灼燒，直至灰飛煙滅。
而其她人，雖然都已經變成了千樹憐的形狀，但只要她們還有自己的思想，哪怕可能性再低，也不是百分之百就不會背叛自己。
何況十香跟他的時間很短，滿打滿算不超過10天，千樹憐只是單純的將她當成很有韌性的杯子玩弄罷了。
對她的喜愛，倒也不是假的，不過那並不是將十香當成同一地位的人看待，甚至比拉姆這種資深紀念杯的地位還要低兩個階段。
畢竟，十香是千樹憐走路上「手慢無」，隨手撿回來的。
大概就跟某些人在街道上發現了只漂亮的流浪貓，覺得它很可愛，於是帶回家餵養，給吃給喝，而貓貓只要在主人想要的時候被狠狠的擼上一擼，提供情緒價值。
千樹憐對十香的感情，就相當於人對剛撿回家沒幾天的小貓小狗的感情一樣。
雖然以主人自居，但還沒有到那種，認為這隻撿來的小貓就絕對忠於自己，一旦發現它會跟別人走之後，就會傷心憤怒的地步。
千樹憐只是單純的不爽。
不爽自己剛撿來的杯子，竟然會有「對主人哈氣」的壞詞條！
給你吃喝，還給你大**用，你居然背刺我？
不開心，不爽。
「那些背叛過我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千樹憐停止敲桌，用肘撐在桌子上，拳頭抵著自己的頭。
「你自己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是殺了你呢？還是弄死你呢？還是宰了你呢？」
十香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眼眶含淚+瑟瑟發抖。
「那，就罰我.....今晚上不允許吃晚飯吧。」
「？」
十香誕生8天，靈智未開，略通人性。
最喜歡做的事是和千樹憐做i，其次就是吃東西，吃各種各樣的東西。
在和別人聊天或玩耍的時候，她都吃個不停。
「吃」，似乎是十香用來感受世界的主要方式之一。
所以在她看來，不讓她吃飯真的是很嚴重很殘忍的懲罰，但在別人眼中......你™以為我鬧著玩呢？
「我沒有開玩笑，十香。」千樹憐眼神複雜，眸底深處瀰漫著陣陣寒意。
雖然十香並非出於想要殺死自己的目的，才向他拔劍，甚至只是將劍對著他，還沒有要砍他的動作。
但光有哈氣的架勢，就夠判她死刑了。
況且十香的力量已經被千樹憐得到，她的死活已經無傷大雅。
不過千樹憐看在這丫頭讓他又「蛻變」一次的份上，決定再給她最後一個機會。
能不能把握得住，看她自己的選擇吧。
「我有一種可與人簽訂主僕契約的能力，簽訂契約後，你的靈魂，你的肉體，你的思想，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將屬於我，任我擺布。」
「我可以讓你每時每刻都做著自己討厭的事情，抗拒的事情。」
「例如讓你砍琴里的頭。」
【一旁跪地上吃瓜的琴里：「(=ﾟДﾟ=)？」】
「而且是那種反反覆覆的砍，砍死了復活，復活了又砍死的砍。」
【琴里：「.......」】
一定要拿她來舉例子嗎？
「現在只有跟我簽訂主僕契約，我才能饒你一命，如果拒絕，我會立刻殺死你，並且斷絕你復活的可能性。」
「我的耐心有限，只能給你30秒做選擇，你想好了回答。」
十香從地上爬起來，呆呆地看著千樹憐。
她的表情變得難過。
「如果簽訂契約的話.....主人就不會繼續生氣，就可以原諒我了嗎？」
「20秒。」千樹憐沒有回答，只是冷漠的讀秒。
「主人……」
「10秒。」
「我簽！我簽！」十香不敢再撒嬌討價還價了，她爬過來摟住千樹憐的腳腕，「主人，你別不開心，我還想繼續當你的小狗，這次我一定乖乖的。」
千樹憐臉色稍緩。
他隨即看向琴里，眯了眯眼。
「至於你，先去洗個澡，把自己洗乾淨了床上等我，今天就把你給辦了！」
「什麼？等等，你什麼意思？」琴里直接炸毛。
她還以為自己也會被逼著簽那什麼主僕契約，結果千樹憐不按套路出牌，想「吃了她？」
「我這個人，有一個原則。」
千樹憐把十香推開，走到琴裡面前，一米九的身高在只有一四五的琴裡面前極具壓迫感。
離近之後，千樹憐忽然發現，琴里給她咬好像都不用跪著，只要站著彎一下腰就可以了。
「我主動招惹的人，可以殺，也可以放過。」
「主動招惹我的人，一定要死！」
他捏住琴里的下巴，將她白皙又帶著幾分怒火的臉頰抬起，隨後微笑道：「你已經死了，不過如果你在床上能讓我滿意，或許能多活一段時間。」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倒是也不介意趁熱。」
「哦，對了。」
千樹憐接下來的話，成為壓死琴里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彎腰，在琴里耳邊耳語道：「你也不想五河士織受到傷害吧？琴里小姐。」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最後還是沒有捨得殺十香，嘿嘿。）
（但這個不是崩人設啊兄弟們，畢竟我開頭第一章就寫了主角會經歷一個慢慢恢復善良人格的過程，現在都45萬字了，一本書進度過半了，也該有些成長了。）
（每個世界都會有幾個著重描寫的女角色，可以看成是這個世界的女一女二女三，十香我是打算當成一個女主來寫的，她對主角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和上個世界的菲魯特一樣，菲魯特教會了憐，接受「愛」，讓憐有了第一次蛻變。現在的十香教會了憐，即便是弱者也擁有不容忽視的，真摯的感情，這又是一次蛻變。）
（但主角再怎麼變好，也不會變成那種亞撒西的男主，頂多是從混沌邪惡變成混沌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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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這個創始人艾略特，最開始還是敵對組織DEM的創始人之一。
後來因為理念分歧，他跑出來單幹了。
千樹憐雖然用時間魔法復活了那些死去的人，但他並沒有回溯整個世界或城市的時間。
所以這場精靈戰爭，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那些死而復生的人，甚至還保留了自己死去時的記憶。
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普通人，並不知道「精靈」的存在，各國政府為了不引起民眾恐慌，對外統一口徑，「空間震」是一種自然現象，民眾只要在警報響起的時候進入避難所躲避就好。
但這一次......因為沒有感應到足夠的靈壓，空間震警報沒有自動響起，所以天宮市內有近萬人，親眼目睹了精靈大戰，期間還有數百人受傷或死去，雖然最後他們都活過來了，但他們卻保留了這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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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民眾不知道「精靈」叫「精靈」，見她們長得和人類差不多，卻能飛天遁地，便叫她們「超能力者」。
已經有聰明人將「超能力者」和「空間震」聯繫到一塊兒了，要求政府部門給個說法。
雖然這類帖子剛露頭就被秒，但因為發的人太多，還是有一小部分傳播了出去。
各國政府很生氣，給拉塔托斯克施壓。
老艾略特扛住了這波壓力，估計也付出了很大代價，今後他們針對精靈的行動要更加隱秘才行。
他此次召開最高決策會議，大概就是要問責琴里？
畢竟琴里是佛拉克西納斯的司令，她負責的區域出了這麼大的事，幾乎都能稱得上是事故了，肯定要問責的。
這要是軍方組織，琴里這波要直接進軍事法庭。
會議室內亮起五個投影，一個琴里，三個來自不同地區的中年，還有一個投影有兩個人，一個坐輪椅的老頭，和一個跟在老頭身後的漂亮妹子。
琴里身穿純白司令制服，戴著黑色緞帶，老老實實的站著接受訓話，跟個犯錯的小孩一樣。
雖然是拉塔托斯克的司令，但琴里並沒有參會資格，只能旁聽，並接受圓桌會議的一切決策。
千樹憐和十香坐在椅子上吃東西，牢憐嗑瓜子，牢香吃薯片。
琴里這邊的投影只投射了琴里的大頭照，沒把千樹憐二人投進去，不然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
那個叫艾略特的中老年老頭，對琴里的態度還算和善。
艾略特身後的漂亮妹子全程沒說什麼話，但是另外三個老登可會陰陽人了，講的話把千樹憐逗樂好幾次。
終於，會議結束。
琴里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但她知道，麻煩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下一秒，千樹憐便揶揄道：「 還以為你權力很大呢，結果只是個臭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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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千樹憐冷笑，「干你！」
「給我跪下認錯。」
「你這傢伙……」琴里咬牙切齒。
但她偏偏對千樹憐毫無辦法。
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他甚至還能復活死人？
力量，防禦，速度，均遠超普通精靈，連機制也這麼陰間！
自己的超級自愈跟千樹憐一比，就跟個原始人似的。
「唉……」
琴里慢吞吞的推開桌子，在會議室中心向千樹憐跪下了，「對不起，我錯了。」
大妹子能屈能伸！三十年河北，三十年河南！莫欺少女弱！
幸好會議室里就他們三個，要是士織她們也在，看到自己給人下跪，那可丟臉死了。
「咔嚓—咔嚓—（嚼嚼嚼）（吹吹的）」
十香還在吃薯片，作為她接觸到的第一種食物，她對各種口味的薯片都很喜歡，尤其是燒烤味的。
千樹憐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問：「吃飽了嗎？」
「木有……」十香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嘴裡的薯片還沒咽下去。
「你也滾過去，跪著。」
「嗚......」
十香委屈巴巴的，跪在琴里身邊。
在床上叫人家小香香，現在不高興了就讓她滾。
千樹憐敲著二郎腿，指尖「嗒—嗒—嗒」的敲擊著桌子。
他盯著二女，眼中的紅光一閃一閃的，這是熱射線發動的預兆。
「滋滋——」
「滋滋——」
「滋滋——」
十香和琴里的名字，也在生死簿上一閃一閃的。
千樹憐一直不說話，二女也只能一直跪著。
琴里的內心依然很不服，至於十香，她的內心很自責，她覺得自己昨天不應該站在琴里那邊，即便主人的思想出現錯誤，可那也是她的主人呀。
今天，主人給她吃東西，十香還以為，千樹憐是昨天揍了她一頓，已經消氣了。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想讓主人高興.....要怎麼做呢？
………
「十香。」千樹憐開口了。
「我在！（超大聲）」
「你這次讓我很不高興。」千樹憐面無表情，「敢為了別人跟主人打嘴炮......你這是，背叛！」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主人。」十香五體投地，她以為身體放得越低越顯得自己有道歉的誠意，所以沒過一會兒，她就從跪姿變成了趴姿。
這不就是個小孩嗎？
千樹憐沉默。
我跟個小孩較什麼勁？
不，正因為是小孩，所以更要教育，不然將來變成熊孩子怎麼辦？
「我曾九度遭到背叛，所以我很難再相信別人，而你，十香.....你卻辜負了我的信任。」
其實千樹憐並沒有真正信任過十香，說是十香辜負了她的信任，只是想給她的心理上點壓力。
就像某些根本不愛孩子的家長，喜歡以「愛」的名義控制孩子一樣。
父母不求你怎麼怎麼樣，只求你充滿愧疚的活著，呵呵。
千樹憐比起這類父母還稍微好一點，至少他對十香還有那麼點喜歡。
他目前真正信任的人，只有貝蒂，蕾姆，佩特拉三人。
她們三個與千樹憐定有靈魂契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尤其是後面兩個的主僕契約，連思想也時刻在憐的掌控之中。
在三十年前，千樹憐就將主僕契約的懲罰機制從主動調成被動，處決奴隸不用再經過千樹憐確認，而是由契約直接執行。
被契約者，哪怕只是動了一絲對憐不利的念頭，立刻就會受到靈魂業火的灼燒，直至灰飛煙滅。
而其她人，雖然都已經變成了千樹憐的形狀，但只要她們還有自己的思想，哪怕可能性再低，也不是百分之百就不會背叛自己。
何況十香跟他的時間很短，滿打滿算不超過10天，千樹憐只是單純的將她當成很有韌性的杯子玩弄罷了。
對她的喜愛，倒也不是假的，不過那並不是將十香當成同一地位的人看待，甚至比拉姆這種資深紀念杯的地位還要低兩個階段。
畢竟，十香是千樹憐走路上「手慢無」，隨手撿回來的。
大概就跟某些人在街道上發現了只漂亮的流浪貓，覺得它很可愛，於是帶回家餵養，給吃給喝，而貓貓只要在主人想要的時候被狠狠的擼上一擼，提供情緒價值。
千樹憐對十香的感情，就相當於人對剛撿回家沒幾天的小貓小狗的感情一樣。
雖然以主人自居，但還沒有到那種，認為這隻撿來的小貓就絕對忠於自己，一旦發現它會跟別人走之後，就會傷心憤怒的地步。
千樹憐只是單純的不爽。
不爽自己剛撿來的杯子，竟然會有「對主人哈氣」的壞詞條！
給你吃喝，還給你大**用，你居然背刺我？
不開心，不爽。
「那些背叛過我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千樹憐停止敲桌，用肘撐在桌子上，拳頭抵著自己的頭。
「你自己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是殺了你呢？還是弄死你呢？還是宰了你呢？」
十香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眼眶含淚+瑟瑟發抖。
「那，就罰我.....今晚上不允許吃晚飯吧。」
「？」
十香誕生8天，靈智未開，略通人性。
最喜歡做的事是和千樹憐做i，其次就是吃東西，吃各種各樣的東西。
在和別人聊天或玩耍的時候，她都吃個不停。
「吃」，似乎是十香用來感受世界的主要方式之一。
所以在她看來，不讓她吃飯真的是很嚴重很殘忍的懲罰，但在別人眼中......你™以為我鬧著玩呢？
「我沒有開玩笑，十香。」千樹憐眼神複雜，眸底深處瀰漫著陣陣寒意。
雖然十香並非出於想要殺死自己的目的，才向他拔劍，甚至只是將劍對著他，還沒有要砍他的動作。
但光有哈氣的架勢，就夠判她死刑了。
況且十香的力量已經被千樹憐得到，她的死活已經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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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讓你每時每刻都做著自己討厭的事情，抗拒的事情。」
「例如讓你砍琴里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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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秒。」
「我簽！我簽！」十香不敢再撒嬌討價還價了，她爬過來摟住千樹憐的腳腕，「主人，你別不開心，我還想繼續當你的小狗，這次我一定乖乖的。」
千樹憐臉色稍緩。
他隨即看向琴里，眯了眯眼。
「至於你，先去洗個澡，把自己洗乾淨了床上等我，今天就把你給辦了！」
「什麼？等等，你什麼意思？」琴里直接炸毛。
她還以為自己也會被逼著簽那什麼主僕契約，結果千樹憐不按套路出牌，想「吃了她？」
「我這個人，有一個原則。」
千樹憐把十香推開，走到琴裡面前，一米九的身高在只有一四五的琴裡面前極具壓迫感。
離近之後，千樹憐忽然發現，琴里給她咬好像都不用跪著，只要站著彎一下腰就可以了。
「我主動招惹的人，可以殺，也可以放過。」
「主動招惹我的人，一定要死！」
他捏住琴里的下巴，將她白皙又帶著幾分怒火的臉頰抬起，隨後微笑道：「你已經死了，不過如果你在床上能讓我滿意，或許能多活一段時間。」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倒是也不介意趁熱。」
「哦，對了。」
千樹憐接下來的話，成為壓死琴里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彎腰，在琴里耳邊耳語道：「你也不想五河士織受到傷害吧？琴里小姐。」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最後還是沒有捨得殺十香，嘿嘿。）
（但這個不是崩人設啊兄弟們，畢竟我開頭第一章就寫了主角會經歷一個慢慢恢復善良人格的過程，現在都45萬字了，一本書進度過半了，也該有些成長了。）
（每個世界都會有幾個著重描寫的女角色，可以看成是這個世界的女一女二女三，十香我是打算當成一個女主來寫的，她對主角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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