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暗中聯合
這個問題，跟趙清瑤在書房裡問他的問題，幾乎一模一樣。
「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品貌雙全，是燕國最耀眼的明珠。」林默的聲音平穩，一字一句，「臣出身微賤，不敢高攀公主。公主金枝玉葉，臣只有護衛之心，無有非分之想。」
燕皇點了點頭：「知道了，你且下去吧。煜兒和太子都對你評價頗高，你可不要辜負他們的期望，好好做事，好好修行。」
最後這句，讓林默有些摸不著頭腦。
太子對自己評價頗高？可兩人都未曾面對面談過話，騙鬼的吧？
林默就這麼膽戰心驚地出了宮城，中途逛了逛花樓，鍛鍊自己面對女性時不卑不亢的能力！
對，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可等到深夜，他回到武館門口時，正遇上在翻牆的秦破軍。
秦破軍沒有走正門，而是翻牆進來的。慕容昭在院子裡值夜，差點一刀劈過去，看到是秦破軍才收了手。
「秦公子，你這是做賊呢？」慕容昭沒好氣地說。
林默趕忙把他招呼進屋裡，一天天面對一個個到訪的客人，他身子累，心更累。
「我爺爺想見你。」
「大將軍？」
「對。」秦破軍點了點頭，「現在，馬上。馬車在外面等著。」
林默此刻臉上一陣無語。
「兄弟，那方才我在院外你不說？你有毛病啊！」
「這不是為了蹭一口林兄的茶水，上回喝了你這奇茶，我竟破了境，通體舒坦，比泡藥浴管用得多。」秦破軍指了指那支浸泡了血氣丹的茶壺。
林默對這個粗漢子毫無辦法，把茶水遞過去。
「喝喝喝，喝完了去見老將軍。」
兩人從後門出去，巷子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篷馬車，沒有家徽，沒有標記，連車夫都穿著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裳，低著頭看不清臉。
林默上了馬車，秦破軍跟進來，關上車門。
馬車通過事先買通了護衛的小路疾行，竟順利通過了城門，最後在一處莊園前停了下來。
最後，馬車在一處莊園前停了下來。
路上，林默見秦破軍心情不錯，便問起了一些有關他身世的事情。
比如他的姓氏。
大將軍韓擎天竟允許自己的嫡孫跟隨兒媳婦的姓氏，實在讓人詫異。而在秦破軍後續的解釋中，林默了解到，原來武道世界並不看重姓氏隨誰。
韓家將門，雖有二十萬大軍，封國公異姓王，但也需要秦氏母族的扶持。
見了大將軍，林默先是行了跪拜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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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老夫這陣子一直在關注你，此番叫你來，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大將軍請講。」
韓擎天屏退下人，此刻屋內只有三人。
「七皇子狼子野心，若讓其得勢，燕國必亂。」
這句話說得直白，沒有任何修飾。
「大將軍何出此言？」
「七皇子在京畿地區的兵力部署，明面上，京畿衛戍只有三萬人。但暗地裡，七皇子這些年通過各種手段，在京畿地區秘密訓練了一支私軍，人數不下五千。這些人化整為零，分散在京城的各個角落裡，他們就是七皇子的刀。」
林默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五千私軍，在京城這種地方，五千人雖然不算多，但如果是精銳，足以在關鍵時刻改變局勢。
「這些事，皇上知道嗎？」林默問。
韓擎天搖了搖頭：「陛下當局者迷，或許縱容，想藉此更好地磨礪太子。而我最擔心的，便是七皇子此人陰鷙、喜怒無常的性格，若他當政，必定是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大將軍想讓我做什麼？」
韓擎天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絲欣賞。
開門見山，不繞彎子，這個年輕人，是個爽快人。
「軍方需要一個在七皇子身邊的眼睛，軍方會在關鍵時刻保你性命。事成之後，你就是燕國的功臣。」
林默淺淺一笑，正合他的心意。
當然，他也可以拒絕，結果就是把姓名留在府上罷了。
林默伸出手握了上去。
「從今天起，末將就是大將軍的眼睛。」林默說，「七皇子的一舉一動，末將會如實稟報。」
韓擎天點了點頭。
「秦破軍會作為你和軍方的聯絡人。以後有什麼事，你找他，他找我。儘量不要直接聯繫，免得打草驚蛇。」
馬車重新駛入夜色。
林默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子裡轉著剛才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
韓擎天說的沒錯，七皇子若得勢，燕國必亂。但他不在乎燕國亂不亂，他只在乎一件事，為章教頭報仇。
而報仇，需要力量。
軍方的力量，太子黨的力量，他自己的力量。三股力量擰在一起，才能扳倒七皇子。
自打回了武館，林默莫名其妙染了風寒。
按說他已是四境武者，本不可能生病，尤其是這般常見小病。
只不過，這場病生的當真值得，林默竟隱約感受到破境的氣息，化勁境瓶頸終於開始鬆動。
林默嘗試破境，一連失敗數次，期間根骨不斷重塑，皮肉不斷夯實，真氣飛散四溢。
他的經脈中傳來雷鳴般的轟響。
真氣如江河歸海般湧入丹田，開始質變。丹田中，一團新的力量正在成形。
歸元境。
武道第五境。
十七歲。
此番再度破境，刷新了全新的燕國武者記錄，消息傳得很快，街頭巷尾，茶樓酒肆，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但不管是什麼態度，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林默這個人，了不得。
燕皇對這一消息也倍感欣喜，林默此刻，代表著燕國，這般天才，可以笑傲整座大周。既如此，先前七皇子提過的升官事宜，便順理成章。
「傳朕旨意，封林默為忠勇伯，賜金百兩、錦緞百匹。另，著兵部將林默的軍職從正七品升為從六品。」
劉公公接過聖旨，連連磕頭：「奴婢這就去辦。」
消息傳開，四方武館門口又排起了長隊。
文武百官爭相道賀，送禮的人絡繹不絕。林默一併半推半就的收下了，但沒記誰送了什麼，反倒是記錄了沒來道賀的那些。
當天晚上，七皇子趙煜在府中設宴，為林默慶賀。
「林默，皇上封你為忠勇伯，這是天大的恩寵。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林默放下筷子，恭恭敬敬地說：「屬下只想好好替殿下做事，不敢有其他奢望。」
「好。好好干，本王不會虧待你。」
不同以往的是，林默這回明顯感覺到趙煜變了，似乎有些害怕林默的成長。
以前是一把好用的刀。
現在是一把可能會傷到主人的刀。
當晚，趙煜殘害了七個陪床丫鬟，把她們折磨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總算發泄得當……
「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品貌雙全，是燕國最耀眼的明珠。」林默的聲音平穩，一字一句，「臣出身微賤，不敢高攀公主。公主金枝玉葉，臣只有護衛之心，無有非分之想。」
燕皇點了點頭：「知道了，你且下去吧。煜兒和太子都對你評價頗高，你可不要辜負他們的期望，好好做事，好好修行。」
最後這句，讓林默有些摸不著頭腦。
太子對自己評價頗高？可兩人都未曾面對面談過話，騙鬼的吧？
林默就這麼膽戰心驚地出了宮城，中途逛了逛花樓，鍛鍊自己面對女性時不卑不亢的能力！
對，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可等到深夜，他回到武館門口時，正遇上在翻牆的秦破軍。
秦破軍沒有走正門，而是翻牆進來的。慕容昭在院子裡值夜，差點一刀劈過去，看到是秦破軍才收了手。
「秦公子，你這是做賊呢？」慕容昭沒好氣地說。
林默趕忙把他招呼進屋裡，一天天面對一個個到訪的客人，他身子累，心更累。
「我爺爺想見你。」
「大將軍？」
「對。」秦破軍點了點頭，「現在，馬上。馬車在外面等著。」
林默此刻臉上一陣無語。
「兄弟，那方才我在院外你不說？你有毛病啊！」
「這不是為了蹭一口林兄的茶水，上回喝了你這奇茶，我竟破了境，通體舒坦，比泡藥浴管用得多。」秦破軍指了指那支浸泡了血氣丹的茶壺。
林默對這個粗漢子毫無辦法，把茶水遞過去。
「喝喝喝，喝完了去見老將軍。」
兩人從後門出去，巷子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篷馬車，沒有家徽，沒有標記，連車夫都穿著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裳，低著頭看不清臉。
林默上了馬車，秦破軍跟進來，關上車門。
馬車通過事先買通了護衛的小路疾行，竟順利通過了城門，最後在一處莊園前停了下來。
最後，馬車在一處莊園前停了下來。
路上，林默見秦破軍心情不錯，便問起了一些有關他身世的事情。
比如他的姓氏。
大將軍韓擎天竟允許自己的嫡孫跟隨兒媳婦的姓氏，實在讓人詫異。而在秦破軍後續的解釋中，林默了解到，原來武道世界並不看重姓氏隨誰。
韓家將門，雖有二十萬大軍，封國公異姓王，但也需要秦氏母族的扶持。
見了大將軍，林默先是行了跪拜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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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狼子野心，若讓其得勢，燕國必亂。」
這句話說得直白，沒有任何修飾。
「大將軍何出此言？」
「七皇子在京畿地區的兵力部署，明面上，京畿衛戍只有三萬人。但暗地裡，七皇子這些年通過各種手段，在京畿地區秘密訓練了一支私軍，人數不下五千。這些人化整為零，分散在京城的各個角落裡，他們就是七皇子的刀。」
林默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五千私軍，在京城這種地方，五千人雖然不算多，但如果是精銳，足以在關鍵時刻改變局勢。
「這些事，皇上知道嗎？」林默問。
韓擎天搖了搖頭：「陛下當局者迷，或許縱容，想藉此更好地磨礪太子。而我最擔心的，便是七皇子此人陰鷙、喜怒無常的性格，若他當政，必定是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大將軍想讓我做什麼？」
韓擎天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絲欣賞。
開門見山，不繞彎子，這個年輕人，是個爽快人。
「軍方需要一個在七皇子身邊的眼睛，軍方會在關鍵時刻保你性命。事成之後，你就是燕國的功臣。」
林默淺淺一笑，正合他的心意。
當然，他也可以拒絕，結果就是把姓名留在府上罷了。
林默伸出手握了上去。
「從今天起，末將就是大將軍的眼睛。」林默說，「七皇子的一舉一動，末將會如實稟報。」
韓擎天點了點頭。
「秦破軍會作為你和軍方的聯絡人。以後有什麼事，你找他，他找我。儘量不要直接聯繫，免得打草驚蛇。」
馬車重新駛入夜色。
林默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子裡轉著剛才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
韓擎天說的沒錯，七皇子若得勢，燕國必亂。但他不在乎燕國亂不亂，他只在乎一件事，為章教頭報仇。
而報仇，需要力量。
軍方的力量，太子黨的力量，他自己的力量。三股力量擰在一起，才能扳倒七皇子。
自打回了武館，林默莫名其妙染了風寒。
按說他已是四境武者，本不可能生病，尤其是這般常見小病。
只不過，這場病生的當真值得，林默竟隱約感受到破境的氣息，化勁境瓶頸終於開始鬆動。
林默嘗試破境，一連失敗數次，期間根骨不斷重塑，皮肉不斷夯實，真氣飛散四溢。
他的經脈中傳來雷鳴般的轟響。
真氣如江河歸海般湧入丹田，開始質變。丹田中，一團新的力量正在成形。
歸元境。
武道第五境。
十七歲。
此番再度破境，刷新了全新的燕國武者記錄，消息傳得很快，街頭巷尾，茶樓酒肆，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但不管是什麼態度，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林默這個人，了不得。
燕皇對這一消息也倍感欣喜，林默此刻，代表著燕國，這般天才，可以笑傲整座大周。既如此，先前七皇子提過的升官事宜，便順理成章。
「傳朕旨意，封林默為忠勇伯，賜金百兩、錦緞百匹。另，著兵部將林默的軍職從正七品升為從六品。」
劉公公接過聖旨，連連磕頭：「奴婢這就去辦。」
消息傳開，四方武館門口又排起了長隊。
文武百官爭相道賀，送禮的人絡繹不絕。林默一併半推半就的收下了，但沒記誰送了什麼，反倒是記錄了沒來道賀的那些。
當天晚上，七皇子趙煜在府中設宴，為林默慶賀。
「林默，皇上封你為忠勇伯，這是天大的恩寵。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林默放下筷子，恭恭敬敬地說：「屬下只想好好替殿下做事，不敢有其他奢望。」
「好。好好干，本王不會虧待你。」
不同以往的是，林默這回明顯感覺到趙煜變了，似乎有些害怕林默的成長。
以前是一把好用的刀。
現在是一把可能會傷到主人的刀。
當晚，趙煜殘害了七個陪床丫鬟，把她們折磨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總算發泄得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