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兩敗俱傷
千里之外。
青石城的百姓們無一不感覺到地面在震動。
有人抬起頭，看到了天邊的異象。
那是上千道絢麗的異色光束，在天邊與群山中不斷匯聚碰撞，美麗而詭異。
「是……是仙人在打架！」
「壞了壞了，這下壞了，仙人打架，凡人遭殃吶！」
恐慌瞬間蔓延，街道之上，人群混亂開來，四處奔跑。
鄉間，老人不斷磕頭祈求，嘴裡念叨著各路神佛的名號，只求上天，仙人交戰莫要波及這座小村子。
青石城的城牆上，守城的士兵們握著長槍，臉色煞白。
他們的職責是保護城池，但面對那種級別的戰鬥，他們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城中的富戶們開始收拾金銀細軟，準備逃難。
馬車一輛接一輛地從城中駛出，沒有人回頭，因為每個人都在逃命。
五百里外的臨江城，同樣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
城中的酒樓里，說書先生正講著仙門大戰的故事，講到精彩處，忽然桌子上的茶杯開始晃動，茶水灑了出來。
說書先生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到窗外的天空變了顏色。
他走到門口，仰頭看著天邊那些千道光束，嘆了口氣。
「老天爺，保佑那些孩子們吧。」
大戰持久，戰場上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
從空中俯瞰，赤陽宗的山門像一座巨大的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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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巔之上，兩道光柱還在碰撞，林默艱難接下這位金丹境修士的攻擊，轉頭又鎖定一位天劍門的金丹長老。
此人已經接連殺了幾位赤陽宗築基弟子。
「碎岳！」
林默化作銀白武神，朝著那位長老衝撞而去。劉長老反應很快，轉身一劍刺來。
拳劍相交，發出一聲巨響。劉長老的劍被震偏了半尺，但林默的拳頭也被劍氣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小輩，你也敢來挑釁老夫？」劉長老冷笑一聲，劍身上的光芒大盛。
林默沒有說話，深吸一口氣，再次撲上去。
碎岳拳，崩山式。
一拳接一拳，像暴風驟雨一樣砸向劉長老。劉長老被他的猛攻逼得連連後退，心中暗暗吃驚。
但他畢竟是金丹中期，靈氣比林默渾厚得多。擋了十幾招之後，他找到了林默的一個破綻，一劍刺向林默的胸口。
真正境界壓制之下，林默的金剛護盾不足以擋住這一劍。
可那劍雖然刺中，卻沒有造成傷害。
劉長老眼睜睜看著林默胸前的皮肉消失了。
沒錯，消失。
化為一道道碎片，林默趁機一手握住那柄長劍，操縱周身的氣浪將劍打碎，而後，皮肉拼合，毫髮無損。
劉長老又是震驚，又是勃然大怒，正要拉開距離，卻被身後一頭生有翅膀的巨型黑豹攔住去路。
這可不是什麼獸寵，而是林默的四轉煉意。
黑豹猛衝而來，一口死死咬住劉長老的大腿，分身乏術之時，林默再度轟拳。
「碎岳！」
全力一擊，劉長老身形俱滅！
但還不等他穩住狀態，身後又有兩位青雲宗長老殺來，一左一右，速度極快。
「煉意，全開！」
以意馭靈，以靈凝形，將精神力與靈力結合，凝聚出遠古凶獸的虛影。
林默收回黑豹，眉心處，一道金光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頭上古凶獸的虛影。那虛影足足有三丈高，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雙眼血紅，獠牙外露。
這是他在赤陽宗後山閉關時，從諸天鏡中觀摩到的上古凶獸形象。他不知道這是什麼獸，但他知道，它很兇。
凶獸虛影張開大口，朝左邊的金丹長老撲去。
那長老躲閃不及，被虛影一口咬住，護體靈光瞬間碎裂，身體被咬成兩截。
右邊的金丹長老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跑。
林默卻無法進行追擊，召喚強大的凶獸幻型，他的精神力在那一瞬間幾乎被抽空，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林默！」姜雪凝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林默抬起頭，看到姜雪凝正朝他跑來，身後跟著兩個青雲宗的築基修士。
「小心後面！」林默喊道。
姜雪凝轉身，紫電雷網瞬間釋放，紫色的電弧將兩個追兵困在原地。她的長劍連刺兩下，兩個人同時倒地。
「沒事吧？」
林默艱難搖頭。
戰鬥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陳玄風終於出手了。
他凝聚出足以摧毀一整座山頭的擎天巨掌，威壓極強，元嬰中期的全力一掌，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掌。
但這一掌，蘊含著足以移山填海的力量。
「所有人，快退！」柳若言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弟子們拼命往後退，但掌風太快了，快到築基期的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
數十名赤陽宗弟子只是被靠近的掌風掃中，身體便化為血肉。
林默也被掌風掃中，但他有九轉金身訣護體，只是後退了幾步，胸口發悶，沒有受重傷。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
陳玄風。
元嬰中期。
他站在那裡，像一尊不可戰勝的神。
柳若言也不再保留，祭出一道同樣浩大的劍氣，勉強將巨掌一分為二。
「陳玄風，你的對手是我。」
元嬰初期對元嬰中期。
看起來只是差一個小境界，可實際上差的是天塹。
兩人從天上打到地下，從山門打到後山。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雷鳴般的轟響，整座山脈都在顫抖。劍氣所過之處，山石崩裂，樹木成灰。掌風所及之地，地面凹陷，溪流斷流。
林默帶著弟子們遠遠退開，仰頭看著天空中那兩道流光碰撞、分開、再碰撞。
他恨自己沒有能力助力師尊，眼下能做到的，唯有殺敵更多，報效宗門。
天上地下，兩座戰場，陳玄風一把裂天劍出鞘的瞬間，劍氣沖天，將天空中的雲層撕開了一道口子。
金色的劍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朝柳若言斬去。
柳若言咬著牙，舉起手中的劍格擋。
劍光與劍光碰撞，氣浪翻湧。
奈何兩人靈氣儲備的確有不小差距，柳若言的劍上出現了裂紋，從劍尖一直蔓延到劍柄，直至粉碎。
「啊！」
青石城的百姓們無一不感覺到地面在震動。
有人抬起頭，看到了天邊的異象。
那是上千道絢麗的異色光束，在天邊與群山中不斷匯聚碰撞，美麗而詭異。
「是……是仙人在打架！」
「壞了壞了，這下壞了，仙人打架，凡人遭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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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職責是保護城池，但面對那種級別的戰鬥，他們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城中的富戶們開始收拾金銀細軟，準備逃難。
馬車一輛接一輛地從城中駛出，沒有人回頭，因為每個人都在逃命。
五百里外的臨江城，同樣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
城中的酒樓里，說書先生正講著仙門大戰的故事，講到精彩處，忽然桌子上的茶杯開始晃動，茶水灑了出來。
說書先生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到窗外的天空變了顏色。
他走到門口，仰頭看著天邊那些千道光束，嘆了口氣。
「老天爺，保佑那些孩子們吧。」
大戰持久，戰場上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
從空中俯瞰，赤陽宗的山門像一座巨大的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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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巔之上，兩道光柱還在碰撞，林默艱難接下這位金丹境修士的攻擊，轉頭又鎖定一位天劍門的金丹長老。
此人已經接連殺了幾位赤陽宗築基弟子。
「碎岳！」
林默化作銀白武神，朝著那位長老衝撞而去。劉長老反應很快，轉身一劍刺來。
拳劍相交，發出一聲巨響。劉長老的劍被震偏了半尺，但林默的拳頭也被劍氣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小輩，你也敢來挑釁老夫？」劉長老冷笑一聲，劍身上的光芒大盛。
林默沒有說話，深吸一口氣，再次撲上去。
碎岳拳，崩山式。
一拳接一拳，像暴風驟雨一樣砸向劉長老。劉長老被他的猛攻逼得連連後退，心中暗暗吃驚。
但他畢竟是金丹中期，靈氣比林默渾厚得多。擋了十幾招之後，他找到了林默的一個破綻，一劍刺向林默的胸口。
真正境界壓制之下，林默的金剛護盾不足以擋住這一劍。
可那劍雖然刺中，卻沒有造成傷害。
劉長老眼睜睜看著林默胸前的皮肉消失了。
沒錯，消失。
化為一道道碎片，林默趁機一手握住那柄長劍，操縱周身的氣浪將劍打碎，而後，皮肉拼合，毫髮無損。
劉長老又是震驚，又是勃然大怒，正要拉開距離，卻被身後一頭生有翅膀的巨型黑豹攔住去路。
這可不是什麼獸寵，而是林默的四轉煉意。
黑豹猛衝而來，一口死死咬住劉長老的大腿，分身乏術之時，林默再度轟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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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一擊，劉長老身形俱滅！
但還不等他穩住狀態，身後又有兩位青雲宗長老殺來，一左一右，速度極快。
「煉意，全開！」
以意馭靈，以靈凝形，將精神力與靈力結合，凝聚出遠古凶獸的虛影。
林默收回黑豹，眉心處，一道金光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頭上古凶獸的虛影。那虛影足足有三丈高，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雙眼血紅，獠牙外露。
這是他在赤陽宗後山閉關時，從諸天鏡中觀摩到的上古凶獸形象。他不知道這是什麼獸，但他知道，它很兇。
凶獸虛影張開大口，朝左邊的金丹長老撲去。
那長老躲閃不及，被虛影一口咬住，護體靈光瞬間碎裂，身體被咬成兩截。
右邊的金丹長老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跑。
林默卻無法進行追擊，召喚強大的凶獸幻型，他的精神力在那一瞬間幾乎被抽空，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林默！」姜雪凝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林默抬起頭，看到姜雪凝正朝他跑來，身後跟著兩個青雲宗的築基修士。
「小心後面！」林默喊道。
姜雪凝轉身，紫電雷網瞬間釋放，紫色的電弧將兩個追兵困在原地。她的長劍連刺兩下，兩個人同時倒地。
「沒事吧？」
林默艱難搖頭。
戰鬥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陳玄風終於出手了。
他凝聚出足以摧毀一整座山頭的擎天巨掌，威壓極強，元嬰中期的全力一掌，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掌。
但這一掌，蘊含著足以移山填海的力量。
「所有人，快退！」柳若言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弟子們拼命往後退，但掌風太快了，快到築基期的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
數十名赤陽宗弟子只是被靠近的掌風掃中，身體便化為血肉。
林默也被掌風掃中，但他有九轉金身訣護體，只是後退了幾步，胸口發悶，沒有受重傷。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
陳玄風。
元嬰中期。
他站在那裡，像一尊不可戰勝的神。
柳若言也不再保留，祭出一道同樣浩大的劍氣，勉強將巨掌一分為二。
「陳玄風，你的對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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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只是差一個小境界，可實際上差的是天塹。
兩人從天上打到地下，從山門打到後山。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雷鳴般的轟響，整座山脈都在顫抖。劍氣所過之處，山石崩裂，樹木成灰。掌風所及之地，地面凹陷，溪流斷流。
林默帶著弟子們遠遠退開，仰頭看著天空中那兩道流光碰撞、分開、再碰撞。
他恨自己沒有能力助力師尊，眼下能做到的，唯有殺敵更多，報效宗門。
天上地下，兩座戰場，陳玄風一把裂天劍出鞘的瞬間，劍氣沖天，將天空中的雲層撕開了一道口子。
金色的劍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朝柳若言斬去。
柳若言咬著牙，舉起手中的劍格擋。
劍光與劍光碰撞，氣浪翻湧。
奈何兩人靈氣儲備的確有不小差距，柳若言的劍上出現了裂紋，從劍尖一直蔓延到劍柄，直至粉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