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虎先鋒
周武定睛一看，前方的道路上有四個人在騎馬。
他們頭上戴著圓頂鐵盔，穿著統一的制服，十分華麗，看上去很像錦衣衛的飛魚服，腰間有制式佩刀。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看上去二十上下。
被稱呼方大人的那位，顯然超過了四十歲，聞言看向這年輕人。
「你確定？」
「我爹是八喜村的獵戶，從小就教我們分辨野外的這些氣味，應該沒有弄錯。」
「我去看看，你們三個去司里復命，就說禾苗村沒發現妖魔活動的痕跡，村民誤報而已。」
那位年輕人想跟著這位方大人一起去看看，卻被呵斥了回去，只好有些不服氣的騎馬離去。
「郝劍呀，你也太想立功了吧？這小算盤都崩我臉上了，不怪方大人訓斥你。」
「宋卦，你懂什麼，禾苗村白跑一趟，我鬱悶著呢，來了斬妖司快半年了，連個妖怪影子都沒見到，它們躲的這麼好麼？」
「沒妖怪還不好麼，俺就想每天點個卯，待到傍晚就回家，回去吃俺媳婦做的菜，呵呵……」
「黃鐵牛，你太沒追求了，羞與為伍！」
周武看到這三個年輕人騎馬離去，而那位方大人則在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走來。
周武知道，這些人是斬妖人，來自縣城裡的斬妖司。
能被稱為「大人」的，在斬妖司里一定是有職位的，他的武道實力一定不低。
和官府不同，在斬妖司里，職位和武力是高度綁定的。
職位高的人一定是實力強的，不然早死在妖魔肚子裡了。
周武全身肌肉緊繃，四肢微微匐起，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眼看方大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周武的精神也緊繃到了極點。
就在周武要逃的時候，方大人忽然停下腳步，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這附近還有老虎？」
周武使勁嗅了嗅，並沒有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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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麼多了。
等這個方大人走遠了，周武離開了這一帶。
這裡距離道路還是太近了，作為一隻老虎，這並不安全。
周武決定不再蹲守。
岳母既然病重，蘇瑤要麼一直陪著她，要麼岳母不幸離世然後參加完葬禮再回來。
城裡人的葬禮流程可多的很，又是蘇家女夫人，沒個十天半個月弄不完。
所以蘇瑤和母親短期內不會出城，周武「離崗」一段時間問題也不大。
周武向人少的地方鑽去。
四周逐漸靜謐，只有林鳥和昆蟲的聲音。
遠遠的，周武看到林子裡有一道人影閃過，走近一瞧，發現就是那個方大人！
「怎麼又碰上他了？他來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幹什麼？」
周武倒也沒多好奇。
畢竟好奇害死貓。
現在因果任務還沒完成，沒有奪舍能力，謹慎是第一位。
就在他準備遠離這個人的時候，卻看到樹林的黑暗處里，走出了一隻三米多高，肌肉極其發達的老虎。
這不是老虎，這顯然是虎妖，因為他在直立行走。
上身有簡陋的鐵甲，下半身穿著破爛褲子，背後有一把赤銅環首刀。
此妖的出現，撥動了周武的第四段，屬於虎小兵的記憶。
「虎先鋒！」
沒錯，這傢伙就是虎小兵的父親，是自己的挑戰任務要解決的目標。
一番思量之後，周武還是決定留下來窺視一下。
不管怎麼說，這是自己親爹，就算暴露了也沒啥危險。
方大人和虎先鋒保持著距離，二人都在壓低聲音。
「胡鬧，你怎麼跑到這裡了，此處距離縣城不到五里！」
「方大人天天不出門，在城裡過的滋潤，在下想見你一面談何容易，只好在此冒險蹲守了。」
「有什麼事？」
「一點小事，還望你像往常一樣，為我們擺平一下……」
他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周武不敢靠的太近，漸漸的也就聽不清了。
片刻後，虎先鋒丟了一袋銀子和一個小瓷瓶給這位方大人，方大人撿起來後，面帶三分笑意的離開。
「他倆是談了什麼PY交易？媽的，關鍵內容聽不清。」
一不留神，周武發現虎先鋒已經不見了。
一轉頭，那高大魁梧的人立形猛虎，就站在了他身後。
「臭小子！捨得回來了？」
周武趕緊搜索虎小兵的記憶。
從小有爹沒娘，嫌練功辛苦化形受罪，離家出走，但是沒走多遠，從白雲嶺走到蒼塗山，在地圖上看約等於隔壁。
記憶檢索完畢。
周武讓自己進入虎小兵的狀態。
「外面不太好混，還是老家比較安逸。」
虎先鋒哼哼一笑。
「總算明白的不晚，不過你這齣去一趟，氣息好像變重了許多，現在什麼境界了？」
周武如實相告。
「感炁八層。」
周武說的是獸語，並非人語。
作為一隻妖，他化形程度不夠，發不出人語。
但不管人語妖語，虎先鋒都聽得懂。
「成長的挺快呀，我就說你很有天賦吧！
只要不偷懶，超過你老爹我，甚至虎大帥，那都是早晚的事！
走，跟我去見見大帥，現在你已經有資格加入我們虎軍團了！」
虎軍團？
不是吧，白雲縣這一帶，有一個軍團的虎妖？
平時沒見到呀。
妖怪不是都要吃人嗎，這裡的虎妖這麼善良，只打獵不吃人？
周武回頭看了一眼縣城，蘇瑤他們還在城裡。
自己現在是騎虎難下，不跟著走好像又不太行。
「怎麼，你還想去城裡吃人啊，別想了，你這境界還不夠看，要吃也得從捕食落單的路人開始。」
周武沒說什麼。
他對吃人可沒興趣。
雖然現在是老虎，吃生肉他都沒感覺，但是吃人實在接受不了。
他內心畢竟是個人。
「走啊？愣著幹什麼？又想跑？這可不行，大帥現在正好需要你這樣的人手，我可不能讓你走。」
周武沒得選，只能跟著虎先鋒走了。
但願蘇瑤他們能遲些回禾苗村，好等自己找到機會脫離這群妖怪。
路上，虎先鋒打量著周武走路的姿勢。
「我看你這樣子，《虎身焚骨訣》是不是一點都沒練？」
《虎身焚骨訣》是一門虎類妖族功法，用來化形的。
虎先鋒教過虎小兵。
但周武面板里壓根沒有，說明這個虎小兵沒有認真學，根本沒入門。
哪怕周武回憶這門功法，相關的記憶也很碎片化，沒法整理成功法修煉。
虎小兵不練的原因是，妖族修煉化形類功法，逐漸將自己從獸形往人形修煉，這個過程很痛苦。
每次練功就像做一次手術，不打麻藥的那種。
虎小兵離家出走的主要原因也是這個。
他們頭上戴著圓頂鐵盔，穿著統一的制服，十分華麗，看上去很像錦衣衛的飛魚服，腰間有制式佩刀。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看上去二十上下。
被稱呼方大人的那位，顯然超過了四十歲，聞言看向這年輕人。
「你確定？」
「我爹是八喜村的獵戶，從小就教我們分辨野外的這些氣味，應該沒有弄錯。」
「我去看看，你們三個去司里復命，就說禾苗村沒發現妖魔活動的痕跡，村民誤報而已。」
那位年輕人想跟著這位方大人一起去看看，卻被呵斥了回去，只好有些不服氣的騎馬離去。
「郝劍呀，你也太想立功了吧？這小算盤都崩我臉上了，不怪方大人訓斥你。」
「宋卦，你懂什麼，禾苗村白跑一趟，我鬱悶著呢，來了斬妖司快半年了，連個妖怪影子都沒見到，它們躲的這麼好麼？」
「沒妖怪還不好麼，俺就想每天點個卯，待到傍晚就回家，回去吃俺媳婦做的菜，呵呵……」
「黃鐵牛，你太沒追求了，羞與為伍！」
周武看到這三個年輕人騎馬離去，而那位方大人則在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走來。
周武知道，這些人是斬妖人，來自縣城裡的斬妖司。
能被稱為「大人」的，在斬妖司里一定是有職位的，他的武道實力一定不低。
和官府不同，在斬妖司里，職位和武力是高度綁定的。
職位高的人一定是實力強的，不然早死在妖魔肚子裡了。
周武全身肌肉緊繃，四肢微微匐起，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眼看方大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周武的精神也緊繃到了極點。
就在周武要逃的時候，方大人忽然停下腳步，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這附近還有老虎？」
周武使勁嗅了嗅，並沒有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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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麼多了。
等這個方大人走遠了，周武離開了這一帶。
這裡距離道路還是太近了，作為一隻老虎，這並不安全。
周武決定不再蹲守。
岳母既然病重，蘇瑤要麼一直陪著她，要麼岳母不幸離世然後參加完葬禮再回來。
城裡人的葬禮流程可多的很，又是蘇家女夫人，沒個十天半個月弄不完。
所以蘇瑤和母親短期內不會出城，周武「離崗」一段時間問題也不大。
周武向人少的地方鑽去。
四周逐漸靜謐，只有林鳥和昆蟲的聲音。
遠遠的，周武看到林子裡有一道人影閃過，走近一瞧，發現就是那個方大人！
「怎麼又碰上他了？他來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幹什麼？」
周武倒也沒多好奇。
畢竟好奇害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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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遠離這個人的時候，卻看到樹林的黑暗處里，走出了一隻三米多高，肌肉極其發達的老虎。
這不是老虎，這顯然是虎妖，因為他在直立行走。
上身有簡陋的鐵甲，下半身穿著破爛褲子，背後有一把赤銅環首刀。
此妖的出現，撥動了周武的第四段，屬於虎小兵的記憶。
「虎先鋒！」
沒錯，這傢伙就是虎小兵的父親，是自己的挑戰任務要解決的目標。
一番思量之後，周武還是決定留下來窺視一下。
不管怎麼說，這是自己親爹，就算暴露了也沒啥危險。
方大人和虎先鋒保持著距離，二人都在壓低聲音。
「胡鬧，你怎麼跑到這裡了，此處距離縣城不到五里！」
「方大人天天不出門，在城裡過的滋潤，在下想見你一面談何容易，只好在此冒險蹲守了。」
「有什麼事？」
「一點小事，還望你像往常一樣，為我們擺平一下……」
他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周武不敢靠的太近，漸漸的也就聽不清了。
片刻後，虎先鋒丟了一袋銀子和一個小瓷瓶給這位方大人，方大人撿起來後，面帶三分笑意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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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留神，周武發現虎先鋒已經不見了。
一轉頭，那高大魁梧的人立形猛虎，就站在了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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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有爹沒娘，嫌練功辛苦化形受罪，離家出走，但是沒走多遠，從白雲嶺走到蒼塗山，在地圖上看約等於隔壁。
記憶檢索完畢。
周武讓自己進入虎小兵的狀態。
「外面不太好混，還是老家比較安逸。」
虎先鋒哼哼一笑。
「總算明白的不晚，不過你這齣去一趟，氣息好像變重了許多，現在什麼境界了？」
周武如實相告。
「感炁八層。」
周武說的是獸語，並非人語。
作為一隻妖，他化形程度不夠，發不出人語。
但不管人語妖語，虎先鋒都聽得懂。
「成長的挺快呀，我就說你很有天賦吧！
只要不偷懶，超過你老爹我，甚至虎大帥，那都是早晚的事！
走，跟我去見見大帥，現在你已經有資格加入我們虎軍團了！」
虎軍團？
不是吧，白雲縣這一帶，有一個軍團的虎妖？
平時沒見到呀。
妖怪不是都要吃人嗎，這裡的虎妖這麼善良，只打獵不吃人？
周武回頭看了一眼縣城，蘇瑤他們還在城裡。
自己現在是騎虎難下，不跟著走好像又不太行。
「怎麼，你還想去城裡吃人啊，別想了，你這境界還不夠看，要吃也得從捕食落單的路人開始。」
周武沒說什麼。
他對吃人可沒興趣。
雖然現在是老虎，吃生肉他都沒感覺，但是吃人實在接受不了。
他內心畢竟是個人。
「走啊？愣著幹什麼？又想跑？這可不行，大帥現在正好需要你這樣的人手，我可不能讓你走。」
周武沒得選，只能跟著虎先鋒走了。
但願蘇瑤他們能遲些回禾苗村，好等自己找到機會脫離這群妖怪。
路上，虎先鋒打量著周武走路的姿勢。
「我看你這樣子，《虎身焚骨訣》是不是一點都沒練？」
《虎身焚骨訣》是一門虎類妖族功法，用來化形的。
虎先鋒教過虎小兵。
但周武面板里壓根沒有，說明這個虎小兵沒有認真學，根本沒入門。
哪怕周武回憶這門功法，相關的記憶也很碎片化，沒法整理成功法修煉。
虎小兵不練的原因是，妖族修煉化形類功法，逐漸將自己從獸形往人形修煉，這個過程很痛苦。
每次練功就像做一次手術，不打麻藥的那種。
虎小兵離家出走的主要原因也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