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對射（求追讀）
第60章 對射（求追讀）
夜色濃稠。
冷風穿巷，捲起地上灰塵。
孫府外圍各處要道，錦衣衛哨卡依次鋪開。
幾名錦衣衛力士手握腰刀，分散巡視。
目光來回掃視街巷四角，神色緊繃，防備突發狀況。
陰影牆根之下，丁景行和幾名手下，如同鬼魅般緩緩摸近。
眾人矮下身形，借著牆體與夜色的掩護，悄然合圍。
還不等錦衣衛哨卡發出示警呼喊，短刃自暗處陡然刺出。
噗嗤～
幾聲悶響。
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滑落。
哨探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接連無聲栽倒在街巷陰影里。
一名、兩名、三名.....
清除掉外圍所有眼線，護衛隊迅速行動。
眾人蹬踏牆面，手腳並用，紛紛攀上孫府高高的圍牆。
落腳牆頭制高點，抬手架起弩機，弩尖朝下，瞄準府內。
庭院之內，人聲此起彼伏。
「大人，這裡搜出一包逍遙散。」
「大人，這裡查獲服用逍遙散的成套器具。」
「大人，」
一道道稟報聲接連傳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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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墨非但沒有任何慌亂，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輕蔑，冷聲嗤笑：「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秦蒼，你真以為靠這些拙劣的手段，便能憑空栽贓陷害本官？」
孫墨這麼有恃無恐，除了上頭有人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早前馬宏便和秦蒼說過，一段朝堂舊事。
曾經錦衣衛勢力擴張迅猛，引發朝野官員群體聯手抵制，朝堂吵得烏煙瘴氣。
天子迫於壓力，定下了多條規矩。
錦衣衛對於江湖人士，在處理上，官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想要定罪在職官員，必須要有完整嚴密的證據鏈。
這才是孫墨不怕的理由。
也是早前秦蒼想扳倒孫墨、孫賢父子倆之時，必須拿到實據的理由。
既然已經加入了錦衣衛，平常時候，就要按照體制內的規矩行事。
否則便是以整個朝堂體制為敵。
想要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知要做到何等品級，但至少如今的總旗官位，遠遠不夠。
若是能夠名正言順扳倒孫墨父子，自然是最好。
假如證據上有缺憾，那麼秦蒼也不介意用點手段。
秦蒼沒有正面回答孫墨，神色平靜，淡淡一笑：「孫大人說的沒錯。
僅憑眼下搜索到的物證，再加上錦衣衛以往的證據，遠遠不夠，最多只能將你革去官職，剝掉這身官袍。
但令郎孫賢服用逍遙散，乃是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判一個斬立決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
一句話直擊要害。
孫墨臉色驟變，胸腔怒火翻湧，一時語塞。
就在此刻。
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聲響驟然從院牆上方響起。
埋伏牆頭的護衛隊扣動弩機，漫天箭雨朝著院內人群傾瀉而下。
箭雨持續傾瀉。
院內頓時一片混亂。
數名躲閃不及的錦衣衛應聲倒地，鮮血迅速侵染腳下青石地面。
亂箭紛飛之間。
一支流矢衝破人群，徑直朝著秦蒼飛射而來。
鏘～
秦蒼神色平靜。
手腕一動，腰間雁翅刀順勢出鞘。
隨手挽出一道利落刀花。
一聲脆響。
箭矢被刀鋒精準劈斷，兩段斷箭，叮叮噹噹落在地面上。
秦蒼低頭瞥了一眼地上斷箭。抬眼看向面色微變的孫墨：「孫縣令，私蓄武裝，暗藏弩箭，襲擊朝廷辦案錦衣衛，意圖謀反！
能不能誅滅九族暫且未知，但你的一家子，定是保不住了。
哦，還有，你的護衛隊好像並不在意你在我手中，一副要將我們所有人射死的樣子。」
說完之後，秦蒼沒去看孫墨難看的臉色，而是高聲傳令：「所有人散開，依託廊柱牆體防禦，嘗試反擊。」
聽到秦蒼的命令。
錦衣衛眾人立刻四散分開。
緊緊貼著廊柱與院牆牆體尋找掩護。
同時迅速抄起隨身連弩，朝著牆頭偷襲者發起反擊。
雙方隔空對射，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漫天箭矢來回交織，如同密雨。
一名正在圍牆上放箭的偷襲者，被弩矢正中胸口，身軀猛的一顫。
一聲慘叫尚未完全炸開，便從高牆上重重摔落。
落地之後，再也沒有了聲息。
院內，兩名錦衣衛力士閃躲慢了半步。
前臂先後中箭，傷口鮮血浸透衣衫。
兩人咬緊牙關，強忍劇痛。
依舊穩住身形，不停拉弦反擊。
雜亂的流矢四下橫飛。
守在孫墨身旁的兩名力士來不及尋找掩護，接連被箭矢貫穿軀體。
猛哼兩聲，直接栽倒在地。
看守瞬間出現空缺，孫墨眼中精光一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不敢有片刻停留，轉身拔腿狂奔。
這一幕盡數落入秦蒼眼底。
庭院之內箭雨紛飛，雙方持續僵持對射。
剛才猝不及防遭到偷襲，錦衣衛這邊出現稍許傷亡。
可眼下眾人穩住陣腳，短時間之內很難分出勝負。
秦蒼稍作思索。
不動聲色脫離交戰人群，腳步放輕，遠遠跟在孫墨身後。
然而孫墨雖然拼盡全力埋頭奔逃，但還是很快便察覺到，身後與眾不同的秦蒼。
秦蒼步履從容，好似閒庭信步。
偶爾有流矢呼嘯襲來，他甚至都不用回頭。
只是隨手輕輕一撥，流轉的內力便將來箭盡數彈飛。
逃跑的孫墨心頭一沉。
他清楚，想要在秦蒼眼皮底下借著密道逃走，絕無機會。
一個念頭驟然湧上心頭。
猛地調轉方向，轉而奔向書房。
衝到書房後，他也不關門，跟蹌撲到主位上。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秦蒼緩步踏入書房，目光平靜落在孫墨身上：「怎麼不繼續逃了？」
孫墨喘著粗氣，抬頭看向秦蒼。
勉強壓下躁動，擠出幾分緩和的神色：「秦蒼，我仔細想過，你我之間其實存在天大的誤會。
我聽命於太守鄧舒，你效忠於千戶冷紅林，咱們二人本來無仇無怨。
當然，這也是我的不是，此事我願意向你賠罪。」
說話之間，孫墨撐著扶手站起身，緩步走到書房角落。
彎腰，伸手扣住木板，掀開地板蓋板。
一片白花花的銀錠映入眼帘。
地板夾層之中，堆積如山，銀光晃眼。
夜色濃稠。
冷風穿巷，捲起地上灰塵。
孫府外圍各處要道，錦衣衛哨卡依次鋪開。
幾名錦衣衛力士手握腰刀，分散巡視。
目光來回掃視街巷四角，神色緊繃，防備突發狀況。
陰影牆根之下，丁景行和幾名手下，如同鬼魅般緩緩摸近。
眾人矮下身形，借著牆體與夜色的掩護，悄然合圍。
還不等錦衣衛哨卡發出示警呼喊，短刃自暗處陡然刺出。
噗嗤～
幾聲悶響。
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滑落。
哨探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接連無聲栽倒在街巷陰影里。
一名、兩名、三名.....
清除掉外圍所有眼線，護衛隊迅速行動。
眾人蹬踏牆面，手腳並用，紛紛攀上孫府高高的圍牆。
落腳牆頭制高點，抬手架起弩機，弩尖朝下，瞄準府內。
庭院之內，人聲此起彼伏。
「大人，這裡搜出一包逍遙散。」
「大人，這裡查獲服用逍遙散的成套器具。」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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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墨非但沒有任何慌亂，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輕蔑，冷聲嗤笑：「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秦蒼，你真以為靠這些拙劣的手段，便能憑空栽贓陷害本官？」
孫墨這麼有恃無恐，除了上頭有人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早前馬宏便和秦蒼說過，一段朝堂舊事。
曾經錦衣衛勢力擴張迅猛，引發朝野官員群體聯手抵制，朝堂吵得烏煙瘴氣。
天子迫於壓力，定下了多條規矩。
錦衣衛對於江湖人士，在處理上，官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想要定罪在職官員，必須要有完整嚴密的證據鏈。
這才是孫墨不怕的理由。
也是早前秦蒼想扳倒孫墨、孫賢父子倆之時，必須拿到實據的理由。
既然已經加入了錦衣衛，平常時候，就要按照體制內的規矩行事。
否則便是以整個朝堂體制為敵。
想要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知要做到何等品級，但至少如今的總旗官位，遠遠不夠。
若是能夠名正言順扳倒孫墨父子，自然是最好。
假如證據上有缺憾，那麼秦蒼也不介意用點手段。
秦蒼沒有正面回答孫墨，神色平靜，淡淡一笑：「孫大人說的沒錯。
僅憑眼下搜索到的物證，再加上錦衣衛以往的證據，遠遠不夠，最多只能將你革去官職，剝掉這身官袍。
但令郎孫賢服用逍遙散，乃是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判一個斬立決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
一句話直擊要害。
孫墨臉色驟變，胸腔怒火翻湧，一時語塞。
就在此刻。
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聲響驟然從院牆上方響起。
埋伏牆頭的護衛隊扣動弩機，漫天箭雨朝著院內人群傾瀉而下。
箭雨持續傾瀉。
院內頓時一片混亂。
數名躲閃不及的錦衣衛應聲倒地，鮮血迅速侵染腳下青石地面。
亂箭紛飛之間。
一支流矢衝破人群，徑直朝著秦蒼飛射而來。
鏘～
秦蒼神色平靜。
手腕一動，腰間雁翅刀順勢出鞘。
隨手挽出一道利落刀花。
一聲脆響。
箭矢被刀鋒精準劈斷，兩段斷箭，叮叮噹噹落在地面上。
秦蒼低頭瞥了一眼地上斷箭。抬眼看向面色微變的孫墨：「孫縣令，私蓄武裝，暗藏弩箭，襲擊朝廷辦案錦衣衛，意圖謀反！
能不能誅滅九族暫且未知，但你的一家子，定是保不住了。
哦，還有，你的護衛隊好像並不在意你在我手中，一副要將我們所有人射死的樣子。」
說完之後，秦蒼沒去看孫墨難看的臉色，而是高聲傳令：「所有人散開，依託廊柱牆體防禦，嘗試反擊。」
聽到秦蒼的命令。
錦衣衛眾人立刻四散分開。
緊緊貼著廊柱與院牆牆體尋找掩護。
同時迅速抄起隨身連弩，朝著牆頭偷襲者發起反擊。
雙方隔空對射，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漫天箭矢來回交織，如同密雨。
一名正在圍牆上放箭的偷襲者，被弩矢正中胸口，身軀猛的一顫。
一聲慘叫尚未完全炸開，便從高牆上重重摔落。
落地之後，再也沒有了聲息。
院內，兩名錦衣衛力士閃躲慢了半步。
前臂先後中箭，傷口鮮血浸透衣衫。
兩人咬緊牙關，強忍劇痛。
依舊穩住身形，不停拉弦反擊。
雜亂的流矢四下橫飛。
守在孫墨身旁的兩名力士來不及尋找掩護，接連被箭矢貫穿軀體。
猛哼兩聲，直接栽倒在地。
看守瞬間出現空缺，孫墨眼中精光一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不敢有片刻停留，轉身拔腿狂奔。
這一幕盡數落入秦蒼眼底。
庭院之內箭雨紛飛，雙方持續僵持對射。
剛才猝不及防遭到偷襲，錦衣衛這邊出現稍許傷亡。
可眼下眾人穩住陣腳，短時間之內很難分出勝負。
秦蒼稍作思索。
不動聲色脫離交戰人群，腳步放輕，遠遠跟在孫墨身後。
然而孫墨雖然拼盡全力埋頭奔逃，但還是很快便察覺到，身後與眾不同的秦蒼。
秦蒼步履從容，好似閒庭信步。
偶爾有流矢呼嘯襲來，他甚至都不用回頭。
只是隨手輕輕一撥，流轉的內力便將來箭盡數彈飛。
逃跑的孫墨心頭一沉。
他清楚，想要在秦蒼眼皮底下借著密道逃走，絕無機會。
一個念頭驟然湧上心頭。
猛地調轉方向，轉而奔向書房。
衝到書房後，他也不關門，跟蹌撲到主位上。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秦蒼緩步踏入書房，目光平靜落在孫墨身上：「怎麼不繼續逃了？」
孫墨喘著粗氣，抬頭看向秦蒼。
勉強壓下躁動，擠出幾分緩和的神色：「秦蒼，我仔細想過，你我之間其實存在天大的誤會。
我聽命於太守鄧舒，你效忠於千戶冷紅林，咱們二人本來無仇無怨。
當然，這也是我的不是，此事我願意向你賠罪。」
說話之間，孫墨撐著扶手站起身，緩步走到書房角落。
彎腰，伸手扣住木板，掀開地板蓋板。
一片白花花的銀錠映入眼帘。
地板夾層之中，堆積如山，銀光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