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神醫診脈，天上人間
「拜見天尊！」
「您是救苦救難、澤被蒼生的救世主！」
「感謝您恩賜神藥降臨人間！」
祝家莊，
客廳之內，
林溯見到了地靈星安道全。
而這位在見到他的第一時間，便激動地叩拜起來。
作為一個純粹的醫者，醫道技藝高超的安道全，最大的念想，自然是醫治更多的病人。
原著之中，
梁山之人為了給宋江治病，將安道全這位神醫賺上了山。
而這位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面對梁山強擄上山，根本無從反抗，最後不得不從賊。
不過安道全倒未遭難，
作為醫者，這位不用衝鋒在前，最後得以善終。
不但被封為義節郎，而且還入了北宋太醫院。
林溯見到這位，也很是歡喜。
而他讓安道全納頭便拜的緣由除過天魁星的被動技能外，另一個緣由也很簡單——青黴素。
除青黴素外，還有殺菌效果同樣顯著的高濃度酒精。
先前，
因給李逵母親治眼，孟玉樓聯繫到了安道全，且請他治好了李逵母親的眼疾。
後來，
聽懂了林溯的意思後，
孟玉樓十日前，終於將安道全請到了陽穀縣。
而這位在看到高濃度酒精，
在看到效果雖未至最佳、卻已能塗抹化膿消炎的「青黴素原湯」後，當即就走不動道了。
安道全全然沉浸在了青黴素的鑽研之中。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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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安道全的加入，
青黴素的產出與效果，也提升了一大截。
聽孟玉樓提醒說發現青黴素的林溯來了，安道全連忙過來拜見。
已在祝家莊待了許久，
安道全自然知曉，被所有祝家莊人感恩與祭拜的天尊名頭。
見到林溯的第一時間，
這位便低頭拜見天尊。
「安神醫快快請起！」
「我只是得神傳授！」
「真正將青黴素用出來，真正讓青黴素活人無數的，還得是您這樣的醫者！」
林溯拉著安道全一同落座。
這安道全既來了，
那在【納頭就拜】光環之下，自然是不可能離開了。
而且，
有了安道全這位神醫參與，青黴素乃至日後阿莫西林、羅紅黴素等抗生素，開發出來的可能性怕還會更大。
更要緊的是，
安道全先前已答應孟玉樓，在祝家莊教授學生。
這位，
代表的可不單是神醫，
而是，一整個醫學體系！
安道全不但能治病，更重要的是，他能教出一大批軍醫！
一大批能熟練使用青黴素的軍醫！
這才是最要緊的！
「誒？！」
「天尊！」
「請把手伸來！」
拉著安道全坐下，打算好生聊聊，且心下也明白，因此番見面與拉手，下回若再開啟【梁山聚義堂】，安道全也會被自動拉入那方空間的林溯，未料剛坐下不久，安道全便示意他再伸手。
「哎呀，煩勞安神醫了！」
林溯還未反應過來這位是何意，一旁的孟玉樓已連忙遞上脈枕，墊在林溯腕下。
「我去？！」
「我有病？！」
望著眼前慈眉善目、令人不由便覺安寧的安道全，林溯也是一驚。
這安道全方才與我拉手，便知我身體有恙了？
林溯此刻可是真身進入。
被安道全一搭脈，且安道全這般嚴肅，他也不由嚇了一跳。
別啊！
難道我現實身體還有什麼問題不成……
嘩啦～
林溯驚訝地伸手後，
整個房間便陷入安靜。
安道全默默嚴肅地把脈，林溯不明所以地候著結果，而孟玉樓緊張地攥著手，放在胸前……
「天尊…」
「您要好生保養身子啊！」
又讓林溯吐舌、翻眼、觀面色後，似有了結果的安道全緩緩開口。
「何意？」
林溯不解。
「咳咳！」
見林溯不太明白，又看出孟玉樓與林溯很是親密關係，安道全便也不再隱晦，徑直說道：
「天尊，您這有些房事過度了…」
「要節制啊！」
「我診出您腎精有虧！」
安道全將話挑明。
聽得此言，孟玉樓面上一紅，當即轉身。
而林溯先是一愣，隨即大呼不可能。
腎虛？？
我怎可能腎虛！！
雖真身進入後，在李瓶兒與劉潘氏身上，我…
可，
我全然沒有過度啊！
我也沒有日日沉迷啊！
而且，
我也不飲酒的啊！
怎可能就腎虛了呢？！
怎可能就酒色傷身呢！
這不對！
更要緊的是，如今他遊戲世界十幾倍的身體素質，正在逐漸繼承到現實之身，他方才還測了上百公斤握力的。
這怎可能嘛！
「天尊！」
「您看此處，依我把脈感應，您應有極濃的黑眼圈才是！」
「但奇怪的是，您的黑眼圈竟沒有！」
「可脈象是有的！」
安道全取過一面鏡子，照著林溯眼袋處說道。
「嗯？！」
安道全之言，令林溯猛然一頓。
因為，
這是實話。
先前，當他【本體】帳號剛激活時，他便激動地操控本體帳號壓了九天玄女。
而那時，
他現實之身上，便浮現出極濃的黑眼圈。
他當時不明所以。
後來真身進入，現實身體素質被十幾倍星力身體刷新後，黑眼圈消失，他未覺異常，便也未再留意。
此刻，
忽被安道全一提，林溯心頭猛然一跳。
是啊，
雖他真身進入後，壓李瓶兒與劉潘氏皆有節制，並未貪戀，
可，
不代表他先前沒問題啊！
先前，他可是有過黑眼圈的，且是壓了九天玄女後才有的。
若全都是隔著屏幕玩遊戲，那自然無妨，
可，
真身穿越都進了，
要說他的作為全然無礙，那也是不可能的。
雖他壓人之時，真身穿越尚未發生，是隔著屏幕操控帳號所為，
可，
誰又能說，先前便不會引發異變呢。
「我去！」
先前還因鄧元覺而謀劃九天玄女與無生老母，
此刻，
被安道全這位神醫一診，林溯才明白，他早已與這位牽扯甚深了。
那女神果然不一般！
壓了一回，直接讓他身子出毛病了？
而且，
縱是用吸了十數星力的超強之軀刷新真身，也沒刷新好？！
這女神，
不是想壓便能壓的？
這，
是會反噬的？
還有後遺症？
若非安道全這位神醫把脈，這後遺症自己都沒法察覺？
「天尊！」
「您的腎氣虧損頗為嚴重！」
「雖您不覺異常，雖您一切如常，」
「可從脈象與某的觀察來看，這確是八九不離十的！」
見林溯面色真箇變了，安道全繼續說道。
他不打誑語，
他說的是實情。
「安神醫，那可治得？能治麼？！」
一旁，
見林溯神色有變、似已認可了說法，孟玉樓焦急問道。
雖她每回事後也詢問李瓶兒，知悉了自家男人的勇猛與正常，
可大夫都這般說了，
且林溯也似想到了什麼，孟玉樓連忙關切。
自家男人的身子，她要好生護著。
已然剋死過一個丈夫了，她可不想再剋死第二個！
「東家，這要慢慢調養！」
「急不得！」
「雖傷得不輕，卻也不是不能治！」
「某開個方子，先吃著看！」
「具體如何，且行且看…」
安道全聞言點頭應道。
「好！」
孟玉樓連忙點頭。
「好！」
林溯也當即點頭。
而在他心中，對於再次遇上九天玄女的念想愈發強烈了。
這方世界是真實的，
那能給他身體直接造成傷害的九天玄女所在的位置，又當作何解釋？！
原本，
因真身進入，最好奇的便只剩「女神」了。
此刻，
發覺上一回的黑眼圈問題並未解決，林溯心中的好奇更甚。
這九天玄女，不對勁啊！
這能最開始時，就通過遊戲影響現實？
而那無生老母，也必須好生考究……
嘩啦～
在林溯與孟玉樓注視下，安道全寫好了方子。
孟玉樓著人即刻按方抓藥，且當即熬製。
而安道全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這才緩緩告退……
「我真沒問題啊！！」
安道全離去，
林溯用生無可戀的目光望向孟玉樓。
他，真的沒問題。
就算有問題，也是那「九天玄女」搞的。
不是他自身的問題。
「溯哥～」
「無妨！」
「我會給你調養好的！」
孟玉樓見自家男人那模樣，連忙上前寬慰。
林溯是怎樣，她都會很愛他。
孟玉樓也會一直關切自家男人的身子。
不過，
想著安道全方才的告誡，為免刺激自家男人，她並未去抓林溯的手。
沒再讓自己的柔荑與林溯接觸，以防刺激到他。
「我沒問題啊！」
「真的！」
林溯不由急了。
「嗯，溯哥，你沒問題！」
孟玉樓順著林溯的話說。
可她越這般說，林溯越無語。
無語的他，
甚至想要直接讓孟玉樓見識見識實力。
可，
讓他沒料到的是，
他剛有苗頭，孟玉樓當即拒絕。
不但讓人即刻將那剛趕到祝家莊的李瓶兒又趕走，不讓林溯再傷身，
甚至，
她還把這情形告知了扈三娘。
讓扈三娘與她一同監督林溯。
且二人一同都離林溯遠些，莫要刺激到他。
且，
在調養好之前，
都和林溯保持距離。
而有安道全的診判，
扈三娘對孟玉樓的提議，自是全然同意……
「我去！！」
未料祝家莊一行，見了安道全後，孟玉樓與扈三娘竟商量著，將他這事給收了。
林溯對此也是無語。
雖隨時能夠下線、再次登錄的他，機會仍是無限多，
完全能躲著孟玉樓與扈三娘，
可，
安道全的提醒，
孟玉樓的重視，還是讓他也留了心。
他，
可，
安道全的提醒，
孟玉樓的重視，還是讓他也留了心。
他，
也最後決定近來緩一緩了。
這事兒，太奇怪了！
又在孟玉樓陪伴下，與坐得遠遠的、避免刺激到他的扈三娘見了一面，二人聊了聊，又安排了些【慶余堂】之事，林溯當即選擇下線。
下線之時，
他給孟、扈二人的說辭是，他找天尊給他瞧瞧去……
嘩～
眼前一暗復明，
林溯再次回到顯示巨幕之前。
回到現實後，
他第一時間衝到衛生間鏡子前。
可，
拉著眼皮左看右看，並未發現甚麼黑眼圈。
無所得的他略洗漱一番，見現實時間才下午三點多，便關上房門，很快離家。
半個時辰後，
林溯來到附近最大的三甲醫院。
而後，
便是開單檢查。
內科！
腎功能五項、腎臟B超、尿常規……等一連串檢測做下來後，
最後結果卻是全部正常。
依西醫檢測，
林溯發覺自己的身體並無異常。
略一沉吟，
他又連夜尋了幾位夜間坐診的老中醫。
老中醫尋了四位，
其中一位說他沒問題，另外三位說他有問題。
而說他有問題的三人中，有兩人說能治，且有祖傳秘藥，一劑5000塊，問林溯吃多少。
最後一位說有問題的老中醫，給的答案是治不了。
還說林溯先天虧損。
最後，
匯總了各方結果的林溯，又一次回到出租屋。
望著眼前的單子，
又想著北宋世界中，神醫安道全的說法，
林溯最後決定，還是注意些的好。
那兩個要賣他五千塊一劑的老中醫，明顯是騙子。
而那位說他腎臟先天虧損、沒法治的老中醫，林溯覺著又有些危言聳聽。
不過，
既然安道全說能治，那便治。
「血藥可以補血！」
「能否在北宋世界裡，尋到能彌補先天腎氣的秘藥，或珍貴藥材？」
身體出問題還是很引人注意的，林溯不知真實情況究竟如何，
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坐於遊戲屏幕前，林溯思量著更多補救之法。
就算有問題，也大概率是遊戲引發的。
既然如此，
那能否通過遊戲來補救？
先前沒注意，此刻他覺得，有必要再進一回皇家寶庫，專程尋些對症的秘藥……
這，
並非難事！
「九天玄女！」
「你比我以為的還要神秘啊！」
「竟這麼早的就影響了我現實身體！」
「且影響得這般持久！」
思量片刻後，
林溯腦海中，又浮現出玄女的樣貌。
也浮現出，他頭回壓人時那非同尋常的場景……
嘩～
片刻之後，
見時間已至深夜子時，因安道全的提醒，未再穿越進遊戲世界的林溯，很快便在出租屋裡歇下了。
「明早便在東京登錄！」
「剛好參加李師師那邊的天上人間開業！」
「九天玄女那所在的太廟，結束後也去一下！」
「我倒要瞧瞧，究竟是怎麼回事！」
躺在床上，林溯腦海中又思量了幾回。
同時，
他決定明日登錄時，是隔著屏幕操控，而非真身進入。
這真身進入，沒法施展定身術，萬一真遇著九天玄女，他還不好拿捏。
隔著屏幕操控，才是最穩妥的！
嘩啦～
睡意漸濃，
林溯在腦海中，又想到現實中，是否有九天玄女廟宇的消息。
若有，
他覺得，有必要去拜訪一下。
先前上網搜過，他確定現實中，九天玄女的法統，在宋朝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他不知現實還有無人祭拜這位。
總之就是，
一面從遊戲中解決，一面從現實中解決。
兩個世界，
這邊不成，便那邊。
那邊不成，便又回這邊。
遊戲公司太神秘尋不著，此刻這九天玄女似是個突破口，可循此方向繼續動作……
.
一夜無話，
翌日，
起身的瞬間，未發覺異常的林溯，再次被吸入遊戲。
而後，
在遊戲中被服侍著吃喝拉撒洗漱後，
他又退出到現實，
選了手動操作進入……
嘩～
其他【存檔欄】、【角色選擇欄】等屬性皆無變化，只經一夜發展，聲望因祝家莊、因梁山官兵兩個刷新點，已漲至十萬有餘。
林溯未再細究，而是徑直開啟【本體】帳號，進入遊戲。
而進入的位置，
依然是汴京。
這兒，今日要上演【天上人間】的開業大典。
那兒，將艷絕整個天下。
「可惜的是，土豆與紅薯還沒種出來！」
「若這兩樣神奇之物種出，那【天上人間】的奇物中，還會再多兩樁祥瑞……」
望著屏幕上身形在李師師面前再次勾勒，林溯心下念叨一句。
昨夜，
去了祝家莊，
被安道全把了脈後，
他還帶著孟玉樓與扈三娘，往扈家莊看了看扈三娘這些時日每日悉心照料與呵護的土豆苗與紅薯苗。
這兩樣東西牽扯到糧食這最要緊之事，
是林溯最關切的。
而昨夜查看後，在扈三娘用心照料下，土豆苗與紅薯苗皆長勢甚好。
此刻，
登錄汴京參加李師師的【天上人間】開業，林溯不由又想到這兩樣東西。
這兩樣東西，
超級要緊的！
「參加完這【天上人間】開業後！」
「就要到薊州去了！」
「那邊第四角色李飛，不對，是高飛要處置，還要帶著盧俊義，還要把公孫勝給收拾了……」
身形勾勒完成的瞬間，林溯心中又想了另一事。
若非李師師上回在【梁山聚義堂】里稟報，
他還真不知，他的第四個角色，竟是高俅的侄子，是高衙內。
此刻，
知曉高廉這位會使法術的高唐州知府親往薊州尋兒子了，且高俅還找李師師借武藝高強的盧俊義用，林溯對第四個角色也有了更多念頭。
不過，
也不急，
先把李師師這邊的【天上人間】開業參加了再說。
這天上人間只要開業，便會是整個汴京的銷金窟，同時也會是天下消息與情報流竄最多之處。
這地方只要開業，某個謀劃便也成了……
「天尊！」
在林溯思量間，李師師款款行禮。
林溯見，
這位已換上奢華無比的「棋聖」裝扮，穿戴得極為盛大。
「嗯！」
「好生做！」
林溯見這位這般重視，直接點了點頭。
他今日雖會參與，可他只是一個客人，一個不會露面的賓客，主要的主持與議程，都是李師師親自把控。
李師師，
才是整個【天上人間】最大的東家。
且今日李師師也會大大地露臉。
「有您在，妾身便很放心！」
李師師再次行禮。
方才林溯有上線一次。
不過，
方才林溯上線後，只受了劉潘氏帶人服侍洗漱與用膳，其他任何事都未及做。
此刻，
林溯再次上線，
李師師才有空稟報。
「還有事麼？」
雖時間尚早，離午時開業的吉時還有不少時辰，可見李師師見禮後竟不起身去現場主持，而是還立在自己身側，
林溯不由問道。
他今日是不可能與李師師一起的，他會單獨去參加，最多帶個劉潘氏。
「天尊！」
「有三件事請您定奪！」
李師師當即稟報。
「好！」
「你說！」
林溯點頭應道。
李師師還未說事，他已點頭應了。
因為，沒有什麼不能應的。
「天尊，第一件事，是其他兄弟姐妹都未能來，今日我們這邊參與的，只有盧俊義、燕青、雷橫，以及您特別關照過的、我特意邀請的凌振。」
李師師第一件事，是向林溯稟報參與天上人間開業的己方人員。
這天上人間開業，自然邀請與參加之人無數，這開業的熱鬧也早已讓整座汴京城矚目了。
但李師師關切的，還是自己人。
「可以！」
「沒問題！」
「他們都沒空，等下回他們來了再參與！」
林溯聞言當即回道，他以為李師師是在遺憾其他天罡地煞不能來見證她的盛事。
畢竟，
昨日李師師在【梁山聚義堂】副本里，開口邀請過旁人。
林溯代旁人，向李師師解釋了一句。
至於李師師邀請凌振參與，那他自然非常樂見其成。
順帶的，
林溯也將已讓陽穀縣那邊發送炸藥包、讓李師師將那物事展示與凌振、引發凌振注意之事也說了出來。
「戴宗呢？」
「戴宗不參與？」
給李師師解釋後，林溯順口問道。
李師師這邊，除盧俊義、燕青、雷橫外，還有個戴宗。
這位，
今日不來？
「什麼？」
等聽得李師師說，戴宗被遣往陽穀後，林溯不由一愣。
隨即，
他便聽得李師師再次稟報：
「天尊！」
「我要稟報的第二件事，也是戴宗去陽穀的緣由！」
「我覺著此事極為要緊，所以讓戴宗即刻去陽穀告知武大哥！」
「但如今您親自來了，我便親口稟報您。」
「昨日皇帝來我這兒……」
李師師開口，將昨日宋徽宗告知她的秘密，盡數說與林溯。
「我去？」
「意外之喜？！」
聽完李師師稟報，林溯不由驚喜。
他聽得，
李師師告訴他，宋徽宗轉述的、不讓武松武大郎來汴京，卻對武松與武大郎極為看重、說二人是救國星宿等的說法。
結合他已知道的【魔星降世】，
結合水滸原著，
又結合上一回，他帶著武大郎、武松將徐道長圍了，徐道長必定感應到武松與武大郎魔星身份的情形，
林溯瞬間便判斷出，
這宋徽宗暗示的意思，是武松與武大郎乃魔星。
甚至，
通過李師師事無巨細的稟報，他都反應過來，這宋徽宗突然現身，可能與上一回的【梁山聚義堂】副本開啟有關。
畢竟，
那回他將麾下所有天罡地煞都聚在了一處。
那所謂的星象，多半與此有關。
雖林溯不懂什麼星象，可他極為篤定，這便是緣由。
而也是聽得這稟報，
林溯一下子覺得，自己的造反之路一馬平川了。
原本，
還想著武松打下的梁山，被楊志帶人又奪回去，會有些生硬，畢竟梁山是易守難攻的。
可聽完李師師的轉述，
林溯已然明白，這他娘的不就是演戲嘛！
結合原著與他聽過的【魔星降世】謀劃，
這宋徽宗的意思不就是，等著魔星們在山東舉事的嘛！
宋徽宗代表的官方都認可了，那在京東東路的造反與隊伍匯聚，縱使再生硬，再不合理，也會有合理化解釋啊！
甚至，
林溯都明白，
宋徽宗給李師師暗示，意思是縱使武松與武大郎造反了，二人也是國家棟樑，也不會牽連與影響李師師。
這樣一來，
一下子，林溯發覺什麼都順了啊！
而且，
主要是方臘那個大反賊的人，也過來找他結盟啊！
這一下子，
黑白通吃，兩頭賺？
不單宋徽宗代表的官方，因那所謂的【魔星降世，為大宋續命百五十年】之謀，會默認甚至還會主動促成造反，
而且，方臘的人，也會以為林溯的人是友軍，而進行合作與配合。
林溯沒料到，
忽然之間，他與他的人，竟成了香餑餑啊！
這兩方都覺得他是友軍，都想要給他行便利了……
「倒是有趣！」
面對這般情形，林溯自然樂見其成。
這兩方對他來說，都是要推平的目標。
而此刻，
這兩方竟都將他當作友軍。
那在造反初期，自然極為便利。
原本，
還想著豎起大旗開始造反後，前期可能比較費力，等成氣候後，才會一馬平川。
此刻，
從李師師處知曉了宋徽宗的暗示，林溯一下子更自信了。
都這般了，還怎麼輸？！
還有誰？！
「可是，那老道長既認出了武松與武大郎的魔星身份，」
「沒道理認不出李師師天殺星的魔星身份吶！」
「這又是何意呢？！」
思量中的林溯，心中也浮出一個疑惑。
不過，
這疑惑也不急，反正李師師就在汴京，離那徐道長很近。
再慢慢探查便是。
「你說，那華福帝姬不對勁？」
細問了李師師幾句細節後，林溯繼續開口。
「正是！」
「先前華福帝姬對我極為友善，因我的救命之恩，每回見我都很熱絡，且都快成好姐妹了！」
「可昨日她過來後，態度全然大變！」
「而且，眼底還浮現出審視我的神色……」
李師師繼續稟報華福帝姬之事。
「行！」
「我來查！」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愛乖巧形象的林溯，不由點了點頭。
他在小本子上，記下了探查華福帝姬之事。
而在他的小本子上，
還記有調查讓他腎虧的九天玄女，以及另一位神仙無生老母的文字。
「還有何事？」
知道了第二件事，是這個大好消息，兩頭吃，明白造反直接便可席捲後，林溯詢問李師師要稟報的第三件事。
這第二件事，對他而言是極好的消息。
他最喜歡兩頭吃了！
「天尊，第三件事，是關於錦囊的……」
李師師伸手指了指腰側、具現於她身側的奢華【物品格】錦囊。
這錦囊，
李師師如今無事便往裡填充血藥。
讓林溯的血藥從不曾缺過。
嘩～
因李師師之言，林溯打開物品格，他也因裡頭的加血紅藥，想到了再去大宋皇城寶庫里，尋些可能對真身腎虧有用的寶藥之念。
「花瓣？」
等靜靜聽完李師師的需求，林溯不由念叨一句。
他聽明白了李師師的意思，
這位，
見識了物品格錦囊的神奇後，
此番因【天上人間】開業，想在錦囊里放滿花瓣，然後在開業舞蹈中，佯作從花籃、實則是從物品格中掏出漫天花瓣，來完成盛大的表演。
若無錦囊花瓣，李師師便從花籃中撒花，但花籃所盛終是有限。
她問林溯，錦囊中能否盛放花瓣。
「可以的！」
「應是無礙！」
略一思忖，林溯緩緩點頭。
他記得，
只有【裝備欄】是要求裝備有品質的，且至少是綠色品質才能放入。
而物品格，似無限制……
「試試！」
李師師為天上人間開業更盛大而提的請求，林溯自無拒絕之理。
點頭之間，
他逕自打開物品格，將裡頭數百血藥盡數倒出。
清空物品格後，
他抓起桌上茶壺，嘩啦一聲塞進物品格。
「花瓣拿來！」
見茶壺順利放入，但只能疊加茶壺，無法再放他物後，林溯又取出茶壺，示意李師師取花瓣來試。
嘩啦～
很快，李師師讓人送來早已備好的大量花瓣。
「可以疊加！！」
花瓣放入自是輕而易舉，林溯主要擔心的是每片花瓣細節不一，無法疊加。
待見花瓣可以疊加後，林溯便知，李師師的需求全然無礙。
嘩啦～
確認測試無誤，
林溯眨眼間，便將李師師讓人送來的一大包花瓣，盡數塞入錦囊。
而見這一幕，李師師自是激動莫名。
隨即，
讓人連忙收集更多花瓣送來。
待一個時辰後，
估摸著塞入錦囊的花瓣，都能裝滿半間屋了，李師師才停了手。
而林溯見，
物品格上疊加的花瓣數量，已然超過十萬。
這些，
足夠李師師開業用了。
「天尊，那我先過去了……」
花瓣順利放入錦囊，萬事俱備的李師師見時辰差不多了，起身告辭。
「行！」
「屆時讓小娟帶我，你莫管我了！」
林溯點了點頭，讓李師師先走。
嘩啦～
李師師離去後，
林溯抓起桌上血藥，往懷裡塞了幾枚。
物品格里的血藥騰空了，便隨身帶幾枚，總要防患於未然。
「走罷！」
片刻之後，
看罷李師師在神龕前用黃紙寫的「遊戲日誌」，又將黃紙盡數焚去。
確認盧俊義、燕青、雷橫等人，早已在現場候著後，林溯揮手喚上旁側要給他帶路的李師師貼身丫鬟小娟。
「天尊，您這邊請！」
知李師師對天尊有多敬重的小娟，恭敬地邀請林溯……
嘩啦～
一前一後，
也未坐馬車，也未坐轎，二人便走出鎮安坊，往汴京城最繁華的商業遊樂街行去……
.
「這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啊！」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啊！」
雖隔著屏幕，
可再一次行走於熱鬧繁華的開封城中，林溯仍不由感嘆。
甚至，
此刻只要他想，
他完全可以眨眼間變成最厲害、最真實、最契合實際的北宋民俗專家。
先前，
給榜一大哥弄北宋款式的褻衣，他還擔心版權，還感嘆那衣物款式的真實，甚至還得了榜一大哥十萬版權費。
且十萬還打不住，依榜一郭大哥的說法，後續還有分成。
可此刻，
真身穿越後，確定了不單褻衣可用，而且所有物事都可用，目力所及，任何一樣東西，都全然契合北宋實際，且絕非虛構，能完全造出來後，
林溯反倒沒了繼續往外拿的念頭。
主要是，
太震撼。
拿得太多，萬一被盯上便不好了。
主要是，他真的有一個北宋水滸世界！
而且，
已從遊戲世界裡帶出了一塊價值四五十萬的金塊，這足夠林溯生活了。
且再過些時日，他甚而能帶夠買房的錢。
他只消低調地往外帶金塊便可，不用帶旁的東西，以防被盯上。
十日一次的冷卻雖不算短，卻也不算長。
足夠他進行許多操作了。
嘩啦～
望著屏幕上真實無比的開封城，林溯很快結束了胡思亂想。
因為，
在他視野盡頭，
出現了一座高達五層的巨大樓閣！
那塔型樓閣體積極大，寬闊敞亮，與周遭兩三層的樓閣形成鮮明對比。
五層樓閣在現代算不得高，可對古代的木質建築而言，五層已是極高。
林溯見，
那寬闊樓閣外，已然張燈結彩，掛滿了各式喜慶裝點。
同時，
悠揚的琴音之聲，也從樓閣中隱隱傳出。
而當踏進街區後，
他也瞧見絡繹不絕的人群，朝著前方的樓閣涌去。
沿途之上，
人流激動無比地討論與熱切交流，顯然也皆以遠處那高大喜慶的樓閣為目標。
而那樓閣，
也正是林溯此番的目的地——天上人間。
聽著沿途人口中，李棋聖、李魁首、天上人間、最大銷金窟、三十六位花魁、銀箔鋪地、金珠點綴等等說辭，林溯嘴角也浮出笑意。
這李師師的【天上人間】，弄得的確有些意思。
嘩啦～
摩肩接踵之中，林溯與小娟丫鬟終於靠近樓閣。
從近處看，更顯樓閣雕樑畫棟，高峻巍峨。
靠近之後，
能見大部分人都是湊熱鬧的。
這些人圍在樓閣外圍往裡瞧，並不能進去。
因為，
想要進去，要麼需一人百兩賀銀，要麼需有請柬。
而不論是百兩銀子，還是請柬，多數人都是沒有的。
可，
對這般熱鬧，許多人還是想湊的……
林溯見，
守衛在天上人間高峻奢華樓閣外的，不單有領著一眾護衛的盧俊義，還有開封府的衙役。
定睛細看，林溯似乎還望見了禁軍打扮的軍士。
總之就是，
雖這盛大而又熱鬧，且還是那種方向的樓閣里，吸引了無數人潮，
可，
因守衛森嚴，倒也沒人敢亂闖。
甚至，
周遭氣氛也是井然有序，並無亂糟糟之象。
「天尊！」
小娟姑娘懷裡，自然有通行腰牌。不過，未等小娟姑娘掏出腰牌，見到林溯樣貌，領頭護衛的盧俊義已疾速沖了過來。
「天尊！」
「小娟姑娘！」
「這邊請！」
因上回天尊直接將他拉入【梁山聚義堂】，因那方天地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盧俊義早已對林溯拜服。
況且，接下來他還要往薊州報仇呢，甚至可能與天尊同行，盧俊義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哎喲！」
「勾玉激活了！」
被盧俊義親自領著往樓閣行去，林溯見途中他又激活了一枚勾玉。
第十二枚勾玉！
代表「天罡星·玉麒麟·盧俊義的勾玉……
嘩啦～
驚嘆於勾玉激活以及隨之而來的、從盧俊義頭上彈出的聲望+5000文字，林溯跨進那五層樓高、外圍呈八角形、每邊皆有十餘丈的巨大樓閣內……
門口高大威猛的守衛見盧俊義親自引領，又見林溯那俊逸氣度，連忙拉開繡著金線的門帘。
鐺！
門帘拉開，
悅耳之聲即刻拔高一個音節。
跨步進入，林溯感受到內外不同、別有洞天之意。
他見，
天上人間樓閣內部，愈髮雕梁畫棟，愈發彩帶飄飛、裝飾秀麗。
甚至，在巨大樓閣內部，還有開得正艷的盆景，還有養著游魚的巨大魚缸，還有五顏六色的鳥兒在空間中飛翔。
透過屏幕，
林溯見樓閣內已進了許多人。
有明顯士子打扮的讀書人，有富態翩翩的商人，還有雖著常服、卻氣質不凡、應是開封底層官吏的人物。
所有進入者，俱是體面異常。
且除大宋打扮之人外，林溯還望見了遼人、西夏、大理、高麗、吐蕃打扮的異族人士。
「天尊…」
「一樓那側的區域是自助，有蛋糕、點心、鮮果、烤肉、酒水、果汁……」
領著林溯走過竹絲悠揚、往來無白丁的進門一段，盧俊義恭敬地給林溯介紹著。
這天上人間樓閣第一層內側，仿照景陽岡大酒樓的格局，也弄出了自助形式的吃食。
而很顯然的是，
天上人間的更大、更高級、更精緻。
「天尊，二樓對應的內側，是南北奇貨販賣區，裡頭不單有各種精品首飾，還有香皂、小玻璃鏡、吐蕃寶石、大遼人參等種種物事……」
前行中的盧俊義繼續稟報。
而林溯這時也走到了八角形樓閣的最中心。
他見，
這樓閣的最中心是空的。
從一層直通頂層，是貫通上下的圓柱形空間。
在最中心的柱形通道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舞台。
舞台之上鋪著秀麗的、西域風情的地毯。
而在舞台最上方，與第五層平齊之處，從中心到外側，拉出了十六道均勻分布的紅色彩帶。
在空間最高與最低的中間，還有一幅巨大的畫軸……
靠近過去，
他見，
在樓層與最中心圓柱空間的接壤處，是有欄杆阻隔的。
賓客們可立於欄杆後，觀看中間舞台的表演。
抬頭，
林溯從最低的第一層，望見了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的欄杆後面，皆站滿了人。
整座樓閣里，雖不擁擠，卻能看出進來之人極多。
「天尊！」
「第三層是雅座！」
「第四層是包廂！」
「第五層是觀景台，第五層可俯瞰整座東京城！」
「除皇宮外，我們的樓閣，只比司天監的觀星台矮一截……」
見林溯以目光打量著一切，盧俊義繼續恭敬稟報。
作為李師師的人，
這奢華的天上人間，他見了也與有榮焉。
就他所知，
在原有三層樓閣上，飛快改擴建成如今模樣，光銀子便花了三十萬兩。
這還不算其中搭進去的李師師的面子。
「這有些僭越了吧？」
聽得這樓閣高度，比王府、公侯府都高，林溯不由問道。
「不會！」
「這可是李棋聖罩著的！」
「那可是大宋此刻唯一的聖人！」
盧俊義全然不懼僭越。
況且，那後面不是還有大宋第一人嘛……
「天尊！」
「天尊！」
「天尊！」
盧俊義回答林溯的同時，又有幾人湊近過來。
這些人，也是李師師身邊人。
很顯然，林溯的進入，被李師師瞧見了。
「天尊，屬下告退，去處置本職差事了！」
見有人接應，盧俊義當即告退，他今日的差事也極重。
鐺！
揮手讓盧俊義離去，
跟著幾位新人剛踏上二樓，林溯便聽得一聲響徹整個空間的悅耳清鳴……
嘩啦！
整個空間因「鐺」聲猛然一靜。
所有賓客注意力被吸引。
開幕式，在天尊到來後，正式開始了……
「您是救苦救難、澤被蒼生的救世主！」
「感謝您恩賜神藥降臨人間！」
祝家莊，
客廳之內，
林溯見到了地靈星安道全。
而這位在見到他的第一時間，便激動地叩拜起來。
作為一個純粹的醫者，醫道技藝高超的安道全，最大的念想，自然是醫治更多的病人。
原著之中，
梁山之人為了給宋江治病，將安道全這位神醫賺上了山。
而這位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面對梁山強擄上山，根本無從反抗，最後不得不從賊。
不過安道全倒未遭難，
作為醫者，這位不用衝鋒在前，最後得以善終。
不但被封為義節郎，而且還入了北宋太醫院。
林溯見到這位，也很是歡喜。
而他讓安道全納頭便拜的緣由除過天魁星的被動技能外，另一個緣由也很簡單——青黴素。
除青黴素外，還有殺菌效果同樣顯著的高濃度酒精。
先前，
因給李逵母親治眼，孟玉樓聯繫到了安道全，且請他治好了李逵母親的眼疾。
後來，
聽懂了林溯的意思後，
孟玉樓十日前，終於將安道全請到了陽穀縣。
而這位在看到高濃度酒精，
在看到效果雖未至最佳、卻已能塗抹化膿消炎的「青黴素原湯」後，當即就走不動道了。
安道全全然沉浸在了青黴素的鑽研之中。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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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安道全的加入，
青黴素的產出與效果，也提升了一大截。
聽孟玉樓提醒說發現青黴素的林溯來了，安道全連忙過來拜見。
已在祝家莊待了許久，
安道全自然知曉，被所有祝家莊人感恩與祭拜的天尊名頭。
見到林溯的第一時間，
這位便低頭拜見天尊。
「安神醫快快請起！」
「我只是得神傳授！」
「真正將青黴素用出來，真正讓青黴素活人無數的，還得是您這樣的醫者！」
林溯拉著安道全一同落座。
這安道全既來了，
那在【納頭就拜】光環之下，自然是不可能離開了。
而且，
有了安道全這位神醫參與，青黴素乃至日後阿莫西林、羅紅黴素等抗生素，開發出來的可能性怕還會更大。
更要緊的是，
安道全先前已答應孟玉樓，在祝家莊教授學生。
這位，
代表的可不單是神醫，
而是，一整個醫學體系！
安道全不但能治病，更重要的是，他能教出一大批軍醫！
一大批能熟練使用青黴素的軍醫！
這才是最要緊的！
「誒？！」
「天尊！」
「請把手伸來！」
拉著安道全坐下，打算好生聊聊，且心下也明白，因此番見面與拉手，下回若再開啟【梁山聚義堂】，安道全也會被自動拉入那方空間的林溯，未料剛坐下不久，安道全便示意他再伸手。
「哎呀，煩勞安神醫了！」
林溯還未反應過來這位是何意，一旁的孟玉樓已連忙遞上脈枕，墊在林溯腕下。
「我去？！」
「我有病？！」
望著眼前慈眉善目、令人不由便覺安寧的安道全，林溯也是一驚。
這安道全方才與我拉手，便知我身體有恙了？
林溯此刻可是真身進入。
被安道全一搭脈，且安道全這般嚴肅，他也不由嚇了一跳。
別啊！
難道我現實身體還有什麼問題不成……
嘩啦～
林溯驚訝地伸手後，
整個房間便陷入安靜。
安道全默默嚴肅地把脈，林溯不明所以地候著結果，而孟玉樓緊張地攥著手，放在胸前……
「天尊…」
「您要好生保養身子啊！」
又讓林溯吐舌、翻眼、觀面色後，似有了結果的安道全緩緩開口。
「何意？」
林溯不解。
「咳咳！」
見林溯不太明白，又看出孟玉樓與林溯很是親密關係，安道全便也不再隱晦，徑直說道：
「天尊，您這有些房事過度了…」
「要節制啊！」
「我診出您腎精有虧！」
安道全將話挑明。
聽得此言，孟玉樓面上一紅，當即轉身。
而林溯先是一愣，隨即大呼不可能。
腎虛？？
我怎可能腎虛！！
雖真身進入後，在李瓶兒與劉潘氏身上，我…
可，
我全然沒有過度啊！
我也沒有日日沉迷啊！
而且，
我也不飲酒的啊！
怎可能就腎虛了呢？！
怎可能就酒色傷身呢！
這不對！
更要緊的是，如今他遊戲世界十幾倍的身體素質，正在逐漸繼承到現實之身，他方才還測了上百公斤握力的。
這怎可能嘛！
「天尊！」
「您看此處，依我把脈感應，您應有極濃的黑眼圈才是！」
「但奇怪的是，您的黑眼圈竟沒有！」
「可脈象是有的！」
安道全取過一面鏡子，照著林溯眼袋處說道。
「嗯？！」
安道全之言，令林溯猛然一頓。
因為，
這是實話。
先前，當他【本體】帳號剛激活時，他便激動地操控本體帳號壓了九天玄女。
而那時，
他現實之身上，便浮現出極濃的黑眼圈。
他當時不明所以。
後來真身進入，現實身體素質被十幾倍星力身體刷新後，黑眼圈消失，他未覺異常，便也未再留意。
此刻，
忽被安道全一提，林溯心頭猛然一跳。
是啊，
雖他真身進入後，壓李瓶兒與劉潘氏皆有節制，並未貪戀，
可，
不代表他先前沒問題啊！
先前，他可是有過黑眼圈的，且是壓了九天玄女後才有的。
若全都是隔著屏幕玩遊戲，那自然無妨，
可，
真身穿越都進了，
要說他的作為全然無礙，那也是不可能的。
雖他壓人之時，真身穿越尚未發生，是隔著屏幕操控帳號所為，
可，
誰又能說，先前便不會引發異變呢。
「我去！」
先前還因鄧元覺而謀劃九天玄女與無生老母，
此刻，
被安道全這位神醫一診，林溯才明白，他早已與這位牽扯甚深了。
那女神果然不一般！
壓了一回，直接讓他身子出毛病了？
而且，
縱是用吸了十數星力的超強之軀刷新真身，也沒刷新好？！
這女神，
不是想壓便能壓的？
這，
是會反噬的？
還有後遺症？
若非安道全這位神醫把脈，這後遺症自己都沒法察覺？
「天尊！」
「您的腎氣虧損頗為嚴重！」
「雖您不覺異常，雖您一切如常，」
「可從脈象與某的觀察來看，這確是八九不離十的！」
見林溯面色真箇變了，安道全繼續說道。
他不打誑語，
他說的是實情。
「安神醫，那可治得？能治麼？！」
一旁，
見林溯神色有變、似已認可了說法，孟玉樓焦急問道。
雖她每回事後也詢問李瓶兒，知悉了自家男人的勇猛與正常，
可大夫都這般說了，
且林溯也似想到了什麼，孟玉樓連忙關切。
自家男人的身子，她要好生護著。
已然剋死過一個丈夫了，她可不想再剋死第二個！
「東家，這要慢慢調養！」
「急不得！」
「雖傷得不輕，卻也不是不能治！」
「某開個方子，先吃著看！」
「具體如何，且行且看…」
安道全聞言點頭應道。
「好！」
孟玉樓連忙點頭。
「好！」
林溯也當即點頭。
而在他心中，對於再次遇上九天玄女的念想愈發強烈了。
這方世界是真實的，
那能給他身體直接造成傷害的九天玄女所在的位置，又當作何解釋？！
原本，
因真身進入，最好奇的便只剩「女神」了。
此刻，
發覺上一回的黑眼圈問題並未解決，林溯心中的好奇更甚。
這九天玄女，不對勁啊！
這能最開始時，就通過遊戲影響現實？
而那無生老母，也必須好生考究……
嘩啦～
在林溯與孟玉樓注視下，安道全寫好了方子。
孟玉樓著人即刻按方抓藥，且當即熬製。
而安道全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這才緩緩告退……
「我真沒問題啊！！」
安道全離去，
林溯用生無可戀的目光望向孟玉樓。
他，真的沒問題。
就算有問題，也是那「九天玄女」搞的。
不是他自身的問題。
「溯哥～」
「無妨！」
「我會給你調養好的！」
孟玉樓見自家男人那模樣，連忙上前寬慰。
林溯是怎樣，她都會很愛他。
孟玉樓也會一直關切自家男人的身子。
不過，
想著安道全方才的告誡，為免刺激自家男人，她並未去抓林溯的手。
沒再讓自己的柔荑與林溯接觸，以防刺激到他。
「我沒問題啊！」
「真的！」
林溯不由急了。
「嗯，溯哥，你沒問題！」
孟玉樓順著林溯的話說。
可她越這般說，林溯越無語。
無語的他，
甚至想要直接讓孟玉樓見識見識實力。
可，
讓他沒料到的是，
他剛有苗頭，孟玉樓當即拒絕。
不但讓人即刻將那剛趕到祝家莊的李瓶兒又趕走，不讓林溯再傷身，
甚至，
她還把這情形告知了扈三娘。
讓扈三娘與她一同監督林溯。
且二人一同都離林溯遠些，莫要刺激到他。
且，
在調養好之前，
都和林溯保持距離。
而有安道全的診判，
扈三娘對孟玉樓的提議，自是全然同意……
「我去！！」
未料祝家莊一行，見了安道全後，孟玉樓與扈三娘竟商量著，將他這事給收了。
林溯對此也是無語。
雖隨時能夠下線、再次登錄的他，機會仍是無限多，
完全能躲著孟玉樓與扈三娘，
可，
安道全的提醒，
孟玉樓的重視，還是讓他也留了心。
他，
可，
安道全的提醒，
孟玉樓的重視，還是讓他也留了心。
他，
也最後決定近來緩一緩了。
這事兒，太奇怪了！
又在孟玉樓陪伴下，與坐得遠遠的、避免刺激到他的扈三娘見了一面，二人聊了聊，又安排了些【慶余堂】之事，林溯當即選擇下線。
下線之時，
他給孟、扈二人的說辭是，他找天尊給他瞧瞧去……
嘩～
眼前一暗復明，
林溯再次回到顯示巨幕之前。
回到現實後，
他第一時間衝到衛生間鏡子前。
可，
拉著眼皮左看右看，並未發現甚麼黑眼圈。
無所得的他略洗漱一番，見現實時間才下午三點多，便關上房門，很快離家。
半個時辰後，
林溯來到附近最大的三甲醫院。
而後，
便是開單檢查。
內科！
腎功能五項、腎臟B超、尿常規……等一連串檢測做下來後，
最後結果卻是全部正常。
依西醫檢測，
林溯發覺自己的身體並無異常。
略一沉吟，
他又連夜尋了幾位夜間坐診的老中醫。
老中醫尋了四位，
其中一位說他沒問題，另外三位說他有問題。
而說他有問題的三人中，有兩人說能治，且有祖傳秘藥，一劑5000塊，問林溯吃多少。
最後一位說有問題的老中醫，給的答案是治不了。
還說林溯先天虧損。
最後，
匯總了各方結果的林溯，又一次回到出租屋。
望著眼前的單子，
又想著北宋世界中，神醫安道全的說法，
林溯最後決定，還是注意些的好。
那兩個要賣他五千塊一劑的老中醫，明顯是騙子。
而那位說他腎臟先天虧損、沒法治的老中醫，林溯覺著又有些危言聳聽。
不過，
既然安道全說能治，那便治。
「血藥可以補血！」
「能否在北宋世界裡，尋到能彌補先天腎氣的秘藥，或珍貴藥材？」
身體出問題還是很引人注意的，林溯不知真實情況究竟如何，
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坐於遊戲屏幕前，林溯思量著更多補救之法。
就算有問題，也大概率是遊戲引發的。
既然如此，
那能否通過遊戲來補救？
先前沒注意，此刻他覺得，有必要再進一回皇家寶庫，專程尋些對症的秘藥……
這，
並非難事！
「九天玄女！」
「你比我以為的還要神秘啊！」
「竟這麼早的就影響了我現實身體！」
「且影響得這般持久！」
思量片刻後，
林溯腦海中，又浮現出玄女的樣貌。
也浮現出，他頭回壓人時那非同尋常的場景……
嘩～
片刻之後，
見時間已至深夜子時，因安道全的提醒，未再穿越進遊戲世界的林溯，很快便在出租屋裡歇下了。
「明早便在東京登錄！」
「剛好參加李師師那邊的天上人間開業！」
「九天玄女那所在的太廟，結束後也去一下！」
「我倒要瞧瞧，究竟是怎麼回事！」
躺在床上，林溯腦海中又思量了幾回。
同時，
他決定明日登錄時，是隔著屏幕操控，而非真身進入。
這真身進入，沒法施展定身術，萬一真遇著九天玄女，他還不好拿捏。
隔著屏幕操控，才是最穩妥的！
嘩啦～
睡意漸濃，
林溯在腦海中，又想到現實中，是否有九天玄女廟宇的消息。
若有，
他覺得，有必要去拜訪一下。
先前上網搜過，他確定現實中，九天玄女的法統，在宋朝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他不知現實還有無人祭拜這位。
總之就是，
一面從遊戲中解決，一面從現實中解決。
兩個世界，
這邊不成，便那邊。
那邊不成，便又回這邊。
遊戲公司太神秘尋不著，此刻這九天玄女似是個突破口，可循此方向繼續動作……
.
一夜無話，
翌日，
起身的瞬間，未發覺異常的林溯，再次被吸入遊戲。
而後，
在遊戲中被服侍著吃喝拉撒洗漱後，
他又退出到現實，
選了手動操作進入……
嘩～
其他【存檔欄】、【角色選擇欄】等屬性皆無變化，只經一夜發展，聲望因祝家莊、因梁山官兵兩個刷新點，已漲至十萬有餘。
林溯未再細究，而是徑直開啟【本體】帳號，進入遊戲。
而進入的位置，
依然是汴京。
這兒，今日要上演【天上人間】的開業大典。
那兒，將艷絕整個天下。
「可惜的是，土豆與紅薯還沒種出來！」
「若這兩樣神奇之物種出，那【天上人間】的奇物中，還會再多兩樁祥瑞……」
望著屏幕上身形在李師師面前再次勾勒，林溯心下念叨一句。
昨夜，
去了祝家莊，
被安道全把了脈後，
他還帶著孟玉樓與扈三娘，往扈家莊看了看扈三娘這些時日每日悉心照料與呵護的土豆苗與紅薯苗。
這兩樣東西牽扯到糧食這最要緊之事，
是林溯最關切的。
而昨夜查看後，在扈三娘用心照料下，土豆苗與紅薯苗皆長勢甚好。
此刻，
登錄汴京參加李師師的【天上人間】開業，林溯不由又想到這兩樣東西。
這兩樣東西，
超級要緊的！
「參加完這【天上人間】開業後！」
「就要到薊州去了！」
「那邊第四角色李飛，不對，是高飛要處置，還要帶著盧俊義，還要把公孫勝給收拾了……」
身形勾勒完成的瞬間，林溯心中又想了另一事。
若非李師師上回在【梁山聚義堂】里稟報，
他還真不知，他的第四個角色，竟是高俅的侄子，是高衙內。
此刻，
知曉高廉這位會使法術的高唐州知府親往薊州尋兒子了，且高俅還找李師師借武藝高強的盧俊義用，林溯對第四個角色也有了更多念頭。
不過，
也不急，
先把李師師這邊的【天上人間】開業參加了再說。
這天上人間只要開業，便會是整個汴京的銷金窟，同時也會是天下消息與情報流竄最多之處。
這地方只要開業，某個謀劃便也成了……
「天尊！」
在林溯思量間，李師師款款行禮。
林溯見，
這位已換上奢華無比的「棋聖」裝扮，穿戴得極為盛大。
「嗯！」
「好生做！」
林溯見這位這般重視，直接點了點頭。
他今日雖會參與，可他只是一個客人，一個不會露面的賓客，主要的主持與議程，都是李師師親自把控。
李師師，
才是整個【天上人間】最大的東家。
且今日李師師也會大大地露臉。
「有您在，妾身便很放心！」
李師師再次行禮。
方才林溯有上線一次。
不過，
方才林溯上線後，只受了劉潘氏帶人服侍洗漱與用膳，其他任何事都未及做。
此刻，
林溯再次上線，
李師師才有空稟報。
「還有事麼？」
雖時間尚早，離午時開業的吉時還有不少時辰，可見李師師見禮後竟不起身去現場主持，而是還立在自己身側，
林溯不由問道。
他今日是不可能與李師師一起的，他會單獨去參加，最多帶個劉潘氏。
「天尊！」
「有三件事請您定奪！」
李師師當即稟報。
「好！」
「你說！」
林溯點頭應道。
李師師還未說事，他已點頭應了。
因為，沒有什麼不能應的。
「天尊，第一件事，是其他兄弟姐妹都未能來，今日我們這邊參與的，只有盧俊義、燕青、雷橫，以及您特別關照過的、我特意邀請的凌振。」
李師師第一件事，是向林溯稟報參與天上人間開業的己方人員。
這天上人間開業，自然邀請與參加之人無數，這開業的熱鬧也早已讓整座汴京城矚目了。
但李師師關切的，還是自己人。
「可以！」
「沒問題！」
「他們都沒空，等下回他們來了再參與！」
林溯聞言當即回道，他以為李師師是在遺憾其他天罡地煞不能來見證她的盛事。
畢竟，
昨日李師師在【梁山聚義堂】副本里，開口邀請過旁人。
林溯代旁人，向李師師解釋了一句。
至於李師師邀請凌振參與，那他自然非常樂見其成。
順帶的，
林溯也將已讓陽穀縣那邊發送炸藥包、讓李師師將那物事展示與凌振、引發凌振注意之事也說了出來。
「戴宗呢？」
「戴宗不參與？」
給李師師解釋後，林溯順口問道。
李師師這邊，除盧俊義、燕青、雷橫外，還有個戴宗。
這位，
今日不來？
「什麼？」
等聽得李師師說，戴宗被遣往陽穀後，林溯不由一愣。
隨即，
他便聽得李師師再次稟報：
「天尊！」
「我要稟報的第二件事，也是戴宗去陽穀的緣由！」
「我覺著此事極為要緊，所以讓戴宗即刻去陽穀告知武大哥！」
「但如今您親自來了，我便親口稟報您。」
「昨日皇帝來我這兒……」
李師師開口，將昨日宋徽宗告知她的秘密，盡數說與林溯。
「我去？」
「意外之喜？！」
聽完李師師稟報，林溯不由驚喜。
他聽得，
李師師告訴他，宋徽宗轉述的、不讓武松武大郎來汴京，卻對武松與武大郎極為看重、說二人是救國星宿等的說法。
結合他已知道的【魔星降世】，
結合水滸原著，
又結合上一回，他帶著武大郎、武松將徐道長圍了，徐道長必定感應到武松與武大郎魔星身份的情形，
林溯瞬間便判斷出，
這宋徽宗暗示的意思，是武松與武大郎乃魔星。
甚至，
通過李師師事無巨細的稟報，他都反應過來，這宋徽宗突然現身，可能與上一回的【梁山聚義堂】副本開啟有關。
畢竟，
那回他將麾下所有天罡地煞都聚在了一處。
那所謂的星象，多半與此有關。
雖林溯不懂什麼星象，可他極為篤定，這便是緣由。
而也是聽得這稟報，
林溯一下子覺得，自己的造反之路一馬平川了。
原本，
還想著武松打下的梁山，被楊志帶人又奪回去，會有些生硬，畢竟梁山是易守難攻的。
可聽完李師師的轉述，
林溯已然明白，這他娘的不就是演戲嘛！
結合原著與他聽過的【魔星降世】謀劃，
這宋徽宗的意思不就是，等著魔星們在山東舉事的嘛！
宋徽宗代表的官方都認可了，那在京東東路的造反與隊伍匯聚，縱使再生硬，再不合理，也會有合理化解釋啊！
甚至，
林溯都明白，
宋徽宗給李師師暗示，意思是縱使武松與武大郎造反了，二人也是國家棟樑，也不會牽連與影響李師師。
這樣一來，
一下子，林溯發覺什麼都順了啊！
而且，
主要是方臘那個大反賊的人，也過來找他結盟啊！
這一下子，
黑白通吃，兩頭賺？
不單宋徽宗代表的官方，因那所謂的【魔星降世，為大宋續命百五十年】之謀，會默認甚至還會主動促成造反，
而且，方臘的人，也會以為林溯的人是友軍，而進行合作與配合。
林溯沒料到，
忽然之間，他與他的人，竟成了香餑餑啊！
這兩方都覺得他是友軍，都想要給他行便利了……
「倒是有趣！」
面對這般情形，林溯自然樂見其成。
這兩方對他來說，都是要推平的目標。
而此刻，
這兩方竟都將他當作友軍。
那在造反初期，自然極為便利。
原本，
還想著豎起大旗開始造反後，前期可能比較費力，等成氣候後，才會一馬平川。
此刻，
從李師師處知曉了宋徽宗的暗示，林溯一下子更自信了。
都這般了，還怎麼輸？！
還有誰？！
「可是，那老道長既認出了武松與武大郎的魔星身份，」
「沒道理認不出李師師天殺星的魔星身份吶！」
「這又是何意呢？！」
思量中的林溯，心中也浮出一個疑惑。
不過，
這疑惑也不急，反正李師師就在汴京，離那徐道長很近。
再慢慢探查便是。
「你說，那華福帝姬不對勁？」
細問了李師師幾句細節後，林溯繼續開口。
「正是！」
「先前華福帝姬對我極為友善，因我的救命之恩，每回見我都很熱絡，且都快成好姐妹了！」
「可昨日她過來後，態度全然大變！」
「而且，眼底還浮現出審視我的神色……」
李師師繼續稟報華福帝姬之事。
「行！」
「我來查！」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愛乖巧形象的林溯，不由點了點頭。
他在小本子上，記下了探查華福帝姬之事。
而在他的小本子上，
還記有調查讓他腎虧的九天玄女，以及另一位神仙無生老母的文字。
「還有何事？」
知道了第二件事，是這個大好消息，兩頭吃，明白造反直接便可席捲後，林溯詢問李師師要稟報的第三件事。
這第二件事，對他而言是極好的消息。
他最喜歡兩頭吃了！
「天尊，第三件事，是關於錦囊的……」
李師師伸手指了指腰側、具現於她身側的奢華【物品格】錦囊。
這錦囊，
李師師如今無事便往裡填充血藥。
讓林溯的血藥從不曾缺過。
嘩～
因李師師之言，林溯打開物品格，他也因裡頭的加血紅藥，想到了再去大宋皇城寶庫里，尋些可能對真身腎虧有用的寶藥之念。
「花瓣？」
等靜靜聽完李師師的需求，林溯不由念叨一句。
他聽明白了李師師的意思，
這位，
見識了物品格錦囊的神奇後，
此番因【天上人間】開業，想在錦囊里放滿花瓣，然後在開業舞蹈中，佯作從花籃、實則是從物品格中掏出漫天花瓣，來完成盛大的表演。
若無錦囊花瓣，李師師便從花籃中撒花，但花籃所盛終是有限。
她問林溯，錦囊中能否盛放花瓣。
「可以的！」
「應是無礙！」
略一思忖，林溯緩緩點頭。
他記得，
只有【裝備欄】是要求裝備有品質的，且至少是綠色品質才能放入。
而物品格，似無限制……
「試試！」
李師師為天上人間開業更盛大而提的請求，林溯自無拒絕之理。
點頭之間，
他逕自打開物品格，將裡頭數百血藥盡數倒出。
清空物品格後，
他抓起桌上茶壺，嘩啦一聲塞進物品格。
「花瓣拿來！」
見茶壺順利放入，但只能疊加茶壺，無法再放他物後，林溯又取出茶壺，示意李師師取花瓣來試。
嘩啦～
很快，李師師讓人送來早已備好的大量花瓣。
「可以疊加！！」
花瓣放入自是輕而易舉，林溯主要擔心的是每片花瓣細節不一，無法疊加。
待見花瓣可以疊加後，林溯便知，李師師的需求全然無礙。
嘩啦～
確認測試無誤，
林溯眨眼間，便將李師師讓人送來的一大包花瓣，盡數塞入錦囊。
而見這一幕，李師師自是激動莫名。
隨即，
讓人連忙收集更多花瓣送來。
待一個時辰後，
估摸著塞入錦囊的花瓣，都能裝滿半間屋了，李師師才停了手。
而林溯見，
物品格上疊加的花瓣數量，已然超過十萬。
這些，
足夠李師師開業用了。
「天尊，那我先過去了……」
花瓣順利放入錦囊，萬事俱備的李師師見時辰差不多了，起身告辭。
「行！」
「屆時讓小娟帶我，你莫管我了！」
林溯點了點頭，讓李師師先走。
嘩啦～
李師師離去後，
林溯抓起桌上血藥，往懷裡塞了幾枚。
物品格里的血藥騰空了，便隨身帶幾枚，總要防患於未然。
「走罷！」
片刻之後，
看罷李師師在神龕前用黃紙寫的「遊戲日誌」，又將黃紙盡數焚去。
確認盧俊義、燕青、雷橫等人，早已在現場候著後，林溯揮手喚上旁側要給他帶路的李師師貼身丫鬟小娟。
「天尊，您這邊請！」
知李師師對天尊有多敬重的小娟，恭敬地邀請林溯……
嘩啦～
一前一後，
也未坐馬車，也未坐轎，二人便走出鎮安坊，往汴京城最繁華的商業遊樂街行去……
.
「這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啊！」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啊！」
雖隔著屏幕，
可再一次行走於熱鬧繁華的開封城中，林溯仍不由感嘆。
甚至，
此刻只要他想，
他完全可以眨眼間變成最厲害、最真實、最契合實際的北宋民俗專家。
先前，
給榜一大哥弄北宋款式的褻衣，他還擔心版權，還感嘆那衣物款式的真實，甚至還得了榜一大哥十萬版權費。
且十萬還打不住，依榜一郭大哥的說法，後續還有分成。
可此刻，
真身穿越後，確定了不單褻衣可用，而且所有物事都可用，目力所及，任何一樣東西，都全然契合北宋實際，且絕非虛構，能完全造出來後，
林溯反倒沒了繼續往外拿的念頭。
主要是，
太震撼。
拿得太多，萬一被盯上便不好了。
主要是，他真的有一個北宋水滸世界！
而且，
已從遊戲世界裡帶出了一塊價值四五十萬的金塊，這足夠林溯生活了。
且再過些時日，他甚而能帶夠買房的錢。
他只消低調地往外帶金塊便可，不用帶旁的東西，以防被盯上。
十日一次的冷卻雖不算短，卻也不算長。
足夠他進行許多操作了。
嘩啦～
望著屏幕上真實無比的開封城，林溯很快結束了胡思亂想。
因為，
在他視野盡頭，
出現了一座高達五層的巨大樓閣！
那塔型樓閣體積極大，寬闊敞亮，與周遭兩三層的樓閣形成鮮明對比。
五層樓閣在現代算不得高，可對古代的木質建築而言，五層已是極高。
林溯見，
那寬闊樓閣外，已然張燈結彩，掛滿了各式喜慶裝點。
同時，
悠揚的琴音之聲，也從樓閣中隱隱傳出。
而當踏進街區後，
他也瞧見絡繹不絕的人群，朝著前方的樓閣涌去。
沿途之上，
人流激動無比地討論與熱切交流，顯然也皆以遠處那高大喜慶的樓閣為目標。
而那樓閣，
也正是林溯此番的目的地——天上人間。
聽著沿途人口中，李棋聖、李魁首、天上人間、最大銷金窟、三十六位花魁、銀箔鋪地、金珠點綴等等說辭，林溯嘴角也浮出笑意。
這李師師的【天上人間】，弄得的確有些意思。
嘩啦～
摩肩接踵之中，林溯與小娟丫鬟終於靠近樓閣。
從近處看，更顯樓閣雕樑畫棟，高峻巍峨。
靠近之後，
能見大部分人都是湊熱鬧的。
這些人圍在樓閣外圍往裡瞧，並不能進去。
因為，
想要進去，要麼需一人百兩賀銀，要麼需有請柬。
而不論是百兩銀子，還是請柬，多數人都是沒有的。
可，
對這般熱鬧，許多人還是想湊的……
林溯見，
守衛在天上人間高峻奢華樓閣外的，不單有領著一眾護衛的盧俊義，還有開封府的衙役。
定睛細看，林溯似乎還望見了禁軍打扮的軍士。
總之就是，
雖這盛大而又熱鬧，且還是那種方向的樓閣里，吸引了無數人潮，
可，
因守衛森嚴，倒也沒人敢亂闖。
甚至，
周遭氣氛也是井然有序，並無亂糟糟之象。
「天尊！」
小娟姑娘懷裡，自然有通行腰牌。不過，未等小娟姑娘掏出腰牌，見到林溯樣貌，領頭護衛的盧俊義已疾速沖了過來。
「天尊！」
「小娟姑娘！」
「這邊請！」
因上回天尊直接將他拉入【梁山聚義堂】，因那方天地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盧俊義早已對林溯拜服。
況且，接下來他還要往薊州報仇呢，甚至可能與天尊同行，盧俊義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哎喲！」
「勾玉激活了！」
被盧俊義親自領著往樓閣行去，林溯見途中他又激活了一枚勾玉。
第十二枚勾玉！
代表「天罡星·玉麒麟·盧俊義的勾玉……
嘩啦～
驚嘆於勾玉激活以及隨之而來的、從盧俊義頭上彈出的聲望+5000文字，林溯跨進那五層樓高、外圍呈八角形、每邊皆有十餘丈的巨大樓閣內……
門口高大威猛的守衛見盧俊義親自引領，又見林溯那俊逸氣度，連忙拉開繡著金線的門帘。
鐺！
門帘拉開，
悅耳之聲即刻拔高一個音節。
跨步進入，林溯感受到內外不同、別有洞天之意。
他見，
天上人間樓閣內部，愈髮雕梁畫棟，愈發彩帶飄飛、裝飾秀麗。
甚至，在巨大樓閣內部，還有開得正艷的盆景，還有養著游魚的巨大魚缸，還有五顏六色的鳥兒在空間中飛翔。
透過屏幕，
林溯見樓閣內已進了許多人。
有明顯士子打扮的讀書人，有富態翩翩的商人，還有雖著常服、卻氣質不凡、應是開封底層官吏的人物。
所有進入者，俱是體面異常。
且除大宋打扮之人外，林溯還望見了遼人、西夏、大理、高麗、吐蕃打扮的異族人士。
「天尊…」
「一樓那側的區域是自助，有蛋糕、點心、鮮果、烤肉、酒水、果汁……」
領著林溯走過竹絲悠揚、往來無白丁的進門一段，盧俊義恭敬地給林溯介紹著。
這天上人間樓閣第一層內側，仿照景陽岡大酒樓的格局，也弄出了自助形式的吃食。
而很顯然的是，
天上人間的更大、更高級、更精緻。
「天尊，二樓對應的內側，是南北奇貨販賣區，裡頭不單有各種精品首飾，還有香皂、小玻璃鏡、吐蕃寶石、大遼人參等種種物事……」
前行中的盧俊義繼續稟報。
而林溯這時也走到了八角形樓閣的最中心。
他見，
這樓閣的最中心是空的。
從一層直通頂層，是貫通上下的圓柱形空間。
在最中心的柱形通道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舞台。
舞台之上鋪著秀麗的、西域風情的地毯。
而在舞台最上方，與第五層平齊之處，從中心到外側，拉出了十六道均勻分布的紅色彩帶。
在空間最高與最低的中間，還有一幅巨大的畫軸……
靠近過去，
他見，
在樓層與最中心圓柱空間的接壤處，是有欄杆阻隔的。
賓客們可立於欄杆後，觀看中間舞台的表演。
抬頭，
林溯從最低的第一層，望見了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的欄杆後面，皆站滿了人。
整座樓閣里，雖不擁擠，卻能看出進來之人極多。
「天尊！」
「第三層是雅座！」
「第四層是包廂！」
「第五層是觀景台，第五層可俯瞰整座東京城！」
「除皇宮外，我們的樓閣，只比司天監的觀星台矮一截……」
見林溯以目光打量著一切，盧俊義繼續恭敬稟報。
作為李師師的人，
這奢華的天上人間，他見了也與有榮焉。
就他所知，
在原有三層樓閣上，飛快改擴建成如今模樣，光銀子便花了三十萬兩。
這還不算其中搭進去的李師師的面子。
「這有些僭越了吧？」
聽得這樓閣高度，比王府、公侯府都高，林溯不由問道。
「不會！」
「這可是李棋聖罩著的！」
「那可是大宋此刻唯一的聖人！」
盧俊義全然不懼僭越。
況且，那後面不是還有大宋第一人嘛……
「天尊！」
「天尊！」
「天尊！」
盧俊義回答林溯的同時，又有幾人湊近過來。
這些人，也是李師師身邊人。
很顯然，林溯的進入，被李師師瞧見了。
「天尊，屬下告退，去處置本職差事了！」
見有人接應，盧俊義當即告退，他今日的差事也極重。
鐺！
揮手讓盧俊義離去，
跟著幾位新人剛踏上二樓，林溯便聽得一聲響徹整個空間的悅耳清鳴……
嘩啦！
整個空間因「鐺」聲猛然一靜。
所有賓客注意力被吸引。
開幕式，在天尊到來後，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