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盤根錯節
鎮南王府後花園之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段正淳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一柄鋼刀已迎頭劈下，其勢兇猛，似是要將段正淳一刀梟首。
段正淳卻不閃不避，只是盯著拿刀之人，吐出一句：「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十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將那兇狠的一刀生生釘在了半空中。
持刀之人正是秦紅棉。
段正淳見她停刀不砍，便翻身站起，將秦紅棉摟在懷中。
「紅棉，這麼多年不見，我……我可想死你了，你別走了好不好，就留在這兒我們長相廝守。」
秦紅棉本來滿臉悽苦之色，聽了段正淳的話，雙目一亮：「你說的可是真的？」
段正淳還未答話，卻聽得一個女子聲音響起：
「自然是假的，師姐，你被他騙了這許多年，怎地還不長記性，一見到這個負心薄倖，始亂終棄的傢伙，就又被他把魂兒都勾去啦！」
段正淳一回頭，見到那女子相貌，立刻喜道：「寶寶，親親寶寶，你果然也來了，那好的很！」
甘寶寶白了他一眼，口中道：「誰是你的親親寶寶，也不害臊，我是有夫之婦，請段王爺好自為之。」
段正淳道：「寶寶，你定是惱了我才這麼說，我這些年……時時在想著你。」
說完一伸手，將甘寶寶也摟在懷中。
甘寶寶掙扎了兩下：「段郎……我夫君也來了，被他看見可糟糕……」
段正淳手上更用力了：「這無妨，有高侯爺和幾位兄弟攔著，沒人能進我這花園，咱們許久不見，應當好好敘敘舊才是。」
當下左右開弓，雨露均沾。
三人忘我之際，均沒發現花叢之中，早已有人躲藏。
一個是此時已經面紅耳赤的木婉清。
另一個是雖然疑惑不解，卻也覺得自己母親和平日所見完全不同的鐘靈。
只是，兩人早已被人點了要穴，連一根寒毛都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自然是王語嫣的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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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無量玉洞之後，她便一路連哄帶騙，將鍾木二人帶到了大理城來。
果然，第二天晚上，鍾萬仇一行人便殺奔鎮南王府。
趁著外面打成了一鍋粥，三人混進了王府，藏進了後花園中。
結果剛一藏好，王語嫣便突然發難，點了鍾木二人的穴道，讓她們聽了自己父母半天的牆腳。
不多時，兵器交接聲和南海鱷神哇哇亂叫的聲音便已平息。
想來是來犯之敵已被擊退。
甘寶寶心知自己不能再多待下去，可又捨不得就這麼離開段正淳。
正在半推半就之際，忽然感到背心一麻，頸邊更是涼颼颼的。
「師姐……你……」
甘寶寶還以為是秦紅棉忽然偷襲，斜瞟過去，卻見秦紅棉也動彈不得，身旁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個白衫女子。
再看向段正淳，卻發現段正淳臉上表情古怪。
「你，你是……阿蘿的……這刀鋒利得緊，莫傷了人。你……你娘一向可好？」
王語嫣冷笑道：「鎮南王眼神倒是不壞。」
說罷，目光掃過段正淳的右手。
段正淳心下一凜。
他本來打算用一陽指突然襲擊，先制住王語嫣，但想到她能趁自己忘形之際偷襲制住甘寶寶和秦紅棉，武功恐怕不弱於自己。
若是一擊不中，恐傷了二女性命。
卻聽秦紅棉怒道：「阿蘿？你難道是那姓王的賤人的種？我婉兒呢？」
「婉兒？不認識。不過一個月前有個小賊摸進我曼陀山莊，已被我擒下，剁成了花肥。
王語嫣說話間，已從秦紅棉手腕上取下了幾枚袖箭，拿在手中把玩。
「對了，她用的袖箭，好像和這個差不多。」
秦紅棉臉上淚水已滾滾而下：「你……你竟殺我婉兒！段郎！你快殺了這小賤人，給我們的女兒報仇！」
段正淳一怔：「我們的女兒？」
秦紅棉道：「不錯……她是九月的生日，今年十八歲了……婉兒，是娘害了你！段郎，你還愣著幹什麼！」
段正淳盯著王語嫣，沉聲道：「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當然，這位俏藥叉甘前輩，寫信挑撥離間，一番謀劃也出了不少力。為了報答她，我抓了她的女兒鍾靈，也送去了蘇州。」
甘寶寶一聽，再也忍不住了，哭道：「段郎，靈兒也是我們的女兒啊！你……你莫管我們，快快動手！」
花叢後面，鍾靈聽得分明，心中如同響起了幾個炸雷，劈得她暈頭轉向。
勉力斜眼看木婉清時，卻見她雙目緊閉，兩行珠淚滾滾而下，浸濕了面紗。
段正淳手指顫抖著舉起來，對準了王語嫣。
「你……你快放了她們。」
「囉嗦什麼！」
牆外又躍入一人，身穿白衣，正是刀白鳳，她手中拂塵如軟鞭一般，卷向王語嫣的脖子。
王語嫣不閃不避，隨手將甘寶寶往身前一立，當做盾牌。
刀白鳳可不在乎甘寶寶的死活，拂塵並未有半分停歇，眼看就要抽到甘寶寶臉上。
「鳳凰兒不可！」段正淳見狀，連忙叫道。
手中更不停歇，一陽指已然使出，沛然淳厚的指風將刀白鳳的拂塵盪開，擦著甘寶寶的臉划過。
「果然憐香惜玉，佩服。」
說話間，王語嫣左臂一振，已將甘寶寶朝著鍾木二人藏身的花叢處扔去，自己拉著秦紅棉使出「凌波微步」，躲開了刀白鳳的拂塵。
段正淳見甘寶寶摔向花叢，連忙縱身去接，兩人一起摔入花叢之中。
發現花叢中還有兩個少女，段正淳更是滿服疑雲，正在此時四大護衛和高昇泰已衝進了花園，各持兵刃將王語嫣團團圍住。
段正淳出指如風，解了甘寶寶和鍾靈木婉清的穴道。
「靈兒？」
「娘！」
段正淳心知有異，忙對眾人大喊：「莫傷了她們！」
王語嫣已將秦紅棉對著古篤誠擲出。
古篤誠見狀，一時手忙腳亂，他所使乃是一對板斧，若是招架，定會傷了秦紅棉。
遲疑間，王語嫣已如鬼魅般，竟趕在秦紅棉之前衝到了他的面前。
古篤誠大吃一驚，正欲舉斧反擊，雙腕已被王語嫣衣袖拂中。
再抬手時，板斧已被王語嫣奪去，自己則被飛來的秦紅棉撞翻在地。
見古篤誠一招之間便失利，褚萬里、傅思歸一持釣竿，一持銅棍，齊聲大喝，自左右夾攻而來。
卻見王語嫣以左足為軸，猛然轉身，兩柄板斧舞起一陣烈風。
錚錚兩聲金鐵交鳴之聲，已盪開了褚傅二人的兵刃，王語嫣卻余勢不歇，換到右足轉了一圈，兩柄板斧向朱丹臣腰間猛砍。
「盤根錯節斧？」
段正淳和高昇泰看得分明，這正是古篤誠的斧法，招式刁鑽，專攻敵方下盤。
怎地這嬌弱的少女也會使？
段正淳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一柄鋼刀已迎頭劈下，其勢兇猛，似是要將段正淳一刀梟首。
段正淳卻不閃不避，只是盯著拿刀之人，吐出一句：「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十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將那兇狠的一刀生生釘在了半空中。
持刀之人正是秦紅棉。
段正淳見她停刀不砍，便翻身站起，將秦紅棉摟在懷中。
「紅棉，這麼多年不見，我……我可想死你了，你別走了好不好，就留在這兒我們長相廝守。」
秦紅棉本來滿臉悽苦之色，聽了段正淳的話，雙目一亮：「你說的可是真的？」
段正淳還未答話，卻聽得一個女子聲音響起：
「自然是假的，師姐，你被他騙了這許多年，怎地還不長記性，一見到這個負心薄倖，始亂終棄的傢伙，就又被他把魂兒都勾去啦！」
段正淳一回頭，見到那女子相貌，立刻喜道：「寶寶，親親寶寶，你果然也來了，那好的很！」
甘寶寶白了他一眼，口中道：「誰是你的親親寶寶，也不害臊，我是有夫之婦，請段王爺好自為之。」
段正淳道：「寶寶，你定是惱了我才這麼說，我這些年……時時在想著你。」
說完一伸手，將甘寶寶也摟在懷中。
甘寶寶掙扎了兩下：「段郎……我夫君也來了，被他看見可糟糕……」
段正淳手上更用力了：「這無妨，有高侯爺和幾位兄弟攔著，沒人能進我這花園，咱們許久不見，應當好好敘敘舊才是。」
當下左右開弓，雨露均沾。
三人忘我之際，均沒發現花叢之中，早已有人躲藏。
一個是此時已經面紅耳赤的木婉清。
另一個是雖然疑惑不解，卻也覺得自己母親和平日所見完全不同的鐘靈。
只是，兩人早已被人點了要穴，連一根寒毛都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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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外面打成了一鍋粥，三人混進了王府，藏進了後花園中。
結果剛一藏好，王語嫣便突然發難，點了鍾木二人的穴道，讓她們聽了自己父母半天的牆腳。
不多時，兵器交接聲和南海鱷神哇哇亂叫的聲音便已平息。
想來是來犯之敵已被擊退。
甘寶寶心知自己不能再多待下去，可又捨不得就這麼離開段正淳。
正在半推半就之際，忽然感到背心一麻，頸邊更是涼颼颼的。
「師姐……你……」
甘寶寶還以為是秦紅棉忽然偷襲，斜瞟過去，卻見秦紅棉也動彈不得，身旁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個白衫女子。
再看向段正淳，卻發現段正淳臉上表情古怪。
「你，你是……阿蘿的……這刀鋒利得緊，莫傷了人。你……你娘一向可好？」
王語嫣冷笑道：「鎮南王眼神倒是不壞。」
說罷，目光掃過段正淳的右手。
段正淳心下一凜。
他本來打算用一陽指突然襲擊，先制住王語嫣，但想到她能趁自己忘形之際偷襲制住甘寶寶和秦紅棉，武功恐怕不弱於自己。
若是一擊不中，恐傷了二女性命。
卻聽秦紅棉怒道：「阿蘿？你難道是那姓王的賤人的種？我婉兒呢？」
「婉兒？不認識。不過一個月前有個小賊摸進我曼陀山莊，已被我擒下，剁成了花肥。
王語嫣說話間，已從秦紅棉手腕上取下了幾枚袖箭，拿在手中把玩。
「對了，她用的袖箭，好像和這個差不多。」
秦紅棉臉上淚水已滾滾而下：「你……你竟殺我婉兒！段郎！你快殺了這小賤人，給我們的女兒報仇！」
段正淳一怔：「我們的女兒？」
秦紅棉道：「不錯……她是九月的生日，今年十八歲了……婉兒，是娘害了你！段郎，你還愣著幹什麼！」
段正淳盯著王語嫣，沉聲道：「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當然，這位俏藥叉甘前輩，寫信挑撥離間，一番謀劃也出了不少力。為了報答她，我抓了她的女兒鍾靈，也送去了蘇州。」
甘寶寶一聽，再也忍不住了，哭道：「段郎，靈兒也是我們的女兒啊！你……你莫管我們，快快動手！」
花叢後面，鍾靈聽得分明，心中如同響起了幾個炸雷，劈得她暈頭轉向。
勉力斜眼看木婉清時，卻見她雙目緊閉，兩行珠淚滾滾而下，浸濕了面紗。
段正淳手指顫抖著舉起來，對準了王語嫣。
「你……你快放了她們。」
「囉嗦什麼！」
牆外又躍入一人，身穿白衣，正是刀白鳳，她手中拂塵如軟鞭一般，卷向王語嫣的脖子。
王語嫣不閃不避，隨手將甘寶寶往身前一立，當做盾牌。
刀白鳳可不在乎甘寶寶的死活，拂塵並未有半分停歇，眼看就要抽到甘寶寶臉上。
「鳳凰兒不可！」段正淳見狀，連忙叫道。
手中更不停歇，一陽指已然使出，沛然淳厚的指風將刀白鳳的拂塵盪開，擦著甘寶寶的臉划過。
「果然憐香惜玉，佩服。」
說話間，王語嫣左臂一振，已將甘寶寶朝著鍾木二人藏身的花叢處扔去，自己拉著秦紅棉使出「凌波微步」，躲開了刀白鳳的拂塵。
段正淳見甘寶寶摔向花叢，連忙縱身去接，兩人一起摔入花叢之中。
發現花叢中還有兩個少女，段正淳更是滿服疑雲，正在此時四大護衛和高昇泰已衝進了花園，各持兵刃將王語嫣團團圍住。
段正淳出指如風，解了甘寶寶和鍾靈木婉清的穴道。
「靈兒？」
「娘！」
段正淳心知有異，忙對眾人大喊：「莫傷了她們！」
王語嫣已將秦紅棉對著古篤誠擲出。
古篤誠見狀，一時手忙腳亂，他所使乃是一對板斧，若是招架，定會傷了秦紅棉。
遲疑間，王語嫣已如鬼魅般，竟趕在秦紅棉之前衝到了他的面前。
古篤誠大吃一驚，正欲舉斧反擊，雙腕已被王語嫣衣袖拂中。
再抬手時，板斧已被王語嫣奪去，自己則被飛來的秦紅棉撞翻在地。
見古篤誠一招之間便失利，褚萬里、傅思歸一持釣竿，一持銅棍，齊聲大喝，自左右夾攻而來。
卻見王語嫣以左足為軸，猛然轉身，兩柄板斧舞起一陣烈風。
錚錚兩聲金鐵交鳴之聲，已盪開了褚傅二人的兵刃，王語嫣卻余勢不歇，換到右足轉了一圈，兩柄板斧向朱丹臣腰間猛砍。
「盤根錯節斧？」
段正淳和高昇泰看得分明，這正是古篤誠的斧法，招式刁鑽，專攻敵方下盤。
怎地這嬌弱的少女也會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