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振臂一呼起風雷!天幕之下殺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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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來!」

  木靖北的怒吼在老營盤酒館內炸響。

  沈老兵第一個撐著膝蓋站了起來,他僅剩的那隻眼睛裡燃燒著癲狂的烈火。他走到一具浪人屍體旁,彎腰撿起那把掉落的武士刀。

  「這刀輕了點,不夠沉。」沈老兵啐了一口血水,「但砍下小鬼子的腦袋,夠用了!」

  「算老子一個!」斷臂的常姓漢子站起身,用單手抄起另一把刀,「大明開平王的後代,沒有縮頭烏龜!」

  「算我一個!」

  「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二十八個殘兵敗將。這一刻,他們身上那件破舊的灰布軍裝仿佛變成了鮮紅的飛魚服,變成了沉重的鎖子甲。

  他們不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一群從地獄爬回來的大明悍卒!

  萬界直播間徹底沸騰。

  大漢未央宮,劉邦興奮得跳上御案:「好小子!這收買人心的手段,這造勢的功夫,乃公看了都眼饞!」

  「二十八個人就敢跟那什麼帶槍的日寇干,這木家小子有種!」

  大唐太極殿,李世民撫掌大笑:「兵不在多,在精。心不死,軍魂不滅。這木靖北,是個天生的帥才!」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起酒碗,猛地潑在地上。

  「敬咱大明的漢子!敬木正居那個老不死的!」朱元璋紅著眼睛咆哮,「老四!看清楚了!大明就算亡了,咱的骨氣沒亡!」

  朱棣重重磕頭:「兒臣看清了!木公這步棋,下了整整四百年啊!」

  此時的北平街道。

  酒館內的槍聲和打鬥聲終於引起了巡邏倭寇的注意。

  一陣急促的軍靴聲從胡同口傳來。一隊由一名曹長帶領的十三名倭寇士兵,端著裝有刺刀的三八大蓋,氣勢洶洶地包圍了酒館。

  「裡面的人,立刻投降!」曹長在外面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酒館內。

  木靖北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外面的陣仗。十幾條槍,如果在開闊地,他們這群拿著冷兵器的人毫無勝算。

  「怕嗎?」木靖北偏頭問。

  「少他娘的廢話。當兵吃糧,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了!」沈老兵雙手握刀,肌肉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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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我命令。」木靖北壓低聲音,「第一輪齊射後,他們會拉栓退殼。那個間隙,就是你們的命。」

  木靖北從地上撿起一個酒罈。

  「三!」

  他點燃了酒罈封口的破布。

  「二!」

  日軍曹長舉起了指揮刀,準備下令破門。

  「一!」

  木靖北猛地將燃燒的酒罈砸向緊閉的木門!

  轟!

  烈酒混合著火藥燃燒,木門瞬間炸開,碎片和火焰向外噴射。

  外面的小日子們本能地舉槍盲射,「砰砰砰」,子彈打碎了酒館的窗戶,卻沒有擊中任何隱藏在掩體後的老兵。

  「就是現在!殺!」

  木靖北如同一頭獵豹般率先衝出火海。他沒有拿長刀,手裡握著的是那根黃銅軸心。

  五米的距離,瞬息即至。

  那名曹長剛劈下指揮刀,木靖北已經矮身滑過,黃銅軸心精準地捅入了他的咽喉。喀嚓一聲,喉管碎裂。

  「殺!」

  沈老兵和常漢子帶著二十多個老兵,如同餓狼撲食般沖入日軍陣型中。

  這是一場最原始、最殘酷的冷兵器與火器的近身搏殺。

  小鬼子們根本來不及開第二槍,就被這些不要命的退伍老兵貼了身。

  白刃戰,這群當年在沿海地區跟鬼子拼過大刀的老兵,經驗豐富得可怕。

  沈老兵拼著肩膀挨了一刺刀的代價,手中的武士刀斜挑,直接將一名日軍的胸膛豁開。

  常漢子單手奪槍,用槍托狠狠砸碎了敵人的頭骨。

  不到三分鐘。

  胡同里躺了一地日軍的屍體。老兵這邊也倒下了四個,但剩下的人,臉上滿是鮮血,眼神卻亮得嚇人。

  木靖北拔出日軍曹長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熟練地上膛,推掉保險。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喘著粗氣的老兵。

  「武器有了。這只是開始。」

  木靖北走到那個死去的日軍曹長面前,用手沾了他的血,在旁邊殘破的青磚牆上,寫下了四個大字。

  【除倭,平虜】

  四個血字,觸目驚心。

  「老祖宗沒走完的新大陸,我可能去不了了。」木靖北看著天邊逐漸沉下來的夜色。

  「但這片土地上,只要我木靖北還活著一天。異族就休想安睡!」

  他舉起手裡的槍。

  「跟長官失去聯繫的,去收攏。被打散的潰軍,去收攏。告訴他們,大明木首輔的後人在北平城西山等著他們。」

  「我要拉起一支打不死的隊伍。」

  「我要讓這群矮矬子知道,什麼叫華夏的脊樑!」

  天幕外。

  歷代帝王看著那個在硝煙與鮮血中站立的青年,聽著那番振聾發聵的宣言。整個萬界時空,陷入了一場跨越歷史長河的集體高潮。

  秦始皇嬴政舉起太阿劍,高呼:「大秦風起!此子當賞!」

  漢武帝劉徹熱血沸騰:「壯哉華夏!這便是我漢家兒郎!」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外,遙望著天空,老淚縱橫。

  他仿佛看到了一百多年前,那個在奉天殿上佝僂著背、算計天下,最後死在出海樓船上的百歲老人。

  「正居啊。」老朱喃喃自語,「你留下的不僅是科舉,不僅是疆土。」

  「你給這片土地,留下了一根永遠也折不斷的骨頭。」

  北平。西城。

  木靖北帶著二十四個活人和十三條搶來的槍,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堵青磚牆上的四個血字"除倭平虜",被憲兵隊發現時,血跡已經干透。

  倭寇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當晚連發三道通緝令。

  "身高約一米八,著黑色中山裝,持南部手槍。極度危險。格殺勿論。"

  通緝令貼滿了北平城的大街小巷。

  可那些撕通緝令的手,比貼的還快。

  天幕上的畫面流轉。

  二天後。

  木靖北的隊伍,從二十四人變成了一百三十七人。

  不全是潰兵。有拉洋車的車夫,有碼頭扛麻袋的苦力,有被小日子關了鋪子的掌柜,甚至還有兩個從燕京大學跑出來的學生娃。

  一百三十七人,擠在西山腳下一座廢棄的關帝廟裡。

  武器清單:三八大蓋九條,南部手槍兩把,駁殼槍一把,大刀片子三十七把,菜刀若干。

  沈老兵蹲在廟門口,用磨刀石磨著繳獲來的刺刀。

  "木爺,今晚打哪兒?"

  木靖北沒回答。他站在關帝廟正殿的關公像前,借著月光看一張手繪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北平城內日軍的兵力分布、彈藥庫位置、憲兵隊巡邏路線。

  這些情報,是他用了三天時間,靠腳板子一步步踩出來的。

  退伍特警的偵查素養,在這個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年代,簡直就是開了透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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