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冤
許久，一切歸於溫柔平靜。
樊霄埋在他的肩窩，氣息微啞，帶著未散的潮意：
「書朗。」
「這輩子，我們一定會時刻相伴，永不分離。」
游書朗閉著眼，沒有回應，只是抬手輕輕覆在他的後背，稍稍用力，將樊霄牢牢地攏在懷裡。
千言萬語，盡在相擁之中。
之後一人漸漸沉沉睡去，一人靜靜睜眼，徹夜未眠。
樊霄看著腕間的腕錶。
暗光里，錶盤泛著溫潤細碎的螢光，時針分針秒針，有條不紊，緩緩走動。
滴答，滴答。聲聲不息，歲歲不止。
時刻相伴，永不分離。
上輩子他到底都做了什麼？為什麼沒有讀懂游書朗對他的愛意，他真該死，死一百遍都不夠，真是死的一點都不冤，罪有應得。
樊霄重新閉眼，牢牢抱緊懷中的愛人，似要將餘生所有溫柔，盡數贈予眼前之人。
翌日清晨，天光溫柔。
游書朗醒得很早，身側的樊霄睡得正沉。
他靜靜凝視了樊霄片刻，才輕手輕腳起身走進廚房。
今天是樊霄的生日，想給樊霄做碗面，親手揉面、擀出一碗細面，煎了溏心蛋，熬好溫熱底湯，又洗淨青菜備在一旁。
空蕩蕩的廚房裡，煙火氣融融。
游書朗心底的想法愈發篤定。
等今晚過後，他就搬去樊霄的住處，往後朝夕相伴，他要好好看著樊霄。
沒一會兒，臥室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樊霄頂著一頭凌亂的黑髮走出來，眼底蒙著一層晨起的朦朧水汽，渾身帶著慵懶的軟意。
他一言不發，快步走到游書朗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腰，嗓音沙啞：「書朗，幾點了？」
「九點了。」游書朗回頭，低頭在他唇上輕啄一口：「快去洗漱，我給你煮麵。」
樊霄蹭了蹭他的頸窩，乖乖應聲：「好，我馬上來，你別忙活了，等我來煮。」
游書朗沒接他的話，笑著轉身開火煮麵。
一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麵，歲歲平安，是他送給樊霄最簡單卻最真摯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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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後，樊霄隨意擦了擦嘴角，側頭望著身側眉眼清雋的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書朗，明晚我就不回你這邊了。樊二應該要停留挺久的。」
游書朗神色從容：「好，晚上幾點？」
「詩力華約的七點，他們應該八點左右多到。」
游書朗收拾好碗筷，走到水槽邊清洗，潺潺水聲里：「那我們六點出發。」
一個白天，兩人都窩在公寓裡，消磨時光。
樊霄黏人的性子展露得淋漓盡致，想跟游書朗成為連體嬰兒。
游書朗坐在沙發看書，他就枕著對方的腿刷手機。
游書朗起身倒水、拿東西，他就像條小尾巴，亦步亦趨抱著游書朗不撒手。。
游書朗不惱不避，也不打破這份閒適。他縱容樊霄所有的依賴與黏膩，珍惜他此刻難得的鬆弛。
午後閒暇，樊霄直接拉著游書朗進了臥室。
他的吻又急又沉，裹著濃烈的占有欲與不舍，帶著生怕別離的緊迫感，恨不得將眼前人揉進骨血里。
游書朗全盤接納，溫柔順著他的力道，縱容他所有的偏執與貪戀，陪他胡鬧。
暮色降臨，兩人一同出門。
樊霄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矜貴，游書朗氣質溫潤乾淨，清冷又溫柔。
詩力華訂的酒吧藏在湄南河旁的小巷深處，里外車流不息，內里燈火喧囂。
派對場地錯落熱鬧，暖調燈光朦朧柔和，映得整場氛圍曖昧鬆弛。
樊霄帶著游書朗，穿過熙攘人群，帶他落座在角落卡座。
不斷有人上前道賀生日，樊霄禮數周全、淡淡頷首回應，看似彬彬有禮，實則拒人千里。
坐了片刻，游書朗湊近他耳邊低語：「我去趟洗手間。」
他只在洗手間停留了兩分鐘。走廊隔音極佳，隔絕了場內大半喧囂，只剩隱約的鼓點嗡嗡作響。可等他推門回到卡座，腳步瞬間頓住。
方才還熱鬧的卡座，此刻死寂壓抑。
樊霄獨坐正中，身前齊刷刷站著八個打扮精緻、身形高挑的年輕男人，姿態刻意，明顯是有人特意安排來助興的。
暖光之下，眾人樣貌出眾，可氛圍卻詭異又尷尬。
樊霄靠著座椅，一手搭在扶手，一手捏著威士忌杯，唇角平直，眼底無半分溫度，周身冷意森然，擺明了不悅至極。
游書朗斂去心緒，從容走過去落座在他身側。
一排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帶著探究與打量。
他全然無視，側頭貼近樊霄耳畔，帶著點淺淺的醋意與戲謔：「姿色都挺出眾的，樊總看上哪個了？要不要我幫你過過手？」
樊霄捏杯的手指一僵。
轉頭就對上游書朗帶笑的眉眼，明知對方是故意逗他，卻又氣又無奈，差點被氣笑。
他壓著嗓音：「不用，讓他們滾。」
寒意透過字句蔓延開來。
為首的年輕公子哥瞬間僵住，連忙打圓場賠笑：「樊總，是我們冒昧了，想著您生日，特意來湊個熱鬧。」
樊霄緩緩起身，指尖因為隱忍的怒意微微泛白。他放下酒杯，反手扣住游書朗的手腕，咬牙切齒：「游主任，我們換個地方，握握手」
不等眾人反應，他徑直拽著游書朗穿過人群，推開隔壁空包廂的門，反手落鎖，隔絕外界所有喧囂與目光。
包廂沒開主燈，僅一盞落地燈灑落暖黃微光，私密又安靜。
游書朗還未開口，就被他輕輕按在沙發里。
樊霄鬆開他的手腕，蹲下，側身在沙發和茶几中間，倒了杯酒，動作乾脆，冰塊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滴入兩滴苦精，很快調好一杯酒。
他端著酒杯俯身，將杯口抵在游書朗唇邊，眉眼帶著幾分玩味：「先生，嘗嘗味道怎麼樣？？」
光影勾勒出樊霄精緻深邃的輪廓，張力十足。
游書朗配合著抿了一口：「手藝不太行，有點淡。」
樊霄眸光微動，直接仰頭飲盡杯中殘酒，隨即俯身俯身吻了下來。
帶著酒氣的溫熱唇瓣貼合而上，將清冽微澀的酒液盡數渡進對方口中，水混著他獨有的氣息，滾燙撩人。
片刻後他微微退開，眼底漾著笑意：「先生，現在，還淡嗎？」
游書朗胸腔里殘留著方才淡淡的酸意，抬眸看向他，故意刁難：「樊總這些花樣，倒是練得熟練。」
樊霄與他平視，指尖輕搭在他膝蓋上：「一點不熟，從沒對別人用過，專門學來哄你開心的。」
「油嘴滑舌。」游書朗聞言，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拉近距離。
樊霄順勢貼近，呼吸緊緊糾纏：「那游主任親自嘗嘗，到底夠不夠滑？」
樊霄埋在他的肩窩，氣息微啞，帶著未散的潮意：
「書朗。」
「這輩子，我們一定會時刻相伴，永不分離。」
游書朗閉著眼，沒有回應，只是抬手輕輕覆在他的後背，稍稍用力，將樊霄牢牢地攏在懷裡。
千言萬語，盡在相擁之中。
之後一人漸漸沉沉睡去，一人靜靜睜眼，徹夜未眠。
樊霄看著腕間的腕錶。
暗光里，錶盤泛著溫潤細碎的螢光，時針分針秒針，有條不紊，緩緩走動。
滴答，滴答。聲聲不息，歲歲不止。
時刻相伴，永不分離。
上輩子他到底都做了什麼？為什麼沒有讀懂游書朗對他的愛意，他真該死，死一百遍都不夠，真是死的一點都不冤，罪有應得。
樊霄重新閉眼，牢牢抱緊懷中的愛人，似要將餘生所有溫柔，盡數贈予眼前之人。
翌日清晨，天光溫柔。
游書朗醒得很早，身側的樊霄睡得正沉。
他靜靜凝視了樊霄片刻，才輕手輕腳起身走進廚房。
今天是樊霄的生日，想給樊霄做碗面，親手揉面、擀出一碗細面，煎了溏心蛋，熬好溫熱底湯，又洗淨青菜備在一旁。
空蕩蕩的廚房裡，煙火氣融融。
游書朗心底的想法愈發篤定。
等今晚過後，他就搬去樊霄的住處，往後朝夕相伴，他要好好看著樊霄。
沒一會兒，臥室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樊霄頂著一頭凌亂的黑髮走出來，眼底蒙著一層晨起的朦朧水汽，渾身帶著慵懶的軟意。
他一言不發，快步走到游書朗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腰，嗓音沙啞：「書朗，幾點了？」
「九點了。」游書朗回頭，低頭在他唇上輕啄一口：「快去洗漱，我給你煮麵。」
樊霄蹭了蹭他的頸窩，乖乖應聲：「好，我馬上來，你別忙活了，等我來煮。」
游書朗沒接他的話，笑著轉身開火煮麵。
一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麵，歲歲平安，是他送給樊霄最簡單卻最真摯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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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後，樊霄隨意擦了擦嘴角，側頭望著身側眉眼清雋的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書朗，明晚我就不回你這邊了。樊二應該要停留挺久的。」
游書朗神色從容：「好，晚上幾點？」
「詩力華約的七點，他們應該八點左右多到。」
游書朗收拾好碗筷，走到水槽邊清洗，潺潺水聲里：「那我們六點出發。」
一個白天，兩人都窩在公寓裡，消磨時光。
樊霄黏人的性子展露得淋漓盡致，想跟游書朗成為連體嬰兒。
游書朗坐在沙發看書，他就枕著對方的腿刷手機。
游書朗起身倒水、拿東西，他就像條小尾巴，亦步亦趨抱著游書朗不撒手。。
游書朗不惱不避，也不打破這份閒適。他縱容樊霄所有的依賴與黏膩，珍惜他此刻難得的鬆弛。
午後閒暇，樊霄直接拉著游書朗進了臥室。
他的吻又急又沉，裹著濃烈的占有欲與不舍，帶著生怕別離的緊迫感，恨不得將眼前人揉進骨血里。
游書朗全盤接納，溫柔順著他的力道，縱容他所有的偏執與貪戀，陪他胡鬧。
暮色降臨，兩人一同出門。
樊霄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矜貴，游書朗氣質溫潤乾淨，清冷又溫柔。
詩力華訂的酒吧藏在湄南河旁的小巷深處，里外車流不息，內里燈火喧囂。
派對場地錯落熱鬧，暖調燈光朦朧柔和，映得整場氛圍曖昧鬆弛。
樊霄帶著游書朗，穿過熙攘人群，帶他落座在角落卡座。
不斷有人上前道賀生日，樊霄禮數周全、淡淡頷首回應，看似彬彬有禮，實則拒人千里。
坐了片刻，游書朗湊近他耳邊低語：「我去趟洗手間。」
他只在洗手間停留了兩分鐘。走廊隔音極佳，隔絕了場內大半喧囂，只剩隱約的鼓點嗡嗡作響。可等他推門回到卡座，腳步瞬間頓住。
方才還熱鬧的卡座，此刻死寂壓抑。
樊霄獨坐正中，身前齊刷刷站著八個打扮精緻、身形高挑的年輕男人，姿態刻意，明顯是有人特意安排來助興的。
暖光之下，眾人樣貌出眾，可氛圍卻詭異又尷尬。
樊霄靠著座椅，一手搭在扶手，一手捏著威士忌杯，唇角平直，眼底無半分溫度，周身冷意森然，擺明了不悅至極。
游書朗斂去心緒，從容走過去落座在他身側。
一排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帶著探究與打量。
他全然無視，側頭貼近樊霄耳畔，帶著點淺淺的醋意與戲謔：「姿色都挺出眾的，樊總看上哪個了？要不要我幫你過過手？」
樊霄捏杯的手指一僵。
轉頭就對上游書朗帶笑的眉眼，明知對方是故意逗他，卻又氣又無奈，差點被氣笑。
他壓著嗓音：「不用，讓他們滾。」
寒意透過字句蔓延開來。
為首的年輕公子哥瞬間僵住，連忙打圓場賠笑：「樊總，是我們冒昧了，想著您生日，特意來湊個熱鬧。」
樊霄緩緩起身，指尖因為隱忍的怒意微微泛白。他放下酒杯，反手扣住游書朗的手腕，咬牙切齒：「游主任，我們換個地方，握握手」
不等眾人反應，他徑直拽著游書朗穿過人群，推開隔壁空包廂的門，反手落鎖，隔絕外界所有喧囂與目光。
包廂沒開主燈，僅一盞落地燈灑落暖黃微光，私密又安靜。
游書朗還未開口，就被他輕輕按在沙發里。
樊霄鬆開他的手腕，蹲下，側身在沙發和茶几中間，倒了杯酒，動作乾脆，冰塊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滴入兩滴苦精，很快調好一杯酒。
他端著酒杯俯身，將杯口抵在游書朗唇邊，眉眼帶著幾分玩味：「先生，嘗嘗味道怎麼樣？？」
光影勾勒出樊霄精緻深邃的輪廓，張力十足。
游書朗配合著抿了一口：「手藝不太行，有點淡。」
樊霄眸光微動，直接仰頭飲盡杯中殘酒，隨即俯身俯身吻了下來。
帶著酒氣的溫熱唇瓣貼合而上，將清冽微澀的酒液盡數渡進對方口中，水混著他獨有的氣息，滾燙撩人。
片刻後他微微退開，眼底漾著笑意：「先生，現在，還淡嗎？」
游書朗胸腔里殘留著方才淡淡的酸意，抬眸看向他，故意刁難：「樊總這些花樣，倒是練得熟練。」
樊霄與他平視，指尖輕搭在他膝蓋上：「一點不熟，從沒對別人用過，專門學來哄你開心的。」
「油嘴滑舌。」游書朗聞言，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拉近距離。
樊霄順勢貼近，呼吸緊緊糾纏：「那游主任親自嘗嘗，到底夠不夠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