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全都不靠譜
樊霄看著阿火，褪去了所有隨意：「阿火，如果以後我出了事，你能不能替我保護游主任？」
阿火臉上的笑意瞬間斂盡。
他定定看著辦公桌後的樊霄，看著他眼底毫無玩笑之意的認真，沉默兩秒，喉結輕輕滾動。
跟著樊霄這麼多年，他自然知道，自家老闆一直在籌劃一場巨大的風暴，也一直在提前鋪好所有退路。
良久，他重重點頭，語氣鏗鏘篤定：「老闆，你不會有事的。但只要你交代，我肯定會做到，我一定拼盡全力護著游主任，絕對寸步不離，不讓他受傷。」
寸步不離。
這四個字入耳的瞬間，樊霄眉心驟然一擰，心底的醋意莫名其妙翻湧上來。
他放在心尖上寵的人，連自己都沒能寸步不離呢！怎麼能讓別人寸步不離跟著？
哪怕這個人是絕對忠心的阿火，也不行。
樊霄語氣帶著幾分壓不住的彆扭酸氣，沒好氣地開口：「放心個錘子，誰要你寸步不離？」
阿火看著他前一秒還在認真交代後事，下一秒就醋意翻湧、臉色變差，眼底險些繃不住笑意，故意順著話：「那……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隨叫隨到？」
「滾，出去！」
樊霄抬手把簽字筆輕輕拍在桌面上，語氣帶著幾分被氣到的懊惱，還要強行端著老闆的威嚴：「樊家那邊盯緊動向，沒事了，趕緊出去。」
阿火不敢再多說，強忍著笑意轉身離開。
關門的瞬間，他清晰聽見辦公室里傳來一聲極低極低、滿是懊惱的嘟囔：
「一個個的，全都不靠譜，就會惦記我家游主任。」
阿火站在門外，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忍不住嘴角上揚，腳步輕快了幾分。
他家老闆醋意這麼重，把游主任看得比命還重，哪裡捨得出事？
這般強烈的執念，必定歲歲平安，萬事無憂。
辦公室徹底恢復安靜。
樊霄抬手揉了揉眉心，重新將那份資產清單拉回面前，目光再次落在「游書朗」三個字上。
他又必須要在安排安排，留下足夠底氣才行。
他要讓游書朗的餘生，有絕對的保障。
不必看人臉色，不必勉強遷就，不必為生計奔波，不必在任何人面前低頭。
樊霄低頭看自己的雙手，能翻雲覆雨，能攪動局勢，能籌謀萬事。
可唯獨護一個游書朗，讓他滿心忐忑，不敢有半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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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握緊拳頭，眼底翻湧著偏執又滾燙的執念。
他一定要活著，活著親眼看著他家游主任，歲歲平安，日日歡喜。
若是他不在，這世間再無一人能如他一般，拼盡所有，為游書朗遮風擋雨。
他不能輸，也不能出事。
樊霄將資產清單仔細收好鎖進抽屜，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午後的天光漸晚，夕陽漫灑，雲層被染成橘紅摻粉紫的溫柔顏色，鋪滿整片天際，溫柔又遼闊。
微涼的玻璃貼著掌心，映出他挺拔的倒影，與漫天晚霞重疊。
他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
你要活著。
你答應過游書朗，往後還有無數個朝夕、無數個周末。
一諾千金，絕不能食言。
沉沉看了一眼窗外，而後拿起外套起身離開。
眼下，不糾結前路風雨，不焦慮託付難題。
他的游主任還在博海等他下班。
他要去接他的人，回家，一起回家。
樊霄接上游書朗回家，到達公寓樓下。
游書朗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看向樊霄。樊霄熄了火，卻沒有推門下車，就那麼靠在駕駛座椅背上，側臉隱在車廂昏暗的光影里，像是心裡揣著事，還在斟酌措辭。
「怎麼不走有事？」
樊霄回過神，唇角揚起淺淺笑意：「沒什麼，走，回家。」
上樓進門，樊霄一轉身就扎進廚房。
他不由分說把游書朗按到沙發上歇著，洗好一盤水果端出來擱在茶几，又倒了杯溫水遞到他手裡。
做完這些，他系上圍裙轉身灶台前忙活起來。
菜刀落在砧板上，篤篤篤，節奏又快又急，透著幾分藏不住的心緒。
游書朗捧著水杯坐在沙發上，靜靜望著他忙碌的背影，心底那股隱隱的預感越來越清晰：樊霄有事。
但他沒有開口戳破，只是安安靜靜喝水，看著一盤盤菜餚陸續端上桌。
清炒蘆筍，辣椒炒肉，白灼蝦，涼拌菜還有一鍋燉得濃郁的排骨湯，色澤清爽誘人。
樊霄解下圍裙，在他身旁坐下，把筷子遞過來的時候，指尖不經意擦過游書朗的手背，還帶著灶台殘留的溫熱。
游書朗夾起一筷蘆筍入口，鮮脆適口，又剝了只蝦，蝦肉彈嫩。
他吃了幾口，抬眼瞥向旁邊，樊霄正埋頭給他碗裡摞排骨，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多吃點」的溫柔，可眼底深處，藏著一份等待，像是等著吃完飯，就要說一件重要的事。
游書朗心裡有數得笑了笑。
依照過往經驗，樊霄擺出這副模樣，多半也不是什麼壞事，無非就是要撒嬌，要親親抱抱，要玩新花樣，或是又琢磨著要買些什麼。
他索性不著急拆穿，慢悠悠吃完碗裡的排骨，放下筷子擦乾淨手。
吃完飯收拾乾淨，游書朗沒打算等著樊霄開口，身子微微變往樊霄那邊靠過去，左手隔著薄薄家居衫，貼在樊霄的腹肌上慢慢摩挲，指腹順著肌肉線條輕輕劃了一道弧線，指尖往下滑，不輕不重在他腰側捏了一把。
樊霄的呼吸一頓。他垂眸落在那隻作亂的手上，喉結滾了滾：「書朗～」
游書朗手上沒停，指尖繞過腰側滑到身後，在臀側結實的曲線上捏了一下。
樊霄渾身一僵，下一瞬抬手牢牢扣住游書朗的手腕。
「你故意的。」樊霄的嗓音壓得很低，裹著幾分繃不住的沙啞。
游書朗仰頭望他，嘴角掛著一臉無辜：「故意什麼？」
樊霄看了他兩秒，俯身直接把人按向沙發靠背，左手墊在他腦後護住，右手撐在身側，整個人俯身覆了上來。
寬大的沙發穩穩承住兩個人。
暖黃落地燈的光線斜斜灑落，將兩道交疊的輪廓暈染成一片柔和暖色。
樊霄的唇落下游書朗頸間，起初帶著幾分被撩撥後的強勢，又刻意收住力道，改為唇瓣貼著肌膚緩慢摩挲，不疾不徐。
游書朗任由他吻著，手指插進樊霄的髮絲之間………
呼吸由平穩慢慢紛亂，最後渾身鬆弛，軟軟陷在沙發里。
阿火臉上的笑意瞬間斂盡。
他定定看著辦公桌後的樊霄，看著他眼底毫無玩笑之意的認真，沉默兩秒，喉結輕輕滾動。
跟著樊霄這麼多年，他自然知道，自家老闆一直在籌劃一場巨大的風暴，也一直在提前鋪好所有退路。
良久，他重重點頭，語氣鏗鏘篤定：「老闆，你不會有事的。但只要你交代，我肯定會做到，我一定拼盡全力護著游主任，絕對寸步不離，不讓他受傷。」
寸步不離。
這四個字入耳的瞬間，樊霄眉心驟然一擰，心底的醋意莫名其妙翻湧上來。
他放在心尖上寵的人，連自己都沒能寸步不離呢！怎麼能讓別人寸步不離跟著？
哪怕這個人是絕對忠心的阿火，也不行。
樊霄語氣帶著幾分壓不住的彆扭酸氣，沒好氣地開口：「放心個錘子，誰要你寸步不離？」
阿火看著他前一秒還在認真交代後事，下一秒就醋意翻湧、臉色變差，眼底險些繃不住笑意，故意順著話：「那……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隨叫隨到？」
「滾，出去！」
樊霄抬手把簽字筆輕輕拍在桌面上，語氣帶著幾分被氣到的懊惱，還要強行端著老闆的威嚴：「樊家那邊盯緊動向，沒事了，趕緊出去。」
阿火不敢再多說，強忍著笑意轉身離開。
關門的瞬間，他清晰聽見辦公室里傳來一聲極低極低、滿是懊惱的嘟囔：
「一個個的，全都不靠譜，就會惦記我家游主任。」
阿火站在門外，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忍不住嘴角上揚，腳步輕快了幾分。
他家老闆醋意這麼重，把游主任看得比命還重，哪裡捨得出事？
這般強烈的執念，必定歲歲平安，萬事無憂。
辦公室徹底恢復安靜。
樊霄抬手揉了揉眉心，重新將那份資產清單拉回面前，目光再次落在「游書朗」三個字上。
他又必須要在安排安排，留下足夠底氣才行。
他要讓游書朗的餘生，有絕對的保障。
不必看人臉色，不必勉強遷就，不必為生計奔波，不必在任何人面前低頭。
樊霄低頭看自己的雙手，能翻雲覆雨，能攪動局勢，能籌謀萬事。
可唯獨護一個游書朗，讓他滿心忐忑，不敢有半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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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握緊拳頭，眼底翻湧著偏執又滾燙的執念。
他一定要活著，活著親眼看著他家游主任，歲歲平安，日日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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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輸，也不能出事。
樊霄將資產清單仔細收好鎖進抽屜，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午後的天光漸晚，夕陽漫灑，雲層被染成橘紅摻粉紫的溫柔顏色，鋪滿整片天際，溫柔又遼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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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接上游書朗回家，到達公寓樓下。
游書朗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看向樊霄。樊霄熄了火，卻沒有推門下車，就那麼靠在駕駛座椅背上，側臉隱在車廂昏暗的光影里，像是心裡揣著事，還在斟酌措辭。
「怎麼不走有事？」
樊霄回過神，唇角揚起淺淺笑意：「沒什麼，走，回家。」
上樓進門，樊霄一轉身就扎進廚房。
他不由分說把游書朗按到沙發上歇著，洗好一盤水果端出來擱在茶几，又倒了杯溫水遞到他手裡。
做完這些，他系上圍裙轉身灶台前忙活起來。
菜刀落在砧板上，篤篤篤，節奏又快又急，透著幾分藏不住的心緒。
游書朗捧著水杯坐在沙發上，靜靜望著他忙碌的背影，心底那股隱隱的預感越來越清晰：樊霄有事。
但他沒有開口戳破，只是安安靜靜喝水，看著一盤盤菜餚陸續端上桌。
清炒蘆筍，辣椒炒肉，白灼蝦，涼拌菜還有一鍋燉得濃郁的排骨湯，色澤清爽誘人。
樊霄解下圍裙，在他身旁坐下，把筷子遞過來的時候，指尖不經意擦過游書朗的手背，還帶著灶台殘留的溫熱。
游書朗夾起一筷蘆筍入口，鮮脆適口，又剝了只蝦，蝦肉彈嫩。
他吃了幾口，抬眼瞥向旁邊，樊霄正埋頭給他碗裡摞排骨，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多吃點」的溫柔，可眼底深處，藏著一份等待，像是等著吃完飯，就要說一件重要的事。
游書朗心裡有數得笑了笑。
依照過往經驗，樊霄擺出這副模樣，多半也不是什麼壞事，無非就是要撒嬌，要親親抱抱，要玩新花樣，或是又琢磨著要買些什麼。
他索性不著急拆穿，慢悠悠吃完碗裡的排骨，放下筷子擦乾淨手。
吃完飯收拾乾淨，游書朗沒打算等著樊霄開口，身子微微變往樊霄那邊靠過去，左手隔著薄薄家居衫，貼在樊霄的腹肌上慢慢摩挲，指腹順著肌肉線條輕輕劃了一道弧線，指尖往下滑，不輕不重在他腰側捏了一把。
樊霄的呼吸一頓。他垂眸落在那隻作亂的手上，喉結滾了滾：「書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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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渾身一僵，下一瞬抬手牢牢扣住游書朗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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