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九九
商場裡游書朗走在前頭，徑直停在日用品貨架前，細心挑選著物件。深灰牙刷、配套牙膏、淺藍毛巾、棉質拖鞋，尺碼全是樊霄的尺寸。
將東西一一放進購物筐，他抬眼詢問：「還缺別的嗎？」
樊霄望著他眉眼含笑回答：「我有你就夠了。」
直白滾燙的情話猝不及防落下，游書朗拎著筐子的手猛地一頓，不接話，默默轉身往前走。
樊霄跟在身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兩人很快走到家居服專區。
游書朗駐足在一排居家服前，指尖輕輕撥弄面料，比對了深藏藍純棉T恤和淺灰短袖套裝，轉頭輕聲問：「你自己帶衣服，還是我給你買兩套？」
樊霄的目光黏在那件深藏藍T恤上，心底微動。
這個顏色很襯游書朗清冷的膚色，人溫潤又儒雅。
可此刻更讓他心動的，是那句溫柔的「我給你買」。
「書朗，你給我買？」他忍不住輕聲確認，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嗯。」游書朗隨手將兩套衣服抽出來疊在臂彎，語氣隨意：「總不能總讓你穿我的舊衣服。」
樊霄乖乖點頭，聲音軟乎乎的：「謝謝書朗。」
游書朗又挑了一條深灰睡褲，一併放進筐里，轉身走向收銀台。
路過旁側男裝專櫃時，樊霄的視線瞬間被櫥窗吸引。
深藏藍翻領薄外套剪裁利落、垂墜感極佳，旁邊的米白亞麻短袖簡約高級，全是游書朗喜歡的款式。
心底的念頭再也壓不住。
趁著游書朗排隊結帳、無暇分心的空隙，樊霄飛快閃身鑽進店鋪。
不等導購開口，他壓低語速，飛快報出款式，顏色和尺碼，掃碼付款。
全程不過三分鐘。
他若無其事走出店鋪時，游書朗剛好結完帳，抬眼四處尋他。
四目相對，樊霄神色坦然，仿佛方才只是去了趟洗手間。
「買完了？」樊霄故作平靜開口。
「嗯。」游書朗瞥見他手裡的小紙袋，微微疑惑：「你手裡拿的什麼？」
樊霄下意識將袋子往身後藏了藏，小聲解釋：「買了幾件衣服。」
游書朗看了眼他小小的小動作，以為他給自己買的，沒有追問，拎著袋子往外走。
正午時分，兩人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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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融融的陽光鋪滿整間客廳，嶄新的沙發沐在柔光里，溫柔靜謐。
游書朗蹲下身，將新買的洗漱用品歸位。
牙刷插進漱口杯，一白一灰緊緊相依。毛巾掛上衣架，拖鞋擺在玄關，挨著他自己的那雙，兩兩相伴。
樊霄站在一旁看著。
看著游書朗細緻打理一切，看著他彎腰調整防滑墊的柔和側臉，看著兩隻牙刷並肩而立，心底被滾燙的柔軟填滿，酸脹又幸福。
收拾完浴室，游書朗抬眼看他：「把你手裡的袋子給我，我幫你收拾，該洗的洗，該掛的掛起來。」
樊霄眼神微閃，故作淡定的遞過去。
游書朗打開一看，這不是樊霄的風格。
游書朗又仔細看了一遍，將紙袋輕輕放在茶几上，靜靜看著沙發上的樊霄，沉默兩秒，聲音平淡卻帶著複雜的情緒：「樊霄，你給我買的？」
樊霄指尖微微蜷起，老老實實回答：「嗯。」
「剛才問你不說。」不是疑問，是篤定。
樊霄聲音又輕了幾分，帶著點做錯事的心虛：「嗯，不敢，怕你生氣」
游書朗垂眸看著袋裡的衣物，全是他喜歡的風格款式，妥帖得像是摸清了他所有喜好。
他抬眼看向樊霄，看著他既怕自己生氣又討好的樣子，心頭五味雜陳，無奈又動容。
「樊霄。」游書朗聲音沉了半分，帶著幾分戲謔的認真：「你這是想包養我？」
樊霄怔住了。
包養？
這兩個字太過功利，和他所求，截然不同。
他茫然看著游書朗清冷的眉眼，小聲反問：「書朗，啥意思？」
「替我換全屋家具，清空我所有舊東西，現在又悄悄給我買這麼多衣服。」
游書朗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樊總，你不是想包養我，是想做什麼？」
樊霄愣了兩秒，眼睛一轉，忽然笑了。
笑意從嘴角緩緩漾開，目光澄澈又狡黠，他拿起手機晃了晃，抬眼看向游書朗：「書朗，你可以轉我九十九塊錢嗎？」
游書朗眉心微蹙，完全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維：「我們在說…」
游書朗拗不過他，只能拿出手機轉帳：「九十九？」
「嗯。」
收款提示音響起，樊霄看了眼屏幕，輕輕搖頭：「不對，要九十九塊九毛九。」
游書朗哭笑不得，只能重新轉了帳。
清脆的提示音落定，樊霄收款，收起手機，眼底的心虛盡數褪去，只剩狡黠的光亮：「書朗，你從今天開始包養我。」
游書朗懵了：「什麼？」
「一個月給我 99.99 行嗎？」樊霄認真的看著游書朗，語氣滿懷期待。
游書朗看著他，腦子裡飛速轉了一下："一個月 99.99？"
「那要不一年？」
「一年 99.99？」
"一輩子也行。"
樊霄嘴角那個弧度翹起來：「總之錢我收了。你以後只能包養我，不可以再養別人。」
游書朗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就要 99.99？樊總就這麼不值錢？」
樊霄眨了眨眼，老實交代心底的念想：「我想要 99999.99，我怕你嫌貴。」
游書朗低笑出聲，往前半步，語調溫柔：「我們樊總一件衣服都不止這個價吧！」
「書朗，那你還給我買衣服？不用多貴的，9.9 的都行。」
游書朗挑眉打趣：「樊總，價值連城，99999.99 也配不上樊總的身價！」
突如其來的誇讚哄得樊霄心頭一暖，他順勢仰起臉，眼神灼灼：「那以後我就是你的了，你要對我負責。」
「好，負責。」游書朗順著他的話接下去，眼底盛滿縱容。
客廳安靜了片刻，樊霄想起方才置辦的一堆東西，理直氣壯開口：「既然你都包養我了，我的就是你的，以後我 給你買東西你不能拒絕。」
游書朗被他這套邏輯弄得一怔：「不是我包養你嗎？」
「對呀！」樊霄點頭，說得理所當然：「所以我就是你的。」
游書朗一陣無言，故意順著往下問：「那我要付出什麼呢？」
樊霄眼睛一亮，露出一點得逞的笑意：「書朗，你要付出的可多了。你要關心我，惦記我，每天要讓我吃飽，抱著我睡覺，每天都要想我一百遍，要一直寵我，愛我，不可以嫌棄我………」
一大串要求說下來，一點沒覺得不對。
游書朗望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軟乎乎的要求：「好，只要你乖，我都答應你。」
話音剛落，樊霄神色驟然鄭重，褪去了方才嬉鬧的模樣，認認真真看著游書朗：
「書朗，我超乖，絕對不騙你，不說一句謊話，不耍任何手段，我保證。」
將東西一一放進購物筐，他抬眼詢問：「還缺別的嗎？」
樊霄望著他眉眼含笑回答：「我有你就夠了。」
直白滾燙的情話猝不及防落下，游書朗拎著筐子的手猛地一頓，不接話，默默轉身往前走。
樊霄跟在身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兩人很快走到家居服專區。
游書朗駐足在一排居家服前，指尖輕輕撥弄面料，比對了深藏藍純棉T恤和淺灰短袖套裝，轉頭輕聲問：「你自己帶衣服，還是我給你買兩套？」
樊霄的目光黏在那件深藏藍T恤上，心底微動。
這個顏色很襯游書朗清冷的膚色，人溫潤又儒雅。
可此刻更讓他心動的，是那句溫柔的「我給你買」。
「書朗，你給我買？」他忍不住輕聲確認，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嗯。」游書朗隨手將兩套衣服抽出來疊在臂彎，語氣隨意：「總不能總讓你穿我的舊衣服。」
樊霄乖乖點頭，聲音軟乎乎的：「謝謝書朗。」
游書朗又挑了一條深灰睡褲，一併放進筐里，轉身走向收銀台。
路過旁側男裝專櫃時，樊霄的視線瞬間被櫥窗吸引。
深藏藍翻領薄外套剪裁利落、垂墜感極佳，旁邊的米白亞麻短袖簡約高級，全是游書朗喜歡的款式。
心底的念頭再也壓不住。
趁著游書朗排隊結帳、無暇分心的空隙，樊霄飛快閃身鑽進店鋪。
不等導購開口，他壓低語速，飛快報出款式，顏色和尺碼，掃碼付款。
全程不過三分鐘。
他若無其事走出店鋪時，游書朗剛好結完帳，抬眼四處尋他。
四目相對，樊霄神色坦然，仿佛方才只是去了趟洗手間。
「買完了？」樊霄故作平靜開口。
「嗯。」游書朗瞥見他手裡的小紙袋，微微疑惑：「你手裡拿的什麼？」
樊霄下意識將袋子往身後藏了藏，小聲解釋：「買了幾件衣服。」
游書朗看了眼他小小的小動作，以為他給自己買的，沒有追問，拎著袋子往外走。
正午時分，兩人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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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融融的陽光鋪滿整間客廳，嶄新的沙發沐在柔光里，溫柔靜謐。
游書朗蹲下身，將新買的洗漱用品歸位。
牙刷插進漱口杯，一白一灰緊緊相依。毛巾掛上衣架，拖鞋擺在玄關，挨著他自己的那雙，兩兩相伴。
樊霄站在一旁看著。
看著游書朗細緻打理一切，看著他彎腰調整防滑墊的柔和側臉，看著兩隻牙刷並肩而立，心底被滾燙的柔軟填滿，酸脹又幸福。
收拾完浴室，游書朗抬眼看他：「把你手裡的袋子給我，我幫你收拾，該洗的洗，該掛的掛起來。」
樊霄眼神微閃，故作淡定的遞過去。
游書朗打開一看，這不是樊霄的風格。
游書朗又仔細看了一遍，將紙袋輕輕放在茶几上，靜靜看著沙發上的樊霄，沉默兩秒，聲音平淡卻帶著複雜的情緒：「樊霄，你給我買的？」
樊霄指尖微微蜷起，老老實實回答：「嗯。」
「剛才問你不說。」不是疑問，是篤定。
樊霄聲音又輕了幾分，帶著點做錯事的心虛：「嗯，不敢，怕你生氣」
游書朗垂眸看著袋裡的衣物，全是他喜歡的風格款式，妥帖得像是摸清了他所有喜好。
他抬眼看向樊霄，看著他既怕自己生氣又討好的樣子，心頭五味雜陳，無奈又動容。
「樊霄。」游書朗聲音沉了半分，帶著幾分戲謔的認真：「你這是想包養我？」
樊霄怔住了。
包養？
這兩個字太過功利，和他所求，截然不同。
他茫然看著游書朗清冷的眉眼，小聲反問：「書朗，啥意思？」
「替我換全屋家具，清空我所有舊東西，現在又悄悄給我買這麼多衣服。」
游書朗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樊總，你不是想包養我，是想做什麼？」
樊霄愣了兩秒，眼睛一轉，忽然笑了。
笑意從嘴角緩緩漾開，目光澄澈又狡黠，他拿起手機晃了晃，抬眼看向游書朗：「書朗，你可以轉我九十九塊錢嗎？」
游書朗眉心微蹙，完全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維：「我們在說…」
游書朗拗不過他，只能拿出手機轉帳：「九十九？」
「嗯。」
收款提示音響起，樊霄看了眼屏幕，輕輕搖頭：「不對，要九十九塊九毛九。」
游書朗哭笑不得，只能重新轉了帳。
清脆的提示音落定，樊霄收款，收起手機，眼底的心虛盡數褪去，只剩狡黠的光亮：「書朗，你從今天開始包養我。」
游書朗懵了：「什麼？」
「一個月給我 99.99 行嗎？」樊霄認真的看著游書朗，語氣滿懷期待。
游書朗看著他，腦子裡飛速轉了一下："一個月 99.99？"
「那要不一年？」
「一年 99.99？」
"一輩子也行。"
樊霄嘴角那個弧度翹起來：「總之錢我收了。你以後只能包養我，不可以再養別人。」
游書朗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就要 99.99？樊總就這麼不值錢？」
樊霄眨了眨眼，老實交代心底的念想：「我想要 99999.99，我怕你嫌貴。」
游書朗低笑出聲，往前半步，語調溫柔：「我們樊總一件衣服都不止這個價吧！」
「書朗，那你還給我買衣服？不用多貴的，9.9 的都行。」
游書朗挑眉打趣：「樊總，價值連城，99999.99 也配不上樊總的身價！」
突如其來的誇讚哄得樊霄心頭一暖，他順勢仰起臉，眼神灼灼：「那以後我就是你的了，你要對我負責。」
「好，負責。」游書朗順著他的話接下去，眼底盛滿縱容。
客廳安靜了片刻，樊霄想起方才置辦的一堆東西，理直氣壯開口：「既然你都包養我了，我的就是你的，以後我 給你買東西你不能拒絕。」
游書朗被他這套邏輯弄得一怔：「不是我包養你嗎？」
「對呀！」樊霄點頭，說得理所當然：「所以我就是你的。」
游書朗一陣無言，故意順著往下問：「那我要付出什麼呢？」
樊霄眼睛一亮，露出一點得逞的笑意：「書朗，你要付出的可多了。你要關心我，惦記我，每天要讓我吃飽，抱著我睡覺，每天都要想我一百遍，要一直寵我，愛我，不可以嫌棄我………」
一大串要求說下來，一點沒覺得不對。
游書朗望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軟乎乎的要求：「好，只要你乖，我都答應你。」
話音剛落，樊霄神色驟然鄭重，褪去了方才嬉鬧的模樣，認認真真看著游書朗：
「書朗，我超乖，絕對不騙你，不說一句謊話，不耍任何手段，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