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人間值得
樊霄立馬心疼起來，游書朗很少提要求，吃飯更是隨意，更別說想吃什麼了？
他一定生病不舒服才會這樣，於是摟著游書朗安慰：「等你好了，我就給你做冬陰功湯，好不好？」
游書朗看著樊霄一副哄小孩的樣子哄他，忍不住笑了：「好！都聽我們樊總的。」
兩個人到餐廳，樊霄熟門熟路地點了菜，白灼蝦、清蒸鱸魚、蒜蓉芥藍，涼拌青瓜，還特意加了一盅文火慢燉的老火靚湯。
菜品陸續上桌，他先盛了一碗熱湯推到游書朗面前：「先喝湯，墊墊肚子，暖胃。」
游書朗低頭抿了一口，湯汁燉得醇厚濃郁，老雞的鮮香混著枸杞的清甜，順著喉嚨緩緩淌下，熨帖了五臟六腑。
他放下湯碗，望向對面的樊霄。
樊霄正拿著公筷，細心挑出鱸魚腹最嫩，沒有魚刺的那塊肉，放進他的餐盤裡。
游書朗靜靜看著他：「樊霄。」
「嗯？」樊霄應聲抬頭，動作未停。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樊霄夾菜的手微微一頓：「跟你一起吃幾次飯就知道了。」
游書朗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探究：「是嗎？」
他抬眼對上游書朗平靜的目光，游書朗靠著椅背，神色淡然，唇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看似隨口一問。
樊霄壓下心底的微動，從容回道：「游主任，我們都在一起多久了，我要是還不知道你愛什麼就是我的問題了。」
游書朗輕輕點頭：「那我問你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呢，你會不會覺得我失職？」
樊霄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不會，我對吃的沒什麼講究，能吃飽就行。」
游書朗笑了起來：「是嗎？那你最愛吃什麼？我補補課。」
樊霄認真想了想，靠近游書朗：「你，我最愛吃你，游主任能讓我吃飽嗎？」
游書朗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吃飯。
樊霄看游書朗不搭理他，也沒的得寸進尺，低頭認真為他剝蝦去殼放在碗裡。
游書朗看著剝好的蝦，突然就覺得不重要了。
不管那些過往是什麼樣子的，不管他提前知曉多少，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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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這個人好好活著。
此時此刻，就在他眼前，重來一次樊霄還是選擇了他，這就夠了。
晚飯過後，兩人手牽手沿著湄南河步道慢慢散步回家。
河面晚風習習，帶著潮濕溫柔的涼意，路邊路燈次第亮起，將兩人並肩的身影拉得極長，相依在一起，親密無間。
樊霄輕輕晃了晃十指相扣的手，偏頭望向身側的人。
游書朗突然想到一句話：我的世界不允許你的消失，不管結局如何。
游書朗拉了拉樊霄的手：「樊總，我想聽情話，你給我說一句唄！」
樊霄聞言有一瞬間的錯愕：「情話？」
游書朗點點頭：「怎麼，樊總不會說嗎？那我教你呀！」
樊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游老師教教我。」
游書朗想了一下，看著樊霄的眼睛：「海水有盡頭，月亮有圓缺，人間有不足，但你在，就能彌補。」
游書朗說完調皮的眨眨眼：樊總學會了嗎？」
樊霄點點頭，學著游書朗的樣子看著他的眼睛：「人間不值得，但你在人間，所以不值得也值得。」
游書朗心裡有些沉重，別人聽這句話，也許可能覺得就是一句普通的情話。
可經歷過夢境的他知道，這是樊霄發自內心的告白。
游書朗拉著他的手，不看他的眼睛，聲音很堅定：「走，我們回家，以後你會發現，山有路，海有岸，星河入懷，人間值得，而我......很愛你。」
樊霄聞言拽住游書朗，吻了上去，纏綿悱惻，難捨難分。直到邊上有人走過咳嗽了一聲。
游書朗推了推樊霄：「樊霄～在外面呢。」
樊霄意猶未盡，但也知道適可而止，拉著他往回走。
回到游書朗的公寓，剛進門，樊霄把迫不及待的把游書朗按在門上親，直到游書朗喘不過氣來才放開。
樊霄貼著游書朗的耳朵：「書朗，再說一次。」
游書朗腦袋朦朧不清：「說什麼？」
「剛才在外面說的那句話。」
游書朗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又說了一遍：「山有路，海有岸，所愛之人終相伴，星河入懷，人間值得。」
樊霄如願聽到了這句話，但還想要最後那句情話。
於是抱著游書朗往臥室方向走。
長腿抵開臥室的門，掌心滾燙，扣著游書朗的腰腹，幾乎是將人半擁半托揉在懷裡。
一路落下的吻密密麻麻，從泛紅的唇角碾過線條利落的下頜，再細細啃噬過頸側細膩的肌膚，帶著貪戀，黏膩又灼熱。
方才那句輕輕的告白，像落進心底的星火，燒得他整個人又熱又軟。
他把游書朗輕輕壓進柔軟的被褥，俯身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望著身下的人。
暖光落在游書朗泛紅的眼尾，睫毛濕漉漉地顫著，臉頰染著薄薄的潮紅，唇瓣被吻得水潤微腫，微微張著，呼吸還亂著，整個人透著一副誘人的姿態。
他俯身貼近，鼻尖蹭過他泛紅的耳尖，溫熱的呼吸盡數掃進耳廓，帶著濃濃的占有：「書朗，再說一遍，樓下最後那句。」
游書朗腦子還昏沉發脹，渾身發軟，被他吻得渙散，指尖下意識攥緊了床單，輕輕喘著氣：「……說什麼。」
「樓下那句，跟我說的話。」樊霄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力道極輕，卻帶著讓人發麻的癢：「再說一次好不好？」
耳尖的觸感太癢，氣息太燙。
他抬眼撞進樊霄沉沉的眼眸里，那裡面盛著兩世的偏執，瘋狂，占有執念，還有獨獨對他一人快要溢出來的深情。
心底那點羞怯瞬間消散。
游書朗微微仰頭，氣息微喘，聲音輕卻認真：
「樊霄，我愛你。」
樊霄眼底所有的隱忍徹底碎裂。
他低頭再次覆上那片柔軟。
這一吻不再是方才玄關的急切莽撞，而是纏纏綿綿的掠奪與沉淪。
唇瓣緊緊相貼，細細研磨、溫柔廝磨，呼吸徹底交融，纏得人頭皮發麻。
他指尖扣著游書朗的腰，一點點收緊，把人完完全全揉進自己懷裡，不留一絲縫隙。
室內溫度悄然攀升，空氣黏膩滾燙。
游書朗被他吻得渾身無力，只能軟軟靠在枕頭上，任由他予取予求，手指從攥緊床單，慢慢攀上他的脖頸，輕輕扣著。
樊霄上輩子求而不得的遺憾，這輩子小心翼翼的奔赴。
此刻，終於得償所願。
兩世漫長的錯過、遺憾、煎熬與孤身跋涉，終於在這一刻，得以圓滿。
人間萬千光景，皆無意義。
唯獨彼此，值得餘生歲歲沉淪。
他一定生病不舒服才會這樣，於是摟著游書朗安慰：「等你好了，我就給你做冬陰功湯，好不好？」
游書朗看著樊霄一副哄小孩的樣子哄他，忍不住笑了：「好！都聽我們樊總的。」
兩個人到餐廳，樊霄熟門熟路地點了菜，白灼蝦、清蒸鱸魚、蒜蓉芥藍，涼拌青瓜，還特意加了一盅文火慢燉的老火靚湯。
菜品陸續上桌，他先盛了一碗熱湯推到游書朗面前：「先喝湯，墊墊肚子，暖胃。」
游書朗低頭抿了一口，湯汁燉得醇厚濃郁，老雞的鮮香混著枸杞的清甜，順著喉嚨緩緩淌下，熨帖了五臟六腑。
他放下湯碗，望向對面的樊霄。
樊霄正拿著公筷，細心挑出鱸魚腹最嫩，沒有魚刺的那塊肉，放進他的餐盤裡。
游書朗靜靜看著他：「樊霄。」
「嗯？」樊霄應聲抬頭，動作未停。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樊霄夾菜的手微微一頓：「跟你一起吃幾次飯就知道了。」
游書朗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探究：「是嗎？」
他抬眼對上游書朗平靜的目光，游書朗靠著椅背，神色淡然，唇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看似隨口一問。
樊霄壓下心底的微動，從容回道：「游主任，我們都在一起多久了，我要是還不知道你愛什麼就是我的問題了。」
游書朗輕輕點頭：「那我問你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呢，你會不會覺得我失職？」
樊霄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不會，我對吃的沒什麼講究，能吃飽就行。」
游書朗笑了起來：「是嗎？那你最愛吃什麼？我補補課。」
樊霄認真想了想，靠近游書朗：「你，我最愛吃你，游主任能讓我吃飽嗎？」
游書朗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吃飯。
樊霄看游書朗不搭理他，也沒的得寸進尺，低頭認真為他剝蝦去殼放在碗裡。
游書朗看著剝好的蝦，突然就覺得不重要了。
不管那些過往是什麼樣子的，不管他提前知曉多少，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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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這個人好好活著。
此時此刻，就在他眼前，重來一次樊霄還是選擇了他，這就夠了。
晚飯過後，兩人手牽手沿著湄南河步道慢慢散步回家。
河面晚風習習，帶著潮濕溫柔的涼意，路邊路燈次第亮起，將兩人並肩的身影拉得極長，相依在一起，親密無間。
樊霄輕輕晃了晃十指相扣的手，偏頭望向身側的人。
游書朗突然想到一句話：我的世界不允許你的消失，不管結局如何。
游書朗拉了拉樊霄的手：「樊總，我想聽情話，你給我說一句唄！」
樊霄聞言有一瞬間的錯愕：「情話？」
游書朗點點頭：「怎麼，樊總不會說嗎？那我教你呀！」
樊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游老師教教我。」
游書朗想了一下，看著樊霄的眼睛：「海水有盡頭，月亮有圓缺，人間有不足，但你在，就能彌補。」
游書朗說完調皮的眨眨眼：樊總學會了嗎？」
樊霄點點頭，學著游書朗的樣子看著他的眼睛：「人間不值得，但你在人間，所以不值得也值得。」
游書朗心裡有些沉重，別人聽這句話，也許可能覺得就是一句普通的情話。
可經歷過夢境的他知道，這是樊霄發自內心的告白。
游書朗拉著他的手，不看他的眼睛，聲音很堅定：「走，我們回家，以後你會發現，山有路，海有岸，星河入懷，人間值得，而我......很愛你。」
樊霄聞言拽住游書朗，吻了上去，纏綿悱惻，難捨難分。直到邊上有人走過咳嗽了一聲。
游書朗推了推樊霄：「樊霄～在外面呢。」
樊霄意猶未盡，但也知道適可而止，拉著他往回走。
回到游書朗的公寓，剛進門，樊霄把迫不及待的把游書朗按在門上親，直到游書朗喘不過氣來才放開。
樊霄貼著游書朗的耳朵：「書朗，再說一次。」
游書朗腦袋朦朧不清：「說什麼？」
「剛才在外面說的那句話。」
游書朗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又說了一遍：「山有路，海有岸，所愛之人終相伴，星河入懷，人間值得。」
樊霄如願聽到了這句話，但還想要最後那句情話。
於是抱著游書朗往臥室方向走。
長腿抵開臥室的門，掌心滾燙，扣著游書朗的腰腹，幾乎是將人半擁半托揉在懷裡。
一路落下的吻密密麻麻，從泛紅的唇角碾過線條利落的下頜，再細細啃噬過頸側細膩的肌膚，帶著貪戀，黏膩又灼熱。
方才那句輕輕的告白，像落進心底的星火，燒得他整個人又熱又軟。
他把游書朗輕輕壓進柔軟的被褥，俯身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望著身下的人。
暖光落在游書朗泛紅的眼尾，睫毛濕漉漉地顫著，臉頰染著薄薄的潮紅，唇瓣被吻得水潤微腫，微微張著，呼吸還亂著，整個人透著一副誘人的姿態。
他俯身貼近，鼻尖蹭過他泛紅的耳尖，溫熱的呼吸盡數掃進耳廓，帶著濃濃的占有：「書朗，再說一遍，樓下最後那句。」
游書朗腦子還昏沉發脹，渾身發軟，被他吻得渙散，指尖下意識攥緊了床單，輕輕喘著氣：「……說什麼。」
「樓下那句，跟我說的話。」樊霄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力道極輕，卻帶著讓人發麻的癢：「再說一次好不好？」
耳尖的觸感太癢，氣息太燙。
他抬眼撞進樊霄沉沉的眼眸里，那裡面盛著兩世的偏執，瘋狂，占有執念，還有獨獨對他一人快要溢出來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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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我愛你。」
樊霄眼底所有的隱忍徹底碎裂。
他低頭再次覆上那片柔軟。
這一吻不再是方才玄關的急切莽撞，而是纏纏綿綿的掠奪與沉淪。
唇瓣緊緊相貼，細細研磨、溫柔廝磨，呼吸徹底交融，纏得人頭皮發麻。
他指尖扣著游書朗的腰，一點點收緊，把人完完全全揉進自己懷裡，不留一絲縫隙。
室內溫度悄然攀升，空氣黏膩滾燙。
游書朗被他吻得渾身無力，只能軟軟靠在枕頭上，任由他予取予求，手指從攥緊床單，慢慢攀上他的脖頸，輕輕扣著。
樊霄上輩子求而不得的遺憾，這輩子小心翼翼的奔赴。
此刻，終於得償所願。
兩世漫長的錯過、遺憾、煎熬與孤身跋涉，終於在這一刻，得以圓滿。
人間萬千光景，皆無意義。
唯獨彼此，值得餘生歲歲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