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康復的希望
琪琪爸爸的聲音里是藏不住的激動：
「醫生反覆查了三遍，確定沒錯，他們認為，如果持續刺激的話，可能……有機會恢復部分功能。」
小葵低頭看了一眼琪琪。
她正安安靜靜地趴在媽媽肩頭，手裡攥著披風的一角，對「神經」「活性反應」這些詞毫無概念，所以不明白爸爸的激動。
但是周圍人都明白，那關係著琪琪以後到底能不能下地走路。
小葵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滿臉疲憊的兩人：「走，先去找我哥看看。」
直播間彈幕也在好奇詢問：
「琪琪回來了？」
「醫生怎麼說？」
「林老師的西瓜對神經損傷到底有沒有用啊？」
小葵沒看彈幕，她帶著琪琪一家往營地裡面走去。
不僅是她著急想知道後續，直播間裡面的人都想知道。
林沐陽正在實驗室里觀察那三個巨型西瓜的樣本細胞生長狀況。
聽到開門的聲音，頭都沒抬：「琪琪來了？」
小葵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琪琪開心的笑聲了。」林沐陽直起身，轉過身看向門口。
琪琪爸爸站在門外，手裡還攥著那沓報告單，琪琪媽媽抱著琪琪站在他旁邊。
林沐陽走過去接過報告單，低頭翻了一遍，然後合上報告單，抬頭看向琪琪。
「琪琪今天能自己感覺到小腿嗎？」
琪琪想了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昨天吃完西瓜之後，腿上有暖暖的感覺。今天早上起來沒有了。」
林沐陽沉默了兩秒，轉身從實驗室抽屜里拿出一個保鮮盒，盒子裡放著一小塊昨天切好的帶電西瓜。
他遞給琪琪：「再吃一塊。」
琪琪接過去咬了一口，皺了一下眉頭，又被電到了。
大約過了三分鐘，琪琪忽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爸爸……我的腿又變得熱熱的了。」
琪琪爸爸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能感覺到我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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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低頭看著爸爸的手指，仔細感覺了一下腳踝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觸碰感：
「……有點。」
琪琪爸爸的手指沒有動，他就那樣握著她的腳踝，過了好幾秒，才抬頭看了林沐陽一眼。
他的眼眶紅紅的，但他忍住了沒讓眼淚掉下來。
自從琪琪生病後，他無數次幻想過這種場景，現在終於有了希望。
他的語氣有點哽咽：「林老師……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林沐陽沒有回答。
他想起了地里的那一片帶電的草莓苗，西瓜所帶的電在它面前都不夠看的。
按理來說，既然西瓜有作用的話，那草莓的作用應該會更大。
而且琪琪的這種情況，西瓜的微弱電荷只能刺激神經活躍，想要讓它們重新工作，還需要更強的力量。
「草莓……」
他看著琪琪爸爸，嚴肅地說道：
「琪琪目前的狀況，西瓜能起到的作用十分有限，而且現在帶電的西瓜數量十分有限。」
那一片草莓地裡面的帶電西瓜，只有十幾個，昨晚吃了幾個，剩下的也用不了幾天。
琪琪爸媽聞言，原本激動的心情馬上又變得緊張起來：
「林老師，那可以多種點嗎？我們可以掏錢……」
「這不是錢的事情，」林沐陽耐心地給他們解釋了一遍：
「西瓜的帶電屬性主要來自於旁邊的草莓，草莓即將成熟，到時候新栽種的西瓜就沒有帶電特性了。」
「那怎麼辦……」
琪琪爸媽瞬間緊張了起來。
小葵在旁邊提醒：「草莓！」
「對，草莓！」琪琪爸爸聽到小葵的提醒，立即反應過來：「既然草莓也帶電，是不是也有效果？」
林沐陽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這個還需要等草莓成熟之後才能決定，你們……」
「我們可以留下來等！」琪琪爸爸立即接話：「我們會付費的。」
「付費就不用了。」林沐陽本來就不缺錢：「嗯，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植樹。」
半個小時之後，琪琪一家三口都變成了深褐色。
琪琪看著自己變黑的小胳膊：「哇！小葵姐姐，我變得和你一樣黑啦！」
「變成黑琪琪了。」小葵摸摸她的小臉蛋：「琪琪變黑了也可愛！」
琪琪趴在爸爸懷裡，笑得十分開心。
小葵吃完午飯重新開播的時候，彈幕依舊在追問琪琪的事情。她本來不想多說，但刷屏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她嘆了一口氣：
「琪琪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是休眠的神經在電荷的刺激下依舊有活性，有好轉的可能，只是可能，具體還要看後續的效果。」
她沒有說具體是什麼變化，但彈幕已經炸了。
「有可能！這就是好消息啊。」
「對啊，至少還有希望！」
「那種西瓜還有嗎？我出高價！自提也可以！」
小葵看到這條彈幕，立即勸阻：
「帶電的西瓜只是偶然產物，現在所剩無幾，大家先別著急，一旦確定效果屬實，我們一定會加大種植的。」
她正笑著，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陳縣長」三個字。
她接通電話，陳縣長第一句話就是：「小葵，林老師在你旁邊嗎？」
「在實驗室呢。你找他有事？」
「我聽說他那西瓜又出現了別的效果了？」
小葵沉默了一秒：「……您消息也太快了。」
「廢話，那是我縣裡的人。昨晚琪琪爸媽去醫院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我朋友的老婆值班，今早消息就傳到我桌上了。」
陳縣長的聲音有點急促，「林老師那邊擴種的話需要什麼？人手？設備？土地？」
這西瓜又是一種經濟作物，肯定要留在自己縣裡，這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土地。
小葵想了想：「……現在好像還不需要，擴種要等我哥的研究完成才能定下來。」
「行，那我明天過來一趟，和林老師聊聊。」陳縣長說完又補了一句，「無論林老師需要什麼，我們都鼎力支持！」
掛了電話，小葵在原地站了兩秒，然後看著鏡頭說了一句：「家人們，所有人都在催著擴種西瓜啊。」
彈幕：
「擴種！趕緊擴種！」
「我朋友臨死之前想吃一口帶電的西瓜，求求小葵搞快點！」
「那他為什麼不將電線插在西瓜上然後抱著西瓜啃？」
「他只是想吃，又不是想死。」
實驗室中，林沐陽從顯微鏡中發現，那三顆巨型西瓜已經停止了生長，開始消耗自身的糖分了。
外面的草坪上，傳來遊客的歡笑聲。
「今天有點晚，明天再摘吧。」
「醫生反覆查了三遍，確定沒錯，他們認為，如果持續刺激的話，可能……有機會恢復部分功能。」
小葵低頭看了一眼琪琪。
她正安安靜靜地趴在媽媽肩頭，手裡攥著披風的一角，對「神經」「活性反應」這些詞毫無概念，所以不明白爸爸的激動。
但是周圍人都明白，那關係著琪琪以後到底能不能下地走路。
小葵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滿臉疲憊的兩人：「走，先去找我哥看看。」
直播間彈幕也在好奇詢問：
「琪琪回來了？」
「醫生怎麼說？」
「林老師的西瓜對神經損傷到底有沒有用啊？」
小葵沒看彈幕，她帶著琪琪一家往營地裡面走去。
不僅是她著急想知道後續，直播間裡面的人都想知道。
林沐陽正在實驗室里觀察那三個巨型西瓜的樣本細胞生長狀況。
聽到開門的聲音，頭都沒抬：「琪琪來了？」
小葵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琪琪開心的笑聲了。」林沐陽直起身，轉過身看向門口。
琪琪爸爸站在門外，手裡還攥著那沓報告單，琪琪媽媽抱著琪琪站在他旁邊。
林沐陽走過去接過報告單，低頭翻了一遍，然後合上報告單，抬頭看向琪琪。
「琪琪今天能自己感覺到小腿嗎？」
琪琪想了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昨天吃完西瓜之後，腿上有暖暖的感覺。今天早上起來沒有了。」
林沐陽沉默了兩秒，轉身從實驗室抽屜里拿出一個保鮮盒，盒子裡放著一小塊昨天切好的帶電西瓜。
他遞給琪琪：「再吃一塊。」
琪琪接過去咬了一口，皺了一下眉頭，又被電到了。
大約過了三分鐘，琪琪忽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爸爸……我的腿又變得熱熱的了。」
琪琪爸爸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能感覺到我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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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低頭看著爸爸的手指，仔細感覺了一下腳踝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觸碰感：
「……有點。」
琪琪爸爸的手指沒有動，他就那樣握著她的腳踝，過了好幾秒，才抬頭看了林沐陽一眼。
他的眼眶紅紅的，但他忍住了沒讓眼淚掉下來。
自從琪琪生病後，他無數次幻想過這種場景，現在終於有了希望。
他的語氣有點哽咽：「林老師……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林沐陽沒有回答。
他想起了地里的那一片帶電的草莓苗，西瓜所帶的電在它面前都不夠看的。
按理來說，既然西瓜有作用的話，那草莓的作用應該會更大。
而且琪琪的這種情況，西瓜的微弱電荷只能刺激神經活躍，想要讓它們重新工作，還需要更強的力量。
「草莓……」
他看著琪琪爸爸，嚴肅地說道：
「琪琪目前的狀況，西瓜能起到的作用十分有限，而且現在帶電的西瓜數量十分有限。」
那一片草莓地裡面的帶電西瓜，只有十幾個，昨晚吃了幾個，剩下的也用不了幾天。
琪琪爸媽聞言，原本激動的心情馬上又變得緊張起來：
「林老師，那可以多種點嗎？我們可以掏錢……」
「這不是錢的事情，」林沐陽耐心地給他們解釋了一遍：
「西瓜的帶電屬性主要來自於旁邊的草莓，草莓即將成熟，到時候新栽種的西瓜就沒有帶電特性了。」
「那怎麼辦……」
琪琪爸媽瞬間緊張了起來。
小葵在旁邊提醒：「草莓！」
「對，草莓！」琪琪爸爸聽到小葵的提醒，立即反應過來：「既然草莓也帶電，是不是也有效果？」
林沐陽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這個還需要等草莓成熟之後才能決定，你們……」
「我們可以留下來等！」琪琪爸爸立即接話：「我們會付費的。」
「付費就不用了。」林沐陽本來就不缺錢：「嗯，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植樹。」
半個小時之後，琪琪一家三口都變成了深褐色。
琪琪看著自己變黑的小胳膊：「哇！小葵姐姐，我變得和你一樣黑啦！」
「變成黑琪琪了。」小葵摸摸她的小臉蛋：「琪琪變黑了也可愛！」
琪琪趴在爸爸懷裡，笑得十分開心。
小葵吃完午飯重新開播的時候，彈幕依舊在追問琪琪的事情。她本來不想多說，但刷屏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她嘆了一口氣：
「琪琪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是休眠的神經在電荷的刺激下依舊有活性，有好轉的可能，只是可能，具體還要看後續的效果。」
她沒有說具體是什麼變化，但彈幕已經炸了。
「有可能！這就是好消息啊。」
「對啊，至少還有希望！」
「那種西瓜還有嗎？我出高價！自提也可以！」
小葵看到這條彈幕，立即勸阻：
「帶電的西瓜只是偶然產物，現在所剩無幾，大家先別著急，一旦確定效果屬實，我們一定會加大種植的。」
她正笑著，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陳縣長」三個字。
她接通電話，陳縣長第一句話就是：「小葵，林老師在你旁邊嗎？」
「在實驗室呢。你找他有事？」
「我聽說他那西瓜又出現了別的效果了？」
小葵沉默了一秒：「……您消息也太快了。」
「廢話，那是我縣裡的人。昨晚琪琪爸媽去醫院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我朋友的老婆值班，今早消息就傳到我桌上了。」
陳縣長的聲音有點急促，「林老師那邊擴種的話需要什麼？人手？設備？土地？」
這西瓜又是一種經濟作物，肯定要留在自己縣裡，這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土地。
小葵想了想：「……現在好像還不需要，擴種要等我哥的研究完成才能定下來。」
「行，那我明天過來一趟，和林老師聊聊。」陳縣長說完又補了一句，「無論林老師需要什麼，我們都鼎力支持！」
掛了電話，小葵在原地站了兩秒，然後看著鏡頭說了一句：「家人們，所有人都在催著擴種西瓜啊。」
彈幕：
「擴種！趕緊擴種！」
「我朋友臨死之前想吃一口帶電的西瓜，求求小葵搞快點！」
「那他為什麼不將電線插在西瓜上然後抱著西瓜啃？」
「他只是想吃，又不是想死。」
實驗室中，林沐陽從顯微鏡中發現，那三顆巨型西瓜已經停止了生長，開始消耗自身的糖分了。
外面的草坪上，傳來遊客的歡笑聲。
「今天有點晚，明天再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