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要他做」
讓周墨這麼一分析，陸明心裡的壓力還真就卸下了不少。
要不說還是得找專業的呢，他天天在家一個勁兒瞎琢磨一點用沒有。
不過說是這麼說，其實仔細想想，周墨給出的方案還是有一些漏洞的。
像是萬一夢裡的林初映和知檸不回答他的問題怎麼辦？
更可怕一點，要是夢裡二人的回答跟她們現實中的回答一模一樣怎麼辦？
前者倒是還好，大不了他多讓林初映捅幾次嘛，上次都已經從一刀進化到三四五六刀了，也不差那七八九十刀。
可要是後者，那可真是有些細思極恐。
陸明不敢多想，既然都找專業人士了，那就讓專業人士來解決吧。
要是解決不了，他必須得把這800給要回來！
陸明剝了塊兒糖塞嘴裡，這是他離開前周墨給他的，說是甜食能放緩壓抑的心情。
「嗡~」
忽然震動的手機讓陸明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屏幕，看到上面寫著的【許姐（楓苑華庭）】字樣之後，他趕忙接起電話。
下一秒，許靜的聲音就從車內響起。
「小陸啊，在忙嗎？」
「誒，靜姐，怎麼啦？」
他昨天想過了，知檸跟林初映不一樣，林初映是他鄰居，他想離對方遠點都難，但知檸只是他這一單甲方的女兒，等這一單忙完，他也就完全沒有了跟對方來往的可能。
硬著頭皮干吧，哪有跟錢過不去的道理。
「我一會兒給你個地址，你過來一趟唄，有些裝修方面的細節想跟你聊聊。」
「好嘞靜姐，您發我微信就行，我這就過去。」
很快，一個地址就發送到了陸明的手機上，借著等紅綠燈的間隙，他點開地址，位置是市中心的萬豪。
臥槽，這富婆幹嘛給他發酒店的定位。
搞裝修搞了這麼多年，陸明偶爾也會遇到類似的情況，畢竟他的外表很吸引人，特別是異性，而一般家庭負責盯裝修的也都是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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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的多了，一些心思活泛的女客戶就會很隱晦的跟他聊些曖昧的內容。
但那些也只是停留在語言上，這直接上來就是酒店地址的，還真是頭一遭。
陸明開著車圍著這段路轉了一圈，最後還是決定去看看怎麼個事兒。
他還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這幾次接觸下來，他能肯定靜姐不是那樣的人。
大概就是真的聊裝修內容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陸明把車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隨後他拎起丟在副駕駛那個裝滿資料的包，走進了這家裝修的很是富麗堂皇的酒店。
跟前台的工作人員說明了一下情況，又等工作人員聯繫完了許靜，最終，陸明被帶到了33層的一個房間門口。
老實說，不緊張是假的，他是真怕一會兒一開門，許靜就裹著條浴巾站在門口。
好在，陸明腦海中離譜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開門的的確是許靜，當然，不是裹著浴巾的。
「來了啊小陸，進來吧。」
「呃...好。」
陸明硬著頭皮進屋，這是一件很豪華的套房，整個套間看起來比他家面積都大。
嘶...這就是有錢人嘛，在這地方住一宿怎麼著也都得千八百吧？
一宿一套刀具。
呸！怎麼還提刀的事兒，快忘掉！
套間內應有盡有，陸明沒敢到處亂看，而是直接走到了桌前坐下，開始掏資料。
「靜姐，是對方案有別的建議嗎？」
「啊，不是我。」許靜搖搖頭，然後在陸明疑惑的目光下衝著一個緊閉的房間門喊道，「知檸，出來吧。」
臥槽？
察覺到陸明懵逼的表情，許靜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壓低聲音：「知檸想重新設計自己房間的裝潢，你一會兒引導一下知檸，讓她選暖一些的色調。」
陸明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而趁著對方還沒出現，陸明終於是把從昨晚夢裡就一直困惑自己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靜姐，您姑娘是跟您姓嗎？」
「對，許知檸。」
呼，總算是知道姓了，下次在夢裡再遇見時喊全名試試，又不是什麼特別親密的關係，直接喊名字總感覺怪怪的。
很快，那扇緊閉的房間門打開，昨天剛剛見過的許知檸穿著一身長袖睡衣，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女孩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落在他這個外來者身上。
「我幫你把人叫來了，具體的你自己跟小陸哥哥聊吧。」
小陸哥哥？這稱呼倒是頭一次聽，他這個年齡，別人給孩子介紹他時一般都讓孩子喊他小陸叔叔的。
這個久違的哥哥輩份讓陸明心情不錯。
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對方在他對面坐下，並且那雙美眸依舊直勾勾盯著自己之後。
陸明終於是忍不住了：「呃...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女孩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頓了一下才開口：「你不怕我了？」
「我昨天也沒怕你啊。」
說不心虛是假的，但陸明絕不承認自己昨天對這女孩產生了恐懼的心情。
那頂多叫錯愕，驚訝，疑惑...反正稱不上怕。
見許知檸不說話，陸明清清嗓子，把話題拉回裝修上。
「我聽靜姐說了，你想重新設計自己房間的裝潢，是吧？」
「嗯。」
「那你大概喜歡一個什麼樣的風格呢？」
許知檸依舊不吭聲，只是伸出自己那張被捂的白嫩的小手，伸進褲子口袋裡攪出了一台手機。
然後，女孩手指滑動著屏幕，找到一張照片展示給陸明看。
看見照片的第一眼，陸明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照片裡房間的牆壁幾乎布滿了黑色，牆上還貼著幾張完全意義不明但看一眼都會讓人掉san的牆紙。
這種黑還不是暗黑系的那種裝修風格，而是一種讓人極度壓抑的黑色。
這下陸明明白為什麼許靜會提出那樣的要求了。
同時他又想起，當初許靜在跟他說房子要求時，提起過女孩的年齡。
20歲，高三，喜歡這種明顯不太正常的黑色…
一個可能浮現在陸明腦海中。
他看著面前這個把手蜷縮在袖口裡微微低頭一言不發的女孩，聲音放輕。
「喜歡黑色嗎？」
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直到頭頂空調的冷風第三次掃過陸明的黑髮，他才隱約聽到了女孩那邊一聲輕輕的「嗯」。
陸明伸手從包里取出自己的電腦，打開其中一個裝滿風格素材庫的文件夾，點開一張很高級的暗黑系裝修風格的圖片。
「那這種灰黑色，你覺得呢？」
從他點開圖片的那一刻，他就清晰的聽到不遠處許靜驟然加重的呼吸聲，不難猜到，對方因為自己的擅作主張而變得有些不滿。
但陸明清楚，如果許靜真的是那種一言堂的僱主，那麼對方壓根就不會在今天把他叫過來。
許知檸倒是沒去在意自己媽媽的變化，只是看著陸明展示給她的那張照片，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小陸，你來一下。」
聽見許靜強壓著怒氣的聲音，陸明原本還保持著笑容的臉耷拉了下來，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接著他起身，跟著許靜走進一個房間，全然沒發覺自己這一連串的表情變化被剛剛坐在他對面的許知檸盡收眼底。
...
「我需要一個解釋。」
看著坐在沙發上聲音冰冷，飽滿胸脯不斷上下起伏的許靜，陸明沒有絲毫的慌亂。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知道您想潛移默化的改變知檸那有些奇怪的審美，但一上來就來這樣一劑猛藥，我擔心知檸不一定承受得住。」
「...」
「我是做家居設計的，我也學過色彩，我知道暗色系房間會讓人產生孤獨和壓抑的感覺，但這些東西是可以通過燈光，色彩搭配還有裝潢來進行規避的。」
「...」
眼看許靜依舊冷著一張臉，陸明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道。
「靜姐，知檸在之前的高中，是不是有一些不太愉快...」
不等陸明說完，許靜直接打斷道。
「夠了！」
陸明配合的閉嘴，他知道自己這話有些唐突，作為一個臭打工的，這些話他本不應該說才對。
但作為一名有自我和追求的設計師，他對自己的每一套設計都有著嚴苛的要求，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客戶挑挑揀揀也就算了，但這種被干涉整體風格的問題，他不會讓步。
之前他不在意，是因為他不知道許知檸的情況，可現在，他不認為許靜要的那套裝修風格適合現在這個狀態下的許知檸。
如果所有事情都聽客戶的，那他跟那種只會出千篇一律方案的普通設計師也沒什麼兩樣，更不配抽那麼高的費用。
這活，他幹不了。
陸明站得筆直，聲音不卑不亢。
「許總，如果您堅持的話，這活我幹不了。」
「你...」
「我會跟吳總講的，這屬於我們之間的理念不合，而且現在施工隊也還沒入場，不屬於違反合同條約，這一點在合同上寫的很清楚。」
說完，他毫無留戀的轉身，走到門口，伸手將房間大門拉開。
一個纖細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陸明對著女孩輕輕勾勾嘴角，側身繞過對方準備去拿自己的東西。
他才邁出去兩步，女孩那清冷中帶著顫抖的聲音就從身後撞進他的耳朵。
「我要他做。」
要不說還是得找專業的呢，他天天在家一個勁兒瞎琢磨一點用沒有。
不過說是這麼說，其實仔細想想，周墨給出的方案還是有一些漏洞的。
像是萬一夢裡的林初映和知檸不回答他的問題怎麼辦？
更可怕一點，要是夢裡二人的回答跟她們現實中的回答一模一樣怎麼辦？
前者倒是還好，大不了他多讓林初映捅幾次嘛，上次都已經從一刀進化到三四五六刀了，也不差那七八九十刀。
可要是後者，那可真是有些細思極恐。
陸明不敢多想，既然都找專業人士了，那就讓專業人士來解決吧。
要是解決不了，他必須得把這800給要回來！
陸明剝了塊兒糖塞嘴裡，這是他離開前周墨給他的，說是甜食能放緩壓抑的心情。
「嗡~」
忽然震動的手機讓陸明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屏幕，看到上面寫著的【許姐（楓苑華庭）】字樣之後，他趕忙接起電話。
下一秒，許靜的聲音就從車內響起。
「小陸啊，在忙嗎？」
「誒，靜姐，怎麼啦？」
他昨天想過了，知檸跟林初映不一樣，林初映是他鄰居，他想離對方遠點都難，但知檸只是他這一單甲方的女兒，等這一單忙完，他也就完全沒有了跟對方來往的可能。
硬著頭皮干吧，哪有跟錢過不去的道理。
「我一會兒給你個地址，你過來一趟唄，有些裝修方面的細節想跟你聊聊。」
「好嘞靜姐，您發我微信就行，我這就過去。」
很快，一個地址就發送到了陸明的手機上，借著等紅綠燈的間隙，他點開地址，位置是市中心的萬豪。
臥槽，這富婆幹嘛給他發酒店的定位。
搞裝修搞了這麼多年，陸明偶爾也會遇到類似的情況，畢竟他的外表很吸引人，特別是異性，而一般家庭負責盯裝修的也都是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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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的多了，一些心思活泛的女客戶就會很隱晦的跟他聊些曖昧的內容。
但那些也只是停留在語言上，這直接上來就是酒店地址的，還真是頭一遭。
陸明開著車圍著這段路轉了一圈，最後還是決定去看看怎麼個事兒。
他還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這幾次接觸下來，他能肯定靜姐不是那樣的人。
大概就是真的聊裝修內容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陸明把車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隨後他拎起丟在副駕駛那個裝滿資料的包，走進了這家裝修的很是富麗堂皇的酒店。
跟前台的工作人員說明了一下情況，又等工作人員聯繫完了許靜，最終，陸明被帶到了33層的一個房間門口。
老實說，不緊張是假的，他是真怕一會兒一開門，許靜就裹著條浴巾站在門口。
好在，陸明腦海中離譜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開門的的確是許靜，當然，不是裹著浴巾的。
「來了啊小陸，進來吧。」
「呃...好。」
陸明硬著頭皮進屋，這是一件很豪華的套房，整個套間看起來比他家面積都大。
嘶...這就是有錢人嘛，在這地方住一宿怎麼著也都得千八百吧？
一宿一套刀具。
呸！怎麼還提刀的事兒，快忘掉！
套間內應有盡有，陸明沒敢到處亂看，而是直接走到了桌前坐下，開始掏資料。
「靜姐，是對方案有別的建議嗎？」
「啊，不是我。」許靜搖搖頭，然後在陸明疑惑的目光下衝著一個緊閉的房間門喊道，「知檸，出來吧。」
臥槽？
察覺到陸明懵逼的表情，許靜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壓低聲音：「知檸想重新設計自己房間的裝潢，你一會兒引導一下知檸，讓她選暖一些的色調。」
陸明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而趁著對方還沒出現，陸明終於是把從昨晚夢裡就一直困惑自己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靜姐，您姑娘是跟您姓嗎？」
「對，許知檸。」
呼，總算是知道姓了，下次在夢裡再遇見時喊全名試試，又不是什麼特別親密的關係，直接喊名字總感覺怪怪的。
很快，那扇緊閉的房間門打開，昨天剛剛見過的許知檸穿著一身長袖睡衣，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女孩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落在他這個外來者身上。
「我幫你把人叫來了，具體的你自己跟小陸哥哥聊吧。」
小陸哥哥？這稱呼倒是頭一次聽，他這個年齡，別人給孩子介紹他時一般都讓孩子喊他小陸叔叔的。
這個久違的哥哥輩份讓陸明心情不錯。
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對方在他對面坐下，並且那雙美眸依舊直勾勾盯著自己之後。
陸明終於是忍不住了：「呃...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女孩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頓了一下才開口：「你不怕我了？」
「我昨天也沒怕你啊。」
說不心虛是假的，但陸明絕不承認自己昨天對這女孩產生了恐懼的心情。
那頂多叫錯愕，驚訝，疑惑...反正稱不上怕。
見許知檸不說話，陸明清清嗓子，把話題拉回裝修上。
「我聽靜姐說了，你想重新設計自己房間的裝潢，是吧？」
「嗯。」
「那你大概喜歡一個什麼樣的風格呢？」
許知檸依舊不吭聲，只是伸出自己那張被捂的白嫩的小手，伸進褲子口袋裡攪出了一台手機。
然後，女孩手指滑動著屏幕，找到一張照片展示給陸明看。
看見照片的第一眼，陸明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照片裡房間的牆壁幾乎布滿了黑色，牆上還貼著幾張完全意義不明但看一眼都會讓人掉san的牆紙。
這種黑還不是暗黑系的那種裝修風格，而是一種讓人極度壓抑的黑色。
這下陸明明白為什麼許靜會提出那樣的要求了。
同時他又想起，當初許靜在跟他說房子要求時，提起過女孩的年齡。
20歲，高三，喜歡這種明顯不太正常的黑色…
一個可能浮現在陸明腦海中。
他看著面前這個把手蜷縮在袖口裡微微低頭一言不發的女孩，聲音放輕。
「喜歡黑色嗎？」
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直到頭頂空調的冷風第三次掃過陸明的黑髮，他才隱約聽到了女孩那邊一聲輕輕的「嗯」。
陸明伸手從包里取出自己的電腦，打開其中一個裝滿風格素材庫的文件夾，點開一張很高級的暗黑系裝修風格的圖片。
「那這種灰黑色，你覺得呢？」
從他點開圖片的那一刻，他就清晰的聽到不遠處許靜驟然加重的呼吸聲，不難猜到，對方因為自己的擅作主張而變得有些不滿。
但陸明清楚，如果許靜真的是那種一言堂的僱主，那麼對方壓根就不會在今天把他叫過來。
許知檸倒是沒去在意自己媽媽的變化，只是看著陸明展示給她的那張照片，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小陸，你來一下。」
聽見許靜強壓著怒氣的聲音，陸明原本還保持著笑容的臉耷拉了下來，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接著他起身，跟著許靜走進一個房間，全然沒發覺自己這一連串的表情變化被剛剛坐在他對面的許知檸盡收眼底。
...
「我需要一個解釋。」
看著坐在沙發上聲音冰冷，飽滿胸脯不斷上下起伏的許靜，陸明沒有絲毫的慌亂。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知道您想潛移默化的改變知檸那有些奇怪的審美，但一上來就來這樣一劑猛藥，我擔心知檸不一定承受得住。」
「...」
「我是做家居設計的，我也學過色彩，我知道暗色系房間會讓人產生孤獨和壓抑的感覺，但這些東西是可以通過燈光，色彩搭配還有裝潢來進行規避的。」
「...」
眼看許靜依舊冷著一張臉，陸明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道。
「靜姐，知檸在之前的高中，是不是有一些不太愉快...」
不等陸明說完，許靜直接打斷道。
「夠了！」
陸明配合的閉嘴，他知道自己這話有些唐突，作為一個臭打工的，這些話他本不應該說才對。
但作為一名有自我和追求的設計師，他對自己的每一套設計都有著嚴苛的要求，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客戶挑挑揀揀也就算了，但這種被干涉整體風格的問題，他不會讓步。
之前他不在意，是因為他不知道許知檸的情況，可現在，他不認為許靜要的那套裝修風格適合現在這個狀態下的許知檸。
如果所有事情都聽客戶的，那他跟那種只會出千篇一律方案的普通設計師也沒什麼兩樣，更不配抽那麼高的費用。
這活，他幹不了。
陸明站得筆直，聲音不卑不亢。
「許總，如果您堅持的話，這活我幹不了。」
「你...」
「我會跟吳總講的，這屬於我們之間的理念不合，而且現在施工隊也還沒入場，不屬於違反合同條約，這一點在合同上寫的很清楚。」
說完，他毫無留戀的轉身，走到門口，伸手將房間大門拉開。
一個纖細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陸明對著女孩輕輕勾勾嘴角，側身繞過對方準備去拿自己的東西。
他才邁出去兩步，女孩那清冷中帶著顫抖的聲音就從身後撞進他的耳朵。
「我要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