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0 章 回國
「什麼？有小秦的消息了？」謝慶猛地抬起頭，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秘書臉上，手裡的筆懸在紙面上方，沒有落下去。
他已經等了太長時間，那些派出去尋找的人如同沉入深海一般，沒有任何回音，他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秘書快步上前，語氣裡帶著輕快。
「是的，領導。剛接到日不落那邊大使館傳來的消息，說秦風同志找到了他們，並說明了相關情況。那邊核實過他的身份，就立刻聯繫了國內進行確認。」
秘書站在那裡，腰板挺直，像是在等待一個正式的確認，又像是只是等著看到謝慶臉上表情的變化。
謝慶把筆放下，靠回椅背，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消化這個消息。
「日不落？」謝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小秦怎麼跑到了日不落？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真的追究的意思，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等秦風回來當面問比在這裡猜測更直接。
他抬起手，輕輕擺了擺。
「算了，讓大使館安排他先回來吧。」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這小子……太能跑了。」謝慶說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有一种放下了重擔的感覺。
自從秦風主動留下來幫他們斷後，謝慶心裡就一直懸著一塊石頭，他安排了各種渠道去尋找，能聯繫的地方都聯繫了，每次傳回來的消息都是「還在找」、「暫時沒有進展」。
現在聽到秦風安全的消息，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像是被卸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謝慶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水溫剛好，咽下去的時候，喉嚨里的緊澀感才慢慢化開了。
回來的這段時間，他一直瞞著秦風的家人。
每次秦母打電話過來問，他都說過幾天就回來了，在國外出差不方便聯繫，信號不好，工作比較忙。
每一次說得都是同樣的話，但每一次掛斷電話之後，他都會在椅子上坐一會兒。
現在他也能給秦家一個交代了。
與此同時，一架飛往國內的航班正在平流層中平穩航行。
舷窗外面是一片深藍色的天幕，雲層鋪在機身下方，像是被壓平了的綿絮，邊緣泛著暖橘色的光。
秦風靠在座位上，頭微微偏著，安全帶鬆鬆地繫著，閉著眼，呼吸很平穩。
秦風現在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是日不落那邊的大使館給他準備的，深灰色的夾克，深色長褲，襯衫領口微敞，和之前穿著判若兩人。
秦風本來還想再去一趟日不落的博物館，順帶也把那邊的展品整理一遍，但高盧雞那邊連續兩座博物館被洗劫一空的消息傳得太快了，日不落那邊已經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門口多了不少巡邏人員，展區入口也增加了檢查，沒有給他留下操作空間。
秦風只好作罷，先回來再說。
確實，他在高盧雞又搬空了一座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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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計劃中的，是順路。
那座館藏的東西比羅浮宮還要多，尤其是從東大流失出去的部分，幾乎占了整個展廳。
秦風站在那些展品前看了很久，決定不能厚此薄彼，不能只搬一個博物館，另一個卻留著，這樣對羅浮宮不公平。
人是講究平衡的，秦風覺得自己這樣做非常合理。
他閉著眼，腦子裡卻沒有睡著，他在想那些東西怎麼交出去。
那些文物和藏品，現在都在他的空間裡。
幾十個展區，幾千件展品，每一件都是重量級的東西。
數量太大了，他不能直接交給使館，也不能隨手塞進某個單位的倉庫里，得想一個穩妥的方式，把那些東西交到一個能妥善處理它們的人手上。
秦風想了想，又覺得這件事急不來。
現在全世界都在報導高盧雞的事，有人說是內部人員乾的，有人說是境外勢力，還有人已經列出了疑似清單。
他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東西亮出來，得等風聲過去一些再考慮怎麼處理。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么喝的嗎？」
一個聲音打斷了秦風的思路。
他睜開眼，看到空姐正微微彎腰站在過道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些飲料。
她的笑容溫和而職業，聲音放得很輕。
秦風坐直了一些，把安全帶調鬆了半寸，朝她點了點頭。
「給我一杯白開水，謝謝。」
空姐應了一聲，把一杯溫水遞給他，杯底在托盤上擱了一下，又輕輕拿起來。
秦風接過來，手指觸到杯壁，溫度剛好，不燙手。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小桌板上，重新靠回椅背。
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一些，機艙里的燈光柔和，像是有人在遠處點了一盞燈。
秦風不知道自己要睡多久，但他知道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落地了。
他把杯子裡的水喝完，把杯子擱回小桌板的一角，然後重新閉上眼。
外面的天色在一點一點地變暗，從深藍過渡到灰紫，最終與機翼下方的夜色融為一體。
他在心裡列了一個大致的安排順序——先回家，再去外務處報導。
那些文物，秦風已經大致分好了，每一批來自哪座博物館、哪個展區，他都在收的時候順手做了標記。
等時機到了再交給國家，現在不能著急，現在最著急的是想個理由解釋自己怎麼跑到了日不落，唉！出去浪一圈確實挺爽的，但回來後的解釋卻讓人頭疼不已。
這能怪得了誰，主要自己太浪了！
下次一定要收斂一點，決不能太浪。
嗯，就這樣決定了，穩一點為好。
他已經等了太長時間，那些派出去尋找的人如同沉入深海一般，沒有任何回音，他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秘書快步上前，語氣裡帶著輕快。
「是的，領導。剛接到日不落那邊大使館傳來的消息，說秦風同志找到了他們，並說明了相關情況。那邊核實過他的身份，就立刻聯繫了國內進行確認。」
秘書站在那裡，腰板挺直，像是在等待一個正式的確認，又像是只是等著看到謝慶臉上表情的變化。
謝慶把筆放下，靠回椅背，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消化這個消息。
「日不落？」謝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小秦怎麼跑到了日不落？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真的追究的意思，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等秦風回來當面問比在這裡猜測更直接。
他抬起手，輕輕擺了擺。
「算了，讓大使館安排他先回來吧。」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這小子……太能跑了。」謝慶說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有一种放下了重擔的感覺。
自從秦風主動留下來幫他們斷後，謝慶心裡就一直懸著一塊石頭，他安排了各種渠道去尋找，能聯繫的地方都聯繫了，每次傳回來的消息都是「還在找」、「暫時沒有進展」。
現在聽到秦風安全的消息，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像是被卸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謝慶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水溫剛好，咽下去的時候，喉嚨里的緊澀感才慢慢化開了。
回來的這段時間，他一直瞞著秦風的家人。
每次秦母打電話過來問，他都說過幾天就回來了，在國外出差不方便聯繫，信號不好，工作比較忙。
每一次說得都是同樣的話，但每一次掛斷電話之後，他都會在椅子上坐一會兒。
現在他也能給秦家一個交代了。
與此同時，一架飛往國內的航班正在平流層中平穩航行。
舷窗外面是一片深藍色的天幕，雲層鋪在機身下方，像是被壓平了的綿絮，邊緣泛著暖橘色的光。
秦風靠在座位上，頭微微偏著，安全帶鬆鬆地繫著，閉著眼，呼吸很平穩。
秦風現在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是日不落那邊的大使館給他準備的，深灰色的夾克，深色長褲，襯衫領口微敞，和之前穿著判若兩人。
秦風本來還想再去一趟日不落的博物館，順帶也把那邊的展品整理一遍，但高盧雞那邊連續兩座博物館被洗劫一空的消息傳得太快了，日不落那邊已經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門口多了不少巡邏人員，展區入口也增加了檢查，沒有給他留下操作空間。
秦風只好作罷，先回來再說。
確實，他在高盧雞又搬空了一座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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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計劃中的，是順路。
那座館藏的東西比羅浮宮還要多，尤其是從東大流失出去的部分，幾乎占了整個展廳。
秦風站在那些展品前看了很久，決定不能厚此薄彼，不能只搬一個博物館，另一個卻留著，這樣對羅浮宮不公平。
人是講究平衡的，秦風覺得自己這樣做非常合理。
他閉著眼，腦子裡卻沒有睡著，他在想那些東西怎麼交出去。
那些文物和藏品，現在都在他的空間裡。
幾十個展區，幾千件展品，每一件都是重量級的東西。
數量太大了，他不能直接交給使館，也不能隨手塞進某個單位的倉庫里，得想一個穩妥的方式，把那些東西交到一個能妥善處理它們的人手上。
秦風想了想，又覺得這件事急不來。
現在全世界都在報導高盧雞的事，有人說是內部人員乾的，有人說是境外勢力，還有人已經列出了疑似清單。
他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東西亮出來，得等風聲過去一些再考慮怎麼處理。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么喝的嗎？」
一個聲音打斷了秦風的思路。
他睜開眼，看到空姐正微微彎腰站在過道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些飲料。
她的笑容溫和而職業，聲音放得很輕。
秦風坐直了一些，把安全帶調鬆了半寸，朝她點了點頭。
「給我一杯白開水，謝謝。」
空姐應了一聲，把一杯溫水遞給他，杯底在托盤上擱了一下，又輕輕拿起來。
秦風接過來，手指觸到杯壁，溫度剛好，不燙手。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小桌板上，重新靠回椅背。
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一些，機艙里的燈光柔和，像是有人在遠處點了一盞燈。
秦風不知道自己要睡多久，但他知道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落地了。
他把杯子裡的水喝完，把杯子擱回小桌板的一角，然後重新閉上眼。
外面的天色在一點一點地變暗，從深藍過渡到灰紫，最終與機翼下方的夜色融為一體。
他在心裡列了一個大致的安排順序——先回家，再去外務處報導。
那些文物，秦風已經大致分好了，每一批來自哪座博物館、哪個展區，他都在收的時候順手做了標記。
等時機到了再交給國家，現在不能著急，現在最著急的是想個理由解釋自己怎麼跑到了日不落，唉！出去浪一圈確實挺爽的，但回來後的解釋卻讓人頭疼不已。
這能怪得了誰，主要自己太浪了！
下次一定要收斂一點，決不能太浪。
嗯，就這樣決定了，穩一點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