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7 章 撇開一切
許曉和周海瑞趕到南來北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下車之後許曉走在前面，周海瑞跟在後面，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兩人穿過前廳走廊，拐到最裡面那間包間門口，遠遠就看見秦風靠在走廊牆壁上，兩手插兜，神態鬆弛。
金樂陽和鄭偉站在他旁邊，一個比一個站得直。
許曉沒急著進包間，先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同志，到底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
秦風直起身來，兩手從褲兜里抽出來，語氣淡定的很。
「書記，市長，陶霞同志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說請吃飯賠罪。
我說不用了，她說興業同志也來。
你們也知道，我和興業同志、陶霞同志之前工作上有些誤會，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架不住陶霞同志一再邀請，我覺得都是同事有些誤會解開了對後面工作也好做一些，於是我就同意了。」
秦風頓了一下，目光在許曉和周海瑞臉上掃了一圈，見兩人都沒打斷他，繼續說下去。
「但我不放心自己一個人來，怕有什麼事會說不清，就打電話給樂陽同志，讓他帶個人一起陪我來。
我到的時候興業同志還沒到，我就把車停在了附近，坐在車裡還睡了一會覺。這周邊都有攝像頭的，可以證明我的話。」
秦風說到這兒停了一下，朝金樂陽那邊偏了偏頭。
「後來樂陽同志給我打電話，我才醒過來，和樂陽同志他們匯合。
我們三個人到包間門口的時候，敲門沒人搭理，推門進去就發現了現在這種情況，然後我就給許書記打電話了。」
秦風說完就站在那，表情坦然。
這套說辭他早在車裡就想好了，每一句話都有得查、有得對，周邊攝像頭的監控記錄、金樂陽和鄭偉的證言、自己手機上的通話時間，這些拼在一起就是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誰來查他，他都不怕。
苟就要苟得滴水不漏。
許曉聽完沒吭聲，目光從秦風臉上移開，往包間裡面看了一眼。
門半敞著，裡面的氣味還沒散乾淨，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沙發上那三個人身上。
許曉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嘴角下壓得厲害。
「海瑞同志，」許曉轉頭看向周海瑞，「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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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瑞站在門口，目光往裡面掃了一圈，臉上的表情比許曉好不到哪去。
他想了想，轉頭看向金樂陽。
「樂陽同志，這事你擅長，你進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他們三個會成這樣。」
金樂陽點了點頭，抬腳往包間裡面走。
經過秦風身邊的時候，兩人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快到許曉和周海瑞根本來不及捕捉。
金樂陽進去了，周海瑞又看向鄭偉。
「鄭偉同志，你去找店裡的老闆，把監控視頻調出來，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
鄭偉應了一聲，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走。
秦風站在門口，看著金樂陽和鄭偉分別行動，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很。
他心裡清楚，金樂陽進去看一圈什麼都不會發現——小白早就把該收的東西收回空間了，那藥粉是張琪琪自己帶來的，跟他秦風沒有半毛錢關係。
至於鄭偉調監控，攝像頭拍到的也是自己和金樂陽三人一同過來的情景，況且自己確實沒有下過車，所以秦風一點都不擔心被發現什麼。
許曉和周海瑞走進包間，秦風跟在後面。
沙發上的三個人還是那副樣子。
龍興業仰面靠著，張琪琪半趴在他旁邊，陶霞歪在另一側，三個人的呼吸都還粗重著，臉上的紅潮沒退乾淨，眼神迷離都不認識人。
許曉走到沙發前面站定，目光落在那三個人身上，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憤怒還是無奈。
他彎腰把沙發上散落的一件外套撿起來，抖了抖，蓋在龍興業身上。
又扯過一條不知道誰的圍巾，搭在陶霞那邊。
周海瑞也彎腰撿起一件衣服，把張琪琪露在外面的肩膀遮住了。
「先別讓他們這樣，」許曉直起身來，聲音壓得很低，「太不像話了。」
秦風站在門邊上看著，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許曉和周海瑞給三個人蓋衣服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裡，心裡沒什麼波瀾。
龍興業和陶霞今天這個臉，丟得怕是這輩子都撿不回來了。
金樂陽在包間裡面轉了一圈，在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個白色的小紙包，拿起來湊近看了看，又聞了一下，眉頭皺起來。
「各位領導，」金樂陽拿著那個紙包走到許曉和周海瑞面前，「看這個，是藥粉。具體什麼成分我不知道，但根據這個環境推測，可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金樂陽把紙包舉到燈光底下，紙包里的粉末是白色的，很細，看著不像普通的調料或者藥品。
許曉看了一眼那個紙包，臉上的肌肉繃緊了幾分。
「你和鄭偉同志一起把東西收好，留著化驗。」周海瑞吩咐道。
金樂陽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隻證物袋，把紙包小心地裝了進去。
他轉身往門口走的時候，跟秦風的目光碰了一下。
秦風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金樂陽看到他的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然後立刻就恢復了原樣。
金樂陽拿著證物袋出去了。
包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聲和沙發上三個人不均勻的呼吸聲。
許曉站在沙發前面，兩隻手叉著腰，低著頭看著腳下。
他腦子裡現在亂得很，今天這件事怎麼處理，明天怎麼跟省里交代，龍興業和陶霞怎麼安排，這些問題攪在一起，跟一團亂麻似的。
周海瑞站在旁邊，看了許曉一眼，沒說話。
秦風靠著門框，目光從包間裡面收回來，往走廊外面看了一眼。
鄭偉還沒回來，估計還在老闆那邊調監控。
金樂陽在走廊盡頭站著，手裡拎著證物袋，正低頭看著什麼。
今晚這場風波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了，自己不算啥好人，但至少自己從不會對老百姓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至於對這些貪官污吏和對手，秦風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善良也是要有個度的，人不狠站不穩。
下車之後許曉走在前面，周海瑞跟在後面，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兩人穿過前廳走廊，拐到最裡面那間包間門口，遠遠就看見秦風靠在走廊牆壁上，兩手插兜，神態鬆弛。
金樂陽和鄭偉站在他旁邊，一個比一個站得直。
許曉沒急著進包間，先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同志，到底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
秦風直起身來，兩手從褲兜里抽出來，語氣淡定的很。
「書記，市長，陶霞同志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說請吃飯賠罪。
我說不用了，她說興業同志也來。
你們也知道，我和興業同志、陶霞同志之前工作上有些誤會，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架不住陶霞同志一再邀請，我覺得都是同事有些誤會解開了對後面工作也好做一些，於是我就同意了。」
秦風頓了一下，目光在許曉和周海瑞臉上掃了一圈，見兩人都沒打斷他，繼續說下去。
「但我不放心自己一個人來，怕有什麼事會說不清，就打電話給樂陽同志，讓他帶個人一起陪我來。
我到的時候興業同志還沒到，我就把車停在了附近，坐在車裡還睡了一會覺。這周邊都有攝像頭的，可以證明我的話。」
秦風說到這兒停了一下，朝金樂陽那邊偏了偏頭。
「後來樂陽同志給我打電話，我才醒過來，和樂陽同志他們匯合。
我們三個人到包間門口的時候，敲門沒人搭理，推門進去就發現了現在這種情況，然後我就給許書記打電話了。」
秦風說完就站在那，表情坦然。
這套說辭他早在車裡就想好了，每一句話都有得查、有得對，周邊攝像頭的監控記錄、金樂陽和鄭偉的證言、自己手機上的通話時間，這些拼在一起就是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誰來查他，他都不怕。
苟就要苟得滴水不漏。
許曉聽完沒吭聲，目光從秦風臉上移開，往包間裡面看了一眼。
門半敞著，裡面的氣味還沒散乾淨，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沙發上那三個人身上。
許曉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嘴角下壓得厲害。
「海瑞同志，」許曉轉頭看向周海瑞，「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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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瑞站在門口，目光往裡面掃了一圈，臉上的表情比許曉好不到哪去。
他想了想，轉頭看向金樂陽。
「樂陽同志，這事你擅長，你進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他們三個會成這樣。」
金樂陽點了點頭，抬腳往包間裡面走。
經過秦風身邊的時候，兩人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快到許曉和周海瑞根本來不及捕捉。
金樂陽進去了，周海瑞又看向鄭偉。
「鄭偉同志，你去找店裡的老闆，把監控視頻調出來，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
鄭偉應了一聲，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走。
秦風站在門口，看著金樂陽和鄭偉分別行動，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很。
他心裡清楚，金樂陽進去看一圈什麼都不會發現——小白早就把該收的東西收回空間了，那藥粉是張琪琪自己帶來的，跟他秦風沒有半毛錢關係。
至於鄭偉調監控，攝像頭拍到的也是自己和金樂陽三人一同過來的情景，況且自己確實沒有下過車，所以秦風一點都不擔心被發現什麼。
許曉和周海瑞走進包間，秦風跟在後面。
沙發上的三個人還是那副樣子。
龍興業仰面靠著，張琪琪半趴在他旁邊，陶霞歪在另一側，三個人的呼吸都還粗重著，臉上的紅潮沒退乾淨，眼神迷離都不認識人。
許曉走到沙發前面站定，目光落在那三個人身上，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憤怒還是無奈。
他彎腰把沙發上散落的一件外套撿起來，抖了抖，蓋在龍興業身上。
又扯過一條不知道誰的圍巾，搭在陶霞那邊。
周海瑞也彎腰撿起一件衣服，把張琪琪露在外面的肩膀遮住了。
「先別讓他們這樣，」許曉直起身來，聲音壓得很低，「太不像話了。」
秦風站在門邊上看著，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許曉和周海瑞給三個人蓋衣服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裡，心裡沒什麼波瀾。
龍興業和陶霞今天這個臉，丟得怕是這輩子都撿不回來了。
金樂陽在包間裡面轉了一圈，在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個白色的小紙包，拿起來湊近看了看，又聞了一下，眉頭皺起來。
「各位領導，」金樂陽拿著那個紙包走到許曉和周海瑞面前，「看這個，是藥粉。具體什麼成分我不知道，但根據這個環境推測，可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金樂陽把紙包舉到燈光底下，紙包里的粉末是白色的，很細，看著不像普通的調料或者藥品。
許曉看了一眼那個紙包，臉上的肌肉繃緊了幾分。
「你和鄭偉同志一起把東西收好，留著化驗。」周海瑞吩咐道。
金樂陽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隻證物袋，把紙包小心地裝了進去。
他轉身往門口走的時候，跟秦風的目光碰了一下。
秦風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金樂陽看到他的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然後立刻就恢復了原樣。
金樂陽拿著證物袋出去了。
包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聲和沙發上三個人不均勻的呼吸聲。
許曉站在沙發前面，兩隻手叉著腰，低著頭看著腳下。
他腦子裡現在亂得很，今天這件事怎麼處理，明天怎麼跟省里交代，龍興業和陶霞怎麼安排，這些問題攪在一起，跟一團亂麻似的。
周海瑞站在旁邊，看了許曉一眼，沒說話。
秦風靠著門框，目光從包間裡面收回來，往走廊外面看了一眼。
鄭偉還沒回來，估計還在老闆那邊調監控。
金樂陽在走廊盡頭站著，手裡拎著證物袋，正低頭看著什麼。
今晚這場風波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了，自己不算啥好人，但至少自己從不會對老百姓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至於對這些貪官污吏和對手，秦風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善良也是要有個度的，人不狠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