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位面轉換
那恐怖的身影，直接撞碎了護士的一切認知。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直到蘇命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啪～啪～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逃跑，而不是在這坐著。」
護士的眼神在那一瞬間重新聚焦了。
就像有人在她腦子裡擰了一下開關——
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求生本能，在同一秒鐘全部涌了上來。
然後——
嘭。
她一下將懷中的蘇命扔在了地上。
蘇命的後背結結實實地砸在地磚上。
護士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手腳並用地撐起身體。
鞋面在地面上打了兩個滑，終於站穩了。
「啊——救命啊——有妖怪——！！」
尖叫聲撕裂了走廊里的空氣，跟隨著她逃跑的腳步，一路響到了遠處。
蘇命揉了揉後背，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他看著護士逃跑的背影——
尖叫聲還在樓道里迴蕩，越來越遠。
「好歹你也先把我放下呀。」
護士的尖叫聲像是往平靜的水面里扔了一顆石子，漣漪迅速擴散到了整棟住院樓。
走廊里那些原本各自忙碌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有人乾脆從病房裡跑了出來，好奇地朝著聲音的源頭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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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命看著那些正在圍上來的人，緩緩搖了搖頭。
「我覺得這可不是看熱鬧的時候。」
「你們該做的就是……跑。」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病房門框炸開了。
沈寂從裡面沖了出來。
他的體型比剛才又大了一圈。
蟲蛆的頭部從他的肩膀兩側探出來。
沒有眼睛，沒有鼻子。
只有兩張圓形的、布滿環形牙齒的嘴。
一張一合，發出咔嗒咔嗒的脆響。
沈寂的腳踩在走廊的地磚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裂紋從腳印的邊緣向四面八方蔓延。
他無視了周圍所有看熱鬧的人。
他的目標只有蘇命。
蘇命沒有硬接。
他的身體在沈寂撞過來的瞬間向左側傾斜，貼著沈寂的衝撞軌跡滑了過去。
「嘖。」
蘇命轉過身，看著沈寂從他身邊衝過去。
撞上對面走廊的牆壁，把那堵磚牆撞出一個大洞。
「力量和防禦都很強，唯一就是速度慢了點。」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過最大的麻煩還是——權限無效。」
沒錯。
當沈寂變成這個形態之後，權限對他完全無效了。
蘇命在沈寂突破空間封鎖的那一刻就已經確認了這一點。
仔細想想，這並不意外。
就連那隻代表宋清宜的巨蟲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低等級權限的攻擊，更何況是這代表一切根源的母蟲？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在沈寂撞穿牆壁的那一瞬間，終於意識到自己面前的是什麼。
「跑啊！有怪物！」
「救命！救命！」
「……」
走廊里亂成一鍋粥。
所有人四散奔逃。
蘇命站在原地，看著沈寂從那面被他撞穿的牆壁里轉過身來，抖落身上的碎磚，那雙黑色的眼睛重新鎖定了自己。
蘇命微微壓低重心，雙手從褲兜里抽了出來。
沈寂再次沖了過來。
蘇命依舊不打算硬接。
只是不斷的閃躲。
沈寂不是傻子。
當他再次朝著蘇命揮出一拳。
蘇命再一次輕鬆躲開。
但這一次，他肩頭那條一直蟄伏的蟲蛆，在他打空的那一瞬間猛地彈射而出——
蘇命的右臂從肘關節以下，被蟲蛆的環形巨口齊刷刷地咬斷了。
鮮血噴射而出。
「嘶——」
蘇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甚至來不及後退。
沈寂的第二拳已經跟了上來。
這一拳，蘇命沒有躲開。
轟——
拳頭砸在蘇命的胸口。
他的身體向後飛了出去。
接連撞碎了三堵牆。
終於在第四面牆前面停了下來。
他的後背砸在牆面上，整個人嵌進了牆體。
沒有絲毫猶豫。
「全身修復。」
權限的力量在一瞬間湧入他的身體——
所有傷勢瞬間恢復，甚至連那條被咬斷的手臂，都重新生長出來。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蘇命從牆裡把自己拔了出來，落在地面上，活動了一下新長出來的右手。
他呼出一口氣，抬起頭。
沈寂已經順著牆壁上的那些破洞追了過來。
他的路徑上，還有許多來不及逃跑的病人。
這些人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只能僵在原地瑟瑟發抖。
沈寂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一名老者不慎擋在路中央。
他肩頭的蟲蛆當即扭動軀體，碩大的口器直奔老者噬去。
老者絕望地瞪大雙眼，根本無力躲閃。
就在蟲牙即將觸及人體的剎那——
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恍惚了一下。
所有的線條都在同一秒鐘發生了偏移，然後迅速回到了原位。
嗡——
下一秒，蟲口狠狠咬落。
可從被咬的軀體裡流淌而出的，並非人類的鮮血。
而是一股股渾濁濃稠的乳白色蟲液。
蘇命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抬起頭，朝四周看去。
走廊里的人還在。
方才還驚慌逃竄、哭喊不止的路人與病患，此刻全都定格在原地，神情木訥。
他們好奇的打量著這邊，但卻對怪物形態的沈寂視若無睹。
蘇命認出了這種狀況。
這是第二重位面！
這是怎麼回事？
按照已知的規則，位面跳轉必須進入沉睡狀態。
可自己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清醒。
只是一個呼吸間，為何會毫無徵兆地踏入第二重位面？
蘇命再度看向沈寂。
走廊里的光線似乎暗了幾分。
那些呆滯的人影像一排排沉默的觀眾，將他們圍在舞台的中央。
那兩條母蟲還在沈寂的肩頭瘋狂地揮舞著，嘶吼著……
沈寂的眼睛也看向了蘇命。
然而——
就在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
蘇命猛地一怔。
沈寂的眼眶之中，不再是一片漆黑。
而是正常人該有的黑白分明。
那眼神中儘是懇求。
他的嘴唇微微蠕動。
「殺……了……我。」
蘇命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又再度撫平。
「原來如此……」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
「現在，是二打二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直到蘇命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啪～啪～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逃跑，而不是在這坐著。」
護士的眼神在那一瞬間重新聚焦了。
就像有人在她腦子裡擰了一下開關——
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求生本能，在同一秒鐘全部涌了上來。
然後——
嘭。
她一下將懷中的蘇命扔在了地上。
蘇命的後背結結實實地砸在地磚上。
護士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手腳並用地撐起身體。
鞋面在地面上打了兩個滑，終於站穩了。
「啊——救命啊——有妖怪——！！」
尖叫聲撕裂了走廊里的空氣，跟隨著她逃跑的腳步，一路響到了遠處。
蘇命揉了揉後背，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他看著護士逃跑的背影——
尖叫聲還在樓道里迴蕩，越來越遠。
「好歹你也先把我放下呀。」
護士的尖叫聲像是往平靜的水面里扔了一顆石子，漣漪迅速擴散到了整棟住院樓。
走廊里那些原本各自忙碌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有人乾脆從病房裡跑了出來，好奇地朝著聲音的源頭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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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命看著那些正在圍上來的人，緩緩搖了搖頭。
「我覺得這可不是看熱鬧的時候。」
「你們該做的就是……跑。」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病房門框炸開了。
沈寂從裡面沖了出來。
他的體型比剛才又大了一圈。
蟲蛆的頭部從他的肩膀兩側探出來。
沒有眼睛，沒有鼻子。
只有兩張圓形的、布滿環形牙齒的嘴。
一張一合，發出咔嗒咔嗒的脆響。
沈寂的腳踩在走廊的地磚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裂紋從腳印的邊緣向四面八方蔓延。
他無視了周圍所有看熱鬧的人。
他的目標只有蘇命。
蘇命沒有硬接。
他的身體在沈寂撞過來的瞬間向左側傾斜，貼著沈寂的衝撞軌跡滑了過去。
「嘖。」
蘇命轉過身，看著沈寂從他身邊衝過去。
撞上對面走廊的牆壁，把那堵磚牆撞出一個大洞。
「力量和防禦都很強，唯一就是速度慢了點。」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過最大的麻煩還是——權限無效。」
沒錯。
當沈寂變成這個形態之後，權限對他完全無效了。
蘇命在沈寂突破空間封鎖的那一刻就已經確認了這一點。
仔細想想，這並不意外。
就連那隻代表宋清宜的巨蟲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低等級權限的攻擊，更何況是這代表一切根源的母蟲？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在沈寂撞穿牆壁的那一瞬間，終於意識到自己面前的是什麼。
「跑啊！有怪物！」
「救命！救命！」
「……」
走廊里亂成一鍋粥。
所有人四散奔逃。
蘇命站在原地，看著沈寂從那面被他撞穿的牆壁里轉過身來，抖落身上的碎磚，那雙黑色的眼睛重新鎖定了自己。
蘇命微微壓低重心，雙手從褲兜里抽了出來。
沈寂再次沖了過來。
蘇命依舊不打算硬接。
只是不斷的閃躲。
沈寂不是傻子。
當他再次朝著蘇命揮出一拳。
蘇命再一次輕鬆躲開。
但這一次，他肩頭那條一直蟄伏的蟲蛆，在他打空的那一瞬間猛地彈射而出——
蘇命的右臂從肘關節以下，被蟲蛆的環形巨口齊刷刷地咬斷了。
鮮血噴射而出。
「嘶——」
蘇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甚至來不及後退。
沈寂的第二拳已經跟了上來。
這一拳，蘇命沒有躲開。
轟——
拳頭砸在蘇命的胸口。
他的身體向後飛了出去。
接連撞碎了三堵牆。
終於在第四面牆前面停了下來。
他的後背砸在牆面上，整個人嵌進了牆體。
沒有絲毫猶豫。
「全身修復。」
權限的力量在一瞬間湧入他的身體——
所有傷勢瞬間恢復，甚至連那條被咬斷的手臂，都重新生長出來。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蘇命從牆裡把自己拔了出來，落在地面上，活動了一下新長出來的右手。
他呼出一口氣，抬起頭。
沈寂已經順著牆壁上的那些破洞追了過來。
他的路徑上，還有許多來不及逃跑的病人。
這些人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只能僵在原地瑟瑟發抖。
沈寂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一名老者不慎擋在路中央。
他肩頭的蟲蛆當即扭動軀體，碩大的口器直奔老者噬去。
老者絕望地瞪大雙眼，根本無力躲閃。
就在蟲牙即將觸及人體的剎那——
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恍惚了一下。
所有的線條都在同一秒鐘發生了偏移，然後迅速回到了原位。
嗡——
下一秒，蟲口狠狠咬落。
可從被咬的軀體裡流淌而出的，並非人類的鮮血。
而是一股股渾濁濃稠的乳白色蟲液。
蘇命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抬起頭，朝四周看去。
走廊里的人還在。
方才還驚慌逃竄、哭喊不止的路人與病患，此刻全都定格在原地，神情木訥。
他們好奇的打量著這邊，但卻對怪物形態的沈寂視若無睹。
蘇命認出了這種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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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
按照已知的規則，位面跳轉必須進入沉睡狀態。
可自己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清醒。
只是一個呼吸間，為何會毫無徵兆地踏入第二重位面？
蘇命再度看向沈寂。
走廊里的光線似乎暗了幾分。
那些呆滯的人影像一排排沉默的觀眾，將他們圍在舞台的中央。
那兩條母蟲還在沈寂的肩頭瘋狂地揮舞著，嘶吼著……
沈寂的眼睛也看向了蘇命。
然而——
就在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
蘇命猛地一怔。
沈寂的眼眶之中，不再是一片漆黑。
而是正常人該有的黑白分明。
那眼神中儘是懇求。
他的嘴唇微微蠕動。
「殺……了……我。」
蘇命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又再度撫平。
「原來如此……」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
「現在，是二打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