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世界意識的自救
晴空萬里，天光透亮。
蘇命雙腳離地，身形穩穩漂浮在半空，身體懸停不動。
他低頭俯視下方，目光掃過整片大地。
整整一天時間過去，全域降維徹底覆蓋藍星。
世間所有的人與物，盡數淪為扁平的二維形態。
以蘇命的視角俯瞰，世間萬物的立體縱深盡數消失。
任何事物，只要是他視線無法覆蓋的角度，便會瞬間坍縮成絕對的平面。
此刻居高臨下望去，地面上的人群全部平鋪延展，貼在地表之上，毫無立體輪廓。
遠處的建築群同樣徹底扁平化，一層層建築貼附在地面。
無數扁平的人影在建築輪廓之間來回穿梭，動作慌亂雜亂。
看著底下倉皇忙碌的一眾人影，蘇命忍不住調侃。
「二刺猿宅男夢想成真，紙片人老婆是真的有了。」
就在這時——
細碎的呼喊聲從地面上傳來，飄向高空。
「先生，先生……」
蘇命視線下移，順著聲源望過去。
在他的視野里，整片基地建築與地面完全融為一體，平整無縫。
莉娜的身形立在扁平化的建築頂端。
整張臉龐失去所有縱深，平平一片貼附在平面之上。
她抬著頭，朝向高空懸浮的蘇命，持續出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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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命身形緩緩下墜。
隨著他不斷降低，近處景物重新浮現出了高度。
但在蘇命視線盲區的所有角度，又變為了扁平狀態。
幾秒後，蘇命雙腳穩穩落地，站到了莉娜身側。
她像一張剪裁成型的紙殼畫像，沒有一點三維生物的質感。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莉娜猶豫了一下。
「先生，您……知道世界意識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命軀體驟然一頓。
他目光上下掃動，快速打量著眼前的莉娜。
「它找上你了？」
莉娜輕輕點頭。
「我腦海里響起了一個聲音，對方自稱是世界意識，它想讓我成為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蘇命腦袋微微一偏。
「68250，這是真的嗎？」
【是的！檢測到如今世界正面臨著降維滅世危機，我無法自主修復災變，已符合本土救世主選取標準。我的確向莉娜·瓦倫汀女士，發出了成為救世主的邀請。】
確認完信息屬實，蘇命收回思緒，重新看向身前的莉娜。
「哦？那你為什麼會選擇告訴我？」
莉娜目光灼灼地盯著蘇命的眼睛。
「因為我信任您，先生！」
蘇命再次偏了偏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信任我？為什麼？你好像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莉娜視線始終沒有偏移。
「因為您是希望。」
「我持有許願火柴，每一次點燃火柴，得到的都是絕境裡的希望。」
「我相信您，也是如此。」
蘇命唇角微微揚起。
「可我記得童話結局，最後一根火柴點燃之後，小女孩等來的不是希望，是死亡。」
莉娜用力搖頭，語氣無比堅定。
「不是的。最後一根火柴亮起的瞬間，在小女孩眼裡，看到的同樣是希望。」
蘇命臉上笑意加深幾分。
「但那根火柴本該召喚的人，是超級隊長。」
「我，不過是搶占了他的位置。」
莉娜微微低頭。
「先生，這或許就是宿命。」
「您，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希望。」
靜——
澄澈的陽光鋪滿整片大地，盡數籠罩住莉娜單薄的身軀。
日光持續烘烤，讓她的軀體泛起微微溫熱。
「呵。」
蘇命輕笑一聲，打破靜謐。
「宿命嗎？」
他旋即轉身，腳步抬起，朝著反方向緩步走去。
「選擇權在你手上。成為救世主，對你而言也不是什麼壞事。」
「好的，先生！」
莉娜應聲作答。
忽然——
腳步聲驟然驟停。
蘇命身形定格不動，脖頸微轉，緩緩回頭。
漫天陽光灑落，穿過他漆黑的髮絲，折射出細碎斑斕的五彩微光。
他的側臉輪廓落在明亮的天光里，完整映入莉娜的眼底。
「對了，我叫蘇命。」
話音落定，他不再停留，抬腳繼續向前行走，身影漸漸走遠。
……
……
莉娜最終還是選擇接受了世界意識的邀請，正式成為救世主。
蘇命遠遠看著，清晰捕捉到了異變。
從她重新變回三維的身體就可以看出。
世界意識為她賦予了15％的世界權限。
獲得權限的莉娜立刻行動起來，主動投身救世工作。
但她卻毫無頭緒。
蘇命見狀也是遺憾搖頭。
「她這算是地獄開局了。」
一個外來救世主布了二十年的局。
她剛成為救世主、什麼都不懂、權限又低，根本沒有抗衡與翻盤的可能。
世界意識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
於是，他主動找到了蘇命。
【外來的救世主先生，我正式向您發出救世邀請。只要您出手拯救此方世界，我將支付五百餘燼，作為酬勞。】
蘇命輕笑一聲。
「五百餘燼，確實足夠誘人。」
「不過——」
話音轉折，語調轉冷。
「不過，我拒絕。」
【為什麼？】
蘇命笑得很邪惡。
「因為我需要這場危機，繼續持續下去。」
……
……
救世邀請徹底作廢。
世界意識並未就此放棄。
時間推移至次日。
全球降維災變進一步加劇。
二維化的規則徹底浸透整個星球。
如今的蘇命，已經可以一眼就看到整個世界了。
明明這個星球的範圍還很大。
但二維世界的信息，對他來說，一眼就可以觀測到全貌。
這便是高維生命，對低維世界的絕對碾壓。
與此同時，普通人類徹底喪失了感知高維存在的能力。
蘇命的言語、動作、氣息……
在二維生靈的認知里，變成了無法聽見、無法察覺、無法理解的高維奧秘。
徹底隔絕。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突兀的立體輪廓毫無預兆的突然出現。
純粹的三維體態，在到處都是二維平面的情況下，極其醒目。
幾乎在對方出現的瞬間，蘇命精準鎖定了他。
「68250，那是誰？」
【那是我從其他位面，跨界邀請而來的外援救世主。】
蘇命咧開嘴角，笑意濃郁。
「嘖，你倒是不肯死心。」
「雖然不知道對方實力怎麼樣，但還是去看看吧。」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
「這一次，就讓我也當一回反派吧。」
蘇命雙腳離地，身形穩穩漂浮在半空，身體懸停不動。
他低頭俯視下方，目光掃過整片大地。
整整一天時間過去，全域降維徹底覆蓋藍星。
世間所有的人與物，盡數淪為扁平的二維形態。
以蘇命的視角俯瞰，世間萬物的立體縱深盡數消失。
任何事物，只要是他視線無法覆蓋的角度，便會瞬間坍縮成絕對的平面。
此刻居高臨下望去，地面上的人群全部平鋪延展，貼在地表之上，毫無立體輪廓。
遠處的建築群同樣徹底扁平化，一層層建築貼附在地面。
無數扁平的人影在建築輪廓之間來回穿梭，動作慌亂雜亂。
看著底下倉皇忙碌的一眾人影，蘇命忍不住調侃。
「二刺猿宅男夢想成真，紙片人老婆是真的有了。」
就在這時——
細碎的呼喊聲從地面上傳來，飄向高空。
「先生，先生……」
蘇命視線下移，順著聲源望過去。
在他的視野里，整片基地建築與地面完全融為一體，平整無縫。
莉娜的身形立在扁平化的建築頂端。
整張臉龐失去所有縱深，平平一片貼附在平面之上。
她抬著頭，朝向高空懸浮的蘇命，持續出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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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命身形緩緩下墜。
隨著他不斷降低，近處景物重新浮現出了高度。
但在蘇命視線盲區的所有角度，又變為了扁平狀態。
幾秒後，蘇命雙腳穩穩落地，站到了莉娜身側。
她像一張剪裁成型的紙殼畫像，沒有一點三維生物的質感。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莉娜猶豫了一下。
「先生，您……知道世界意識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命軀體驟然一頓。
他目光上下掃動，快速打量著眼前的莉娜。
「它找上你了？」
莉娜輕輕點頭。
「我腦海里響起了一個聲音，對方自稱是世界意識，它想讓我成為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蘇命腦袋微微一偏。
「68250，這是真的嗎？」
【是的！檢測到如今世界正面臨著降維滅世危機，我無法自主修復災變，已符合本土救世主選取標準。我的確向莉娜·瓦倫汀女士，發出了成為救世主的邀請。】
確認完信息屬實，蘇命收回思緒，重新看向身前的莉娜。
「哦？那你為什麼會選擇告訴我？」
莉娜目光灼灼地盯著蘇命的眼睛。
「因為我信任您，先生！」
蘇命再次偏了偏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信任我？為什麼？你好像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莉娜視線始終沒有偏移。
「因為您是希望。」
「我持有許願火柴，每一次點燃火柴，得到的都是絕境裡的希望。」
「我相信您，也是如此。」
蘇命唇角微微揚起。
「可我記得童話結局，最後一根火柴點燃之後，小女孩等來的不是希望，是死亡。」
莉娜用力搖頭，語氣無比堅定。
「不是的。最後一根火柴亮起的瞬間，在小女孩眼裡，看到的同樣是希望。」
蘇命臉上笑意加深幾分。
「但那根火柴本該召喚的人，是超級隊長。」
「我，不過是搶占了他的位置。」
莉娜微微低頭。
「先生，這或許就是宿命。」
「您，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希望。」
靜——
澄澈的陽光鋪滿整片大地，盡數籠罩住莉娜單薄的身軀。
日光持續烘烤，讓她的軀體泛起微微溫熱。
「呵。」
蘇命輕笑一聲，打破靜謐。
「宿命嗎？」
他旋即轉身，腳步抬起，朝著反方向緩步走去。
「選擇權在你手上。成為救世主，對你而言也不是什麼壞事。」
「好的，先生！」
莉娜應聲作答。
忽然——
腳步聲驟然驟停。
蘇命身形定格不動，脖頸微轉，緩緩回頭。
漫天陽光灑落，穿過他漆黑的髮絲，折射出細碎斑斕的五彩微光。
他的側臉輪廓落在明亮的天光里，完整映入莉娜的眼底。
「對了，我叫蘇命。」
話音落定，他不再停留，抬腳繼續向前行走，身影漸漸走遠。
……
……
莉娜最終還是選擇接受了世界意識的邀請，正式成為救世主。
蘇命遠遠看著，清晰捕捉到了異變。
從她重新變回三維的身體就可以看出。
世界意識為她賦予了15％的世界權限。
獲得權限的莉娜立刻行動起來，主動投身救世工作。
但她卻毫無頭緒。
蘇命見狀也是遺憾搖頭。
「她這算是地獄開局了。」
一個外來救世主布了二十年的局。
她剛成為救世主、什麼都不懂、權限又低，根本沒有抗衡與翻盤的可能。
世界意識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
於是，他主動找到了蘇命。
【外來的救世主先生，我正式向您發出救世邀請。只要您出手拯救此方世界，我將支付五百餘燼，作為酬勞。】
蘇命輕笑一聲。
「五百餘燼，確實足夠誘人。」
「不過——」
話音轉折，語調轉冷。
「不過，我拒絕。」
【為什麼？】
蘇命笑得很邪惡。
「因為我需要這場危機，繼續持續下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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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蘇命，已經可以一眼就看到整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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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二維世界的信息，對他來說，一眼就可以觀測到全貌。
這便是高維生命，對低維世界的絕對碾壓。
與此同時，普通人類徹底喪失了感知高維存在的能力。
蘇命的言語、動作、氣息……
在二維生靈的認知里，變成了無法聽見、無法察覺、無法理解的高維奧秘。
徹底隔絕。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突兀的立體輪廓毫無預兆的突然出現。
純粹的三維體態，在到處都是二維平面的情況下，極其醒目。
幾乎在對方出現的瞬間，蘇命精準鎖定了他。
「68250，那是誰？」
【那是我從其他位面，跨界邀請而來的外援救世主。】
蘇命咧開嘴角，笑意濃郁。
「嘖，你倒是不肯死心。」
「雖然不知道對方實力怎麼樣，但還是去看看吧。」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
「這一次，就讓我也當一回反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