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學習和進化的差距
楚瑩在握住林笙扔過來的訓練用長刀的同時。
站起了身。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也活動了一下手腕。
「肌肉恢復了嗎？」
林笙問道。
「還沒，不過就像你說的，另一隻手可以用。」
「不用勉強，如果你確實不行……」
「那你就去向她低頭認錯？」
楚瑩冷漠地注視著那個面帶微笑，等待著他們的霜月。
「林笙，我雖然個子小，但我也是有骨氣的。」
「一想到你要向這種臭小鬼低頭認錯，我就非常非常生氣啊。」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你做不到，那這一次躲在我身後。我護著你。」
林笙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然後退到了一旁。
「抱歉啊，讓你久等了。」
楚瑩活動了一下脖子，用兩隻手都握了握刀。
最後選擇了左手持握。
霜月非常溫和地行了一個提裙禮。
儘管她現在穿的是運動緊身褲，但看上去也非常優雅。
「我提醒你哦，姐姐。」
「精細的肌纖維撕裂和神經末梢損傷，可是很難恢復的哦。」
「而我現在，是真的打算讓你留下永久性損傷哦。」
楚瑩又活動了一下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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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心就好。」
而後，她原地開始了小幅度的墊步跳躍。
那是她從尼娜那裡學來的熱身方式。
通過這種有節奏的彈跳，讓身體和心臟的跳動頻率慢慢同步。
進入最佳的戰鬥狀態。
霜月也學著楚瑩的樣子，輕輕地一跳一跳的。
但那副模樣，明顯帶著嘲諷的意味。
「小兔子~乖乖~」
「一蹦一跳~真可愛~」
「等一下你就知道可不可愛了。」
楚瑩眼神一冷。
突然拖著長刀，猛然踏步前沖！
豹襲！
刀尖在地面劃出陣陣火花！
起手式——「花火」！
霜月用和應對林笙同樣的方式。
匕首以刁鑽的斜角度迎上。
準備在卸力的同時，給楚瑩的左手肌肉群施加壓力。
但就在匕首和長刀刀刃碰撞的瞬間。
霜月感覺不對勁。
為什麼沒有那種碰撞的感覺……？
她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一些。
就看到楚瑩在刀刃接觸到的瞬間。
她的左手……
鬆開了刀柄！
難怪沒有任何碰撞的感覺。
而後在長刀要被匕首彈開的瞬間。
楚瑩猛地用右手握住了刀柄。
「呵……」
霜月眼神一冷。
瞬間換手，你覺得我就來不及調整對你肌肉的撕裂了嗎？
但很可惜，即便楚瑩握住了刀柄。
霜月還是感覺不到任何交互感。
因為楚瑩根本沒用力。
她握住刀柄，僅僅只是讓長刀順著霜月出力的方向滑動。
而後，猛地一腳側踢！
霜月在被踢到之前。
輕盈地一個後空翻，像舞蹈演員一般單手撐地。
優雅落地。
「真狡猾啊，姐姐。」
霜月握著匕首，在眼前輕輕晃了晃。
「嘖嘖嘖~怎麼可以耍這種小心思呢。」
楚瑩沒說話，她依舊保持著拖刀的姿勢。
沒有任何要發力去揮舞長刀的意思。
林笙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些驚喜。
要不怎麼說是怪物呢……
這種學習能力和隨機應變能力，太羨慕了......
她吸收了我的建議，而且還融入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要做到完全讓肌肉不被對方影響。
那最好的對拼方式是什麼？
那就是……慣性。
楚瑩拖刀繼續向前，而後猛地躍起。
因為這場館的設備問題。
做不到像正式比賽那樣完美的數據流反饋。
所以給予身體的體感有限。
因此，這與其說是一次標準的虎躍。
倒不如說就是楚瑩自身的彈跳力驚人。
她高高躍起之後，一刀劈下！
蒼龍劉子銘的招式。
震岳。
霜月也是不屑地冷笑一聲。
最後還是得發力了啊。
但林笙卻知道，這不是「震岳」。
就見楚瑩本應握著刀往下劈的身體。
突然在半空中橫向翻轉了一圈，用這種離心慣性帶動著長刀狠狠往下劈！
她的手，僅僅是握著刀柄。
給了這把刀下劈的一個方向。
霜月立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她已經來不及再去閃避。
自大了啊，霜月。
這麼多年，你一直在魚塘局玩的不亦樂乎。
是時候出來看看這個世界了。
林笙笑了笑，看著那一刀狠狠當頭劈下。
而這個角度，即便是霜月也絕對無法去搞她那些小把戲。
因為楚瑩依舊沒有用力。
而是用了下墜和身體扭轉的慣性，讓這把刀「落」下而已。
但是這樣一來，力道當然不夠。
不過林笙也不著急。
他現在已經很想拿出自己的小本子開始記錄了。
記錄誰？霜月？
不，他要記錄的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那在昏暗訓練館的燈光下，正散發著螢螢微光的少女——螢火蟲。
而螢火蟲也給了林笙一個滿意的答卷。
在這一刀下劈。
慣性力道明顯不足以破開霜月防禦的瞬間。
她身體再次翻轉，狠狠一腳下劈。
這一腳並非是踢向霜月，而是踢向了自己的刀背。
砰——！
這一腳劈在刀背上，力道之大，震得霜月虎口發麻。
她本來就只有單匕首，此刻只能斜轉匕首卸力。
身體朝旁翻滾。
但楚瑩怎麼會放過她。
落地的瞬間，她身體半蹲迴旋。
借著旋轉的力量，長刀直接朝著霜月甩了過去。
霜月剛剛翻滾，半蹲在地上。
回頭就看到刀光襲來。
她「唰」的一聲用匕首彈開長刀，同時想要拉開距離。
但楚瑩也是一個翻滾，她沒有去接那把長刀。
而是翻滾之後一記蠍子擺尾。
運動鞋直接踹在了刀柄上。
又將那把刀踹向了剛剛拉開身位的霜月！
霜月被逼得只能又一次狼狽招架。
所以這一次，她來不及再次拉開身位。
被楚瑩近了身。
而後，楚瑩幾乎沒有真正去握住那把刀發力一次。
每次都是在對拼的瞬間換手，或者乾脆鬆開手。
就像表演雜技一樣。
在操控著那把刀的不是楚瑩的手，而是她的全身。
這種驚人的身體協調能力，讓霜月有些看呆了。
最後，楚瑩抓住了一個機會。
她用手輕握刀柄，直接一刀扎中了霜月的衣擺。
讓她的衣服被撕破，同時行動受限。
楚瑩直接欺身上前，打算用過肩摔將她甩翻在地。
但下一秒，楚瑩卻發現自己反而是視線變得天旋地轉。
怎麼會是......自己被摔了？
在她要發力的瞬間，霜月將匕首拋起。
反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腕，一記漂亮的反關節技。
反而是將楚瑩狠狠摔在了地上！
而後，她的腳輕輕往後一勾。
那落下的匕首被她踢起，優雅地握住。
她那狹長的狐狸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戲謔存在了，冰冷如寒霜。
而後，匕首狠狠朝著楚瑩的脖子扎了下去！
但最後，匕首的刀尖沒有刺破楚瑩的護盾。
因為楚瑩在倒地的瞬間。
猛地反握住了身邊長刀的刀柄，往身前一橫。
長刀的刀刃，也抵在了霜月的脖子上。
林笙笑著拍了拍手。
「差不多了，平手。可以接受嗎？」
「不能。」
霜月冷漠地說道。
「她憑什麼能在我面前全身而退。那些人不行，你也不行。」
楚瑩冷笑一聲。
「要繼續？我奉陪。」
雖然楚瑩嘴上這麼說，但林笙看得出來，她已經有些累了。
這種半覆蓋式三代粒子對選手的體力要求也太苛刻了。
像楚瑩這種雜魚體質，能蹦躂幾下就已經算不錯了。
於是，林笙直接拿出手機晃了晃說道。
「霜寶，你姐姐正在來的路上，估計已經到門口了。」
「你要繼續，我不攔著你，但你準備好怎麼和你姐姐解釋了嗎？」
「這有什麼難的，我姐姐人很單純，糊弄她很簡單。」
「是嗎？」
「那如果我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告訴她呢？」
「你私下去找到那些選手，以想要被指導為名，用結構破壞把他們最後打到退役的事，你也不想你姐姐知道吧？」
「那是因為他們太弱了……林笙哥哥，我沒有強迫他們，我也告訴過他們肌肉損傷過段時間就會沒事。」
「是他們自己太脆弱了，選擇了退役。」
「你別和我說，你去和你姐姐解釋。」
霜月委屈地看著林笙，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楚瑩。
最後嘆了口氣。
她從楚瑩身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承認……姐姐你……的確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她看著楚瑩，眼神複雜。
「哼.....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還不快起開.....」
她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年紀輕輕......發育這麼好....嘁......」
霜月輕輕起身，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笑容看著楚瑩。
「真不愧是林笙哥哥看上的人啊……」
「誒？啊？」
「啊……沒有啦~哈哈......也沒有那麼般配啦……哎呀……你說什麼呢……~」
楚瑩瞬間臉紅，手足無措地擺著手。
霜月疑惑地歪了歪頭，又看了看林笙。
林笙聳了聳肩，湊到霜月身邊小聲說道。
「人都是有缺點的，這孩子就是腦子有時候有點問題。」
「喂，林笙，我聽到了。」
「你瞧，耳朵還特別靈。」
站起了身。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也活動了一下手腕。
「肌肉恢復了嗎？」
林笙問道。
「還沒，不過就像你說的，另一隻手可以用。」
「不用勉強，如果你確實不行……」
「那你就去向她低頭認錯？」
楚瑩冷漠地注視著那個面帶微笑，等待著他們的霜月。
「林笙，我雖然個子小，但我也是有骨氣的。」
「一想到你要向這種臭小鬼低頭認錯，我就非常非常生氣啊。」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你做不到，那這一次躲在我身後。我護著你。」
林笙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然後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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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瑩活動了一下脖子，用兩隻手都握了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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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她現在穿的是運動緊身褲，但看上去也非常優雅。
「我提醒你哦，姐姐。」
「精細的肌纖維撕裂和神經末梢損傷，可是很難恢復的哦。」
「而我現在，是真的打算讓你留下永久性損傷哦。」
楚瑩又活動了一下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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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也學著楚瑩的樣子，輕輕地一跳一跳的。
但那副模樣，明顯帶著嘲諷的意味。
「小兔子~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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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瑩眼神一冷。
突然拖著長刀，猛然踏步前沖！
豹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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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手式——「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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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以刁鑽的斜角度迎上。
準備在卸力的同時，給楚瑩的左手肌肉群施加壓力。
但就在匕首和長刀刀刃碰撞的瞬間。
霜月感覺不對勁。
為什麼沒有那種碰撞的感覺……？
她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一些。
就看到楚瑩在刀刃接觸到的瞬間。
她的左手……
鬆開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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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在長刀要被匕首彈開的瞬間。
楚瑩猛地用右手握住了刀柄。
「呵……」
霜月眼神一冷。
瞬間換手，你覺得我就來不及調整對你肌肉的撕裂了嗎？
但很可惜，即便楚瑩握住了刀柄。
霜月還是感覺不到任何交互感。
因為楚瑩根本沒用力。
她握住刀柄，僅僅只是讓長刀順著霜月出力的方向滑動。
而後，猛地一腳側踢！
霜月在被踢到之前。
輕盈地一個後空翻，像舞蹈演員一般單手撐地。
優雅落地。
「真狡猾啊，姐姐。」
霜月握著匕首，在眼前輕輕晃了晃。
「嘖嘖嘖~怎麼可以耍這種小心思呢。」
楚瑩沒說話，她依舊保持著拖刀的姿勢。
沒有任何要發力去揮舞長刀的意思。
林笙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些驚喜。
要不怎麼說是怪物呢……
這種學習能力和隨機應變能力，太羨慕了......
她吸收了我的建議，而且還融入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要做到完全讓肌肉不被對方影響。
那最好的對拼方式是什麼？
那就是……慣性。
楚瑩拖刀繼續向前，而後猛地躍起。
因為這場館的設備問題。
做不到像正式比賽那樣完美的數據流反饋。
所以給予身體的體感有限。
因此，這與其說是一次標準的虎躍。
倒不如說就是楚瑩自身的彈跳力驚人。
她高高躍起之後，一刀劈下！
蒼龍劉子銘的招式。
震岳。
霜月也是不屑地冷笑一聲。
最後還是得發力了啊。
但林笙卻知道，這不是「震岳」。
就見楚瑩本應握著刀往下劈的身體。
突然在半空中橫向翻轉了一圈，用這種離心慣性帶動著長刀狠狠往下劈！
她的手，僅僅是握著刀柄。
給了這把刀下劈的一個方向。
霜月立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她已經來不及再去閃避。
自大了啊，霜月。
這麼多年，你一直在魚塘局玩的不亦樂乎。
是時候出來看看這個世界了。
林笙笑了笑，看著那一刀狠狠當頭劈下。
而這個角度，即便是霜月也絕對無法去搞她那些小把戲。
因為楚瑩依舊沒有用力。
而是用了下墜和身體扭轉的慣性，讓這把刀「落」下而已。
但是這樣一來，力道當然不夠。
不過林笙也不著急。
他現在已經很想拿出自己的小本子開始記錄了。
記錄誰？霜月？
不，他要記錄的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那在昏暗訓練館的燈光下，正散發著螢螢微光的少女——螢火蟲。
而螢火蟲也給了林笙一個滿意的答卷。
在這一刀下劈。
慣性力道明顯不足以破開霜月防禦的瞬間。
她身體再次翻轉，狠狠一腳下劈。
這一腳並非是踢向霜月，而是踢向了自己的刀背。
砰——！
這一腳劈在刀背上，力道之大，震得霜月虎口發麻。
她本來就只有單匕首，此刻只能斜轉匕首卸力。
身體朝旁翻滾。
但楚瑩怎麼會放過她。
落地的瞬間，她身體半蹲迴旋。
借著旋轉的力量，長刀直接朝著霜月甩了過去。
霜月剛剛翻滾，半蹲在地上。
回頭就看到刀光襲來。
她「唰」的一聲用匕首彈開長刀，同時想要拉開距離。
但楚瑩也是一個翻滾，她沒有去接那把長刀。
而是翻滾之後一記蠍子擺尾。
運動鞋直接踹在了刀柄上。
又將那把刀踹向了剛剛拉開身位的霜月！
霜月被逼得只能又一次狼狽招架。
所以這一次，她來不及再次拉開身位。
被楚瑩近了身。
而後，楚瑩幾乎沒有真正去握住那把刀發力一次。
每次都是在對拼的瞬間換手，或者乾脆鬆開手。
就像表演雜技一樣。
在操控著那把刀的不是楚瑩的手，而是她的全身。
這種驚人的身體協調能力，讓霜月有些看呆了。
最後，楚瑩抓住了一個機會。
她用手輕握刀柄，直接一刀扎中了霜月的衣擺。
讓她的衣服被撕破，同時行動受限。
楚瑩直接欺身上前，打算用過肩摔將她甩翻在地。
但下一秒，楚瑩卻發現自己反而是視線變得天旋地轉。
怎麼會是......自己被摔了？
在她要發力的瞬間，霜月將匕首拋起。
反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腕，一記漂亮的反關節技。
反而是將楚瑩狠狠摔在了地上！
而後，她的腳輕輕往後一勾。
那落下的匕首被她踢起，優雅地握住。
她那狹長的狐狸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戲謔存在了，冰冷如寒霜。
而後，匕首狠狠朝著楚瑩的脖子扎了下去！
但最後，匕首的刀尖沒有刺破楚瑩的護盾。
因為楚瑩在倒地的瞬間。
猛地反握住了身邊長刀的刀柄，往身前一橫。
長刀的刀刃，也抵在了霜月的脖子上。
林笙笑著拍了拍手。
「差不多了，平手。可以接受嗎？」
「不能。」
霜月冷漠地說道。
「她憑什麼能在我面前全身而退。那些人不行，你也不行。」
楚瑩冷笑一聲。
「要繼續？我奉陪。」
雖然楚瑩嘴上這麼說，但林笙看得出來，她已經有些累了。
這種半覆蓋式三代粒子對選手的體力要求也太苛刻了。
像楚瑩這種雜魚體質，能蹦躂幾下就已經算不錯了。
於是，林笙直接拿出手機晃了晃說道。
「霜寶，你姐姐正在來的路上，估計已經到門口了。」
「你要繼續，我不攔著你，但你準備好怎麼和你姐姐解釋了嗎？」
「這有什麼難的，我姐姐人很單純，糊弄她很簡單。」
「是嗎？」
「那如果我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告訴她呢？」
「你私下去找到那些選手，以想要被指導為名，用結構破壞把他們最後打到退役的事，你也不想你姐姐知道吧？」
「那是因為他們太弱了……林笙哥哥，我沒有強迫他們，我也告訴過他們肌肉損傷過段時間就會沒事。」
「是他們自己太脆弱了，選擇了退役。」
「你別和我說，你去和你姐姐解釋。」
霜月委屈地看著林笙，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楚瑩。
最後嘆了口氣。
她從楚瑩身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承認……姐姐你……的確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她看著楚瑩，眼神複雜。
「哼.....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還不快起開.....」
她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年紀輕輕......發育這麼好....嘁......」
霜月輕輕起身，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笑容看著楚瑩。
「真不愧是林笙哥哥看上的人啊……」
「誒？啊？」
「啊……沒有啦~哈哈......也沒有那麼般配啦……哎呀……你說什麼呢……~」
楚瑩瞬間臉紅，手足無措地擺著手。
霜月疑惑地歪了歪頭，又看了看林笙。
林笙聳了聳肩，湊到霜月身邊小聲說道。
「人都是有缺點的，這孩子就是腦子有時候有點問題。」
「喂，林笙，我聽到了。」
「你瞧，耳朵還特別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