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試著去承認它們
尼娜的混血血統。
讓她擁有了小麥色的皮膚與精緻的五官。
個子嬌小得像個洋娃娃。
但此刻，這個可愛的洋娃娃。
正走在通往賽場的選手通道里，緊張得手心冒汗。
一個不留神，她腳下差點一絆。
就在她身體前傾，快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時。
後衣領猛地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巧勁提溜了起來。
霍祈拎著她。
像拎一隻小貓，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然後讓她先停一下。
「來，跟著姐姐做。」
霍祈伸出兩隻手。
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冰涼的小臉蛋。
「深——呼——吸~~吸氣的時候想像自己是只快要爆炸的氣球，呼氣的時候想像自己是個被扎破的輪胎。」
「噗地一下，把所有的壞情緒都放掉！」
她一邊說，一邊做了個誇張的漏氣鬼臉。
看著霍祈搞怪的模樣，尼娜忍不住笑了一下。
緊張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
「怎麼啦我們的小狼崽，這麼緊張？」
霍祈歪著頭問道。
「我不知道，霍祈姐姐。」
尼娜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顫。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緊張。我渾身都在發抖，手腳冰涼得像冰塊。」
她頓了頓。
「但……比起緊張，我覺得……這感覺更像是興奮。」
「也對哦。」
霍祈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好久都沒有打過Solo賽和雙人賽了，上一次的團隊賽你也沒上場，肯定是憋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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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尼娜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霍祈姐……我是不是……真的拖大家後腿了？」
「哈哈哈哈！說什麼傻話呢！」
霍祈突然大笑起來，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用力地戳了戳尼娜的額頭。
「你沒聽見隊長剛才怎麼說的嗎？」
「你可是咱們藏得最深，一口下去能咬斷敵人脖子的小王牌啊！」
「唔，可是……可是我最近的表現，確實不怎麼好。」
「上一次對陣驚蟄，楚瑩姐一個人負責拖住那個叫唐雲的刺客……但我知道，那其實……應該是我的任務。」
她低下了頭，聲音里充滿了自責。
「隊長是為了照顧我。」
「他知道我應付不了那個刺客，所以……」
霍祈雙手叉腰，看著這個鑽牛角尖的小妹妹。
無奈地笑了笑。
但這一次，她的笑容里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只有一種如水般的溫柔。
她像個真正的姐姐一樣，輕輕揉著尼娜的腦袋。
「尼娜，我的小尼娜。」
「姐姐我啊，其實很害怕呢。」
「對面那個拿著大鐮刀的，還有隊長之前欠下的那個小情債，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說不定啊，姐姐我等下發揮會很糟糕，會被她們打得屁滾尿流哦。」
「誒？」
尼娜驚訝地抬起頭。
「霍祈姐……你……你也會緊張嗎？」
「當然啦。」
霍祈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每場比賽都很緊張，每場比賽也都在犯錯。」
「但是你知道為什麼，我還願意一次又一次地去打Solo賽和雙人賽嗎？」
「為……為什麼……」
「誠然，Solo賽和雙人賽，能吸引最多的目光，最容易讓人打出身價。」
「但也意味著，你要一個人，去承擔那如山一般沉重的壓力。」
霍祈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所以我很害怕，每一次都怕得要死。」
「我面對恐懼，並不像你那樣，能將它轉化為動力。」
「所以我才更要去面對它，我不想在關鍵時刻，因為我的恐懼而掉鏈子。」
「小尼娜，姐姐知道你也很努力。」
「我們啊，都在努力地去做著那些我們從不擅長的事。」
現在的霍祈，讓尼娜感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個一直以來都古靈精怪，沒心沒肺的姐姐好像消失了。
而現在這個褪去了一切偽裝。
有些笨拙，有些溫柔。
又有些膽小懦弱的女生，才是真正的霍祈。
「比賽之後，姐姐告訴你一個姐姐的秘密。」
霍祈突然說道。
「什麼秘密啊？霍祈姐。」
「嗯……關於姐姐以前的事~」
霍祈又恢復了一絲調皮的語氣。
「我不敢保證會有趣，但也算是姐姐最大的秘密了。」
「嗯……那今晚，我可以去霍祈姐的房間嗎？」
尼娜小聲地問道。
「哎喲哎喲哎喲~~我的小尼娜，當然可以啦！」
霍祈開心地抱住了她。
「總之，之前每一次上場我都會害怕。」
「但是這一次啊，很奇怪。」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在知道是和你一起上場之後，我忽然感覺……很安心。」
「為什麼......？」
「因為你，才是我們之中最強的那個啊。」
...
...
裁判示意，雙方選手上前。
互相檢查戰具。
當尼娜伸出小手，握住那柄比她人還要高，閃著寒光的巨大鐮刀時。
對面的瘦高個男生看著她，主動開口了。
「你也是新人嗎？」
尼娜歪了歪頭，看著眼前這個對手，點了點頭。
「是的……」
「不用緊張。」
廖茂華似乎是在安慰尼娜，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看過你之前的比賽記錄，你好像……在壓抑著什麼。」
他頓了頓，用一種探討的語氣說道。
「你是典型的本能驅動型選手。」
「這種類型的選手，如果過度壓抑自己的戰鬥直覺，試圖用刻板的戰術邏輯去覆蓋它。」
「會導致認知與行動的失調。在瞬息萬變的戰局中，這種零點幾秒的延遲，是致命的。」
尼娜木訥訥地點了點頭。
看尼娜似乎不想和自己多說什麼，廖茂華也閉上了嘴。
可尼娜剛才只是在思考。
一直都被人說她是本能型戰鬥選手。
但是到底什麼是本能型戰鬥選手，她一無所知。
「請問......」
「嗯？」
廖茂華正在檢查芬里爾，聽到尼娜的聲音之後抬起了頭。
「什麼是本能驅動型選手？」
「嗯......」
廖茂華點了點頭。
「就是說你的戰鬥決策更多依賴於……」
「咳咳。」
一旁的白鶯輕輕咳嗽了兩聲，提醒道。
「前輩，差不多了。」
霍祈立刻好奇地湊了過來。
「咦？小白，你應該比他先加入一隊吧，怎麼還叫他前輩？」
額.......
我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啊，為什麼你也叫我小白。
白鶯有些無語。
但不知道為什麼。
自己對這個叫Fox的選手有些討厭不起來。
「抱歉。」
廖茂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我年齡和你們隊長差不多大，算是那種……沒什麼天賦的。」
「所以我在青訓營呆的時間，比小白要長得多。」
「哇哦！」
霍祈發出了誇張的驚嘆。
「那你這豈不是頂了魔術師的戰術位置啊？」
「離火現在已經換了新的戰術體系，笙哥的戰鬥位置已經不復存在了。」
廖茂華下意識地解釋道。
「你也認識我們隊長啊？」
霍祈笑著問道。
「當然，笙哥以前指導過我很多次。」
他說著，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檢查雙槍的白鶯。
「當然，笙哥對小白才是真的照顧，他......」
「廖前輩，不要再說了，小心暴露戰術。」
白鶯的聲音，再次冰冷地響起。
「啊！嗯，很抱歉。」
廖茂華連忙道歉。
「這是我的第一個賽季，所以我有些緊張。」
「看到你們也是新人，就……忍不住想多說幾句。」
「不會不會，你人蠻好的啊。」
霍祈笑著說道，完全沒把這當回事。
廖茂華的眼神，卻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認真。
「但也僅限現在。比賽開始，我會全力以赴。」
「彼此彼此~」
「雙方選手，是否檢查完畢？」
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
雙方同時確認。
「第二場！光影雙生，準備開始！」
裁判的聲音，在場館內迴蕩。
「全息地圖——載入！」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賽場的光芒，如同被投入湖面的石子。
蕩漾開一圈圈數據的漣漪，迅速重組。
【地圖載入：卡爾塔文明遺蹟】
一片宏偉而又死寂的廢墟，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巨大的石質建築殘骸，如同遠古巨人的骸骨。
沉默地聳立在昏黃的天空之下。
風化的牆壁上，刻著早已無人能懂的象形文字。
地圖的中央，是一片相對平坦開闊的廣場廢墟。
散落著傾倒的石柱和破碎的祭壇。
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掩體。
相對的，四周則是由無數高低錯落的遺蹟建築群組成的複雜戰場。
當白鶯將雙槍還給霍祈的時候。
她忽然開口問道。
「你的雙槍，有名字嗎？」
霍祈愣了一下，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嗯……原型是隼械工業的『黃蜂』系列，現在已經由量子工業接手了。」
「不。」
白鶯搖了搖頭，她的目光，落在那一黑一白。
如同雙生子般的手槍上。
「我是想問，它們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嗎？」
霍祈呆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著那一黑一白兩柄手槍。
「……還沒有誒。」
「是嗎。」
白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交換完戰具，雙方後退。
即將回到各自的起始點時，白鶯的聲音還是從身後傳了過來。
「Fox，這場比賽結束之後，給它們取個名字吧。」
霍祈背對著白鶯，沒有回頭。
「你對它們的保養很用心。」
白鶯的聲音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了霍祈的心裡。
「但是……我在這兩把槍上，看不到任何屬於Fox的痕跡。」
「請試著去接納它們，或者……讓它們承認你吧。」
霍祈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下一秒，她緩緩轉過頭。
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甚至還故意咧開嘴，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知道啦，小白媽媽~」
「誒？你……！」
「咳咳！」
裁判那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兩邊遠程突擊手！請立刻就位！」
讓她擁有了小麥色的皮膚與精緻的五官。
個子嬌小得像個洋娃娃。
但此刻，這個可愛的洋娃娃。
正走在通往賽場的選手通道里，緊張得手心冒汗。
一個不留神，她腳下差點一絆。
就在她身體前傾，快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時。
後衣領猛地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巧勁提溜了起來。
霍祈拎著她。
像拎一隻小貓，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然後讓她先停一下。
「來，跟著姐姐做。」
霍祈伸出兩隻手。
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冰涼的小臉蛋。
「深——呼——吸~~吸氣的時候想像自己是只快要爆炸的氣球，呼氣的時候想像自己是個被扎破的輪胎。」
「噗地一下，把所有的壞情緒都放掉！」
她一邊說，一邊做了個誇張的漏氣鬼臉。
看著霍祈搞怪的模樣，尼娜忍不住笑了一下。
緊張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
「怎麼啦我們的小狼崽，這麼緊張？」
霍祈歪著頭問道。
「我不知道，霍祈姐姐。」
尼娜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顫。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緊張。我渾身都在發抖，手腳冰涼得像冰塊。」
她頓了頓。
「但……比起緊張，我覺得……這感覺更像是興奮。」
「也對哦。」
霍祈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好久都沒有打過Solo賽和雙人賽了，上一次的團隊賽你也沒上場，肯定是憋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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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尼娜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霍祈姐……我是不是……真的拖大家後腿了？」
「哈哈哈哈！說什麼傻話呢！」
霍祈突然大笑起來，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用力地戳了戳尼娜的額頭。
「你沒聽見隊長剛才怎麼說的嗎？」
「你可是咱們藏得最深，一口下去能咬斷敵人脖子的小王牌啊！」
「唔，可是……可是我最近的表現，確實不怎麼好。」
「上一次對陣驚蟄，楚瑩姐一個人負責拖住那個叫唐雲的刺客……但我知道，那其實……應該是我的任務。」
她低下了頭，聲音里充滿了自責。
「隊長是為了照顧我。」
「他知道我應付不了那個刺客，所以……」
霍祈雙手叉腰，看著這個鑽牛角尖的小妹妹。
無奈地笑了笑。
但這一次，她的笑容里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只有一種如水般的溫柔。
她像個真正的姐姐一樣，輕輕揉著尼娜的腦袋。
「尼娜，我的小尼娜。」
「姐姐我啊，其實很害怕呢。」
「對面那個拿著大鐮刀的，還有隊長之前欠下的那個小情債，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說不定啊，姐姐我等下發揮會很糟糕，會被她們打得屁滾尿流哦。」
「誒？」
尼娜驚訝地抬起頭。
「霍祈姐……你……你也會緊張嗎？」
「當然啦。」
霍祈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每場比賽都很緊張，每場比賽也都在犯錯。」
「但是你知道為什麼，我還願意一次又一次地去打Solo賽和雙人賽嗎？」
「為……為什麼……」
「誠然，Solo賽和雙人賽，能吸引最多的目光，最容易讓人打出身價。」
「但也意味著，你要一個人，去承擔那如山一般沉重的壓力。」
霍祈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所以我很害怕，每一次都怕得要死。」
「我面對恐懼，並不像你那樣，能將它轉化為動力。」
「所以我才更要去面對它，我不想在關鍵時刻，因為我的恐懼而掉鏈子。」
「小尼娜，姐姐知道你也很努力。」
「我們啊，都在努力地去做著那些我們從不擅長的事。」
現在的霍祈，讓尼娜感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個一直以來都古靈精怪，沒心沒肺的姐姐好像消失了。
而現在這個褪去了一切偽裝。
有些笨拙，有些溫柔。
又有些膽小懦弱的女生，才是真正的霍祈。
「比賽之後，姐姐告訴你一個姐姐的秘密。」
霍祈突然說道。
「什麼秘密啊？霍祈姐。」
「嗯……關於姐姐以前的事~」
霍祈又恢復了一絲調皮的語氣。
「我不敢保證會有趣，但也算是姐姐最大的秘密了。」
「嗯……那今晚，我可以去霍祈姐的房間嗎？」
尼娜小聲地問道。
「哎喲哎喲哎喲~~我的小尼娜，當然可以啦！」
霍祈開心地抱住了她。
「總之，之前每一次上場我都會害怕。」
「但是這一次啊，很奇怪。」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在知道是和你一起上場之後，我忽然感覺……很安心。」
「為什麼......？」
「因為你，才是我們之中最強的那個啊。」
...
...
裁判示意，雙方選手上前。
互相檢查戰具。
當尼娜伸出小手，握住那柄比她人還要高，閃著寒光的巨大鐮刀時。
對面的瘦高個男生看著她，主動開口了。
「你也是新人嗎？」
尼娜歪了歪頭，看著眼前這個對手，點了點頭。
「是的……」
「不用緊張。」
廖茂華似乎是在安慰尼娜，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看過你之前的比賽記錄，你好像……在壓抑著什麼。」
他頓了頓，用一種探討的語氣說道。
「你是典型的本能驅動型選手。」
「這種類型的選手，如果過度壓抑自己的戰鬥直覺，試圖用刻板的戰術邏輯去覆蓋它。」
「會導致認知與行動的失調。在瞬息萬變的戰局中，這種零點幾秒的延遲，是致命的。」
尼娜木訥訥地點了點頭。
看尼娜似乎不想和自己多說什麼，廖茂華也閉上了嘴。
可尼娜剛才只是在思考。
一直都被人說她是本能型戰鬥選手。
但是到底什麼是本能型戰鬥選手，她一無所知。
「請問......」
「嗯？」
廖茂華正在檢查芬里爾，聽到尼娜的聲音之後抬起了頭。
「什麼是本能驅動型選手？」
「嗯......」
廖茂華點了點頭。
「就是說你的戰鬥決策更多依賴於……」
「咳咳。」
一旁的白鶯輕輕咳嗽了兩聲，提醒道。
「前輩，差不多了。」
霍祈立刻好奇地湊了過來。
「咦？小白，你應該比他先加入一隊吧，怎麼還叫他前輩？」
額.......
我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啊，為什麼你也叫我小白。
白鶯有些無語。
但不知道為什麼。
自己對這個叫Fox的選手有些討厭不起來。
「抱歉。」
廖茂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我年齡和你們隊長差不多大，算是那種……沒什麼天賦的。」
「所以我在青訓營呆的時間，比小白要長得多。」
「哇哦！」
霍祈發出了誇張的驚嘆。
「那你這豈不是頂了魔術師的戰術位置啊？」
「離火現在已經換了新的戰術體系，笙哥的戰鬥位置已經不復存在了。」
廖茂華下意識地解釋道。
「你也認識我們隊長啊？」
霍祈笑著問道。
「當然，笙哥以前指導過我很多次。」
他說著，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檢查雙槍的白鶯。
「當然，笙哥對小白才是真的照顧，他......」
「廖前輩，不要再說了，小心暴露戰術。」
白鶯的聲音，再次冰冷地響起。
「啊！嗯，很抱歉。」
廖茂華連忙道歉。
「這是我的第一個賽季，所以我有些緊張。」
「看到你們也是新人，就……忍不住想多說幾句。」
「不會不會，你人蠻好的啊。」
霍祈笑著說道，完全沒把這當回事。
廖茂華的眼神，卻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認真。
「但也僅限現在。比賽開始，我會全力以赴。」
「彼此彼此~」
「雙方選手，是否檢查完畢？」
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
雙方同時確認。
「第二場！光影雙生，準備開始！」
裁判的聲音，在場館內迴蕩。
「全息地圖——載入！」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賽場的光芒，如同被投入湖面的石子。
蕩漾開一圈圈數據的漣漪，迅速重組。
【地圖載入：卡爾塔文明遺蹟】
一片宏偉而又死寂的廢墟，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巨大的石質建築殘骸，如同遠古巨人的骸骨。
沉默地聳立在昏黃的天空之下。
風化的牆壁上，刻著早已無人能懂的象形文字。
地圖的中央，是一片相對平坦開闊的廣場廢墟。
散落著傾倒的石柱和破碎的祭壇。
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掩體。
相對的，四周則是由無數高低錯落的遺蹟建築群組成的複雜戰場。
當白鶯將雙槍還給霍祈的時候。
她忽然開口問道。
「你的雙槍，有名字嗎？」
霍祈愣了一下，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嗯……原型是隼械工業的『黃蜂』系列，現在已經由量子工業接手了。」
「不。」
白鶯搖了搖頭，她的目光，落在那一黑一白。
如同雙生子般的手槍上。
「我是想問，它們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嗎？」
霍祈呆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著那一黑一白兩柄手槍。
「……還沒有誒。」
「是嗎。」
白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交換完戰具，雙方後退。
即將回到各自的起始點時，白鶯的聲音還是從身後傳了過來。
「Fox，這場比賽結束之後，給它們取個名字吧。」
霍祈背對著白鶯，沒有回頭。
「你對它們的保養很用心。」
白鶯的聲音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了霍祈的心裡。
「但是……我在這兩把槍上，看不到任何屬於Fox的痕跡。」
「請試著去接納它們，或者……讓它們承認你吧。」
霍祈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下一秒，她緩緩轉過頭。
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甚至還故意咧開嘴，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知道啦，小白媽媽~」
「誒？你……！」
「咳咳！」
裁判那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兩邊遠程突擊手！請立刻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