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場館問題
將那些加油打氣的視頻，發給陸向陽之後。
蘇晴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覆。
只有短短的一句話：我會再努力試試的。
看到這句話，蘇晴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在VLOG里，配上了充滿希望的字幕。
告訴觀眾，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重新站起來的勇氣。
但是。
這段VLOG，再也沒有機會完成了。
因為一個月後。
陸向陽在自己家中自殺了。
林笙講到這裡戛然而止。
他喝完了杯中最後一口已經冰涼的咖啡。
又點上了一根煙，菸頭的火光。
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明滅滅。
然後他看向了吳宇。
「我之前說的，對嗎？」
吳宇沉默了。
他緩緩地靠在了椅背上。
的確，他的想法和蘇晴一樣。
他並不是為了什麼VLOG，他只是單純地覺得。
就應該用這種「刺激療法」。
去逼迫一個陷入低谷的人，重新振作起來。
可他錯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悲憫。
「一無所有的人，各有各的不同。」
「他們所需要的，也各不相同。」
「在你伸出手，想要拉他一把之前，你得先了解他為什麼會突然變得一蹶不振。」
「驚蟄戰隊，其實也沒有做錯什麼。」
林笙呼出一口煙霧。
「他們只是很直白地告訴了陸向陽，『至少在我們戰隊，你是不可能成為首發選手的』。」
「他們將他的各項數據，直接拿來和青訓營里那些十六七歲的孩子，拉了一張對比表。」
「然後告訴他，現在全戰領域的新人，都在接受最科學、最系統的訓練，他們的成長曲線，已經不是你們這些老選手能比的了。」
「而且，他已經27歲了。」
「實在沒什麼成長性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已經很明確了。」
「但陸向陽還是不願意接受。」
「他希望能來一場對練，證明自己。」
「驚蟄戰隊的經理，或許是為了讓他好過一些，就安排了青訓營里排名中下游的隊員和他打。」
「但陸向陽依舊贏不了。」
「連續四個青訓生，四次，被乾淨利落地虐殺。」
「最後驚蟄戰隊表示，雖然你無法成為選手，但你的經驗很寶貴，可以讓你成為二隊的教練團成員之一。」
「陸向陽拒絕了。」
「他在看了我們離火戰隊那些鼓勵視頻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再努力一把。」
「但是，已經沒有任何一支戰隊，再願意給他任何試訓的機會了。」
「甚至，就連那個公共體育館的陪練工作，客戶都開始覺得，這個所謂的『前職業選手』，只是個噱頭，根本沒那麼厲害。」
「老闆因為接到了好幾次投訴，對他進行了嚴厲的批評，然後將他辭退了。」
林笙將菸蒂按熄在菸灰缸里。
「追光者？」
「追逐夢想本身，永遠沒有錯。」
「但如果，他從一開始追尋的方向，就是錯誤的呢？」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更可怕的是，他明明有過一次，可以走向正確道路的機會。」
「卻被那些所謂的善意和鼓勵，親手推回了懸崖邊，然後再被補上了最後一腳。」
林笙說完這些話，就站起了身。
「好了，今晚的故事會，到此結束。」
「希望你們都能明白，現在能站在這裡，有多麼的不容易。」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只留下一群人，感慨萬千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久久無法言語。
「唉，教練最後說錯了。」霍祈突然笑著說道。
「哪兒錯了？」蘇依問道。
「咱們現在不是站在這裡的，是坐在這裡的。」
所有人都撲哧一聲笑了。
但他們的內心卻也明白了林笙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片戰場。
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殘酷得多。
...
...
第二天的採訪，進行得異常順利。
似乎是經過了昨天那一晚的沉澱。
蘇晴也終於開始正視那些她曾經刻意去避開的東西。
她整個人都變了，那份曾經的侷促與卑微。
被一種沉靜而專業的姿態所取代。
她採訪選手時提出的問題，非常地精彩。
不再是單純地記錄，而是用一種溫和卻又精準的方式。
去引導選手們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挖掘出他們每個人身上，最閃光的特質。
最後，林笙看完了她連夜趕出來的採訪稿。
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OK，通過。」
蘇晴站起身，鄭重地向林笙道謝。
然後，又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當時……當時我聽了你的，沒有去拍那些……」
「這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的如果。」
林笙雙手揣在運動服的兜里。
站在基地門口，抬頭看著那片湛藍的天空。
「人啊，總是習慣於用『善意』這個詞，來包裹自己的私慾和偏執。」
「因為承認自己錯了，遠比堅持自己是『為你好』，要痛苦得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別背著別人的份，那太沉了。」
「你只要背著你自己的那一份，好好往前走就夠了，記得考慮一下我們的提議。」
「嗯......我會的。」
蘇晴向螢火戰隊全員，再次表達了感謝。
然後，她轉過身。
迎著午後明亮的陽光，一步一步地朝著遠處走去。
這一次，她會成為那個真正的追光者。
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回到報社的蘇晴。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辭去了那份掛靠的工作。
然後她接受了螢火戰隊新聞負責人的工作邀約。
對於一支新起，話題度極高的戰隊來說。
一個專業的新聞負責人，至關重要。
她將負責戰隊所有對外的宣傳口徑。
處理與各大媒體的關係。
塑造戰隊的公眾形象。
甚至在危機出現時，第一時間進行公關。
可以說，她是戰隊在輿論場上的「盾牌」與「利劍」。
傍晚，基地的天台上。
楚瑩和林笙一人拿著一根冰棍。
並排坐著，吹著晚風。
「唉。」
楚瑩咬了一口冰棍，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又信了你一次，招了個人進來，你不謝謝我嗎？」
「咋謝啊。」
林笙懶洋洋地回答。
「小的給公主您磕一個？」
「那、那倒是不用……」
楚瑩的臉微微一紅。
「嗯……不過這大姐的業務能力，確實強。」
「張秘書都說，她寫的稿子，比很多專業大報的記者都寫得好。」
「那你不該給我磕一個？」
林笙立刻反客為主。
「我給你引進了多少人才了？從教練到商務經理，現在又來了個新聞發言人。哦對，林芸也是我拉過來的，現在人氣可高了，你瞧，粉絲團都成立了。」
「唔……這不是咱們大家的戰隊嘛！你貢獻一點人脈怎麼了嘛！」
楚瑩有些底氣不足地反駁道。
林笙笑了笑，言歸正傳。
「下次和龍淵戰隊的比賽，是咱們的主場。」
楚瑩有些疑惑。
「不都是在海寧市的戰隊嗎？還分主客場？」
「那也要分一下嘛。」
林笙解釋道。
「你打算怎麼解決場館問題？」
他看楚瑩還是一臉茫然，便繼續說道。
「修建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烽煙戰隊，也絕不可能專門為了每年這幾場比賽，去修建一座大型的專業體育館。」
「所以，一般都是租用。」
「海寧市最大，也是唯一符合聯盟S級賽事標準的天穹體育館，和龍淵戰隊簽有長期的獨家合作協議。」
「所以，我們要租用的話，得先通過龍淵戰隊。」
「還有別的選擇嗎？」
楚瑩皺起了眉頭，她似乎很不願意去對手那兒租場館。
感覺在氣勢上就先輸了一頭。
「有啊。」
林笙咬著冰棍說道。
「我們可以去租市體育中心，但那裡不是專業的全戰場館，光是架設設備、搭建舞台、調試網絡，沒有半個月根本搞不定。」
「時間上來不及。」
「或者，我們可以去租大學城的體育館，但那個大小最多只能容納六百多人，到時候人家龍淵戰隊的粉絲能把咱們的笑話，編成段子說一年。」
楚瑩的臉，徹底垮了下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那我……」
她話還沒說完，林笙就直接打斷了她。
「這事兒你別管，你只要決定了，我去和龍淵戰隊交涉。」
楚瑩看著他，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感動。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雖然平時吊兒郎當。
但在關鍵時刻，總是最可靠的。
但這份感動，還沒持續三秒鐘，林笙就又補上了一句破壞氣氛的話。
「畢竟是我的老東家，就像前女友一樣，你不覺得趾高氣昂去向前女友下戰書，然後再狠狠打臉，聽上去就很有意思，不是嗎？」
楚瑩嫌棄的看著林笙。
然後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既然他們是前女友。
那現女友.......
她的臉更紅了。
「你咋了，發燒啦？」
「哎呀你離遠一點！！誰是你現女友！！不要臉！判你死刑！！」
「？」
...
...
第二天一大早。
龍淵戰隊全副武裝。
在劉子銘的帶領下雄赳赳氣昂昂，守在了基地的大門口。
身後還跟著一群保安，如臨大敵。
而他們對面馬路走過來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岳陽。
一個林笙。
蘇晴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覆。
只有短短的一句話：我會再努力試試的。
看到這句話，蘇晴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在VLOG里，配上了充滿希望的字幕。
告訴觀眾，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重新站起來的勇氣。
但是。
這段VLOG，再也沒有機會完成了。
因為一個月後。
陸向陽在自己家中自殺了。
林笙講到這裡戛然而止。
他喝完了杯中最後一口已經冰涼的咖啡。
又點上了一根煙，菸頭的火光。
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明滅滅。
然後他看向了吳宇。
「我之前說的，對嗎？」
吳宇沉默了。
他緩緩地靠在了椅背上。
的確，他的想法和蘇晴一樣。
他並不是為了什麼VLOG，他只是單純地覺得。
就應該用這種「刺激療法」。
去逼迫一個陷入低谷的人，重新振作起來。
可他錯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悲憫。
「一無所有的人，各有各的不同。」
「他們所需要的，也各不相同。」
「在你伸出手，想要拉他一把之前，你得先了解他為什麼會突然變得一蹶不振。」
「驚蟄戰隊，其實也沒有做錯什麼。」
林笙呼出一口煙霧。
「他們只是很直白地告訴了陸向陽，『至少在我們戰隊，你是不可能成為首發選手的』。」
「他們將他的各項數據，直接拿來和青訓營里那些十六七歲的孩子，拉了一張對比表。」
「然後告訴他，現在全戰領域的新人，都在接受最科學、最系統的訓練，他們的成長曲線，已經不是你們這些老選手能比的了。」
「而且，他已經27歲了。」
「實在沒什麼成長性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已經很明確了。」
「但陸向陽還是不願意接受。」
「他希望能來一場對練，證明自己。」
「驚蟄戰隊的經理，或許是為了讓他好過一些，就安排了青訓營里排名中下游的隊員和他打。」
「但陸向陽依舊贏不了。」
「連續四個青訓生，四次，被乾淨利落地虐殺。」
「最後驚蟄戰隊表示，雖然你無法成為選手，但你的經驗很寶貴，可以讓你成為二隊的教練團成員之一。」
「陸向陽拒絕了。」
「他在看了我們離火戰隊那些鼓勵視頻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再努力一把。」
「但是，已經沒有任何一支戰隊，再願意給他任何試訓的機會了。」
「甚至，就連那個公共體育館的陪練工作，客戶都開始覺得，這個所謂的『前職業選手』，只是個噱頭，根本沒那麼厲害。」
「老闆因為接到了好幾次投訴，對他進行了嚴厲的批評，然後將他辭退了。」
林笙將菸蒂按熄在菸灰缸里。
「追光者？」
「追逐夢想本身，永遠沒有錯。」
「但如果，他從一開始追尋的方向，就是錯誤的呢？」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更可怕的是，他明明有過一次，可以走向正確道路的機會。」
「卻被那些所謂的善意和鼓勵，親手推回了懸崖邊，然後再被補上了最後一腳。」
林笙說完這些話，就站起了身。
「好了，今晚的故事會，到此結束。」
「希望你們都能明白，現在能站在這裡，有多麼的不容易。」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只留下一群人，感慨萬千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久久無法言語。
「唉，教練最後說錯了。」霍祈突然笑著說道。
「哪兒錯了？」蘇依問道。
「咱們現在不是站在這裡的，是坐在這裡的。」
所有人都撲哧一聲笑了。
但他們的內心卻也明白了林笙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片戰場。
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殘酷得多。
...
...
第二天的採訪，進行得異常順利。
似乎是經過了昨天那一晚的沉澱。
蘇晴也終於開始正視那些她曾經刻意去避開的東西。
她整個人都變了，那份曾經的侷促與卑微。
被一種沉靜而專業的姿態所取代。
她採訪選手時提出的問題，非常地精彩。
不再是單純地記錄，而是用一種溫和卻又精準的方式。
去引導選手們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挖掘出他們每個人身上，最閃光的特質。
最後，林笙看完了她連夜趕出來的採訪稿。
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OK，通過。」
蘇晴站起身，鄭重地向林笙道謝。
然後，又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當時……當時我聽了你的，沒有去拍那些……」
「這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的如果。」
林笙雙手揣在運動服的兜里。
站在基地門口，抬頭看著那片湛藍的天空。
「人啊，總是習慣於用『善意』這個詞，來包裹自己的私慾和偏執。」
「因為承認自己錯了，遠比堅持自己是『為你好』，要痛苦得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別背著別人的份，那太沉了。」
「你只要背著你自己的那一份，好好往前走就夠了，記得考慮一下我們的提議。」
「嗯......我會的。」
蘇晴向螢火戰隊全員，再次表達了感謝。
然後，她轉過身。
迎著午後明亮的陽光，一步一步地朝著遠處走去。
這一次，她會成為那個真正的追光者。
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回到報社的蘇晴。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辭去了那份掛靠的工作。
然後她接受了螢火戰隊新聞負責人的工作邀約。
對於一支新起，話題度極高的戰隊來說。
一個專業的新聞負責人，至關重要。
她將負責戰隊所有對外的宣傳口徑。
處理與各大媒體的關係。
塑造戰隊的公眾形象。
甚至在危機出現時，第一時間進行公關。
可以說，她是戰隊在輿論場上的「盾牌」與「利劍」。
傍晚，基地的天台上。
楚瑩和林笙一人拿著一根冰棍。
並排坐著，吹著晚風。
「唉。」
楚瑩咬了一口冰棍，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又信了你一次，招了個人進來，你不謝謝我嗎？」
「咋謝啊。」
林笙懶洋洋地回答。
「小的給公主您磕一個？」
「那、那倒是不用……」
楚瑩的臉微微一紅。
「嗯……不過這大姐的業務能力，確實強。」
「張秘書都說，她寫的稿子，比很多專業大報的記者都寫得好。」
「那你不該給我磕一個？」
林笙立刻反客為主。
「我給你引進了多少人才了？從教練到商務經理，現在又來了個新聞發言人。哦對，林芸也是我拉過來的，現在人氣可高了，你瞧，粉絲團都成立了。」
「唔……這不是咱們大家的戰隊嘛！你貢獻一點人脈怎麼了嘛！」
楚瑩有些底氣不足地反駁道。
林笙笑了笑，言歸正傳。
「下次和龍淵戰隊的比賽，是咱們的主場。」
楚瑩有些疑惑。
「不都是在海寧市的戰隊嗎？還分主客場？」
「那也要分一下嘛。」
林笙解釋道。
「你打算怎麼解決場館問題？」
他看楚瑩還是一臉茫然，便繼續說道。
「修建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烽煙戰隊，也絕不可能專門為了每年這幾場比賽，去修建一座大型的專業體育館。」
「所以，一般都是租用。」
「海寧市最大，也是唯一符合聯盟S級賽事標準的天穹體育館，和龍淵戰隊簽有長期的獨家合作協議。」
「所以，我們要租用的話，得先通過龍淵戰隊。」
「還有別的選擇嗎？」
楚瑩皺起了眉頭，她似乎很不願意去對手那兒租場館。
感覺在氣勢上就先輸了一頭。
「有啊。」
林笙咬著冰棍說道。
「我們可以去租市體育中心，但那裡不是專業的全戰場館，光是架設設備、搭建舞台、調試網絡，沒有半個月根本搞不定。」
「時間上來不及。」
「或者，我們可以去租大學城的體育館，但那個大小最多只能容納六百多人，到時候人家龍淵戰隊的粉絲能把咱們的笑話，編成段子說一年。」
楚瑩的臉，徹底垮了下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那我……」
她話還沒說完，林笙就直接打斷了她。
「這事兒你別管，你只要決定了，我去和龍淵戰隊交涉。」
楚瑩看著他，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感動。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雖然平時吊兒郎當。
但在關鍵時刻，總是最可靠的。
但這份感動，還沒持續三秒鐘，林笙就又補上了一句破壞氣氛的話。
「畢竟是我的老東家，就像前女友一樣，你不覺得趾高氣昂去向前女友下戰書，然後再狠狠打臉，聽上去就很有意思，不是嗎？」
楚瑩嫌棄的看著林笙。
然後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既然他們是前女友。
那現女友.......
她的臉更紅了。
「你咋了，發燒啦？」
「哎呀你離遠一點！！誰是你現女友！！不要臉！判你死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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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龍淵戰隊全副武裝。
在劉子銘的帶領下雄赳赳氣昂昂，守在了基地的大門口。
身後還跟著一群保安，如臨大敵。
而他們對面馬路走過來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岳陽。
一個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