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我的師父很多
晚上，宿舍里。
林蕭然正靠在床上翻看後天要進行的螢火戰隊和獵隼戰隊的前瞻分析。
就聽見對面床鋪那邊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的猥瑣笑聲。
他抬眼一看，同宿舍的一個哥們兒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個賽博黃片的U盤，正插在全息終端上。
另一個室友腦袋湊在旁邊，兩個人擠眉弄眼，笑得那叫一個心照不宣。
「哎，阿然，阿遠，看不看？全沉浸式的，賊帶勁！」
那哥們兒沖林蕭然和夏明遠擠了擠眼。
林蕭然笑著擺了擺手：「你們看吧，我不好這口。」
「你喜歡男的啊？」
「不是，我喜歡不叫喚的，最好是個啞巴。」
林蕭然隨意開了個玩笑。
他本以為夏明遠肯定也沒興趣。
畢竟這廝平時張口閉口就是「智慧」和「理性」。
怎麼看都像是對這種世俗欲望不屑一顧的那種人。
結果林蕭然餘光一掃，發現夏明遠正襟危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眼珠子卻不受控制地往那全息屏幕的方向瞟。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耳根子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林蕭然看著他這副模樣，默默翻了個白眼。
「要不，你去看吧。」林蕭然壓低了聲音對他說。
「反正這些賽博黃片都是日本那邊，經過了本人許可拍攝的正規產品。」
「不……不行。」
夏明遠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的大腦不能受到這些低質量多巴胺的污染，我是靠智慧吃飯的，我必須保持清醒和理智……」
「額……」林蕭然嘴角抽了抽。
他看著夏明遠那副快要憋出內傷的樣子，嘆了口氣，決定當一回心靈導師。
「你知道指揮家嗎？螢火戰隊的戰術指揮，全戰領域公認的戰術大師之一。」
夏明遠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蕭然突然提到這個人。
「你瞧，指揮家也有女朋友，而且感情還很好。」
「他這麼了不起的戰術大師也有七情六慾，也沒有說因為談了女朋友腦子就廢了，反而是越來越厲害。」
「為什麼你不能？有欲望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憋壞了才叫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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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遠沉默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了三秒鐘，然後猛地站了起來，表情無比嚴肅地看著林蕭然。
「你……你說得好有道理。」
「所以快去吧，別憋壞了。」
「好！我去！」
夏明遠把書一合，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對面的床鋪。
加入了那兩個已經笑得快抽過去的室友。
為了不在旁邊掃興，林蕭然決定出去夜跑。
他換了身運動服，推門出了宿舍。
已經快十點了，但操場上人並不少。
夜跑的人三三兩兩，有的是獨自一人戴著耳機在跑，有的是情侶並肩慢悠悠地散步。
跑道兩側的全息路燈投下柔和的光，把整條跑道籠在一片安靜的氛圍里。
林蕭然跑了兩圈之後，忽然注意到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姜禾也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扎著高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幾縷碎發被汗水貼在臉側。
她跑步的姿勢非常乾淨利落，每一步落地的節奏都幾乎完全一致，像是在用節拍器在踩點。
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漂亮得有些不真實。
林蕭然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她吸引了過去。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姜禾的呼吸節奏和步伐之間的配合非常特別。
她的換氣頻率比尋常跑者要慢得多，不是隨意的呼吸，而是精確地在特定的步數節點上進行換氣。
林蕭然試著跟在她身後，模仿她的節奏去調整自己的呼吸和步伐。
一開始有些難以接受，那種綿長而緩慢的呼吸方式讓他的肺像是被拉長了一樣。
但一旦習慣了之後，這種方式非常省力，同樣配速下心率明顯下降了幾個點。
他不由得暗自驚嘆，這呼吸法不知道是誰教的，也太精妙了。
姜禾似乎也早就發現了林蕭然。
她有些意外。
這段時間自己夜跑從來沒有被熟人發現過。
她一直在刻意練習一種「融入環境」的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路過的人不會注意到自己。
即便是從身邊跑過去的人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這是林笙囑咐她的，要她時刻保持那種低調，培養自己隱藏氣息的能力。
將來在賽場上關鍵時刻會有大用。
但是林蕭然卻發現了她。
於是她主動降速，和林蕭然並肩跑步。
「被你發現了？」林蕭然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跟著你的，就是看你那個換氣節奏太專業了，忍不住想學一下……」
姜禾微微搖了搖頭，比劃了幾個手勢。
【去那邊，休息，一下？】
「行。」
兩人慢下腳步，走到大操場旁邊的樹下一張長椅上坐下。
夜風穿過樹梢吹過來，把運動過後的熱氣帶走了一些。
姜禾起身去了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運動飲料，回來遞給林蕭然一瓶。
「謝了。偷學了你的換氣節奏，還要讓你請我喝水。」
林蕭然接過飲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姜禾在他旁邊坐下，擰開自己的那一瓶，喝了一小口，然後比劃了幾下。
【是朋友，不用客氣】
她頓了頓，又比劃了幾下。
【你拿到，戰具，了嗎？】
林蕭然仰頭灌了一口運動飲料，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他點了點頭，眼角的笑意還沒散：「拿到了。你呢？」
姜禾搖了搖頭。
然後抬起手，慢慢地比劃著名。
【我的，老師，說，現在，多用制式，保持，手感。戰具，他，負責】
「說起來，你師父到底是誰啊？螢火戰隊的青訓教練嗎？」
林蕭然也知道了姜禾是螢火戰隊內定青訓這件事，班裡雖然沒人公開談論，但大家多少都有點消息渠道。
但她怎麼也想不到，是魔術師和luna親自把她撿回去的。
姜禾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然後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我......師父，很多......」
那確實多。
訓練她體能的是戰車蘇依。
訓練她戰術的是指揮家吳宇。
訓練她快速突進的是血狼尼娜。
訓練她一些實用花式技巧的是Fox霍祈。
訓練她如何快速擺脫遠程火力狙擊手壓制的是Luna月光。
教導她理論知識和學科知識的是林零。
最後，姜禾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訓練她怎麼說垃圾話的是魔術師林笙。
教她怎麼理財和存錢的是管家婆楚瑩。
雖然最後這兩位教的東西她目前還看不出有什麼用，但她還是很認真地學了。
【我感謝，每一個，螢火戰隊的人】
她慢慢地比劃著名，眼睛裡有一種柔軟而明亮的光。
看著陷入了幸福回憶中的姜禾，林蕭然也笑了笑，沒有去打擾她。
他靠在長椅背上，仰頭看著頭頂的星空。
覺得今晚的夜風好像比平時更溫柔了一些。
...
...
在和林蕭然分別之後，姜禾想著明天早上還要早起訓練，於是決定拐去食堂再買點營養餐囤著。
晚上通往食堂的那條路沒什麼人。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拎著裝滿營養餐的塑膠袋從食堂出來。
沿著那條僻靜的小路往宿舍的方向走。
有人在背後叫住了她。
「請問，是姜禾同學嗎？」
姜禾停下腳步，回過頭。
一個身材清瘦，戴著眼鏡的男生站在那裡，路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的鏡片上，反射出一片白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她歪了歪頭，一隻手提著塑膠袋，另一隻手抬起來，不緊不慢地比劃了幾下。
【是的。請問，你，是？】
她不確定對方是否能看得懂手語，而後又很努力張開嘴，重複了一次。
男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摘下眼鏡，收進胸前的口袋裡，然後一步一步走向姜禾。
「別在意我是誰。」他的聲音很輕，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你們最近有些太出風頭了，所以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姜禾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警覺讓她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這個人身上散發的壓迫感，讓她想起了和尼娜姐對練時的感覺。
不，甚至比那還要危險。
眼前的這個人……很可怕。
這是她的第一直覺。
林蕭然正靠在床上翻看後天要進行的螢火戰隊和獵隼戰隊的前瞻分析。
就聽見對面床鋪那邊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的猥瑣笑聲。
他抬眼一看，同宿舍的一個哥們兒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個賽博黃片的U盤，正插在全息終端上。
另一個室友腦袋湊在旁邊，兩個人擠眉弄眼，笑得那叫一個心照不宣。
「哎，阿然，阿遠，看不看？全沉浸式的，賊帶勁！」
那哥們兒沖林蕭然和夏明遠擠了擠眼。
林蕭然笑著擺了擺手：「你們看吧，我不好這口。」
「你喜歡男的啊？」
「不是，我喜歡不叫喚的，最好是個啞巴。」
林蕭然隨意開了個玩笑。
他本以為夏明遠肯定也沒興趣。
畢竟這廝平時張口閉口就是「智慧」和「理性」。
怎麼看都像是對這種世俗欲望不屑一顧的那種人。
結果林蕭然餘光一掃，發現夏明遠正襟危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眼珠子卻不受控制地往那全息屏幕的方向瞟。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耳根子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林蕭然看著他這副模樣，默默翻了個白眼。
「要不，你去看吧。」林蕭然壓低了聲音對他說。
「反正這些賽博黃片都是日本那邊，經過了本人許可拍攝的正規產品。」
「不……不行。」
夏明遠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的大腦不能受到這些低質量多巴胺的污染，我是靠智慧吃飯的，我必須保持清醒和理智……」
「額……」林蕭然嘴角抽了抽。
他看著夏明遠那副快要憋出內傷的樣子，嘆了口氣，決定當一回心靈導師。
「你知道指揮家嗎？螢火戰隊的戰術指揮，全戰領域公認的戰術大師之一。」
夏明遠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蕭然突然提到這個人。
「你瞧，指揮家也有女朋友，而且感情還很好。」
「他這麼了不起的戰術大師也有七情六慾，也沒有說因為談了女朋友腦子就廢了，反而是越來越厲害。」
「為什麼你不能？有欲望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憋壞了才叫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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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遠沉默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了三秒鐘，然後猛地站了起來，表情無比嚴肅地看著林蕭然。
「你……你說得好有道理。」
「所以快去吧，別憋壞了。」
「好！我去！」
夏明遠把書一合，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對面的床鋪。
加入了那兩個已經笑得快抽過去的室友。
為了不在旁邊掃興，林蕭然決定出去夜跑。
他換了身運動服，推門出了宿舍。
已經快十點了，但操場上人並不少。
夜跑的人三三兩兩，有的是獨自一人戴著耳機在跑，有的是情侶並肩慢悠悠地散步。
跑道兩側的全息路燈投下柔和的光，把整條跑道籠在一片安靜的氛圍里。
林蕭然跑了兩圈之後，忽然注意到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姜禾也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扎著高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幾縷碎發被汗水貼在臉側。
她跑步的姿勢非常乾淨利落，每一步落地的節奏都幾乎完全一致，像是在用節拍器在踩點。
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漂亮得有些不真實。
林蕭然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她吸引了過去。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姜禾的呼吸節奏和步伐之間的配合非常特別。
她的換氣頻率比尋常跑者要慢得多，不是隨意的呼吸，而是精確地在特定的步數節點上進行換氣。
林蕭然試著跟在她身後，模仿她的節奏去調整自己的呼吸和步伐。
一開始有些難以接受，那種綿長而緩慢的呼吸方式讓他的肺像是被拉長了一樣。
但一旦習慣了之後，這種方式非常省力，同樣配速下心率明顯下降了幾個點。
他不由得暗自驚嘆，這呼吸法不知道是誰教的，也太精妙了。
姜禾似乎也早就發現了林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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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自己夜跑從來沒有被熟人發現過。
她一直在刻意練習一種「融入環境」的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路過的人不會注意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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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蕭然卻發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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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發現了？」林蕭然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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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微微搖了搖頭，比劃了幾個手勢。
【去那邊，休息，一下？】
「行。」
兩人慢下腳步，走到大操場旁邊的樹下一張長椅上坐下。
夜風穿過樹梢吹過來，把運動過後的熱氣帶走了一些。
姜禾起身去了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運動飲料，回來遞給林蕭然一瓶。
「謝了。偷學了你的換氣節奏，還要讓你請我喝水。」
林蕭然接過飲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姜禾在他旁邊坐下，擰開自己的那一瓶，喝了一小口，然後比劃了幾下。
【是朋友，不用客氣】
她頓了頓，又比劃了幾下。
【你拿到，戰具，了嗎？】
林蕭然仰頭灌了一口運動飲料，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他點了點頭，眼角的笑意還沒散：「拿到了。你呢？」
姜禾搖了搖頭。
然後抬起手，慢慢地比劃著名。
【我的，老師，說，現在，多用制式，保持，手感。戰具，他，負責】
「說起來，你師父到底是誰啊？螢火戰隊的青訓教練嗎？」
林蕭然也知道了姜禾是螢火戰隊內定青訓這件事，班裡雖然沒人公開談論，但大家多少都有點消息渠道。
但她怎麼也想不到，是魔術師和luna親自把她撿回去的。
姜禾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然後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我......師父，很多......」
那確實多。
訓練她體能的是戰車蘇依。
訓練她戰術的是指揮家吳宇。
訓練她快速突進的是血狼尼娜。
訓練她一些實用花式技巧的是Fox霍祈。
訓練她如何快速擺脫遠程火力狙擊手壓制的是Luna月光。
教導她理論知識和學科知識的是林零。
最後，姜禾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訓練她怎麼說垃圾話的是魔術師林笙。
教她怎麼理財和存錢的是管家婆楚瑩。
雖然最後這兩位教的東西她目前還看不出有什麼用，但她還是很認真地學了。
【我感謝，每一個，螢火戰隊的人】
她慢慢地比劃著名，眼睛裡有一種柔軟而明亮的光。
看著陷入了幸福回憶中的姜禾，林蕭然也笑了笑，沒有去打擾她。
他靠在長椅背上，仰頭看著頭頂的星空。
覺得今晚的夜風好像比平時更溫柔了一些。
...
...
在和林蕭然分別之後，姜禾想著明天早上還要早起訓練，於是決定拐去食堂再買點營養餐囤著。
晚上通往食堂的那條路沒什麼人。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拎著裝滿營養餐的塑膠袋從食堂出來。
沿著那條僻靜的小路往宿舍的方向走。
有人在背後叫住了她。
「請問，是姜禾同學嗎？」
姜禾停下腳步，回過頭。
一個身材清瘦，戴著眼鏡的男生站在那裡，路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的鏡片上，反射出一片白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她歪了歪頭，一隻手提著塑膠袋，另一隻手抬起來，不緊不慢地比劃了幾下。
【是的。請問，你，是？】
她不確定對方是否能看得懂手語，而後又很努力張開嘴，重複了一次。
男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摘下眼鏡，收進胸前的口袋裡，然後一步一步走向姜禾。
「別在意我是誰。」他的聲音很輕，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你們最近有些太出風頭了，所以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姜禾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警覺讓她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這個人身上散發的壓迫感，讓她想起了和尼娜姐對練時的感覺。
不，甚至比那還要危險。
眼前的這個人……很可怕。
這是她的第一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