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未來的道路，你自己選
三名尹巧這邊的戰鬥卻非常艱難。
幾乎都受了很重的傷，狼狽不堪。
而決鬥之獅依然屹立於雪地之上，如同不敗的戰神。
她白色的重甲上沾滿了三人的血跡，但她自身毫髮無傷。
那把巨大的單刃劍後方的三個引擎口不停地噴發出藍色的火焰，將周圍的空氣燒得扭曲，剛才那種毀天滅地般的輸出功率，竟然完全沒有損耗它任何的動力源。
或許是因為整個區域都被克萊因粒子籠罩，她能源源不斷地從環境中汲取能量。
這讓她變成了一台永不疲倦的殺戮機器。
尹巧嘗試過很多種方式，甚至三名尹巧的弓箭已經無比默契地在空中互相撞擊。
利用折射規避掉決鬥之獅的防禦，然後精確地把爆炸箭矢射進引擎口。
但即便如此，也對這把副戰具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爆炸的火光甚至沒能讓引擎的轟鳴聲出現一絲波動，那副戰具的堅固程度超出了她們的想像。
在三名尹巧喘息的時候，決鬥之獅已經開始準備進行下一次進攻了。
她將爆裂獅心高高舉起，藍色的火焰在劍身後方拉出長長的尾焰，周圍的積雪被高溫蒸發，騰起一片白霧。
而此刻，不遠處的一個雪堆突然顫抖了幾下。
決鬥之獅踏出幾步，然後她的右腳踩到了某個東西。
那是一個被埋在雪地里的金屬圓盤。
女僕尹巧專門帶來的，孟春秋設計的針對這些「造生子」的特殊裝備。
雖然這些造生子的所有生理特徵都和人類一樣，但她們的生物電信號頻率和人類有著極其微弱的差別。
而這個圓盤，就是一個高頻電磁脈衝發生器，專門針對那種異常頻率。
踩在圓盤上的瞬間，決鬥之獅的動作出現了停滯。
高頻電磁脈衝瞬間貫穿了她的神經系統，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來，她的身體第一次不聽使喚地僵在了原地。
就在這瞬間，那一堆雪被破開。
銀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出來，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匕首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在雪中奔行，面無表情，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影子。
陷阱在這時候失效了。
決鬥之獅發出一聲怒吼，朝著銀鑰揮舞巨劍。
銀鑰輕盈一躍，抬手輕輕撐在寬闊的劍身上，黑色的粒子如同活物般順著她的指尖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個爆裂獅心。
決鬥之獅突然覺得這把巨劍變得沉重無比，仿佛整座大山都壓在了這把劍上。
三名尹巧已經盡全力消耗了她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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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最完美的造生子，即便被克萊因粒子覆蓋，也不可能在長時間使用爆裂獅心之後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現在她的行動已經比最開始遲緩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這些都是她曾經製作的傀儡，所以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些東西的弱點。
而銀鑰，等的就是這一瞬間。
她一腳踩在劍身上，輕盈躍起。
在半空之中，匕首反握，刀身向下，朝著決鬥之獅的後脖頸狠狠刺下。
【零之領域，啟動】
黑色粒子瞬間擴張，覆蓋周圍百米的範圍。
這附近的克萊因粒子被暫時阻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斷了信號。
爆裂獅心的三個引擎口瞬間熄滅，藍色的火焰變成了三縷青煙。
而決鬥之獅自身也因為剛才過度使用了副戰具的力量，現在渾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身體內部仿佛有無數把刀在切割著她的肌肉和骨骼。
她慘叫一聲，巨大的劍從手中滑落，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劇烈地顫抖著。
銀鑰低頭看著那顫抖的少女，拔出了黑色的匕首，而後將自己的手按在了她後脖頸的傷口上。
黑色的粒子從她掌心滲出，緩緩修復著被匕首切斷的神經。
並且用自己的粒子來彌補她缺失的粒子。
少女的顫抖緩緩平息了。
「你既然已經誕生，那便是生命。」
銀鑰的聲音很輕。
「我雖然創造了你，但我沒有權力決定你的生死。」
「是成為一個人，還是一件武器，你自己決定吧。」
少女一邊喘息，一邊緩緩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當中。
與此同時，在銀鑰開啟零之領域暫時撕裂克萊因粒子的瞬間，黑色的粒子區域邊緣，空間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魚貫而入，迅速控制了整個區域。
最後是孟春秋，他懶洋洋地捏著自己的頭髮，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大林零的身上。
安保隊長走到孟春秋面前，看了一眼地上暈倒的決鬥之獅，還有不遠處那個正蜷縮在地上，傷勢還沒恢復的螢火蟲，以及那個被林笙釘在雪地里的複製體，皺著眉說道。
「孟先生，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直接將她們處理掉，以免後患。」孟春秋面無表情地說道。
「存在即合理。」林笙靠在螢火蟲的複製體旁邊，叼著煙，懶洋洋地開口。
「她們已經誕生了，就讓她們自己選擇未來的路吧。」
孟春秋冷笑一聲，走到林笙面前。
「總是這般優柔寡斷。」
「對別人，你總能給予各種機會。」
「對待自己，卻一次比一次狠。」
說著，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林零。
「若是你多為自己考慮一下，多自私一點，也不會逼得她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大林零剛想說什麼，孟春秋已經抬起了手。
「無妨。這就是你剛才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要成為什麼樣的人，要做什麼樣的事，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不是別人安排的。」
「你選擇了你的路，她選擇了她的，而我，也選擇了我自己的。」
...
...
一小時之後。
安保隊長低聲匯報：「孟先生，已經成功控制住了陳清茉和她的武裝部隊，目前正在清點人數和裝備。」
孟春秋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而後抬手揮了揮，一名研究員將一個手提式冷凍箱抱了出來，遞給了銀鑰。
銀鑰打開一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條手臂。
她和大林零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大林零伸出手，輕輕按在了那條手臂上。
黑色的粒子從她指尖湧出，將手臂包裹起來，然後緩緩融入了她的身體。
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她的身形又拔高了一些，從十二三歲的少女，長到了十四五歲的模樣。
孟春秋最後看向了大林零和小林零。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們兩個，各自都有各自的事要去做吧？」
小林零有些猶豫，她看了一眼林笙，又看了一眼尹巧。
大林零摸了摸她的頭：「放心吧。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人類，就像我一樣。」
「哈哈，那我感覺也沒多優秀嘛。」小林零撇了撇嘴。
「你到現在還在聽寶寶巴士。」
「怎麼，你不服？」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最後小林零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是被風吹散的沙畫。
她還要前往下一個世界，要給這一切閉環。
當然，她不會記得任何大林零還有銀鑰的事，因為克萊因粒子會在下一個世界修正這些記憶。
但是大林零不會擔心。
因為不管有沒有這段記憶，「我」一定都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她和銀鑰最後看了林笙還有尹巧一眼。
他正在和幾個尹巧聊著什麼，大概是又在吹牛，然後聊著聊著，殺手尹巧直接一拳打在了林笙的臉上。
本尊尹巧也沒有阻攔，只是無奈地扶額。
只有女僕尹巧有些擔心地蹲在地上，查看睡得很安詳的林笙。
「走吧。」銀鑰說道。
「接下來的事兒不會很困難了。」
「嗯……」大林零最後看了一眼那片被風雪洗過的天空，輕聲說道。
「希望這一切，都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幾乎都受了很重的傷，狼狽不堪。
而決鬥之獅依然屹立於雪地之上，如同不敗的戰神。
她白色的重甲上沾滿了三人的血跡，但她自身毫髮無傷。
那把巨大的單刃劍後方的三個引擎口不停地噴發出藍色的火焰，將周圍的空氣燒得扭曲，剛才那種毀天滅地般的輸出功率，竟然完全沒有損耗它任何的動力源。
或許是因為整個區域都被克萊因粒子籠罩，她能源源不斷地從環境中汲取能量。
這讓她變成了一台永不疲倦的殺戮機器。
尹巧嘗試過很多種方式，甚至三名尹巧的弓箭已經無比默契地在空中互相撞擊。
利用折射規避掉決鬥之獅的防禦，然後精確地把爆炸箭矢射進引擎口。
但即便如此，也對這把副戰具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爆炸的火光甚至沒能讓引擎的轟鳴聲出現一絲波動，那副戰具的堅固程度超出了她們的想像。
在三名尹巧喘息的時候，決鬥之獅已經開始準備進行下一次進攻了。
她將爆裂獅心高高舉起，藍色的火焰在劍身後方拉出長長的尾焰，周圍的積雪被高溫蒸發，騰起一片白霧。
而此刻，不遠處的一個雪堆突然顫抖了幾下。
決鬥之獅踏出幾步，然後她的右腳踩到了某個東西。
那是一個被埋在雪地里的金屬圓盤。
女僕尹巧專門帶來的，孟春秋設計的針對這些「造生子」的特殊裝備。
雖然這些造生子的所有生理特徵都和人類一樣，但她們的生物電信號頻率和人類有著極其微弱的差別。
而這個圓盤，就是一個高頻電磁脈衝發生器，專門針對那種異常頻率。
踩在圓盤上的瞬間，決鬥之獅的動作出現了停滯。
高頻電磁脈衝瞬間貫穿了她的神經系統，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來，她的身體第一次不聽使喚地僵在了原地。
就在這瞬間，那一堆雪被破開。
銀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出來，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匕首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在雪中奔行，面無表情，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影子。
陷阱在這時候失效了。
決鬥之獅發出一聲怒吼，朝著銀鑰揮舞巨劍。
銀鑰輕盈一躍，抬手輕輕撐在寬闊的劍身上，黑色的粒子如同活物般順著她的指尖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個爆裂獅心。
決鬥之獅突然覺得這把巨劍變得沉重無比，仿佛整座大山都壓在了這把劍上。
三名尹巧已經盡全力消耗了她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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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最完美的造生子，即便被克萊因粒子覆蓋，也不可能在長時間使用爆裂獅心之後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現在她的行動已經比最開始遲緩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這些都是她曾經製作的傀儡，所以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些東西的弱點。
而銀鑰，等的就是這一瞬間。
她一腳踩在劍身上，輕盈躍起。
在半空之中，匕首反握，刀身向下，朝著決鬥之獅的後脖頸狠狠刺下。
【零之領域，啟動】
黑色粒子瞬間擴張，覆蓋周圍百米的範圍。
這附近的克萊因粒子被暫時阻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斷了信號。
爆裂獅心的三個引擎口瞬間熄滅，藍色的火焰變成了三縷青煙。
而決鬥之獅自身也因為剛才過度使用了副戰具的力量，現在渾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身體內部仿佛有無數把刀在切割著她的肌肉和骨骼。
她慘叫一聲，巨大的劍從手中滑落，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劇烈地顫抖著。
銀鑰低頭看著那顫抖的少女，拔出了黑色的匕首，而後將自己的手按在了她後脖頸的傷口上。
黑色的粒子從她掌心滲出，緩緩修復著被匕首切斷的神經。
並且用自己的粒子來彌補她缺失的粒子。
少女的顫抖緩緩平息了。
「你既然已經誕生，那便是生命。」
銀鑰的聲音很輕。
「我雖然創造了你，但我沒有權力決定你的生死。」
「是成為一個人，還是一件武器，你自己決定吧。」
少女一邊喘息，一邊緩緩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當中。
與此同時，在銀鑰開啟零之領域暫時撕裂克萊因粒子的瞬間，黑色的粒子區域邊緣，空間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魚貫而入，迅速控制了整個區域。
最後是孟春秋，他懶洋洋地捏著自己的頭髮，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大林零的身上。
安保隊長走到孟春秋面前，看了一眼地上暈倒的決鬥之獅，還有不遠處那個正蜷縮在地上，傷勢還沒恢復的螢火蟲，以及那個被林笙釘在雪地里的複製體，皺著眉說道。
「孟先生，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直接將她們處理掉，以免後患。」孟春秋面無表情地說道。
「存在即合理。」林笙靠在螢火蟲的複製體旁邊，叼著煙，懶洋洋地開口。
「她們已經誕生了，就讓她們自己選擇未來的路吧。」
孟春秋冷笑一聲，走到林笙面前。
「總是這般優柔寡斷。」
「對別人，你總能給予各種機會。」
「對待自己，卻一次比一次狠。」
說著，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林零。
「若是你多為自己考慮一下，多自私一點，也不會逼得她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大林零剛想說什麼，孟春秋已經抬起了手。
「無妨。這就是你剛才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要成為什麼樣的人，要做什麼樣的事，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不是別人安排的。」
「你選擇了你的路，她選擇了她的，而我，也選擇了我自己的。」
...
...
一小時之後。
安保隊長低聲匯報：「孟先生，已經成功控制住了陳清茉和她的武裝部隊，目前正在清點人數和裝備。」
孟春秋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而後抬手揮了揮，一名研究員將一個手提式冷凍箱抱了出來，遞給了銀鑰。
銀鑰打開一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條手臂。
她和大林零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大林零伸出手，輕輕按在了那條手臂上。
黑色的粒子從她指尖湧出，將手臂包裹起來，然後緩緩融入了她的身體。
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她的身形又拔高了一些，從十二三歲的少女，長到了十四五歲的模樣。
孟春秋最後看向了大林零和小林零。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們兩個，各自都有各自的事要去做吧？」
小林零有些猶豫，她看了一眼林笙，又看了一眼尹巧。
大林零摸了摸她的頭：「放心吧。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人類，就像我一樣。」
「哈哈，那我感覺也沒多優秀嘛。」小林零撇了撇嘴。
「你到現在還在聽寶寶巴士。」
「怎麼，你不服？」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最後小林零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是被風吹散的沙畫。
她還要前往下一個世界，要給這一切閉環。
當然，她不會記得任何大林零還有銀鑰的事，因為克萊因粒子會在下一個世界修正這些記憶。
但是大林零不會擔心。
因為不管有沒有這段記憶，「我」一定都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她和銀鑰最後看了林笙還有尹巧一眼。
他正在和幾個尹巧聊著什麼，大概是又在吹牛，然後聊著聊著，殺手尹巧直接一拳打在了林笙的臉上。
本尊尹巧也沒有阻攔，只是無奈地扶額。
只有女僕尹巧有些擔心地蹲在地上，查看睡得很安詳的林笙。
「走吧。」銀鑰說道。
「接下來的事兒不會很困難了。」
「嗯……」大林零最後看了一眼那片被風雪洗過的天空，輕聲說道。
「希望這一切，都會有一個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