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遙不可及
比賽分為兩天。今天打郭鐵軍，明天對威廉士。
這是林笙的主意。
郭鐵軍和威廉士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打法。
中間隔一夜，讓陳景有時間調整，比連續作戰更合理。
場館裡燈光暗了下來，只剩下擂台區域亮如白晝。
全息投影在空中鋪開，巨大的光幕上浮現出今晚的對陣信息。
陳景 vs 郭鐵軍。
字體燃燒著火焰特效，配上低沉的鼓點音效，整個體育館像一口被燒沸了的鍋。
周汗的聲音從音響里炸開。
「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開封！」
「今晚首先登場的，是守擂方，來自華夏享譽海內外的自由搏擊名將，國家級自由搏擊教練，同時擔任特警總隊搏擊總教頭的，郭鐵軍！！」
看台上一片沸騰。
無數紅色的旗幟和燈牌亮起來，上面寫著「鐵軍鐵軍，百戰百勝」
「碎骨機出征寸草不生」。
甚至有人拉了一條巨大的橫幅，上面印著郭鐵軍穿著警隊訓練服的照片。
目光如炬，雙拳緊握。
張輝洋接話。
「郭鐵軍老師今年四十二歲，正是經驗與體能結合得最好的年紀。」
「他連續三屆獲得全國自由搏擊錦標賽冠軍，退役後轉入警隊執教，培養了無數一線特警隊員。」
「在業內，他的地位可以說是泰山北斗級別的。」
「沒錯，張老師。今天這場比賽從現場的支持率來看，大部分人還是看好郭鐵軍的。」
說話間，郭鐵軍已經走上了擂台。
他穿的是傳統的自由搏擊短褲，上身赤裸，肌肉不算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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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一塊都像是被雕刻刀削出來的，肩背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站到擂台中央之後，他舉起右拳，向四周的觀眾致意，看台上又是一陣山呼海嘯。
「接下來。」
周汗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讓我們看看這次擂台賽的舞台！這不僅僅是比賽，這是科技與競技的完美融合！」
全息投影變換，整個體育館上空浮現出賽場的三維結構圖。
地面下的感應矩陣、看台周圍的全息投影單元。
選手身上佩戴的實時動作捕捉貼片和力量反饋裝置。
所有的設備都在光幕上一一標註出來，像一張精密的手術圖譜。
張輝洋驚嘆道。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我解說體育賽事二十多年，從未見過這麼高科技的舞台。先行者工業這次真的是不計成本。」
「是的張老師，據我所知，這套系統不僅僅是用來給觀眾看的。」
「它還能實時記錄選手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打擊的力度和角度。」
「甚至可以在賽後生成完整的戰術分析報告。」
「沒錯。而其中最核心的，就是護盾系統和力量平衡系統。」
郭鐵軍站在台上，工作人員走上前，在他身上佩戴了護盾設備。
郭鐵軍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按照工作人員的示意，朝面前的空氣打了一記重拳。
全息投影立刻捕捉到了這一拳。
護甲上閃過一道藍色的光紋，同時擂台上方的巨大光幕上浮現出一個數據面板。
拳速、衝擊力、打擊點，每一項數據都實時顯示出來。
「這就是護盾系統。」
周汗解釋。
「它能在選手受到攻擊時產生對應的反饋信號，讓觀眾看得清打擊效果，同時保護選手不受重傷。」
郭鐵軍又挨了一記演示性的踢腿。
當然是工作人員用設備模擬的攻擊。
他的護甲再次亮起藍光，數據顯示衝擊力被均勻分散到了整個防護面。
「太神奇了。」張輝洋感慨。
「不過需要說明的是，今天只會啟動護盾系統。力量平衡系統因為還需要進一步調試，今天只是一個展示，不會在實戰中啟用。」
郭鐵軍向觀眾揮手致意，引來一陣掌聲。
接下來介紹陳景。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挑戰者，來自螢火戰隊，全戰領域009號選手，陳景！」
燈光打向選手通道。
陳景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場館的喧囂聲像是被人擰小了一格。
他穿的是黑色的訓練服，沒有任何標誌，頭髮沒怎麼打理。
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
他走得很快，但沒有郭鐵軍那種「與觀眾互動」的環節，甚至沒有抬頭看台上的人。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上擂台，在屬於他的那個角落站定，然後把目光投向對面的郭鐵軍。
周汗試圖炒熱氣氛。
「陳景，今年二十七歲，此前沒有職業賽事記錄，是一名拳館教練。」
「據賽前資料顯示，他的打法融合了自由搏擊、地面纏鬥和……一些非常規技術。」
「今晚他將面對的是國家級名將郭鐵軍，這對陳景來說無疑是一場硬仗。」
張輝洋接話：「是的，但全戰領域既然敢派出他來挑戰，想必他一定有過人之處。讓我們拭目以待。」
看台上的反應不溫不火。
大部分人都不認識陳景，只是禮貌性地鼓了鼓掌。
幾個舉著「螢火戰隊」燈牌的人坐在角落裡，算是全戰領域為數不多的擁躉。
場邊，陳清茉坐在輪椅上，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哥哥加油~！」
林笙看著場邊那把輪椅上的陳清茉，腦子裡忽然「嗡」的一聲。
【哥哥加油~】
【哥哥最棒了！！】
【哥哥果然是全戰領域最棒的選手！】
那些聲音不是從場館裡傳來的，而是直接灌進了他的腦子裡。
像是隔著一層水的那種聲音。
不是陳清茉的聲音。
是另一個女孩的。
是一個他應該認識......但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
林笙的目光開始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拽進了另一個維度。
林芸......
對....小芸，為什麼我會忘記絕對不能忘記的人......
「林笙，林笙？」
楚瑩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像是從水底聽到的岸上的人聲。
林笙晃了晃腦袋，那個聲音消失了。
「嗯？」他轉過頭，看著楚瑩，表情裡帶著一種剛睡醒的茫然。
「嗯……沒事。我剛才……在想什麼來著。」
「你沒事吧？」楚瑩皺起眉，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要不要去一趟醫院？」
「不用。」林笙把她的手輕輕撥開，笑了一下。
「比賽快開始了，先專注比賽吧。」
楚瑩看了他兩秒，沒有追問，把手收了回去，重新看向擂台。
...
...
擂台上，裁判走了上來。
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裁判，國內自由搏擊界的資深人士，姓方，據說是郭鐵軍的老朋友。
他先走到郭鐵軍面前，檢查了一下護具，然後走到陳景面前，也檢查了一遍。
兩人都沒有任何問題。
方裁判退到擂台中央，舉起雙手，讓兩人來到他身邊。
「兩位，今天的比賽規則如下。」
「無差別。無限制。」
「沒有體重分級，沒有回合限制，不設暫停。」
「唯一的安全底線是三處，不得擊打後腦，不得攻擊襠部，不得在對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之後繼續追擊。」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更嚴厲了一分。
「包括倒地追擊。」
看台上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倒地追擊，這在傳統搏擊賽事中是絕對禁止的。
一旦選手倒地，裁判會立刻介入，防止二次傷害。
但全戰領域的規則不一樣，甚至可以說這正是全戰領域和傳統格鬥最大的區別。
方裁判繼續說。
「全戰領域的比賽理念是，在裁判喊停之前，戰鬥就沒有結束。」
「護盾未碎，戰鬥繼續。」
「因此今天的比賽中，我不會因為一方倒地而介入，除非護盾系統提示選手已經失去戰鬥能力，或者出現了我剛才提到的三次違規。」
他再次看向兩人。
「都明白了嗎？」
郭鐵軍：「沒問題。」
陳景：「嗯。」
方裁判抬起右手，向後退了兩步，給兩人留出空間。
就在這時，擂台四周的全息影像系統啟動了。
不是粒子系統那種直接構築實體場景。
那是克萊因粒子的專利，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技術能做到真正的「物質化」。
但先行者工業的全息投影已經做到了目前人類科技的極致。
光幕從地面升起，環繞整個擂台，投射出一個巨大的古代擂台場景。
腳下是青石板磚的紋路。
擂台上方懸浮著兩隻巨大的虛擬燈籠，燈籠上寫著「武」字，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整個場館仿佛被拉回了宋朝的勾欄瓦舍。
張輝洋忍不住感嘆。
「太震撼了……這不是在看比賽，這是在穿越。」
「先行者工業的技術團隊在這個項目上傾注了巨大的心血。」
「據我所知，光是這個全息場景的建模，就動用了上百名工程師，耗時兩個月。」
「他們不只是想做一場比賽，而是想讓每一個走進這個場館的人，都感受到全戰領域的獨特魅力。」
張輝洋點了點頭。
「沒錯。而且這只是起點。」
「據內部人士透露，秦姝教授團隊已經在著手研究更深層次的全息交互技術，未來甚至可能實現意識層面的場景沉浸。當然，那還很遙遠，但今天的這一步，已經足夠讓人期待了。」
擂台上，方裁判退到了擂台邊緣，與兩人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他舉起右手，目光盯住兩人中間的那條線，整個場館的聲音在這幾秒鐘內驟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個詞。
方裁判的右手猛地向下劈落。
「開戰！」
這是林笙的主意。
郭鐵軍和威廉士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打法。
中間隔一夜，讓陳景有時間調整，比連續作戰更合理。
場館裡燈光暗了下來，只剩下擂台區域亮如白晝。
全息投影在空中鋪開，巨大的光幕上浮現出今晚的對陣信息。
陳景 vs 郭鐵軍。
字體燃燒著火焰特效，配上低沉的鼓點音效，整個體育館像一口被燒沸了的鍋。
周汗的聲音從音響里炸開。
「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開封！」
「今晚首先登場的，是守擂方，來自華夏享譽海內外的自由搏擊名將，國家級自由搏擊教練，同時擔任特警總隊搏擊總教頭的，郭鐵軍！！」
看台上一片沸騰。
無數紅色的旗幟和燈牌亮起來，上面寫著「鐵軍鐵軍，百戰百勝」
「碎骨機出征寸草不生」。
甚至有人拉了一條巨大的橫幅，上面印著郭鐵軍穿著警隊訓練服的照片。
目光如炬，雙拳緊握。
張輝洋接話。
「郭鐵軍老師今年四十二歲，正是經驗與體能結合得最好的年紀。」
「他連續三屆獲得全國自由搏擊錦標賽冠軍，退役後轉入警隊執教，培養了無數一線特警隊員。」
「在業內，他的地位可以說是泰山北斗級別的。」
「沒錯，張老師。今天這場比賽從現場的支持率來看，大部分人還是看好郭鐵軍的。」
說話間，郭鐵軍已經走上了擂台。
他穿的是傳統的自由搏擊短褲，上身赤裸，肌肉不算誇張。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但每一塊都像是被雕刻刀削出來的，肩背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站到擂台中央之後，他舉起右拳，向四周的觀眾致意，看台上又是一陣山呼海嘯。
「接下來。」
周汗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讓我們看看這次擂台賽的舞台！這不僅僅是比賽，這是科技與競技的完美融合！」
全息投影變換，整個體育館上空浮現出賽場的三維結構圖。
地面下的感應矩陣、看台周圍的全息投影單元。
選手身上佩戴的實時動作捕捉貼片和力量反饋裝置。
所有的設備都在光幕上一一標註出來，像一張精密的手術圖譜。
張輝洋驚嘆道。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我解說體育賽事二十多年，從未見過這麼高科技的舞台。先行者工業這次真的是不計成本。」
「是的張老師，據我所知，這套系統不僅僅是用來給觀眾看的。」
「它還能實時記錄選手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打擊的力度和角度。」
「甚至可以在賽後生成完整的戰術分析報告。」
「沒錯。而其中最核心的，就是護盾系統和力量平衡系統。」
郭鐵軍站在台上，工作人員走上前，在他身上佩戴了護盾設備。
郭鐵軍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按照工作人員的示意，朝面前的空氣打了一記重拳。
全息投影立刻捕捉到了這一拳。
護甲上閃過一道藍色的光紋，同時擂台上方的巨大光幕上浮現出一個數據面板。
拳速、衝擊力、打擊點，每一項數據都實時顯示出來。
「這就是護盾系統。」
周汗解釋。
「它能在選手受到攻擊時產生對應的反饋信號，讓觀眾看得清打擊效果，同時保護選手不受重傷。」
郭鐵軍又挨了一記演示性的踢腿。
當然是工作人員用設備模擬的攻擊。
他的護甲再次亮起藍光，數據顯示衝擊力被均勻分散到了整個防護面。
「太神奇了。」張輝洋感慨。
「不過需要說明的是，今天只會啟動護盾系統。力量平衡系統因為還需要進一步調試，今天只是一個展示，不會在實戰中啟用。」
郭鐵軍向觀眾揮手致意，引來一陣掌聲。
接下來介紹陳景。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挑戰者，來自螢火戰隊，全戰領域009號選手，陳景！」
燈光打向選手通道。
陳景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場館的喧囂聲像是被人擰小了一格。
他穿的是黑色的訓練服，沒有任何標誌，頭髮沒怎麼打理。
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
他走得很快，但沒有郭鐵軍那種「與觀眾互動」的環節，甚至沒有抬頭看台上的人。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上擂台，在屬於他的那個角落站定，然後把目光投向對面的郭鐵軍。
周汗試圖炒熱氣氛。
「陳景，今年二十七歲，此前沒有職業賽事記錄，是一名拳館教練。」
「據賽前資料顯示，他的打法融合了自由搏擊、地面纏鬥和……一些非常規技術。」
「今晚他將面對的是國家級名將郭鐵軍，這對陳景來說無疑是一場硬仗。」
張輝洋接話：「是的，但全戰領域既然敢派出他來挑戰，想必他一定有過人之處。讓我們拭目以待。」
看台上的反應不溫不火。
大部分人都不認識陳景，只是禮貌性地鼓了鼓掌。
幾個舉著「螢火戰隊」燈牌的人坐在角落裡，算是全戰領域為數不多的擁躉。
場邊，陳清茉坐在輪椅上，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哥哥加油~！」
林笙看著場邊那把輪椅上的陳清茉，腦子裡忽然「嗡」的一聲。
【哥哥加油~】
【哥哥最棒了！！】
【哥哥果然是全戰領域最棒的選手！】
那些聲音不是從場館裡傳來的，而是直接灌進了他的腦子裡。
像是隔著一層水的那種聲音。
不是陳清茉的聲音。
是另一個女孩的。
是一個他應該認識......但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
林笙的目光開始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拽進了另一個維度。
林芸......
對....小芸，為什麼我會忘記絕對不能忘記的人......
「林笙，林笙？」
楚瑩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像是從水底聽到的岸上的人聲。
林笙晃了晃腦袋，那個聲音消失了。
「嗯？」他轉過頭，看著楚瑩，表情裡帶著一種剛睡醒的茫然。
「嗯……沒事。我剛才……在想什麼來著。」
「你沒事吧？」楚瑩皺起眉，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要不要去一趟醫院？」
「不用。」林笙把她的手輕輕撥開，笑了一下。
「比賽快開始了，先專注比賽吧。」
楚瑩看了他兩秒，沒有追問，把手收了回去，重新看向擂台。
...
...
擂台上，裁判走了上來。
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裁判，國內自由搏擊界的資深人士，姓方，據說是郭鐵軍的老朋友。
他先走到郭鐵軍面前，檢查了一下護具，然後走到陳景面前，也檢查了一遍。
兩人都沒有任何問題。
方裁判退到擂台中央，舉起雙手，讓兩人來到他身邊。
「兩位，今天的比賽規則如下。」
「無差別。無限制。」
「沒有體重分級，沒有回合限制，不設暫停。」
「唯一的安全底線是三處，不得擊打後腦，不得攻擊襠部，不得在對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之後繼續追擊。」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更嚴厲了一分。
「包括倒地追擊。」
看台上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倒地追擊，這在傳統搏擊賽事中是絕對禁止的。
一旦選手倒地，裁判會立刻介入，防止二次傷害。
但全戰領域的規則不一樣，甚至可以說這正是全戰領域和傳統格鬥最大的區別。
方裁判繼續說。
「全戰領域的比賽理念是，在裁判喊停之前，戰鬥就沒有結束。」
「護盾未碎，戰鬥繼續。」
「因此今天的比賽中，我不會因為一方倒地而介入，除非護盾系統提示選手已經失去戰鬥能力，或者出現了我剛才提到的三次違規。」
他再次看向兩人。
「都明白了嗎？」
郭鐵軍：「沒問題。」
陳景：「嗯。」
方裁判抬起右手，向後退了兩步，給兩人留出空間。
就在這時，擂台四周的全息影像系統啟動了。
不是粒子系統那種直接構築實體場景。
那是克萊因粒子的專利，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技術能做到真正的「物質化」。
但先行者工業的全息投影已經做到了目前人類科技的極致。
光幕從地面升起，環繞整個擂台，投射出一個巨大的古代擂台場景。
腳下是青石板磚的紋路。
擂台上方懸浮著兩隻巨大的虛擬燈籠，燈籠上寫著「武」字，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整個場館仿佛被拉回了宋朝的勾欄瓦舍。
張輝洋忍不住感嘆。
「太震撼了……這不是在看比賽，這是在穿越。」
「先行者工業的技術團隊在這個項目上傾注了巨大的心血。」
「據我所知，光是這個全息場景的建模，就動用了上百名工程師，耗時兩個月。」
「他們不只是想做一場比賽，而是想讓每一個走進這個場館的人，都感受到全戰領域的獨特魅力。」
張輝洋點了點頭。
「沒錯。而且這只是起點。」
「據內部人士透露，秦姝教授團隊已經在著手研究更深層次的全息交互技術，未來甚至可能實現意識層面的場景沉浸。當然，那還很遙遠，但今天的這一步，已經足夠讓人期待了。」
擂台上，方裁判退到了擂台邊緣，與兩人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他舉起右手，目光盯住兩人中間的那條線，整個場館的聲音在這幾秒鐘內驟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個詞。
方裁判的右手猛地向下劈落。
「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