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難纏
互相檢查戰具完畢之後。
裁判讓雙方選手就位。
兩人後退，分別站在了場地的兩端。
這就是狙擊手在solo賽最大的痛點。
無法通過開場的場景載入去搶占先機，尋找有利的狙擊點來隱藏身形。
你必須站在指定的戰術起跑線上，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中。
這等於從一開始就放棄了作為狙擊手最大的隱蔽優勢。
在裁判喊出地圖載入之前，全場山呼海嘯，幾乎都是霜刃戰隊的粉絲。
白鶯有些恍惚。
霜刃戰隊……有過這麼多粉絲嗎？
這聲勢，完全不亞於驚蟄或者龍淵這種一線戰隊啊。
想了想，她大概明白了。
因為霜刃的隊裡，有著岑雪這個三冠王在。
這個被譽為「冠軍代練」的女人，輾轉了多支隊伍。
最差的成績都是世界賽四強。
她就像一塊萬能的模塊，可以立刻融入任何體系，即插即用。
她每年近乎完美的發揮，為她贏得了無數的粉絲。
而且她的粉絲也和她一樣，不屬於任何一支戰隊，他們只屬於「冰上魔女」。岑雪的戰旗插在哪裡，他們就在哪裡安營紮寨，將客場變成主場。
這個世界的岑雪，讓白鶯想起了林笙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岑雪姐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別看她只有一個冠軍，其中兩次都是被我攪了局。」
「如果沒有我這座山壓在她頭上，她會成為所有隊伍最嚴厲，也最渴望擁有的母親。」
「她會用最殘酷的方式，逼著那些不成器的『孩子』們長大，然後親手把冠軍獎盃塞進他們懷裡。」
「師父......你誇岑雪姐就夸，怎麼又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廢話，欺師滅祖這種事難道不值得炫耀嗎？」
「.......您開心就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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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晝選手，準備好了嗎？」
裁判的聲音拉回了白鶯的思緒。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正對著趙宇那面厚重的戰盾發呆。
嘴角還掛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
而後立刻收斂了表情，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表示準備好了。
於是裁判抬起手。
「場地載入，廢棄工業區！」
白鶯的運氣還算不錯。
如果是角斗場或者鏡湖那種缺乏掩體和開闊地形的地圖，她可能會非常困難。
但也不盡然。
複雜的地形意味著她在移動的時候也必須要時刻關注後路。
否則很可能會把自己困在狹窄的管道或者死胡同里。
「雙方選手，請做最後確認。」
趙宇抬起手，握拳，表示準備完畢。
白鶯也同樣如此。
觀眾席上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離火的極晝為什麼突然自立門戶啊？」
「不知道啊，在離火打得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就被開除了。」
「估計是和隊內鬧矛盾了吧，年輕人嘛，總覺得自己了不起。」
「其實我覺得她在離火發揮也就那樣，大部分時候都是躺贏。」
「你看她那造型和氣質，不就是學尹巧嗎？同樣是遠程攻擊手，人家尹巧近戰猛得一批，她行嗎？」
白鶯聽不到這些討論。
但是她大概能猜得到大家會說什麼。
因為這幾天在伊甸平層，網絡平台，各處都看到了關於自己的風評。
在這個世界的白鶯，並非是魔術師的徒弟。
沒了魔術師這座大山，大部分的攻擊和質疑，都落在了這個年輕的選手身上。
白鶯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大家會這樣惡意去攻擊一名選手。
她也終於意識到了，曾經的林笙，把自己保護得到底有多好。
林笙在離開離火，被禁賽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斷了聯繫。
曾經白鶯很傷心，很難過。
但現在白鶯才知道，林笙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
而自己卻總是一廂情願地去為他奔走，以為只要自己認為對林笙好，就是好的。
但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林笙全盤拒絕，甚至還在微博上公開喊話白鶯。
讓她自己走自己的路，別再來蹭他這個三冠王的熱度了，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當年，他頂著無數的罵名，還要在微博上親手挑起話題，故意攻擊自己。
就是為了讓所有粉絲都去心疼那個「被拋棄」的白鶯。
讓她能和自己徹底撇清關係。
但一旦護著自己的這座名為魔術師的大山坍塌。
白鶯就不得不自己去面對那些鋪天蓋地的質疑和惡意的揣測。
她深吸一口氣。
師父......我好想你啊。
廢舊工廠里瀰漫的鐵鏽味，混雜著機油的陳腐氣息。
有些迎合她現在的心情。
最後，她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抬眼，那雙總是帶著一絲迷茫的眼睛裡，只剩下獵食者般的銳利。
死死地鎖定了前方的趙宇。
而後，裁判猛地揮下手。
「開戰！！」
趙宇的推進是最標準的教科書式陣地壓制。
白鶯抬手便是一槍穿甲彈，精準地打在盾牌右下角。
這一槍的目的不是貫穿，而是通過對盾牌邊緣施加力矩，試圖破壞趙宇的持盾平衡，哪怕只是讓他傾斜一瞬。
可是趙宇穩如泰山。
衝擊力順著他的手臂傳導至核心肌群。
最終被雙腿穩穩地卸入地面，他整個推進的姿態沒有絲毫搖晃。
白鶯也不著急，面無表情，繼續朝著同一個方向開火。
後退、拉栓、上膛、擊發。
四個動作如同一體，行雲流水，絲毫不亂。
在無數次的練習下，白鶯已經將換彈的間隙時間壓縮到了人類反應的極限。
而且，她後續的每一槍，都完全沒有任何標準的三點一線瞄準。
全憑肌肉記憶和戰鬥直覺，子彈卻仿佛被無形的引線牽引。
每一發都精準地覆蓋在前一發子彈的彈痕之上，分毫不差。
這不是在破壞盾牌，而是在折磨持盾者。
持續不斷的單點衝擊，會強制趙宇右臂的三角肌、肱三頭肌和腕部肌群持續處於高強度對抗狀態。
疲勞會不斷累積。
終於。
當趙宇的戰靴踏入距離白鶯還有十米左右的範圍時。
那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傾斜。
就是現在！
白鶯幾乎是在盾牌傾斜的同一幀，就將一發早已備好的高爆彈填入槍膛。
在盾牌傾斜角度暴露其後方的瞬間，悍然射擊！
可惜，趙宇也不是吃素的。
他怒吼一聲，沒有選擇格擋，而是猛地將戰盾下砸。
沉重的盾牌撞擊地面，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震盪波。
那枚高爆彈的彈道被氣浪帶偏，擦著趙宇的身體飛過，在他後方轟然爆炸。
火光沖天，卻完全沒影響到趙宇分毫。
白鶯輕輕呼出一口氣，依舊面無表情。
但這一次，該輪到趙宇的回合了。
雙方的距離已經足夠近，而白鶯的身後，是一排排鏽跡斑斑的銅質冷卻管線。
如同囚籠的欄杆，她已沒有退路。
於是趙宇再次暴喝一聲，側著身體，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盾牌上，猛地向前衝鋒。
盾壓！
白鶯的後退空間被完全阻斷，但她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駭的決定。
她不再後退，而是迎著趙宇沖了過去！
趙宇的盾牌前沖，掀起的氣浪幾乎要將地面颳起一層。
而白鶯在即將觸碰到衝擊波的瞬間，猛地側身滑鏟。
另一隻手已經摸出了戰術匕首，狠狠地扎在地面！
以匕首為軸心，她的身體在地面上劃出了一道迅疾的半圓弧線！
這驚艷絕倫的一滑，剛好讓她繞開了趙宇的正面衝擊，來到了他沒有被盾牌保護的側後方。
白鶯的眼神冰冷，看向趙宇毫無防備的側臉。
在滑行的過程中舉槍。
但是，這一槍最後卻沒能打在趙宇身上。
那面厚重的戰盾邊緣，數道合金裝甲片竟然如羽翼般瞬間延伸展開。
形成了一個弧形的半圓，精準地擋住了白鶯這必殺的一槍！
白鶯一愣。
就這麼一瞬間，讓趙宇抓住了破綻。
延伸出的盾牌猛地橫向一撞，狠狠地砸在白鶯的身體上！
白鶯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側腹傳來，整個人被撞得橫飛出去。
「砰」的一聲砸在那一排銅管上，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咳出一口鮮血，迅速擦了擦嘴角。
趙宇已經一腳砸碎了地面。
而後用盾牌將被震起的石塊，如同炮彈般撞向了白鶯！
白鶯猛地一咬牙，用力蹬地，向後躍起。
單手抓住了上方的管線。
雖然躲開了大部分的石塊，但小腿還是被一塊小石塊貫穿。
白鶯疼的齜牙咧嘴。
但還是借力一盪，靈巧地翻上了二樓平台。
可她剛想端槍尋找射擊角度，趙宇的盾牌這次向上方蔓延。
將自己前方扇形區域的頂部全部包裹其中。
白鶯不爽地啐了一口血沫。
真是難纏啊......
該怎麼撬開這該死的龜殼呢……
裁判讓雙方選手就位。
兩人後退，分別站在了場地的兩端。
這就是狙擊手在solo賽最大的痛點。
無法通過開場的場景載入去搶占先機，尋找有利的狙擊點來隱藏身形。
你必須站在指定的戰術起跑線上，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中。
這等於從一開始就放棄了作為狙擊手最大的隱蔽優勢。
在裁判喊出地圖載入之前，全場山呼海嘯，幾乎都是霜刃戰隊的粉絲。
白鶯有些恍惚。
霜刃戰隊……有過這麼多粉絲嗎？
這聲勢，完全不亞於驚蟄或者龍淵這種一線戰隊啊。
想了想，她大概明白了。
因為霜刃的隊裡，有著岑雪這個三冠王在。
這個被譽為「冠軍代練」的女人，輾轉了多支隊伍。
最差的成績都是世界賽四強。
她就像一塊萬能的模塊，可以立刻融入任何體系，即插即用。
她每年近乎完美的發揮，為她贏得了無數的粉絲。
而且她的粉絲也和她一樣，不屬於任何一支戰隊，他們只屬於「冰上魔女」。岑雪的戰旗插在哪裡，他們就在哪裡安營紮寨，將客場變成主場。
這個世界的岑雪，讓白鶯想起了林笙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岑雪姐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別看她只有一個冠軍，其中兩次都是被我攪了局。」
「如果沒有我這座山壓在她頭上，她會成為所有隊伍最嚴厲，也最渴望擁有的母親。」
「她會用最殘酷的方式，逼著那些不成器的『孩子』們長大，然後親手把冠軍獎盃塞進他們懷裡。」
「師父......你誇岑雪姐就夸，怎麼又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廢話，欺師滅祖這種事難道不值得炫耀嗎？」
「.......您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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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晝選手，準備好了嗎？」
裁判的聲音拉回了白鶯的思緒。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正對著趙宇那面厚重的戰盾發呆。
嘴角還掛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
而後立刻收斂了表情，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表示準備好了。
於是裁判抬起手。
「場地載入，廢棄工業區！」
白鶯的運氣還算不錯。
如果是角斗場或者鏡湖那種缺乏掩體和開闊地形的地圖，她可能會非常困難。
但也不盡然。
複雜的地形意味著她在移動的時候也必須要時刻關注後路。
否則很可能會把自己困在狹窄的管道或者死胡同里。
「雙方選手，請做最後確認。」
趙宇抬起手，握拳，表示準備完畢。
白鶯也同樣如此。
觀眾席上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離火的極晝為什麼突然自立門戶啊？」
「不知道啊，在離火打得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就被開除了。」
「估計是和隊內鬧矛盾了吧，年輕人嘛，總覺得自己了不起。」
「其實我覺得她在離火發揮也就那樣，大部分時候都是躺贏。」
「你看她那造型和氣質，不就是學尹巧嗎？同樣是遠程攻擊手，人家尹巧近戰猛得一批，她行嗎？」
白鶯聽不到這些討論。
但是她大概能猜得到大家會說什麼。
因為這幾天在伊甸平層，網絡平台，各處都看到了關於自己的風評。
在這個世界的白鶯，並非是魔術師的徒弟。
沒了魔術師這座大山，大部分的攻擊和質疑，都落在了這個年輕的選手身上。
白鶯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大家會這樣惡意去攻擊一名選手。
她也終於意識到了，曾經的林笙，把自己保護得到底有多好。
林笙在離開離火，被禁賽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斷了聯繫。
曾經白鶯很傷心，很難過。
但現在白鶯才知道，林笙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
而自己卻總是一廂情願地去為他奔走，以為只要自己認為對林笙好，就是好的。
但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林笙全盤拒絕，甚至還在微博上公開喊話白鶯。
讓她自己走自己的路，別再來蹭他這個三冠王的熱度了，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當年，他頂著無數的罵名，還要在微博上親手挑起話題，故意攻擊自己。
就是為了讓所有粉絲都去心疼那個「被拋棄」的白鶯。
讓她能和自己徹底撇清關係。
但一旦護著自己的這座名為魔術師的大山坍塌。
白鶯就不得不自己去面對那些鋪天蓋地的質疑和惡意的揣測。
她深吸一口氣。
師父......我好想你啊。
廢舊工廠里瀰漫的鐵鏽味，混雜著機油的陳腐氣息。
有些迎合她現在的心情。
最後，她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抬眼，那雙總是帶著一絲迷茫的眼睛裡，只剩下獵食者般的銳利。
死死地鎖定了前方的趙宇。
而後，裁判猛地揮下手。
「開戰！！」
趙宇的推進是最標準的教科書式陣地壓制。
白鶯抬手便是一槍穿甲彈，精準地打在盾牌右下角。
這一槍的目的不是貫穿，而是通過對盾牌邊緣施加力矩，試圖破壞趙宇的持盾平衡，哪怕只是讓他傾斜一瞬。
可是趙宇穩如泰山。
衝擊力順著他的手臂傳導至核心肌群。
最終被雙腿穩穩地卸入地面，他整個推進的姿態沒有絲毫搖晃。
白鶯也不著急，面無表情，繼續朝著同一個方向開火。
後退、拉栓、上膛、擊發。
四個動作如同一體，行雲流水，絲毫不亂。
在無數次的練習下，白鶯已經將換彈的間隙時間壓縮到了人類反應的極限。
而且，她後續的每一槍，都完全沒有任何標準的三點一線瞄準。
全憑肌肉記憶和戰鬥直覺，子彈卻仿佛被無形的引線牽引。
每一發都精準地覆蓋在前一發子彈的彈痕之上，分毫不差。
這不是在破壞盾牌，而是在折磨持盾者。
持續不斷的單點衝擊，會強制趙宇右臂的三角肌、肱三頭肌和腕部肌群持續處於高強度對抗狀態。
疲勞會不斷累積。
終於。
當趙宇的戰靴踏入距離白鶯還有十米左右的範圍時。
那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傾斜。
就是現在！
白鶯幾乎是在盾牌傾斜的同一幀，就將一發早已備好的高爆彈填入槍膛。
在盾牌傾斜角度暴露其後方的瞬間，悍然射擊！
可惜，趙宇也不是吃素的。
他怒吼一聲，沒有選擇格擋，而是猛地將戰盾下砸。
沉重的盾牌撞擊地面，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震盪波。
那枚高爆彈的彈道被氣浪帶偏，擦著趙宇的身體飛過，在他後方轟然爆炸。
火光沖天，卻完全沒影響到趙宇分毫。
白鶯輕輕呼出一口氣，依舊面無表情。
但這一次，該輪到趙宇的回合了。
雙方的距離已經足夠近，而白鶯的身後，是一排排鏽跡斑斑的銅質冷卻管線。
如同囚籠的欄杆，她已沒有退路。
於是趙宇再次暴喝一聲，側著身體，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盾牌上，猛地向前衝鋒。
盾壓！
白鶯的後退空間被完全阻斷，但她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駭的決定。
她不再後退，而是迎著趙宇沖了過去！
趙宇的盾牌前沖，掀起的氣浪幾乎要將地面颳起一層。
而白鶯在即將觸碰到衝擊波的瞬間，猛地側身滑鏟。
另一隻手已經摸出了戰術匕首，狠狠地扎在地面！
以匕首為軸心，她的身體在地面上劃出了一道迅疾的半圓弧線！
這驚艷絕倫的一滑，剛好讓她繞開了趙宇的正面衝擊，來到了他沒有被盾牌保護的側後方。
白鶯的眼神冰冷，看向趙宇毫無防備的側臉。
在滑行的過程中舉槍。
但是，這一槍最後卻沒能打在趙宇身上。
那面厚重的戰盾邊緣，數道合金裝甲片竟然如羽翼般瞬間延伸展開。
形成了一個弧形的半圓，精準地擋住了白鶯這必殺的一槍！
白鶯一愣。
就這麼一瞬間，讓趙宇抓住了破綻。
延伸出的盾牌猛地橫向一撞，狠狠地砸在白鶯的身體上！
白鶯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側腹傳來，整個人被撞得橫飛出去。
「砰」的一聲砸在那一排銅管上，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咳出一口鮮血，迅速擦了擦嘴角。
趙宇已經一腳砸碎了地面。
而後用盾牌將被震起的石塊，如同炮彈般撞向了白鶯！
白鶯猛地一咬牙，用力蹬地，向後躍起。
單手抓住了上方的管線。
雖然躲開了大部分的石塊，但小腿還是被一塊小石塊貫穿。
白鶯疼的齜牙咧嘴。
但還是借力一盪，靈巧地翻上了二樓平台。
可她剛想端槍尋找射擊角度，趙宇的盾牌這次向上方蔓延。
將自己前方扇形區域的頂部全部包裹其中。
白鶯不爽地啐了一口血沫。
真是難纏啊......
該怎麼撬開這該死的龜殼呢……